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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妳 是 威震 江湖 的 女俠 、 妳 是 所有 妖魔 病毒 的 剋星 , 所以 妳 是 天下 第一 堅強 的 人 , 妳 可以 面對 一切 困難 , 站起來 吧 ! 」 結果 , 沒 什麼 用 。 起初 幾 天 , 薛家糖 不 太 敢 面對 黎翠 , 他 一 看見 她 就 心如刀割 , 而且 會 讓 他 碰觸到 自身 最 黑暗 的 記憶 。 他 已 學會 了 西王母 的 符咒 , 便 拿 著 淨世玉瓶 在 京城 內 奔波 , 不消 幾 天 就 抓光 了 所有 細菌 , 大部分 的 病人 都 不藥而癒 。 他 終於 鼓起 勇氣 進入 黎翠 房 中 , 坐 在 梅 如是 旁邊 呆 看 著 , 也 不 知 該 怎麼辦 。 幾 天 後 , 他 心血來潮 , 想起 《 醫經 》 七書 上 有 一味 治療 癡呆 的 藥方 , 便 去 抓 了 些 丹參 、 石菖蒲 、 川芎 、 遠志 、 首烏 … … 在 房 內 熬煮 。 藥味 漸漸 傳入 黎翠 鼻 中 , 她 臉 上 的 神情 也 漸漸 活 了 過來 。 梅 如是 見 這 誤打誤撞 的 方法 有效 , 輕輕 握住 黎翠 的 手 : 「 翠兒 , 我們 回 百惡谷 去 好 不 好 ? 」 黎翠 喃喃 : 「 百惡谷 ? … … 百惡谷 ? … … 」 薛家糖 也 忙 坐 在 她 身邊 : 「 就是 妳 教 人家 熬 藥 、 教 人家 醫術 、 教 人家 針法 的 百惡谷 。 」 黎翠 轉過 眼 來 看 著 他 , 嘴唇 不斷 顫抖 , 終於 倒 在 他 懷裡 , 大哭 出聲 : 「 糖糖 , 我們 回家 ! 我 永遠 都 不要 出來 了 ! 」 不 識 時務 的 青鳥 薛家糖 整理完 自己 的 東西 , 又 替 黎翠 收拾 行裝 。 他 細心 的 把 黎翠 的 衣物 一 件 一 件 的 收好 、 疊好 。 青鳥 在 旁 看 著 他 , 笑道 : 「 那 天 看 你 變 得 好 可怕 , 還好 你 仍然 是 個 娘娘腔 。 」 牠 話 還 沒 說完 , 薛家糖 就 猛 地 轉頭 瞪 向 牠 , 眼 中 射出 獰惡 的 光芒 : 「 你 說 什麼 ? 」 青鳥 嚇 了 一 大 跳 : 「 我 … … 我 … … 我 … … 」 薛家 糖 背 上 的 翅膀 長 了 出來 , 嘴 也 變 尖 了 , 「 虎 」 地 一 聲 湊到 青 鳥 的 腦袋 旁邊 : 「 你 還 要不 要命 ? 」 青鳥 見 他 這 恐怖 的 樣子 , 禁不住 大哭 起來 : 「 好 糖糖 , 別 咬 我 … … 我們 從前 多 親近 啊 … … 」 薛家糖 猶豫 著 , 極力 忍住 體 內 的 衝動 。 青 鳥 繼續 大哭 : 「 好 糖糖 , 你 還 記不記得 , 從前 你 老是 幫 我 梳毛 、 替 我 洗臉 , 我 好 喜歡 你 呢 ! 你 為什麼 不 跟 從前 一樣 嘛 ? 」 薛家糖 獰笑 : 「 從前 大家 都 欺負 老子 , 有 些 人 還 想 弄 老子 的 屁股 , 現在 可 該 他們 付出 代價 了 ! 」 這時 的 黎翠 已 稍稍 好轉 , 她 微皺 了 一下 眉頭 : 「 糖糖 , 你 怎麼 如此 粗魯 ? 」 她 一發話 , 薛家糖 的 翅膀 立馬 沒 了 , 嘴 也 回復 原狀 , 委屈 的 噘 了 噘 : 「 都 是 因為 小 青 鳥 嘲笑 人家 嘛 。 」 青鳥 鬆 了 一 口 氣 : 「 只有 翠兒 才 能 壓 得 住 你 的 魔性 。 」 莫奈何 與 梅 如是 來 了 , 他們 要 送 黎翠 回家 。 莫奈何 見到 剛才 那 一 幕 , 悄聲 說 : 「 走 了 一 隻 花 月夜 , 又 來 一 隻 薛家糖 , 這 小子 會不會 扯 我們 的 後腿 ? 」 梅 如是 笑道 : 「 你 太多 心 了 。 」 莫奈何 嘆 了 口 氣 : 「 送 黎 姑娘 回去 , 定 要 經過 洛陽 , 我 猜 花月夜 必定 在 那兒 , 往後 的 路途 還 有得 瞧 呢 。 」 洛陽 的 亂局 自從 六月 間 舉辦 了 拳鬥 大會 之後 , 洛陽 就 陷入 一 片 混亂 , 沒有 散去 的 各 路 江湖 拳手 肆無忌憚 的 在 城 內 鬥毆 、 搶劫 、 兇殺 、 尋仇 … … 主要 是 因為 總捕頭 姜無際 失蹤 了 , 洛陽 捕 房 的 捕快 完全 沒有 能力 制服 這些 莽漢 暴民 。 知府 羅奎政 被 各 種 案件 鬧 得 頭大如斗 , 他 懷念 著 姜無際 在 捕 房 當家 時 的 美好 歲月 , 每 天 都 把 副總 捕 鄭千鈞 叫來 罵到 狗血淋頭 , 捕 房 最 資深 的 董霸 、 薛超 則 被 打 得 屁股 開花 , 早已 掛冠求去 。 這 晚 , 他 又 親自 跑到 捕 房 去 罵人 , 把 鄭千鈞 罵 了 半 個 時辰 , 又 打 了 五 名 捕快 的 板子 , 才 怒猶未 息 的 回家 。 他 坐 在 轎子 裡 , 嘀嘀咕咕 的 罵天罵地 、 罵 所有 的 東西 。 當初 他 舉辦 拳鬥 大會 的 本意 是 想 邀 聖寵 , 豈料 皇帝 趙恆 認為 太過 野蠻 , 反 把 他 訓 了 一 頓 , 如今 還 弄 了 個 尾大不掉 , 真是 得不償失 。 轎子 慢慢 的 走 , 他 的 心頭 火 旺旺 的 燒 。 驀然 , 轎子 停住 了 , 他 掀開 轎簾 想要 罵人 , 發現 前後 兩 名 轎夫 與 隨從 們 都 不見了 。 「 混帳 , 跑到 哪裡 去 了 ? 本 府 定 要 把 你們 問罪 。 」 喚 了 半 天 , 仍 不見 影兒 , 他 只得 走下 轎子 , 辨 了 辨 方向 , 步行 回家 。 夜 已 深 , 路 上 沒 半 個 行人 , 他 走 了 幾 步 , 就 覺得 心寒 , 畢竟 多 年 來 習慣 了 前 呼 後 擁 , 好 久 沒 這麼 落單 過 了 。 他 抬頭 看 了 看 天 , 想 藉 月光 壯膽 , 竟 瞥見 右後方 的 牆頭 上 停 著 一 隻 鳥 , 一 隻 非常 巨大 的 鳥 。 他 心 底 一 驚 , 不由 加快 步伐 , 許多 回憶 同時 湧上 心頭 — — 那 日 , 當 燕行空 斬殺 大 雁妖 的 時候 , 他 也 在 現場 , 梅 如是 、 莫奈何 替 小 雁妖 求情 , 他 當然 大聲 反對 , 卻 不 知 哪 個 人 在 他 後腦 上 重重 一 擊 , 他 便 暈 了 過去 , 醒來 時 , 小雁妖 已經 走 了 。 他 現在 仍然 記得 那 兩 隻 雁妖 的 樣子 , 那 根本 不 是 雁 , 而是 阿鼻 地獄出來 的 使者 ! 他 又 回首 望 了 望 牆頭 上 的 那 隻 大 鳥 , 那 鳥 竟 已 變 了 位置 , 不疾不徐 的 跟 在 他 後面 。 這些 日子 , 他 偶爾 會 做 惡夢 , 那 小雁妖 … … 那 小雁妖 會 放過 自己 嗎 ? 他 的 頭髮 都 豎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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