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 形而上 的 寂聊 使 他們 置身 於 一 個 安靜 又 沒有 時間 的 世界 ， 讓 人 想到 秀拉 和 畢也洛•德拉•法蘭契斯卡 （ Piero della Francesca ） 的 某些 畫作 。 馬格利特 的 整 個 宇宙 在 《 困難 的 跨越 》 的 初版 （1926） 中 ， 就 以 萌芽 形式 出現 了 。 背景 中 的 暴風雨 具有 雙關 意義 ； 它 可能 是 窗 外 肆虐 的 強風 暴雨 ， 或者 是 牆 上 的 一 幅 畫 。 另外 還 有 像 硬紙板 樣 的 窗子 斜 靠 在 牆 上 。 這些 四散 又 看 不 出 是 「 室 內 」 還是 「 室 外 」 的 曖昧 物件 ， 以及 畫有 畫 的 主題 ， 都 有 基里訶 的 《 形而上 的 內部 》 （ Metaphysical Interior ） （ 圖 30 ） 的 痕跡 ， 但是 馬格利特 4344 不斷 改進 這些 想法 ， 使 其 具體化 。 同樣 的 ， 那 鳥 和 石膏手 、 飄動 的 布幔 、 人體 解剖下來 的 桌腳 和 站 著 觀看 的 欄柱 ， 都 是 馬格利特 日後 智識 寶庫 中 的 要素 ； 但 這些 不同 的 物件 後來 是 各別 發展 ， 而 非 融合成 無法 改變 的 同盟 。 波濤 洶湧 的 海面 暗示 有 船難 發生 ， 就 像 那 騎師 一樣 ， 將 具有 威脅性 的 狂暴 運動 具體化 。 這 喚起 一 種 不可思議 的 焦慮 ， 在 基里訶 滅絕 、 鬼魅 的 意象 中 也 出現 過 。 此時 馬格利特 的 畫作 仍 受到 基里訶 的 部分 影響 ， 他 常 用 這 種 令 人 感動 又 搞 不清 方向 的 景象 （ 後來 他 又 放棄 了 ） ， 和 謎 般 的 物件 結合 在一起 ， 以 表現出 難解 的 和 陳腐 的 現實 共同 存在 。 4544 《 失落 的 騎師 》 有 一 幅 很 晚期 的 變體 ， 名為 《 諸 神 的 憤怒 》 （ The Wrath of the Gods ） （ 圖 31 ） ， 失落 的 騎師 和 他 的 馬凌越 在 一 輛 汽車 上方 。 在 另 一 幅 名為 《 伊卡洛斯 的 童年 》 （ The Childhood of Icarus ） （ 圖 32 ） 中 ， 騎師 和 欄柱 的 原始 要素 還 存在 ， 並且 加上 「 室 內 」 和 「 室 外 」 並列 的 現象 — — 這 可 追溯 至 《 困難 的 跨越 》 中 那些 草率 切割出來 靠在 牆 上 的 窗戶 。 而今 那 騎師 在 一 個 大 房間 ， 天空 和 一 棟 房子 的 景象 堆 在 牆 上 。 馬格利特 對 自己 處理 馬 的 問題 更 直接 ， 對 此 他 寫道 ：4546 第一 個 閃現 的 念頭 就 是 最終 解決之道 ， 但 那 感覺 很 模糊 。 那 念頭 是 一 匹 馬 負載 著 三 團 形體 不明 的 東西 ， 我 經過 一連串 的 步驟 和 實驗 之後 ， 才 明白 這 念頭 的 重要性 。 首先 我 畫 了 個 有 標籤 的 罐子 ， 那 標籤 上 是 一 匹 馬 ， 馬上 還 印 著 ： 禁獵 馬匹 。 然後 我 又 想到 用 一 隻 手 來 代替 馬頭 ， 食指 指 著 「 向 前 」 （ Forward ） 的 方向 。 但 我 明白 那 根本 和 獨角獸 一樣 了 。 我 為了 製造出 有趣 的 效果 猶豫 了 很 久 ： 在 一 個 黑暗 的 房間 ， 一 位 用 手 支 著 頭 的 女 騎師 坐 在 桌 旁 ， 做夢 似的 看 著 由 馬 的 側面 所 構成 的 風景 。 這 動物 的 下半身 和 四 條 腿 是 土 的 顏色 ， 而 地平線 和 女 騎師 的 眼睛 等 高 ， 那 馬 的 皮毛 是 天空 的 顏色 。 最後 ， 我 往 正確 的 方向 去 想 ， 那 是 個 騎 著 馬 奔馳 的 男 騎師 ； 他 手臂 向 前 伸 ， 袖子 化為 戰馬 的 頭 ， 而 另 一 隻 手臂 在 後方 ， 握 著 一 條 鞭子 。 除了 這 個 男 騎師 之外 ， 我 又 在 同 個 位置 畫 了 個 美洲 印第安人 ， 我 忽然間 明白 一 開始 我 在 那 馬上 放 的 三 團 不明 物 的 意義 了 。 我 知道 他們 是 騎師 ， 我 也 因此 畫 了 《 無盡 之 鍊 》 （ The Endless Chain ） （ 圖 34 ） 。 在 荒漠 的 黑暗 天空 下 ， 一 匹 躍進 的 馬 ， 背 上 騎 著 一 位 現代 的 騎師 、 一 位 垂死 的 中世紀 騎士 和 一 位 古代 的 騎師 。 4748 在 一九六五年 的 《 白色 卡片 》 （ Carte Blanche ） （ 圖 35 ） 中 ， 失落 的 騎師 以 穿著 正式 騎裝 跨坐 在 馬上 的 女 騎師 姿態 重新 出現 。 這 幅 畫 讓 人 不由得 想起 柯洛 （ Camille Corot ） 有 一 幅 在 樹林 中 的 馬術家 肖像畫 ， 《 馬背 上 的 畢佛 先 4950 生 》 （ Monsieur Pivot on Horseback ） ， 這 幅 畫 現存 於 倫敦 的 國家 畫廊 （ National Gallery ） 。 總之 我們 見識到 了 馬格利特 巧妙 的 位置 安排 ， 由於 那 馬 被 分割開來 ， 各 殘片 排定 的 位置 又 讓 人 搞 不 清楚 ， 所以 牠 看起來 像是 在 樹 的 前面 ， 又 像 在 樹 的 後面 （ 或 不 在 前面 也 不 在 後面 ） 。 再 仔細 一 看 ， 那 女 騎師 簡直 就 像是 畫 在 樹幹 上 的 。 這 使 我們 陷入 現實 與 幻覺 的 衝突 中 — — 這 是 個 讓 馬格利特 著迷 的 問題 。 也許 他 是 在 問 外在 世界 是否 真的 存在 。 馬格利特 恐怖 的 暗殺 一九二年代 末期 ， 馬格利特 在 這 第一 個 重要 時期 被 許多 先驅性 的 觀念 所 淹沒 ， 他 用 最 快 而 有效 的 方法 來 加速 這些 新 意象 的 洪流 。 事實 上 ， 他 日後 作品 中 所有 的 組成 要素 、 副 意象 和 前驅 主題 都 在 這 個 時期 以 某 種 形式 出現 。 他 幾乎 一 天 就 可 完成 一 幅 畫 ， 而且 在 一九二七年 於 布魯塞爾 的 人馬座 畫廊 （ Galerie Le Centaure ） 舉行 第一 次 個展 。 這 次 展覽 的 作品 有 《 失落 的 騎師 》 （ 原始 版本 ） 、 《 困難 的 跨越 》 、 《 傍晚 的 跡象 》 （ The Signs of Evening ） 、 《 恐怖 的 暗殺 》 （ The Threa-tened Assassin ） 、 《 凱愛 的 黎明 》 （ Dawn at Cayenne ） （ 圖 37 ） 、 《 飛行 雕像 》 和 《 偶像 的 誕生 》 （ The Birth of the Idol ） （ 圖 38 ） ， 再 加上 約 十幾 件 的 拼貼 作品 。 這 次 展覽 不 算 成功 ， 但 他 在 經濟 上 有 畫廊 老闆 范•黑克 （ P . G . van Hecke ） 支持 ， 使 他 能 全心 投注 在 繪畫 上 。 馬格利特 是 在 這 段 期間 認識 了 其他 的 比利時 超現實 主義 者 ， 像是 諾吉 、 葛曼 、 萊孔特 和 史古特奈爾 。 史古特奈爾 在 一九二六年 寄 了 些 「 自動 」 （ automatic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