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於 東大寺 設立 灌頂道場 真言院 。平城 上皇 接受 空海 灌頂 。 弘仁 十四年 ︵八二三︶ 。 五十 歲 。 一月 , 領受 東寺 。 十月 , 朝廷 命 五十 名 真言 僧侶 住進 東寺 , 學習 密教 。 天長 二年 ︵八二五︶ 。 五十二 歲 。 設立 東寺 講堂 。 天長 四年 ︵八二七︶ 。 五十四 歲 。 上任 大僧都 。 天長 九年 ︵八三二︶ 。 五十九 歲 。 首次 在 高野山 舉行 萬燈 萬華 法會 。 ︿ 高野山 萬燈 會 願文 一 首 ﹀ 中 寫 著 : ﹁ 於是 空海 與 諸金剛子 等於 金剛峰寺 聊設 萬 燈 萬華 之 會 , 奉獻 兩 部 曼荼羅 四 種 智印 , 所 期 每 年 一度 奉設 斯事 , 奉答 四恩 , 虛空 盡眾 生盡涅槃 盡 我 願 盡爾 。 ﹂ 十一月 , 將 高雄山寺 託付 弟子 , 隱居 高野山 , 斷食 五穀 , 每 日 坐禪 。 承和 二年 ︵八三五︶ 。 六十二 歲 。 一月 開始 斷食 水分 。 三月 十五日 , 向 弟子 告別 。 三月 二十一日 , 於 高野山 入定 圓寂 。 享年 六十二 歲 。 天安 一年 ︵八五七︶ 追贈 大僧正 。 貞觀 六年 ︵八六四︶ 追贈 法印 大和 上位 。 延喜 二十一年 ︵九二一︶ 追謚 ﹁ 弘法 大師 ﹂ 。 妖怪 第一 次 出現 在 劉雲樵 宅邸 , 是 八月 上旬 的 事 。 陰曆 八月 , 即 陽曆 九月 。 那 一 年 — — 貞元 二十年 ︵八○四︶ 七月 六日 — — 從 日本 久賀島 出發 的 遣唐使 第一 船 , 途中 遭到 暴風雨 , 乘載 著 沙門 空海 船隻 在 海 上 漂流 三十四 天 , 來到 了 福州 海岸 。 也 是 八月 的 事 。 古籍 記載 : ﹁ 福州 長溪縣 赤岸鎮 以南海口 。 ﹂ 此 處 屬於 閩地 。 空海 來到 這 塊 土地 時 , 還 是 個 沒沒無聞 的 留學僧 , 這 是 他 初次 踏上 唐土 。 這些 暫且 不 表 。 我們 再 回到 劉雲樵 宅邸 的 妖怪 來 。 那 天 下午 , 雲樵 的 妻子 坐 在 看得見 庭院 夾竹桃 的 廂房 裡 , 正 吃 著 木盤 上 的 瓜果 。 女傭 切上來 的 是 哈密瓜 。 整 顆 哈密瓜 對切成 兩 半 , 再 將 每 一半 切成 三 片 , 她 正 品嚐 著 這些 哈密瓜 。 這時 , 有 隻 黑 貓 , 慢條斯理 地 從 庭院 走 了 過來 。 那 是 隻 長 毛 大 貓 。 牠 走到 盛 著 哈密瓜 的 木盤 前 坐 了 下來 , 用 碧綠 瞳孔 仰望 著 雲樵 的 妻子 。 ﹁ 喂 , 看起來 很 好吃 喔 。 ﹂ 貓 如此 說 。 突然 來 了 隻 會 說話 的 貓 , 把 雲樵 的 妻子 嚇 一 大 跳 。 她 把 含 在 口 中 的 哈密瓜 囫圇 吞下 , 環視 四周 。 四下無 人 。 再 把 視線 落在 貓 身 上 。 ﹁ 是 俺 在 說話 啦 。 ﹂ 大 貓 說 。 似乎 沒 錯 。 果然 就 是 貓 在 說話 。 這下子 , 雲樵 的 妻子 猛 盯 著 貓 端詳 。 那 隻 貓 張開 紅色 大 嘴巴 , 蠕動 的 舌頭 近在眼前 。 她 雖然 還 不至於 嚇到 呆若木雞 , 卻 也 講 不 出 話 來 了 。 牠 真的 在 說 人話 。 可能 是 貓舌頭 長度 、 下巴 構造 和 人類 不同 吧 ! 發音 和 人 有些 不 一樣 , 但 牠 所 說 的 無疑 是 人話 。 ﹁ 給 一 塊 吧 ! ﹂ 貓 突然 伸爪 從 盤中 抓 了 一 塊 瓜 , 挪掃 到 地 上 , 立刻 吃 得 乾乾淨淨 。 ﹁ 要 能 再 來 條 魚 就 更 好 了 。 ﹂ 牠 用 可怕 的 眸子 , 凝視 著 雲樵 的 妻子 。 ﹁ 今天 中午 , 隔壁 張家 不 是 送來 鯉魚 嗎 ? ﹂ 確實 如 貓 所 言 , 中午 隔壁 張家 才 送來 二 條 肥美 碩大 的 鯉魚 。 而且 是 活 鯉魚 。 現在 還 活蹦亂跳 養 在 水盆 裡 。 ﹁ 魚 比較 好 , 把 活 鯉魚 拿上來 吧 ! ﹂ 貓 對 雲樵 的 妻子 說 。 彷彿 主人 在 使喚 下人 一般 。 這 不 是 普通 的 貓 。 雲樵 的 妻子 心 裡 想 著 , 自古以來 , 就 有 老 貓 幻化成 妖 、 能 解 人語 的 傳說 , 這 隻 貓 恐怕 就是 這 類 妖怪 了 。 她 愈 想 愈 害怕 , 就 喚 令 女傭 把 裝 著 鯉魚 的 水盆 端過來 。 ﹁ 真是 好 魚 ! ﹂ 那 貓 一 說完 , 立刻 伸出 手爪 從 水 中 一把 抓起 鯉魚 來 , 魚 尾巴 還 在 地面 上下 拍打 , 大 貓 便 已 從 頭部 咯吱咯吱 地 扯嚼 起來 了 。 ﹁ 剩下 一 尾 , 留給 雲樵 吧 ! ﹂ 貓 說 。 話 才 說完 , 隨即 躍 往 屋牆 奔去 , 眼看 牠 倒掛 在 天花板 上 奔跑 , 一溜煙兒 就 消失 無蹤 了 。 ﹁ 哈密瓜 跟 鯉魚 真是 好吃 。 過陣子 俺 還 再 來 。 ﹂ 屋頂 傳來 貓聲 : ﹁ 妳 到 院 裡 夾 竹桃樹 下 挖挖 看 吧 ! ﹂ 留下 這 句 話 後 , 就 再 也 聽 不 到 貓 的 聲音 了 。 妻子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情 , 要 傭人 挖挖 看 , 結果 挖出 一 個 陶罈 。 打開 一 看 , 裡面 裝滿 小 銅錢 , 雖說 是 小 銅錢 , 數 一數 竟然 也 有 雲樵 半 年 薪餉 那麼多 。 傍晚 , 雲樵 一 回到 家 , 妻子 急忙 報告 此 事 。 聽完 妻子 的 話 , 雲樵 起先 還 疑惑 怎麼 會 有 這 種 事 ? 看到 罈子 和 錢幣 後 , 也 只好 相信 了 。 ﹁ 不過 。 ﹂ 雲樵 雙手 交叉 胸 前 。 問題 是 , 這些 錢 該 如何 處置 呢 ? 劉雲樵 任職 於 ﹁ 金 吾衛 ﹂ 。 這 官職 , 換成 現代 說法 , 就 是 大唐 首都 長安 警局 的 警官 。 這 個 職位 並非 一般人 就 可 擔任 的 。 在 長安 , 從 皇城 北側 中央 的 朱雀門 到 南側 的 明德門 , 有 條 南北向 的 筆直 大路 , 此 大 路 名為 ﹁ 朱雀 大街 ﹂ 。 以 大街 為 中心 , 西側 稱 ﹁ 右街 ﹂ , 東側 則 稱為 ﹁ 左 街 ﹂ 。 雲樵 負責 右街 的 警備 , 所以 是 ﹁ 右金 吾衛 ﹂ 官員 。 儘管 是 從 自家 庭院 挖出來 的 , 然而 , 依 他 這 種 身分 , 能否 把 這 筆 無 主錢財 據為己有 呢 ? 他 心 中 非常 猶豫 。 這 座 宅邸 , 原本 也 非 雲樵 所有 。 這 是 一百多 年 的 老 宅子 。 據說 , 最初 是 從 洛陽 遷來 長安 的 一 名 油商 所 建造 , 屋主 早已 幾度 更迭 。 劉家 從 雲樵 的 祖父 那 一 代 才 住進來 。 祖父 劉仲虛 , 安史之亂 時 曾 隨 玄宗 逃到 蜀地 。 若是 祖父 所 藏 之 物 , 死 前 理應 有所 交代 才 對 啊 ! 這些 錢 , 恐怕 是 最早 入主 的 油商 、 或是 後來 進住 者 所 埋藏 的 吧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