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智慧 財產權 可 大 可 小 ， 有 極 大 的 伸縮 彈性 ， 追根究柢 ， 它 是 一 個 法律 經濟 而 非 法律 倫理 的 議題 。 註 一 ： 大陸 中譯本 書名為 《 免費 文化 》 ， 可能 故意 錯譯 ， 雷席格 此 處 的 Free 意指 自由 ， 一如 free market 為 自由 市場 ， 而 非 免費 市場 。 台灣 中譯本 《 誰 綁架 了 文化 創意 ？ ： 如何 找回 我們 的 「 自由 文化 」 》 ， 早安 財經 出版 ， 二○○八年 三月 。 註 二 ： 近 兩 年 ， 智慧 產權 的 戰爭 越 演 越 烈 ， 宣布 破產 的 北方 電訊 公司 拍賣 六千 項 專利 ，谷歌 出價 九億 美元 未遂 所 願 ， 結果 被 蘋果 、 微軟 、 英特爾 等 成立 的 聯盟 以 五 倍 的 超高價 （ 四十五億 美元 ） 搶標 。 一 個 月 後 ， 谷歌 宣布 以 一百二十億 美元 買下 擁有 三萬 項 專利 的 摩托羅拉 移動 公司 。 以 如此 高成本 建構 智慧 產權 陣地 ， 不會 只 用來 防禦 ， 將來 必定 會 主動 出擊 。 這 種 趨勢 ， 絕非 創業 者 或 小 公司 的 好 消息 ， 整體 科技 的 進步 和 創新 難免 為 之 受挫 。 厚積 社會 存底 外匯存底 靠 美元 ， 社會 存底 靠 公共財 ， 安全 、 穩定 、 愛心 、 尊重 、 信任 都 是 社會 存底 ， 庶民 大眾 雖然 是 存款 小戶 ， 也 可 聚沙成塔 、 集腋成裘 。 公眾 人物 本身 即為 公共財 ， 假 以 名氣 加持 ， 更 能 成為 存款 大戶 。 馬斯洛 （ Abraham Maslow ） 的 需要 五 階層論 （ Need-hierarchy Theory ） 中 ， 底層 的 需要 如 食衣住行 ， 多賴 擁有 或 消耗 私有財 （ private goods ） 來 滿足 ； 較 高 層級 的 需要 如 安全 與 歸屬感 ， 則 須 透過 共有 、 共享 ， 獨占性 的 私有財 即 力有不逮 ， 此時 往往 必須 依賴 公共財 （ public goods ） 。 近代 資本主義 奉 自由 市場 為 無上 教條 ， 自 安．蘭德 以至 葛林斯班 一脈相傳 的 自由 放任 主義 ， 進一步 主張 唯有 個人 理性 的 自私 可以 信任 ， 理性人 自私 的 決定 加上 有效 的 市場 功能 ， 社會 資源 便 得到 最 合理 的 分配 。 在 這 種 論述 氛圍 下 ， 經濟 學者 眼 中 僅 見 私有財 ， 不 見 公共財 ， 因為 它 既 無法 透過 市場 機制 操作 ， 不能 產生 價格 曲線 ， 還 必須 負擔 眾多 「 只 問 收穫 不論 耕耘 」 、 自私 卻 非理性 的 搭 便車 者 ， 結果 公共財 在 經濟學 中 成為 壁上花 ， 聊備一格 ， 久 不 見 深度 的 論述 。 未來 世界 更 需 公共財 公 共財 為何 沒有 價格 曲線 ？ 除了 公共財 本來 屬於 公眾 、 不可 被 個人 據為 私有 外 ， 它 還 有 兩 個 特性 ： 一 為 非 排他性 （ non-exclusion ） ， 任何 人 都 可以 享受 ， 例如 無 鎖碼 的 空中 電視 電波 屬於 公共財 ， 而 衛星 電視 則 非 ； 一 為 非衝突性 （ non-rivalry ） ， 不 因為 一 個 人 的 消費 而 減少 它 的 數量 或 品質 ， 例如 國防 安全 屬於 公共財 ， 而 全民健保 則 非 。 因為 這 兩 個 特性 ， 公共財 沒有 供 與需 的 問題 （ 在 局部 範圍 內 ） ， 自然 無法 產生 價格 曲線 。 時代 正在 改變 ， 此刻 至少 有 三 個 原因 ， 讓 我們 應該 開始 探討 公共財 的 理論 與 實務 。 一 是 如果 接受 馬斯洛 的 需要 五 階層論 ， 只有 發達 公共財 ， 個人 的 滿足 才 能 向 高位階 提升 ， 幸福 指數 才 能 取代 GDP 。 其次 是 全球化 的 趨勢 ， 所謂 公共財 的 「 公共 」 疆域 不斷 擴大 ， 往往 跨越 國家 的 邊界 ， 傳統 「 國內 為 公， 國際 為 私 」 的 實務 遭受 衝擊 。 三 則 地球 環保 問題 日漸 嚴峻 ， 許多 過去 免費 、 非 消耗性 的 公共財 ， 變成 因 過度 消費 而 枯竭 的 共有財 （ common goods ） ， 潔淨 的 空氣 便是 其一 。 社會 存底例 一 ： 好禮 的 市民 文化 有形 的 公共財 為數 不 多 ， 如 空氣 或 路燈 等 ， 多數 的 公共財 其實 無形 ， 譬如 知識 ， 或是 「 江 上 之 清風 ， 山 間 之 明月 」 ， 既 取 之 無盡 ， 用之不竭 ， 自然 是 公共財 。 無形 的 公共財 ， 也 可 與 古人 「 公器 」 的 概念 相互 發明 ， 中國人 自古 善護 公器 ， 「 崇高 之 名 ， 博施 之 利 ， 天下 之 公器 也 。 」 名氣 與 名人 ， 都 是 公共財 ， 社會 風氣 與 文明 ， 何嘗 不 是 ？ 富而好禮 的 社會 ， 人人 嚮往 ， 如何 能 從 發達 私有 財 （ 富 ） 到 建立 公有財 （ 好禮 ） ？ 這 個 過程 值得 仔細 推敲 研究 。 由 富 而 好禮 需要 移風易俗 ， 本來 不能 期望 一朝一夕 可以 成就 ， 但 在 克服 慣性 後 ， 動能 也 會 逐漸 累積 ， 產生 加速度 ， 台北 的 捷運 文化 便 是 一 個 現成 的 例子 。 十五 年 前 捷運 初 通 ， 台北人 還要 適應 車廂 內 不可 進食 的 新 規定 ， 今天 捷運 文化 已經 成為 台北人 引以為傲 、 相互 守衛 的 公共財 。 繼而 從守 規矩 進化 到 為人 設想 ， 從 車廂 蔓延到 其他 場域 ， 逐漸 形成 充滿 人情味 的 市民 文化 ， 令 台北市 在 華人 城市 中 獨樹一格 。 公共財 一如 私有財 ， 也 能 因 正確 的 投資 而 升值 。 社會 存底例 二 ： 名氣 加持 的 典範 人物 在 喧囂 的 媒體 時代 ， 名氣 容易 快速 累積 。 許多 公眾 人物 面臨 名氣 的 誘惑 ， 其 懸念 的 關鍵 便 在 視 名氣 為 私有財 或 公有財 。 視 名氣 為 私有財 的 公眾 人物 ， 後來 不免 成為 空 具 高 知名度 的 名人 （ celebrity ） ； 視 名氣 為 公共財 者 ， 才 有 機會 成為 廣具 名望 的 典範 人物 （ role model ） 。 公眾 人物 能 成為 典範 人物 、 社會 的 公共財 ， 需要 時間 的 醞釀 與 沉澱 ， 不 難 想像 在 這 漫長 的 時間 中 ， 他們 一定 面臨 了 許多 誘惑 的 試探 ， 以及 魚 與 熊掌 的 抉擇 。 首先 是 金錢 的 誘惑 。 從 名氣 通往 金錢 利益 ， 地面 上 有 直達車 ， 名氣 大 者 受 邀 擔任 廣告 代言 ， 名氣 小 的 做 專業 顧問 ； 地面 下 的 坑道 更 是 四通八達 ， 許多 好 差事 往往 報酬 超過 實質 貢獻 ， 中間 的 落差 便 可能 是 名氣 的 價格 。 其次 是 分享 的 誘惑 。 人 都 需要 聽眾 ， 名氣 提供 現成 的 廣大 聽眾 ， 掌聲 也 不免 養大 了 公眾 人物 的 胃口 。 許多 公眾 人物 迫不及待 地 分享 他 的 生活 偶得 （ 例如 剛 開始 靜坐 ， 得到 一些 好處 ） ， 或是 個人 特殊 經驗 （ 例如 抗 癌 成功 ） ， 多 是 因為 名氣 可以 輕易 滿足 其 分享 的 欲望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