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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 個 好人 , 那 天 就 有 兩 個 好人 在 現場 , 他倆 並 不 介意 我 半 人 半 妖 的 身分 , 極力 替 我 求情 , 才 保住 了 我 的 性命 。 」 一 日 之內 , 父母 俱亡 , 難怪 他 恨意 如此 之 深 ! 鬧 天鷹 的 狀元 夢鬧 天鷹 道 : 「 現在 你 已 得到 了 淨世 玉瓶 , 有 何 打算 ? 」 「 東京 是 中原 最 大 的 城市 , 這 個 月 朝廷 又 舉辦 恩科 大考 , 來自 各 地 的 考生 雲集 , 所以 正好 讓 我 從 這裡 開始 把 細菌 散布出去 , 我 估計 , 不消 兩 年 就 能 傳染給 所有 的 人類 , 讓 他們 完全 絕種 ! 」 鬧 天鷹 心 內 暗 驚 : 「 此 人 心狠手辣 的 程度 簡直 千古 罕見 ! 」 嘴 上 勸道 : 「 人類 如果 都 死光 了 , 豈不是 無趣 得 很 ? 又 沒 人 可以 搶 、 又 沒 人 可以 姦 , 那 我 活 著 還 有 什麼 意思 ? 」 花月 夜音惻惻 的 笑 了 笑 : 「 不管 你 同不同意 , 這 件 事 必須 如此 進行 。 」 「 我 不 同意 ! 」 背後 傳來 玉磬 敲擊 般 的 清 音 , 緊接著 , 一 名 白衣 白袍 、 白 履 白冠 , 面容 也 如 白玉 的 翩翩 佳 公子 從 暗 夜 中 走 了 出來 。 第五 公子 俞燄 至 ! 這 個 企圖 攫取 全 世界 的 野心家 , 今年 六月 想要 刺殺 大宋 皇帝 趙恆 不成 , 反 被 朝廷 派兵 毀 了 洛陽 近郊 的 天下 第一 莊 , 不料 他 在 東京 另 有 據點 , 陰謀 也 未曾 停息 。 花月夜 、 鬧 天鷹 一起 恭敬 行禮 。 「 俞公子 , 您 也 來 了 ? 」 繼而 心 中 都 是 一 驚 。 原來 他倆 都 是 俞燄 至 的 賓客 , 彼此 卻 不 知情 。 花月夜 的 計畫 多半 出自 俞燄 至 的 籌謀 ; 鬧 天鷹 奉命 協助 花月夜 , 但 完全 不 曉得 終極 目的 是 什麼 ? 這 就 是 俞燄 至 的 用人 哲學 , 葫蘆 裡 的 藥 , 只有 他 自己 知道 。 俞燄 至 雲淡風輕 的 望 著 花月夜 : 「 人類 是 最 好用 的 畜牲 奴隸 , 你 跟著 我 , 就 能 駕馭 、 折磨 這 群 奴隸 , 豈非 更為 痛快 的 復仇 之 道 ? 所以 你 必須 著量 控制 那些 病菌 , 不能 讓 它們 真正 流行開來 。 」 花月夜 按捺下 心頭 不滿 : 「 俞公子 接下來 還 有 何 計謀 ? 」 俞燄 至 一 指 鬧天鷹 : 「 此 人 是 我 最 得力 的 助手 之 一 , 我 已 承諾 他 一 件 事 — — 讓 他 當上 今科 狀元 。 」 鬧 天鷹 諂笑 道 : 「 感謝 公子 成全 。 」 花月夜 心想 : 「 讓 這 個 江洋大盜 去 當 狀元 ? 真是 荒唐 至極 ! 」 俞燄 至道 : 「 去年 毒倒 了 江南 第一 才子 顧 寒袖 , 讓 我 手下 的 賓客 當上 了 狀元 , 不料 今年 加開 恩科 , 這 顧 寒袖 又 來 了 … … 」 鬧 天鷹 做 了 個 殺頭 的 手勢 : 「 乾脆 把 他 幹掉 ? 」 「 何必 這麼 野蠻 ? 」 俞燄 至 笑道 。 「 前來 應考 的 考生 已經 病倒 不少 , 等 他們 進入 貢院 之後 , 再 放 些 病菌 進去 , 你 想想 , 大家 都 交不了 卷 , 只有 你 一 個 能 成 卷 , 狀元 當然 非 你 莫 屬 了 。 」 鬧 天鷹 囁嚅 : 「 公子 , 我 一直 有 個 很 重要 的 問題 沒 敢 問 … … 」 「 怕 什麼 ? 儘管 問 。 」 「 我 … … 總得 寫 一 份 卷子 出來 , 是 吧 ? 」 鬧 天鷹 猛 搔 頭 。 「 我 大字 不 識 幾 個 , 卷子 寫出來 只有 『 他媽的 』 或 『 宰 了 你 』 , 閱卷官 會 選中 我 嗎 ? 」 俞燄 至 神祕 一 笑 : 「 你 放心 , 我 早 有 安排 。 」 壯陽 狗尾 巴蘇 透 收拾好 十二 星宮 的 算命攤 , 踏 著 夜色 回家 。 沉甸甸 的 口袋 令 他 滿心 歡喜 , 不停 的 感謝 那 十二 個 從 巴比倫 來 的 財神爺 。 新婚 才 三 個 多 月 的 老婆 彩嬌 倚 在 門口 等 他 : 「 嗯 … … 相公 , 這麼 晚 才 回來 ? 」 蘇透 摟 著 她 進 屋 : 「 今天 又 賺 了 十五貫 , 再 這樣 下去 , 我們 到 老 的 生活費 都 不用 愁 了 。 」 「 嗯 … … 相公 , 把 衣服 脫 了 嘛 。 」 蘇透 一 面 寬衣 , 一 面 又 道 : 「 而且 , 大考 就 要 開始 , 過 兩 天 就 要 進 貢院 了 , 萬一 我 考 中 進士 , 那 可就 , 嘿嘿 ! 」 「 嗯 … … 相公 , 上床 嘛 。 」 片刻 之後 , 彩嬌 有些 失望 的 嘆 了 口 氣 : 「 嗯 … … 相公 , 為什麼 你 後來 都 不如 第一 次 那樣 ? 」 蘇透 也 嘆 了 口 氣 : 「 那 次 是 因為 … … 是 因為 … … 」 「 因為 那 根 狗 尾巴 ? 」 「 是 啊 , 雖 是 邪魔 外道 , 但 竟 神乎其效 ! 」 說起 這 事兒 , 卻 與 崑崙山 眾 神 有關 。 今年 五月 間 , 有 著 一 根 狗 尾巴 的 「 長乘 」 閒 極 無聊 , 跑到 東京 遛達 , 看見 「 鹿家巷 」 裡 有 間 小 土地公廟 , 香火 還 挺 旺盛 的 , 生性 最 愛 無事生非 的 長乘 便 把 那 土地 公 喚出來 , 要 他 讓位 。 土地公 老頭兒 當然 不允 , 還 想 跟 長乘 廝打 , 被 長乘 兩 巴掌 打掉 了 三 顆 牙 , 再 兩 腳 踢斷 了 左腳 , 只得 落荒而逃 。 長乘 滿意 的 坐上 神壇 沒 多久 , 蘇透 就 跑進來 猛拜 , 因為 他 與 彩嬌 情投意合 , 想要 成婚 , 但 彩嬌 的 父母 都 是 見 錢 眼開 之 輩 , 硬 要 他 五十 兩 銀子 聘禮 , 家徒四壁 的 蘇透 無法 籌措 , 只好 四處 求神 拜佛 。 正 欲 大顯 神威 的 長乘 別有 想頭 : 「 如果 使出 五 鬼 搬運 之 法 , 從 不管 哪 個 富豪 之 家 搬出 一些 錢 給 他 , 雖然 簡單 , 但 可 一定 教壞 了 他 , 以後 書 也 不 讀 了 , 老是 跑來 找 我 要 錢 , 怎麼辦 ? 而且 也 顯 不 出 我 的 手段 。 」 長乘 拿定 主意 , 走下 神壇 , 嚇 得 蘇透 癱倒 在 地 。 長乘 笑道 : 「 你 別 怕 , 跟 著 我 走 準 沒 錯 。 」 長乘 帶 著 蘇透直 闖 彩 嬌 家 中 , 把 那 兩 個 死 要 錢 的 父母 叫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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