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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內容 給 讀進去 。 等等 , 不 對 , 澤田 有 很多 朋友 嗎 ? 如果 他 身邊 有 許多 好朋友 的話 , 會 像 這樣 把 想法 宣洩 在 部落格 上 嗎 ? 他 會 這樣 寫 部落格 不 就 表示 他 是 很 孤獨 的 嗎 ? 正樹 有點 在意 , 又 再一次點開 了 澤田 的 部落格 。 結果 看到 了 他 今天 的 更新 內容 。 — — 救 我 ! 就 在 下 一 個 瞬間 , 正樹 不禁 站起身 來 。 在 這 個 廣大 的 世界 中 , 察覺到 澤田 不對勁 的 可能 只有 自己 一 個 人 。 突然 坐立難安 了 起來 。 澤田 在 吶喊 著 。 他 正在 尋求 援助 。 正樹 看 了 看 時鐘 , 現在 時間 是 晚上 十二點半 , 他 在 T恤 外 套上 了 藍色 的 連帽 上衣 , 悄悄 地 下 了 樓 , 一聲不響 地 關上 了 大門 , 踩上 腳踏車 開始 在 記憶 裡 搜尋 。 自己 在 國中 時 只 去 過 澤田家 一 次 。 澤田他媽 在 超市 當 收銀員 , 但 好像 剛好 那 天 排休 所以 人 在 家 裡 。 他 媽媽 素 著 一 張 臉 沒有 化妝 , 是 個 樸素 、 身材 嬌小 的 人 。 他 到 現在 都 還 印象 深刻 的 是 : 他 媽媽 端出來 的 點心 既 不 是 餅乾 也 不 是 蛋糕 , 而是 炸雞塊 。 那時 剛好 是 傍晚 放學 回家 、 肚子 正 餓 的 時候 , 所以 看到 炸雞塊 非常 開心 。 「 謝謝 你 過來 玩 , 看 阿登 交到 那麼 好 的 朋友 我 就 放心 了 。 」 他 媽媽 嘴 上 反覆 這麼 說 著 。 澤田 也 看起來 一 臉 得意 地 說 : 「 我 媽 炸 的 雞塊 超 好吃 。 」 那時 他們 是 住在 沒有 電梯 、 相當 老舊 的 集合 住宅 五樓 , 現在 不 曉得 是 不 是 還 住 在 同 一 個 地方 。 正樹 過 了 橋 , 騎 過 了 環狀 八號線 。 因為 平常 運動量 不足 , 一旦 使出 了 全力 來 踩 就 覺得 腳 好像 就 要 抽筋 一樣 。 啊 , 那 個 公園 … … 有 印象 以前 看過 。 兩 盞 路燈 照 在 盪鞦韆 上 。 他們 兩 個 人 以前 曾 坐 在 那裡 的 盪鞦韆 上 , 滔滔不絕 地 談論 蒸汽 火車 。 然後 , 沒 錯 沒 錯 , 有 一 個 佐佐木 腸胃科 的 藍色 招牌 , 經過 那 個 浸信會 的 教堂 後 應該 馬上 就 到 了 。 正樹 放慢 了 速度 。 找到 了 ! 五 層 樓 高 的 集合 住宅 , 外 牆 不 曉得 是 不 是 重新 粉刷 過 了 , 看起來 比 以前 還要 新 。 記得 澤田 他 家 是 在 靠 裡面 那 一 棟 的 五樓 。 因為 是 半夜 , 所以 正樹 放低 腳步聲 上 了 樓梯 。 嗯 ? 門牌 已經 不 是 「 澤田 」 了 。 可能 搞錯 間 了 。 正樹 心 中 這麼 想 著 , 巡視 了 各 間 房 的 門牌 , 沒有 一 間 上頭 是 寫 著 「 澤田 」 的 。 距離 當年 已 經 過 了 十五 年 了 。 那 傢伙 現在 人 究竟 在 哪裡 ? 我 該 問 誰 才 好 ? 正樹 急急忙忙 地 趕回家 , 翻開 了 國中 的 畢業 紀念冊 。 他 滿懷 期待 地 掃視 過 所有人 的 大頭照 , 但是 現在 沒有 跟 上頭 的 任何 人 有 聯繫 。 從 第三 中學 升學到 開城 高中 的 只有 自己 一 個 人 。 因為 那 所 高中 位於 橫濱 , 每 天 早上 都 必須 很 早 就 出門 , 也 因此 鮮少 有 機會 碰到 國中 同學 , 彼此 就 這樣 逐漸 疏遠 。 此外 為了 保護 個資 , 紀念冊 上 並 沒有 記載 地址 跟 電話 號碼 。 怎麼辦 ? 現在 只 能 乾著急 。 就 在 此時 , 正樹 的 視線 落到 了 便利商店 的 塑膠袋 上 。 啊 , 對了 ! 峰千鶴 在 國中 時 是 田徑隊 的 ,澤田 也 是 。 也就是說 , 向 千鶴 探聽 的 話 說不定 會 有 什麼 眉目 。 正樹 闔上 了 畢業 紀念冊 , 急忙 站起身 來 。 但是 跟 千鶴 進一步 聯繫 的話 , 自己 現在 沒 工作 這 件 事 可能 會 穿幫 , 她 肯定 會 瞧不起 沒有 工作 的 男人 。 但 現在 是 在意 這 種 事 的 時候 嗎 ? 此時 此刻 , 澤田身 在 何處 、 又 在 做 些 什麼 ? 他 還 活 著 嗎 ? 正樹 急急忙忙 拉開 抽屜 , 搜索 著 名片 。 「 找到 了 ! 」 看 了 時鐘 一 眼 , 現在 是 凌晨 兩點 。 雖然 知道 這 個 時段 打電話 過去 不 好 , 但 實在 是 太 擔心 澤田 了 。 說不定 他 現在 正 準備 在 自己 的 房間 內 準備 上吊 , 這樣 的 畫面 閃過 自己 的 腦海 。 他 知道 自己 這樣 做 相當 沒有 常識 。 但 還是 一鼓作氣 試 著 撥 了 電話 給 千鶴 。 電話聲 持續 作響 。 — — 喂 , 「 裝潢店 ‧ 峰 」 你 好 … … 千 鶴 的 聲音 聽起來 相當 睏 。 「 這 個 時間 打電話 過去 真的 是 很 抱歉 。 」 — — 呃 , 請問 是 哪 位 ? 「 我 是 寶田 。 」 — — 寶田 ? 怎麼 了 ? 感覺 千鶴 突然 醒 了 過來 , 聲音 也 變 得 有 精神 , 讓 人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有 件 事 有點 突然 , 妳 還 記得 田徑隊 的 澤田 嗎 ? 」 — — 當然 呀 , 我 高中 時 還 跟 他 同班 呢 , 前 陣子 也 才 在 車站 看到 他 。 「 真 的 嗎 ? 」 這樣 的話 事情 就 好 辦 了 。 — — 澤田 他 怎麼 了 嗎 ? 正樹 將 自己 在 部落格 上 所 獲取到 的 資訊 簡要 地 告訴 千 鶴 。 「 他 今天 只 寫 了 『 救 我 』 兩 個 字 。 」 — — 所以 你 才 這樣 慌慌張張 地 打電話 來 對 吧 , 你 等一下 喔 , 我 現在 先 開 電腦 。 記得 好像 是 上 個 月 , 我 在 車站 看到 澤田 時 有 跟 他 打招呼 , 他 不 曉得 是 心不在焉 還是 很 累 , 總之 整 個 人 很 恍神 。 啊 對了 , 他 變 得 好 瘦 , 嚇 了 我 一 大 跳 。 「 剛剛 我 去 他 家 看 了 一下 , 門牌 已經 不 是 『 澤田 』 了 。 」 — — 他 家 ? 「 就是 過 了 環八 後 , 往 醫院 跟 教堂 方向 再 往 前 走 一 小 段 的 地方 。 」 — — 總之 你 先 別 慌 , 他 應該 很 早 以前 就 搬走 了 。 寶田 你 國中 時 跟 他 那麼 要 好 怎麼 會 不 知道 他 搬家 了 ? 「 其實 我們 在 國中 畢業 前夕 吵架 , 之後 就 再 也 沒 說 過 話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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