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成功 ， 必須 依賴 眾多 第三 方 的 軟件 和 硬體 推波助瀾 ； 互聯網 更 是 人類 社會 公共財 ， 除了 登記 域名 的 組織 之外 ， 沒 人 能 當家 作主 ， 也 正 因 如此 ， 後生 小輩 的 新創 公司 才 有 出頭 的 機會 。 可 不 是 嗎 ？ 谷歌 的 聲勢 已經 遠遠 超過 早 五 年 成立 的 雅虎 （ Yahoo !
 
） ， 才 沒 幾 年 ， 又 忽然 發現 臉書 跟 在 後頭 急起直追 。 網路 該 有 多 中立 ？ 一如 美國 開國 元勳 初始 便 將 自由 和 民主 設計 在 美國 建國 藍圖 裡 ， 互聯網 的 建網 功臣 如提姆 ． 伯納斯李 （ Tim Berners-Lee ） 認為 ， 互聯網 的 基石 之 一 即 是 網路 中立 （ Net Neutrality ） 。 華裔 學者 吳修銘 （ Tim Wu ） 以 電網 為 例 ， 電力 網路 只管 將 電力 輸配到 宅 ， 並 不 計較 用戶 插到 電源 插頭 的 電器 用電 高低 、 功能 如何 ； 同樣地 ， 在 網路 中立 的 原則 下 ， 網路 運營商 、 設備 公司 、 政府 也 不應該 對 資訊 封包 採取 差別 待遇 。 他們 擔心 如果 運營商 能夠 阻擋 某 類 封包 ， 難免 厚此薄彼 （ 譬如說 AT&T 可以 封殺 Skype ） ， 最後 終 將 形成 壟斷 ， 扼殺 了 寶貴 的 滋生性 。 難 就 難 在 中立 和 自由 民主 一樣 ， 都 是 相對 卻 無法 衡量 的 概念 。 要 多 中立 才 算 中立 ？ 最 古典 的 網路 中立 ， 主張 終端 設備 的 用戶 有 絕對 的 主控權 ， 在 兩 個 終端 之間 ， 雲端 的 各 個 網點 僅 能 忠實 地 傳送 封包 ， 絕不 自作主張 。 這樣 的 理想 不但 跟 當今 實務 有 巨大 落差 ， 甚至 將 危害到 互 聯網 未來 的 發展 。 正 如 絕對的 民主 和 自由 不能 消滅 恐怖 主義 ， 絕對 的 中立 、 開放 和 毫無 限制 的 滋生性 ， 正 是 電腦 病毒 、 垃圾 郵件 、 間諜 軟件 等 種種 惡意件 （ bad ware ） 最 肥沃 的 溫床 。 若 不 未雨綢繆 ， 總有一天 ， 開放 的 PC 或 互 聯網 架構 會 回歸到 少數 公司 掌控 的 封閉 系統 。 君 不 見 蘋果 公司 封閉 的 Mac 系統 市場 占有率 逐年 爬升 ， 原因 之 一 正 是 因為 它 極力 宣傳 Mac 的 防毒 功能 ？ 等到 它 推出 iPhone 後 ， 一切 應用 軟件 想要 放 在 App Store 銷售 ， 得 經過 蘋果 公司 核准 ， 連 市占率 最 高 的 Flash 軟件 都 被 硬生生 地 擋 在 門 外 。 權衡 兩 端 ， 網路 必須 保持 中立 以防 壟斷 ， 但是 中立 過當 反而 會 犧牲 互 聯網 的 開放性 。 哈佛 法學院 教授 喬納森 ． 齊特林 （ Jonathan Zittrain ） 在 《 網際網路 的 未來 》 （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et──And How to Stop It , 2008 ） 一 書 中 對 此 兩難 著墨 甚多 ， 並且 提出 不少 有趣 的 建議 。 ＰＣ 綠燈區 與 ＡＰＩ 中立 建議 之 一 是 將 PC 劃分成 兩 個 虛擬 區域 。 綠燈 PC區 是 一 個 封閉 的 環境 ， 在 保守 穩定 的 作業 系統 管制 下 ， 門禁 森嚴 ， 不可 隨意 安裝 應用 軟件 ， 所有 機密 敏感 的 資料 ， 全部 保存 在 這 個 區域 中 ， 得到 最 高 層級 的 保護 。 另 一 個 紅燈 PC區 ， 一如 現在 的 Windows 環境 ， 開放 自由 ， 使用 者 可以 為所欲為 ， 嘗試 各 種 軟件 或 最 新 版本 ， 對 外 只有 最 起碼 的 安全 設限 ， 一旦 受到 木馬 屠城式 的 攻擊 ， 只要 按 一下 「 重新 啟動 」 的 鈕 ， 一切 便 能 回到 原始 狀態 。 另 一 項 建議 是 不要 光 談 網路 中立 ， 更 該 探討 如何 能 增進 應用 程式 介面 的 中立性 （ Application Programming Interface , API Neutrality ） 。 時下 各 個 應用 程式 各 有 它 專屬 的 資料 格式 ， 使用 這 個 程式 產生出來 的 資料 ， 不 是 變成 該 程式 的 禁臠 ， 就 是 需要 大費周章 才 能 轉換成 其他 格式 ； 有 些 公司 大方 地 開放 API ， 等到 市場 占有率 提高 ， 卻 又 一 步 一 步 收網 ， 造成 前後 版本 不 相容 的 問題 。 如果 API 能夠 高度 中立 ， 資料 的 可 攜帶性 獲得 保障 ， 對 使用 者 而言 是 多 大 的 福音 。 這 兩 項 建議 其實 正 是 時下 軟件界 發展 的 趨勢 。 桌面 虛擬化 （ Desktop Virtualization ） 允許 一 台 PC 同時 跑 Windows 、 Mac 或 Linux ， 只不過 各 管 各 的 資料 ， 井水 與 河水 不能 互通 。 剛剛 起步 的 資料 虛擬化 （ Data Virtualization ） 針對 這 個 問題 ， 將 資料 提高到 另 一 個 層級 ， 讓 不同 的 應用 程式 能夠 處理 一 套 相同 的 資料 。 只 是 目前 虛擬 應用 針對 的 市場 多 在 大型 企業 或 數據 中心 ， 要 讓 個人 的 應用 簡單 好用 又 便宜 ， 還 有 相當 長 的 一 段 距離 。 探討 網路 中立 或 滋生性 ， 初 看 只 是 一 個 互聯網 的 技術 問題 ， 拉 著 線頭 繼續 探索 ， 看到 它 不免 牽連到 法律 和 產業 秩序 ， 再 追根究柢 下去 ， 才 發現 它 其實 反映 了 一 個 社會 的 價值觀 和 政治 體系 。 網路 中立 ， 似乎 只 見 歐美 社會 關心 ， 自從 二○○九年 谷歌 和 美國 最 大 通信 業者 威瑞森 （ Verizon ） 宣布 結盟 後 ， 美國 媒體 恐懼 之餘 ， 稱 之 為 「 網路 中立 終結篇 」 ； 然而 對 其他 民主 尚 待 發展 的 國家 而言 ， 網路 中立 這 個 議題 根本 沒 放上 檯面 ， 這 意味 著 什麼 ？ 地球村 ， 還是 全球 化山村 ？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隔閡 ， 總是 由 物理 距離 和 知識 的 差異 所 造成 ， 結果 這 兩 個 瓶頸 被 現代 科技 解決 了 之後 ， 才 發現 原來 後面 還 有 更 難 跨越 的 瓶頸 ， 那 就 是 人類 的 認知 能力 。 若 不能 開放 心靈 ， 哪 能 有 地球村 呢 ？ 不過 是 無計其數 喧鬧 卻 遺世獨立 的 山村 罷了 。 小孩 坐 在 車 裡 不 是 老 喊 無聊 嗎 ？ 當年 我 跟 孩子 常 在 開車 回家 時 玩 個 遊戲 ， 要 他們 估計 什麼 時候 可以 到 家 ， 他們 年紀 雖 小 ， 卻 總 能 猜 得 八九不離十 。 人 對 空間 的 了解 ， 首先 當然 靠 眼睛 ， 眼睛 看 不 到 的 空間 ， 尤其 是 距離 ， 常常 得 透過 時間 去 體會 ， 實體 空間 與 時間 形成 的 心理 空間 自有 一 個 轉換 的 關係 。 人類 從 空間 一點 移動到 另 一 點 ， 由 雙腳 到 騎乘 ， 自 海路 到 航空 ， 交通 工具 越來越 快 ， 需要 的 時間 越來越 短 ， 心理 空間 的 距離 也 就 越來越 近 。 從前 玄奘 到 印度 求法 ， 艱苦 跋涉 了 十多 個 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