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 他 所 做 的 事 ， 不過 就 是 調降 致病 基因 的 表現量 （ 關閉 基因 ） ， 並 調增 有助 康復 基因 的 表現量 （ 打開 基因 ） 。 多 年 後 ， 日本 筑波 大學 的 林啟子 博士 做 了 一 項 研究 ， 同樣 發現 大笑 具有 療效 。 研究 中 ， 罹患 糖尿病 的 受 試 者 在 觀看 一 小時 娛樂 節目 之後 ， 總共 調增 了 三十九 種 基因 的 表現量 ， 其中 十四 種 涉及 天然 殺手 細胞 的 活性 。 雖然 這些 基因 並 未 直接 影響 血糖 調節 ， 但 病患 的 血糖 確實 因此 獲得 控制 了 ， 而且 效果 比 花 一 天 上 一 堂 糖尿病 衛教 課程 還好 。 研究 人員 猜測 ， 這 可能 是 因為 大笑 會 影響 許多 和 免疫 反應 相關 的 基因 ， 才 有 辦法 改善 血糖 控制 情形 。 病患 大腦 觸發 的 愉悅 情緒 改變 了 體 內 基因 表現 ， 進而 啟動 天然 殺手 細胞 、 某 種 程度 上 改善 血糖 反應 ， 甚至 還 會 帶來 一 系列 其他 正面 效應 。 一九七九年 ， 卡森斯 在 討論 安慰劑 效應 時 表示 ： 「 安慰劑 之所以 有效 ， 不 是 因為 糖片 有 神力 加持 ， 而是 因為 最 好 的 藥劑師 就 是 自己 的 身體 ， 會 自行 開立 最 有效 的 處方 。 」 卡森斯 的 經歷 讓 耶魯 大學 的 外科 醫師 伯尼． 西格爾 （ Bernie Siegel ） 大 受 啟發 ， 而 身處 替代 醫學 和 身 心靈 醫學 大行其道 的 時代 ， 更 讓 西格爾 有意 研究 為何 有 些 患者 容易 存活 、 有些 患者 則否 。 在 研究 當中 ， 西格爾 將 癌 後 存活 的 患者 視為 鬥志 高昂 的 戰士 ， 最後 做出 「 天下 沒有 治 不 好 的 病 ， 只有 治 不 好 的 病患 」 的 結論 。 另外 ， 他 還 針對 希望 和 無條件 的 愛 兩 大 主題 撰寫 文章 ， 討論 希望 所 具備 的 強大 療效 ， 以及 無條件 的 愛 如何 有效 刺激 免疫 系統 ， 產生 各 種 天然 萬靈藥 。 安慰劑 大勝 抗 憂鬱劑 一九八○年代 末期 至 一九九○年代 初期 ， 新型 抗 憂鬱 劑 問世 了 ， 但 這些 藥物 的 廣泛 使用 卻 引發 了 爭議 ， 導致 人們 紛紛 （ 雖然 不 是 立刻 ） 將 目光 轉向 安慰劑 的 效力 。 一九九八年 ， 康乃迪克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厄文 ． 基爾希 （ Irving Kirsch ） 博士 在 撰寫 一 篇 統合 分析 論文 時 ， 意外 發現 在 患者 總數 超過 兩千三百 名 的 十九 份 隨機 分配 、 雙盲 臨床 試驗 中 ， 讓 多數 人 病情 改善 的 不 是 抗 憂鬱 藥物 ， 而是 安慰劑 。 之後 ， 基爾希 利用 美國 《 資訊 自由 法 》 的 規定 ， 成功 取得 藥廠 未 公開 發布 、 但 必須 呈交 食品 與 藥物 管理局 的 試驗 資料 。 基爾希 和 同事 選擇 這 批 資料 中 的 三十五 次 臨床 試驗 ， 撰寫 了 第二 份 統合 分析 ， 這些 試驗 主要 針對 於 一九八七 到 一九九九年 之間 核准 、 且 廣為 醫生 使用 的 六 款 抗 憂鬱劑 其中 四 款 ， 共 包含 超過 五千 名 病患 ， 研究 人員 在 看過 所有 資料 之後 ， 發現 在 百分之八十一 的 案例 中 ， 安慰劑 的 效力 完全 不 輸 百憂解 、 速悅 、 神閒寧 、 百可舒 等 知名 抗 憂鬱 劑 。 至於 在 藥物 勝過 安慰劑 的 其餘 案例 中 ， 卻 因為 正面 效果 太 薄弱 而 不 具 統計 顯著性 。 整體 而言 ， 只有 在 治療 重鬱症 患者 時 ， 處方藥 的 效力 才 會 大於 安慰劑 。 基爾希 的 研究 一 發表 ， 果然 引發 不少 爭議 ， 不過 還是 有 許多 研究 人員 認為 不如 乾脆 也 捨棄 安慰劑 。 大眾 爭論 的 焦點 多半 圍繞 著 抗 憂鬱 劑 效力 不如 安慰劑 打轉 ， 但 事實 上 ， 試驗 病患 確實 因為 服用 抗 憂鬱劑 而 改善 病情 了 。 這些 藥 本身 是 有效 的 ， 只 是 問題 在於 安慰劑 也 對 患者 產生 了 療效 。 對 某些 抱持 樂觀 態度 的 研究 人員 來 說 ， 基爾希 的 研究 結果 並 不 代表 抗 憂鬱劑 無效 ， 而是 肯定 了 安慰劑 的 療效 。 整體 來 說 ， 試驗 結果 確實 證明 了 一 件 驚人 的 事實 ： 只要 相信 自己 能 戰勝 憂鬱症 ， 就 能 像 服藥 一樣 讓 病情 好轉 。 靠 安慰劑 讓 病情 好轉 的 受 試 者 ， 都 是 受惠 於 「 自體 產生 抗 憂鬱 劑 」 的 機制 ， 如同 勒文 在 一九七○年代 所 做 的 研究 ， 發現 病患 拔完 智齒 後 可以 在 體 內 自行 製造 止痛劑 一樣 。 基爾希 的 研究 再度 證實 了 人體 具備 先天 智慧 ， 能 自行 產生 各 種 具備 療效 的 化學 物質 。 更 有意思 的 是 ， 在 試驗 中 靠 安慰劑 減輕 症狀 的 患者 ， 病情 竟然 也 隨著 時間 好轉 了 ， 彷彿 服用 了 真實 藥劑 一樣 。 某些 研究 人員 認為 ， 這 是 因為 大眾 對抗 憂鬱劑 抱持 更 高 的 期待 ， 反而 增強 了 盲測 安慰劑 的 效力 。 安慰劑 的 神經 生物學 特性 隨著 時代 演變 ， 神經 科學家 紛紛 開始 利用 成熟 的 腦 斷層 造影 技術 ， 以便 仔細 觀察 受 試 者 服用 安慰劑 時 體 內 出現 的 神經 化學 反應 。 其中 一 個 應用 實例 ， 就 是 第一 章 中 提到 的 帕金森氏症 患者 研究 ， 這 份 二○○一年 的 研究 發現 ， 患者 在 接受 生理 食鹽水 注射 、 卻 以為 內容物 是 藥劑 之後 ， 身體 的 運動 功能 就 恢復 了 。 幾 年 後 ， 身為 安慰劑 研究 先驅 的 義大利 醫師 法布里奇歐．貝內戴堤 博士 又 做 了 一 份 類似 的 帕金森氏症 研究 ， 在 科技 的 協助 下 ， 讓 世人 頭 一 次 看見 個別 神經元 上 呈現 的 安慰劑 效應 。 貝內戴堤 的 研究 除了 探討 期待 心理 的 神經 生物 效應 ， 更 探討 古典 制約 反應 的 神經 生物 機制 ， 也 就是 阿德爾 當年 在 反胃 大鼠 身 上 發現 的 制約 反應 。 在 某 一 項 實驗 當中 ， 貝內戴堤 讓 受 試 者 服用 舒馬曲坦 （ sumatriptan ） 藥物 ， 以便 刺激 生長 激素 分泌 、 抑制 皮質醇 分泌量 。 接著 ， 貝內戴堤 在 病患 不 知情 的 狀況 下 ， 暗自 將 藥物 換成 了 安慰劑 。 最後 ， 病患 的 腦部 斷層 造影 顯示 ， 服用 安慰劑 的 效果 跟 服用 舒馬曲坦 一樣 ， 都 會 讓 特定 的 腦區 持續 發亮 ， 藉 此 證明 即使 將 藥物 換成 安慰劑 ， 大腦 依然 會 自行 製造 同樣 的 化學 物質 ， 如 該 研究 中 的 生長 激素 。 在 對 病患 施用 藥物 ｜ 安慰劑 組合 時 ， 也 出現 了 類似 的 結果 ： 病患 腦 內 自行 生成 的 化學 物質 ， 和 一 開始 透過 治療 免疫 系統 異常 、 運動 能力 異常 、 憂鬱症 等 藥物 所 獲得 的 成分 相當 接近 。 事實 上 ， 根據 貝內戴堤 的 研究 結果 ， 安慰劑 導致 的 副作用 甚至 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