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 一 出爐 ， 便 成 了 安慰劑 研究 的 重要 里程碑 。 如果 人體 像是 藥廠 一樣 ， 能 自行 生產 身體 所 需 的 止痛藥 ， 這麼一來 ， 當 一 個 人 亟需 其他 無數 種 天然 化學 物質 和 具 療效 化合物 ， 是否 也 能 直接 提取 既有 庫存 、 滿足 需求 呢 ？ 這些 藥 的 效果 不但 能 和 醫師 開立 的 藥方 並駕齊驅 ， 甚至 還 可能 更 加強大 。 七○年代 時 ， 羅徹斯特 大學 的 心理家 羅伯特．阿德爾 （ Robert Ader ） 博士 做 了 另 一 份 研究 ， 挖掘出 安慰劑 令 人 驚奇 的 另 一 面 ， 也 就 是 制約 反應 。 「 制約 反應 」 是 由 俄國 心理家 伊凡 ． 帕夫洛夫 （ Ivan Pavlov ） 發揚光大 的 概念 ， 是 指 會 將 兩 件 事物 連結 在一起 的 思維 ， 好比 帕夫洛夫 的 狗 會 在 每日 餵食 時間 聽見 主人 搖鈴 ， 習慣 之後 ， 狗 就 會 將 鈴聲 和 食物 直接 連結 在一起 ， 直到 被 鈴聲 制約 為止 。 之後 ， 帕夫洛夫 的 狗 只要 一 聽到 鈴聲 就 會 自動 流 口水 ， 滿心 期待 大餐 上門 。 狗兒 們 的 身體 經過 這 類 制約 反應 訓練 ， 就 會 對 新 出現 的 環境 刺激物 （ 鈴聲 ） 產生 生理 反應 ， 即使 原本 引發 生理 反應 的 刺激物 （ 食物 ） 不 存在 也 無所謂 。 因此 ， 我們 可以 說 當 制約 反應 發生 時 ， 體 內 潛藏 的 下意識 程式 應該 就 會 取代 意識 的 地位 ， 進而 掌控 大局 。 這時 ， 由於 意識 不再 完全 掌控 身體 ， 身體 就 會 被 制約 ， 真正 和 心智 融為 一體 。 在 實驗 中 ， 帕夫洛夫 先 讓 狗 反覆 接觸 食物 的 氣味 、 樣貌 和 味道 ， 接著 再 對 狗 搖鈴 。 一 段 時間 後 ， 只要 單 靠 鈴聲 就 能 讓 狗 體 內 的 生理 和 化學 狀態 改變 ， 狗 本身 完全 不必 動用 意識 思考 ， 而 牠們 體 內 的 自律神經 系統 — 也 就 是 不 受 意識 控制 的 下意識 系統 — 就 會 接管 身體 掌控權 。 總之 ， 制約 反應 會 讓 過去 的 記憶 和 對 體 內 反應 的 期待 產生 連結 （ 也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聯想 記憶 」 ） ， 當事人 的 身體 不斷 經歷 下意識 的 變化 ， 直到 原先 期待 的 結果 成真 。 制約 反應 越 強 ， 意識 對 體 內 機制 的 掌控 就 越 鬆 ， 而 下意識 程式 運作 也 會 越來越 自動化 。 阿德爾 想 知道 這 類 制約 反應 能 持續 多久 ， 於是 便 拿 糖精 甜水 餵食 實驗室 大 鼠 ， 同時 在 甜水 中 添加 會 引發 胃痛 的 環磷醯胺 藥劑 ， 在 成功 讓 大 鼠 連結 甜味 和 胃痛 、 進入 制約 狀態 之後 ， 阿德爾 預估 大鼠 很 快 就 不會 想 再 喝 加藥 的 水 。 這 項 實驗 的 目的 ， 在於 觀察 大鼠 會 抗拒 甜水 長達 多少 時間 ， 如此一來 ， 阿德爾 就 能 測量 糖水 制約 反應 能 持續 多久 。 不過 ， 阿德爾 原先 不 知道 環磷醯胺 會 抑制 免疫 系統 ， 當 他 發現 大鼠 紛紛 因為 細菌 和 病毒 感染 突然 死亡 ， 還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於是 ， 阿德爾 調整 了 研究 方案 ， 改用 不 含 環磷醯胺 的 甜水 ， 而且 使用 滴管 強迫 餵食 大 鼠 。 實驗組 大 鼠 雖然 不再 接觸 免疫 系統 抑制劑 ， 卻 仍然 持續 死 於 感染 ， 只有 從頭到尾 食用 純 糖水 的 控制組 大 鼠 存活 。 這 次 ， 阿德爾 發現 當 大 鼠 將 甜水 中 的 甜味 和 免疫 系統 抑制劑 做 連結 ， 並 進入 制約 狀態 時 ， 光 是 喝 純 甜水 就 能 引發 和 藥劑 相同 的 生理 反應 ， 也 就 是 引導 神經 系統 壓抑 免疫 系統 。 這些 大 鼠 跟 第一 章 中 的 山姆 ． 隆德 一樣 ， 全 都 因 念頭 而 死 。 研究 人員 也 開始 發現 ， 心智 確實 會 透過 不同 方式 ， 引發 身體 下意識 的 反應 ， 其 效力 之 強大 ， 更 讓 人 始料未及 。 當 西方 遇上 東方 同 一 時間 ， 由 印度 大師 瑪哈瑞詩．瑪赫希． 尤基 （ Maharishi Mahesh Yogi ） 傳授 的 超覺 靜坐 技術 開始 傳入 美國 ， 在 名人 紛紛 加入 練 功 行列 之後 （ 由 一九六○年代 的 披頭四 打頭陣 ） ， 超覺 靜坐 逐漸 蔚為 風潮 。 這 項 技術 的 重點 在於 讓 內心 平靜 ， 實施 者 每 天 必須 靜坐 並 反覆 念 咒 兩 次 ， 每 次 各 二十 分鐘 ， 以 達 啟發 性靈 的 目的 。 後來 ， 哈佛 大學 心臟科 醫師 赫伯特．班森 也 注意到 了 超覺 靜坐 ， 想 知道 這 項 技術 能不能 幫助 人 減輕 壓力 ， 進而 減少 導致 心臟病 的 危險 因子 。 為了 讓 操作 過程 更 清晰 透明 ， 班森 開發 了 一 套 類似 的 技術 ， 並 以 「 放鬆 反應 」 （ relaxation response ） 命名 ， 操作 方式 詳述 於 他 一九七五年 出版 的 同 名 著作 裡 。 班森 發現 ， 人 只要 一 改變 思維 模式 ， 就 能 完全 抑制 壓力 反應 ， 進而 降低 血壓 、 緩和心率 ， 並 進入 深層 放鬆 狀態 。 除了 強調 保持 中立 態度 的 靜坐法 ， 也 有 人 發現 培養 正向 積極 的 態度 和 情緒 會 帶來 正面 效應 。 一九五二年 ， 曾 任 傳道人 的 諾曼 ． 文生 ． 皮爾 （ Norman Vincent Peale ） 出版 了 個人 著作 《 積極 思考 的 力量 》 （ The Power of Positive Thinking ） ， 強調 思維 會 對 人生 造成 或 好 或 壞 的 實際 影響 ， 也 使得 這 個 概念 廣為 流傳 。 一九七六年 ， 《 新英格蘭 醫學 期刊 》 （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） 刊出 了 政治 分析家 兼 雜誌 編輯 諾曼 ． 卡森斯 談 自己 如何 靠 大笑 治癒 致命 疾病 的 文章 ， 更 讓 醫界 開始 留意 思維 對 人體 的 影響力 。 幾 年 之後 ， 卡森斯 又 在 個人 暢銷 著作 《 疾病 剖析 》 （ Anatomy of an Illness ） 中 敘述 了 同 一 段 經歷 。 起初 ， 卡森斯 確診 罹患 僵直性 脊椎炎 ， 這 是 一 種 退化性 關節炎 ， 會 導致 膠原 蛋白 這 種 能 支撐 人體 細胞 結構 的 纖維性 蛋白質 流失 。 醫師 還 表示 ， 卡森斯 能 康復 的 機率 只 有 五百分之一 。 罹病 後 的 卡森斯 總是 疼痛 不堪 ， 光 是 要 挪動 四肢 就 困難重重 ， 連 在 床 上 翻身 都 幾乎 辦 不 到 。 此外 ， 他 的 皮膚 底下 也 冒出 了 顆粒狀 結節 ， 在 狀況 最 糟 的 時候 ， 他 的 下顎 甚至 會 完全 鎖死 。 卡森斯 認為 ， 自己 的 疾病 肯定 是 受到 長期 的 負面 情緒 影響 ， 因此 他 決定 努力 培養 正面 情緒 ， 以便 抵銷 各 種 負面 影響 。 在 和 醫師 來回 討論 之後 ， 卡森斯 開始 服用 大量 維生素 C ， 同時 看遍 喜劇 電影 和 娛樂 節目 。 實施 這 套 療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