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 Iwo Jima Memorial ） 。 它 是 一 個 古典 的 戰爭 紀念碑 ── 軍士 們 繃緊 了 肌肉 ， 旗幟 飄揚 在 空中 。 紀念碑 似乎 在 高喊 著 這 項 使命 ： 以 人類 高貴 的 行動 來 榮耀 你 的 國家 。 它 是 以 一九四五年 二月 二十三日 所 發生 事件 的 照片 為 藍本 ， 鑄模 而 製成 的 。 其中 一 面 刻 著 ： 「 此 紀念碑 是 紀念 和 榮耀 自 一七七五年 十一月 十日 以來 ， 為 美國 捐軀 的 海軍 陸戰隊 戰士 。 」 這 段 文字 所 針對 的 並 非 個人 ， 而是 整 隊 軍士 ， 這 點 是 和 越南 戰士 紀念牆 明顯 不同 之 處 。 我 注意到 ， 越南 戰士 紀念牆 很 清楚 地 不僅 是 獻給 戰爭 中 犧牲 的 戰士 ， 同時 也 獻給 所有 參戰 戰士 。 海軍 陸戰隊 紀念碑 的 象徵 意涵 並 不 像 華盛頓 紀念塔 一樣 是 用 抽象 的 方式 來 表達 ； 它 的 象徵 意涵 是 非常 表面化 的 ， 也 就 是 不 模稜兩可 ， 且 可 一目瞭然 的 。 這 一 點 與 越南 戰士 紀念 牆 也 非常 不同 。 沿著 同樣 的 路線 走下去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西比斯 紀念碑 （ Seabees ， 跨過 阿靈頓 紀念橋 ， 走到 英雄街 和 通往 阿靈頓 國家 公墓 的 紀念碑路 的 交會處 ） 。 西比斯 營隊 是 美國 海軍 工程 營隊 ， 它 所 扮演 的 是 建造 或 重建 的 角色 ， 而 非 破壞 者 的 角色 ， 這 點 可 從 雕像 背後 的 牆 上 紀念文 中 看出 。 因此 ， 這 座 紀念碑 給 人 十分 溫暖 的 感覺 。 雕像 中 的 海軍 工程營 隊員 和 一 名 男孩 （ 顯然 是 外國人 ） 看起來 好像 是 在 翩翩起舞 。 男孩 的 纖弱 恰好 凸顯 了 士兵 巨大 的 力量 ── 而 這 股 力量 正 是 用以 將 事情 轉變成 美好 的 力量 。 這 名 海軍 工程營 隊員 裸露 的 胸膛 ， 即 是 沿用 美學 上 所謂 英雄式 的 裸像 的 形式 。 就 像 吉馬 紀念碑 ， 這 座 紀念碑 也 是 用來 紀念 於 某 項 特殊 軍 中 任務 中 犧牲 的 將士 們 。 以 這 個 角度 來 看 ， 這 兩 座 紀念碑 都 是 以 一般性 的 表現 方式 來 鑄做 的 。 從 這 座 紀念碑 走到 對街 ， 出現 了 另 一 座 名稱 十分 奇特 的 紀念碑 ， 徒步 旅行 者 （ The Hiker ） ， 這 座 紀念碑 是 用來 紀念 一 場 美國 和 西班牙 的 戰役 ， 於 一九六五年 落成 。 雕像 中 這 個 由 樵夫 轉身 一 變 成為 士兵 、 看起來 十分 嚴肅 的 人 ， 對 我們 來說 有些 古怪 ， 但是 它 要 傳達 的 意象 卻 非常 明晰 。 在 雕像 的 台座 上 有 一 塊 青銅 飾板 ， 上面 描繪 著 一 名 婦女 在 兩 名 美軍 面前 苦苦 求饒 ； 很 明顯 地 ， 她 象徵 著 正 為 美軍 所 解放 的 國家 。 美軍 象徵 了 一 股 好 的 力量 。 格蘭特 總統 紀念碑 （ 落成 於 一九二二年 ） 建立 背後 的 意義 是 正反 參半 的 ， 這 一 點 和 越南 戰士 紀念牆 非常 相像 。 我 並 不 想 過其分 的 稱 它 為 一 座 反戰 紀念碑 ， 但 它 顯然 不 是 在 表揚 戰爭 與 英雄 。 格蘭特 看起來 像 鬼 似的 坐 在 馬背 上 ， 甚至 連 這 匹 馬 都 不 是 以 英雄式 的 姿態 呈現 。 馬 的 尾巴 懸於 兩 腿 之間 ， 看 得 出 風 微微 地 自 兩 胯 間 吹過 ， 但 卻 是 那麼 地 靜態 ， 以及 毫無 攻擊性 。 格蘭特 正在 觀看 這 場 戰爭 ， 馬兒 似乎 也 正 漠然 地 耳聞 這 場 戰爭 ， 而 格蘭特 不一定 能 贏得 此 戰役 。 他 的 臉 上 毫無 激動 的 表情 。 雕像 似乎 在 說 ， 榮耀 終 將 會 消失 的 。 在 他 的 右邊 有 一 組 雕像 ， 描繪 著 北方 聯軍 的 攻勢 ； 而 所 呈現出 的 氣氛 也 不 是 在 榮耀 此 戰役 。 這 座 雕像 的 作者 莎第 （ Henry Merwin Shrady ） 走 的 是 極端 寫實 主義 路線 ， 在 這 一 點 上 他 做 得 十分 成功 。 雕像 中 人類 形體 所 呈現 的 掙扎 與 張力 ， 描繪出 人類 真實 的 本性 ， 而 不 是 美德 。 雕像 中 有 一 人 幾乎 要 被 格蘭特 軍隊 的 馬匹 踏死 ， 而 其中 只有 一 人 注意到 這 場 即將 發生 的 悲劇 。 在 格蘭特 的 左邊 有 另 一 組 雕像 ， 描繪 著 砲兵 們 正在 泥濘 中 拖 著 一 輛 彈藥車 。 很 難 辨別 他們 是 在 攻擊 或是 在 撤退 ； 倒是 很 清楚 地 看到 戰爭 的 殘酷 。 135134 格蘭特 總統 紀念碑 完全 沒有 傳達出 道德 的 訊息 ， 這 一 點 和 越南 戰士 紀念牆 相同 。 這 座 紀念碑 令 人 第一 個 想到 的 是 戰爭 中 的 死亡 。 格蘭特 總統 紀念碑 的 特色 ， 就 在於 它 描繪出 戰爭 的 本質 。 在 一 場 兄弟 的 內戰 當中 ， 原本 就 很 難 讓 人 沒有 複雜 的 矛盾 情緒 ── 到底 誰 是 正義 、 誰 是 邪惡 ？ 或者 ， 誰 是 贏家 、 誰 是 輸家 ？ 這 也 是 廣場 中 唯一 一 座 描繪 戰爭 ， 但 卻 最 不 像 戰爭 的 雕像 。 非常 恰巧 地 ， 格蘭特 總統 紀念碑 座落 在 國會 大廈 的 西邊 ， 且 面向 西邊 ； 它 的 目光 正好 橫跨 整個 廣場 ， 朝 林肯 紀念堂 、 李 將軍 的 家 和 一 大 片 的 公墓 延伸 而 去 。 西邊 是 日落 的 地方 ， 它 代表 著 衝突 ── 在 這兒 代表 的 是 格蘭特 正 騎 於 馬上 觀看 的 戰爭 。 在 廣場 上 ， 所有 代表 戰爭 ， 特別 是 美國 內戰 的 建築物 ， 都 是 朝向 西面 的 。林肯 紀念堂 和 格蘭特 總統 紀念碑 同時 出現 在 廣場 的 東西 兩 軸 上 ， 凸顯 了 美國 內戰 的 重要性 。 同樣地 ， 越南 戰士 紀念 牆 也 座落 在 西邊 ， 而 它 所 紀念 的 戰爭 也 引起 人們 廣泛 的 爭議 ， 其 所 帶來 的 痛苦 ， 可以 說 僅次於 美國 內戰 。 第二 師 軍隊 紀念碑 （1936） 是 建來 紀念 這 一 師 軍隊 的 殉職 ， 它 是 以 象徵 的 手法 完成 的 。 它 整 個 的 英雄 意象 是 以 一 把 閃耀 的 正義 之 劍 來 表現 ， 這 把 劍 是 由 一 隻 斷落 的 手臂 所 持 。 這 是 一 種 建築物 的 暗寓法 ， 在 空中 閃耀 的 劍 代表 著 神聖 的 正義 。 這 種 抽象 的 紀念 方式 ， 與 我們 前面 看到 的 其他 紀念碑 十分 不同 ， 倒是 和 越南 戰士 紀念牆 神似 。 這 師 軍隊 曾 奮戰 的 地方 ， 記錄 在 牆 上 。 這 座 紀念碑 和 吉馬 紀念碑 一樣 ， 是 用來 紀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