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卻 浪費 了 舊 車 資源 ， 這 筆 帳 怎麼 算 ？ 四 、 美國 能源 四五％ 花 在 建築物 的 建造 使用 和 維護 ， 華裔 能源部長 朱棣文 提出 一 個 充滿 創意 的 想法 ， 如果 把 全 國 所有 的 屋頂 都 漆成 白色 ， 冬暖夏涼 ， 因 少 開 冷 暖氣 而 減少 的 二氧化碳 ， 相當於 全 國 汽車 十一 年 的 排放量 。 只是 誰 能 忍受 放眼 望去 一 片 耀眼 的 白 屋頂 ？ 難怪 有 人 開玩笑 說 這 項 措施 的 經濟 受益人 有 兩 個 ： 白油漆 和 太陽眼鏡 生產 廠商 。 潔淨 科技 最終 還是 要 通過 舒適 和 美觀 的 考驗 ， 難 就 難 在 每 一 個 人 的 標準 和 喜好 都 不大 相同 。 綠色 成本 徹底 透明 類似 的 兩難 ， 有些 是 父子 騎驢 ， 順 了 姑意 拂嫂意 ， 有些 要 等到 潔淨 科技 有所 突破 ， 問題 自然 迎刃而解 。 但是 科技 並非 萬能 ， 我們 還 需要 更 周延 更 透明 的 資訊 ， 才 能 破解 環環相扣 的 因素 ， 做出 比較 正確 的 決策 （ 包括 科技 政策 的 制訂 ） 。 這裡 有 兩 個 觀念 ， 值得 有識之士 努力 推動 。 第一 是 擴大 成本 的 觀念 。 資本主義 兩百 年 ， 產品 和 成本 向來 用 貨幣 單位 衡量 ， 而且 只 計算 製造 或 採購 成本 。 可不可以 考慮 加上 能源 的 成本 ？ 或者 是 二氧化碳 的 排放量 ？ 剛 開頭 不見得 用 金錢 單位 計算 ， 只要 能 統計出 一 項 產品 從 搖籃 到 墳墓 （ 製造 、 使用 、 報廢 ） 所 需要 的 總能源 ， 或是 排放 的 二氧化碳 ， 就 能 按圖索驥 ， 從 最 關鍵 處 下 手節 能 減 碳 。 第二 是 讓 以上 得到 的 資訊 全面 公開 透明化 。 一如 當年 首創 《 EQ 》 （ Emotional Intelligence ） 概念 的 暢銷 作家 丹尼爾．高曼 （ Daniel Goleman ） ， 在 他 的 新書 《 綠色 EQ 》 （ Ecological Intelligence ） （ 註 一 ） 中 所 提倡 的 徹底 透明化 （ radical transparency ） 。 資訊 透明 後 人人 可以 比較 ， 比較 之後 形成 壓力 ， 壓力 自然 帶來 競爭 和 進步 。 完整 透明 的 資訊 就 像 產品 標籤 上 標示 的 成分 ， 把 裁判權 交回到 消費者 手 上 ， 消費者 用 鈔票 投票 ， 鞭策 製造 廠商 的 進步 ， 開發出 更為 綠色 的 產品 。 朱棣文 在 二○○九年 宣布 ， 美國 能源部 編列 一億五千萬 美元 的 研發 經費 ， 提供 三十七 個 單位 進行 潔淨 科技 的 基礎 研究 ， 這些 研究 充滿 風險 。 朱棣文 說 ： 「 風險 越 大 ， 報酬 越 高 ， 這 三十七 項 研究 只要 有 三 件 成功 就 值回 代價 。 」 要 能 做到 潔淨 科技 的 資訊 全面 透明化 ， 挑戰 當然 很 高 ， 但 因 事 關 重大 （ the stake is high ） ， 更 需要 全民 推手 大力 鼓吹 。 註 一 ： 丹尼爾．高曼 寫完 《 EQ 》 一舉成名 後 ， 曾 陸續 提出 Social Intelligence 和 Ecological Intelligence 的 觀念 ， 前者 中譯本 書名 《 SQ：I-You 共融 的 社會 智能 》 ， 時報 文化 出版 ， 二○○七年 九月 ； 後者 中譯本 書名 《 綠色 EQ 》 ， 時報 文化 出版 ， 二○一○年 三月 。 滅 蚊 說 可 有 生物 只有 害 而 無 利 ？ 人類 是否 可以 放膽 下手 消滅 某 一 種 生物 ， 而 不必 擔心 任何 後顧之憂 ？ 人類 帶來 的 變遷 既 不可 逆轉 ， 也 必然 會 持續 ， 剩下 還可以 做 的 ， 只有 減緩 變遷 的 速度 ， 多 給 地球 一點 時間 。 二○一○年 七月 英國 《 自然 》 （ Nature ） 雜誌 有 一 篇 文章 ： 〈 一 個 沒有 蚊子 的 世界 〉 。 這 世界 上 ， 恐怕 沒 什麼 人 會 對 蚊子 心 存 好感 （ 唯有 寫 《 浮生六記 》 的 沈三白 小時候 在 帳子 裡 向 蚊子 噴煙 ， 想像成 青雲 白鶴 的 美景 ） ， 更何況 每 年 全球 由 瘧蚊 媒介 感染 瘧疾 的 人數 高達 三億 ， 死亡 人數 超過 一百萬 。 蚊子 ， 一如 蒼蠅 、 蟑螂 、 老鼠 ， 人人 都 想 去 之 而後 快 。 蚊子 生存 在 地球 的 年代 超過 一億 年 ， 演化 到 今天 ， 光 是 品種 就 有 三千五百 種 之多 ， 想要 蚊子 在 地球 上 絕跡 ， 雖然 純粹 是 科學家 的 異想 ， 卻 也 是 一 個 值得 深思 的 生態 課題 ： 可 有 生物 只 有 害 而 無 利 ？ 人類 是否 可以 放膽 下手 消滅 某 一 種 生物 ， 而 不必 擔心 任何 後顧之憂 ？ 物種 數目 五落 五 起 地球 已經 高齡 四十五億 年 ， 在 有 生命 存在 的 三十五億 年 裡 ， 生物 物種 曾經 經過 五 次 大滅絕 ， 然而 歸功於 演化 ， 物種 的 數目 總是 能夠 逐漸 回升 。 一直 等到 一萬 年 前 ， 人類 開始 活躍 在 這 地球 的 舞台 ， 生物 物種 的 數目 便 開始 迅速 下降 ； 雖然 人類 用 人工 的 方式 培養出 許多 新 的 品種 （ 譬如 上千 種 的 寵物 狗 多數 來自 幾千 年 來 的 人工 培育 ， 幾百 種 所謂 的 祖傳 番茄 都 是 近 百 年 來 的 新 品種 ） ， 但是 數目 遠 不及 因 居住 環境 變遷 而 滅絕 的 品種 。 憂心忡忡 的 生態 學者 於是 高聲 呼籲 ： 我們 必須 儘早 保衛 「 生物 多樣性 」 （ biodiversity ） 。 生物 多樣性 包括 多樣化 的 基因 、 物種 和 生態環境 ， 這 三 者 彼此 關聯 。 必須 有 各式各樣 多 變化 的 生態環境 ， 才 能 滋生 養育 種種 不同 的 物種 ， 不同 的 物種 共存 ， 才 能 維護 豐富 的 基因庫 ， 使 之 代代 相傳 。 值得 探討 的 問題 是 ： 為什麼 要 多樣化 ？ 多樣化 有 什麼 好處 ？ 多樣 是否 越 多 越 好 ？ 還是 有 個 最佳值 ， 超過 最佳值 的 多樣化 ， 只 會 徒增 負擔 ？ 從 宗教家 的 角度 來 看 ， 萬物 的 存在 有 它 先 設 的 意義 ， 多樣 與否 ， 上帝 或 冥冥中 自有 決定 ， 人力 的 干涉 必 當 遭受 譴責 。 在 文學家 、 藝術家 的 眼 中 ， 多彩多姿 的 生物 世界 ， 是 美 的 極致 表現 ， 更 是 靈感 的 源泉 ， 多樣 永遠 勝於 單調 。 這 兩 種 觀點 牽涉 的 領域 ， 科學家 無從 置喙 ， 那麼 科學家 怎麼 看 這 個 問題 呢 ？ 多樣化 ， 能否 增加 穩定性 ？ 如果 把 一 個 生態環境 當成 一 個 系統 （ 熟悉 美國 亞利桑那州 「 生物圈 」 Biosphere 計畫 的 人 知道 ， 將 一 個 系統 完完全全 自 其 環境 切割出來 何其 困難 ） ， 科學家 關心 多樣化 是否 會 影響 系統 的 生產力 和 穩定性 。 要 衡量 生產力 可 是 一 個 難題 ， 一 個 想法 是 計算 生態 系統 裡 生物 質量 （ biomass ） 的 總量 ， 看看 越 多樣化 的 生態 系統 ， 是否 能夠 產生 越 多 的 生物 質量 。 直覺 上 ， 生物 多樣化 對於 生產力 應該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