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 你 ， 你 來 我 家 買 過 糖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我 還 在 你們 的 甘薯 乳糖 裡 加 了 料 ， 讓 他們 三 個 心甘情願 的 當 了 一 天 大 善人 。 」 幾 句 話 的 時間 ， 花月夜 倏忽 已 走到 蔣摳針 面前 ， 冷笑 著 說 ： 「 你 想 脫 他 的 褲子 ？ 」 蔣摳針 覺得 邪門 ， 才 想 後退 ， 自己 的 褲子 已 掉 了 下來 。 花月夜 兀自 一把 抓住 他 肩膀 ， 讓 他 轉 了 個 身 ： 「 我 倒 想 看看 你 的 屁股 。 」 一 腳 踹 在 他 光溜溜 的 屁股 上 ， 讓 他 向 前 飛撲 出去 ， 跌斷 了 三 顆 門牙 。 薛家糖 嚇 得 緊閉 雙眼 ： 「 花 哥哥 ， 不要 這樣 … … 你 太 兇 了 … … 」 彭 摳 蚊 嘶聲 大叫 ： 「 護院 何在 ？ 」 「 我 不 多心 ， 你 早 就 被 那些 騷 小妞 剁成 幾十 段 分食 了 。 」 顧寒袖 雖 已 知道 自己 中 了 狀元 ， 但 還是 想 看看 自己 的 名字 高掛 在 金榜 上 的 榮耀 與 輝煌 ， 一逕 拉 著 莫奈何 前行 ， 忽 見 一 輛 馬車 迎面 擋住 去路 ， 走下 一 名 老者 ， 親熱 的 執住 顧 寒袖 的 手 ： 「 賢婿 ， 我們 回家 吧 。 」 賢婿 ？ 顧 寒袖 摸不著 頭腦 ， 正 想 答話 ， 另 一 輛 馬車 也 疾馳 而 來 ， 走下 另 一 名 老者 ， 抓住 顧寒袖 另 一 隻 手 ： 「 賢婿 ， 別 理 他 ， 跟 我 回家 。 」 原來 每 次 放榜 ， 大戶人家 都 會 出動 「 擇婿車 」 在 榜 前 等待 ， 只要 看到 中意 的 新科 進士 ， 立馬上前 提親 ， 名 曰 「 榜 下 捉 婿 」 。 先 一 名 老者 怒道 ： 「 凡事 總 有 個 先 來後 到 ， 他 是 我 先 搶到 的 。 」 後 一 名 老者 道 ： 「 你 王家 財勢 都 不如 我 ， 有 什麼 資格 跟 我 搶 ？ 」 又 幾 輛 馬車 衝 了 過來 ， 都 嚷 著 要 搶顧 寒袖 。 幾 番 言語 交鋒 ， 愈 吵 愈 露骨 ， 乾脆 指揮 僕人 廝打 起來 ， 金明池 大街 竟 成 了 火拚 戰場 。 櫻桃 妖心 忖 ： 「 狀元 有 什麼 了不起 的 ， 搶成 這樣 ？ 都 是 些 欠揍 的 勢利眼 。 」 一 捏 雙拳 ， 發出 鞭炮 似的 骨節 爆響 ， 喝道 ： 「 你們 捉 什麼 婿 ？ 到 田 裡 捉 泥鰍 去 ！ 」 掄 起 罈 大 拳頭 ， 一路 打去 ， 那 幾 個 大戶人家 的 數十 名 僕從 都 被 打 得 好似 西瓜 滿 地 滾 。 「 快 別 動手 ， 休傷 和氣 。 」 顧 寒袖 忙當 和事佬 。 「 各位 請 聽 在 下 一 言 ， 在 下 已 有 未婚 之 妻 … … 」 櫻桃妖 轉 過 頭 來 就 倒 打 他 一 耙 ： 「 哼 ， 你 的 未婚妻 是 誰 ？ 梅 如是 嗎 ？ 人家 會 想 嫁給 你 ？ 別 做夢 了 吧 。 」 莫奈何 喜 得 抓 耳撓腮 ： 「 這 話 說 得 好 。 」 櫻桃妖 反手 就 敲 了 他 後腦 一 記 ： 「 你 高興 什麼 ？ 也 沒 你 的 分兒 。 」 這邊 吵 得 熱鬧 ， 榜 前 倒 冷清 許多 ， 只有 蘇透 得意洋洋 的 望 著 榜單 ： 「 不管 怎麼樣 ， 我 也 是 個 榜眼 了 ， 真 虧 了 那 大娘 教 了 我 許多 有關 黃道 十二 宮 的 知識 ， 哪 天 若 再 見面 ， 可要 好好 的 謝 她 一 謝 。 」 捶丸 莫奈 何 匆匆 走入 皇宮 後苑 ， 趙恆 與 劉娥 正在 一 片 草坪 上 玩 著 一 種 奇怪 的 遊戲 ， 他倆 輪流 用 木桿 擊打 一 顆 小 白球 ， 想 把 它 打入 草地 上 的 小 洞 裡 。 今日 又 輪到 何喜值班 ， 他 快步 趨前 迎接 ： 「 喲 ， 小莫 國師 來 了 ！ 」 「 官家 在 幹什麼 ？ 」 莫奈何 悄聲 詢問 。 「 這 種 球戲 叫作 『 捶丸 』 ， 挺 有趣 的 。 您 別 看 ， 球桿 有 好多 種 ， 木桿 、 鐵桿 、 長 的 、 短 的 ， 還 有 能 把 球 從 沙地 裡 挑起來 的 … … 」 櫻桃 妖 在 葫蘆 裡 哼道 ： 「 捶 他 娘 的 丸蛋 ， 哪 個 白癡 發明 的 遊戲 ， 有夠 無聊 。 」 何 喜 嚇一跳 ： 「 國師 的 葫蘆 怎麼 會 說話 ？ 」 「 咳咳 ， 這 是 我 的 腹語術 ， 我 不 想 說 的 話 就 讓 那 臭 葫蘆 說 去 。 」 趙恆 看見 莫奈何 站 在 一 旁 ， 親切 招呼 ： 「 小莫 國師 ， 有 何 急事 面奏 ？ 」 莫奈何 道 ： 「 就是 為了 貢院 殺手 之 事 。 」 趙恆切齒 ： 「 朕 昨日 才 了解 案情 ， 此 人 目 無 國法 已 到 了 人 神 共憤 的 地步 ， 竟敢 在 貢院 內 殺戮 應試 的 士子 ， 朕實 不 知 國師 為何 會 替 他 擔保 ？ 」 莫奈何 忙 道 ： 「 啟稟 官家 ， 被 殺 之 人 根本 不 是 什麼 士子 ， 他 冒充 考生 意圖 矇混 ， 以 漂白 他 江洋 大盜 的 身分 。 」 趙恆 、 劉娥 都 嚇 了 一 跳 ： 「 竟 有 這 等 荒謬 之 事 ？ 」 莫奈何 補充 著 說 ： 「 這 人 其實 是 中原 五 兇 之 首 鬧 天鷹 ！ 」 趙恆 又 一 驚 ， 中原 五兇 是 這些 年 朝廷 最 痛恨 的 盜匪 ， 不料 他們 竟 盜到 貢院 裡 來 了 。 「 官家 若 不 信 ， 可以 派 人 查實 他 的 身分 。 」 莫奈何道 。 「 兇手 項宗羽 號稱 『 劍王 之 王 』 ， 則 是 武林 中 公認 的 大俠 。 」 劉娥 皺眉 道 ： 「 就算 如此 ， 他 又 何必 在 貢院 內 動手 ？ 」 「 鬧天鷹 強迫 顧寒袖 與 蘇透 替 他 捉 刀 ， 所以 那 日 項宗羽 若 不 立即 殺 他 ， 今科 的 狀元 、 榜眼 都 會 死 在 他 手 裡 。 」 在 今年 六月 間 的 洛陽 拳鬥 大會 上 ， 莫奈何曾經 救 了 趙恆 一 命 ， 所以 莫奈何 的 話 ， 趙恆 自然 深信不疑 ， 點 了 點頭 道 ： 「 國師 寬心 ， 朕 自 會 遣 人 諭知 開封 府 尹 從輕發落 。 」 莫奈何 放下 了 心 中 大 石 ， 露出 傻笑 。 劉娥 憂心 的 問 著 ： 「 小莫 國師 ， 最近 京城 內 瘟疫 橫行 ， 尤其 是 貢院 內 鬧 得 特別 厲害 ， 這 兆頭 不 太 吉利 。 」 趙恆 嘆道 ： 「 京城 一百三十多萬 人口 ， 瘟疫 如果 蔓延開來 ， 恐怕 死傷 慘重 。 」 莫奈何 一 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