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克服 學習 問題 的 組織 , 請 它們 提供 忠告 和 支持 , 並 頑強 地 追求 她 的 大學 課程 。 她 拿到 兩 個 大學部 的 學位 , 並 繼續 攻讀 博士 。 她 變成 澳洲 阿茲海默症 的 行動 人士 和 發言人 。 凱特 的 經驗 清楚 地 告訴 我們 , 如果 早期 診斷出來 , 雖然 有 些 地方 會 有 限制 , 但 病人 可以 繼續 過 著 快樂 且 有 生產力 的 生活 。 就 像 任何 阻礙 一樣 , 你 需要 全新 的 學習 和 生活 方法 。 二十 年 前 , 醫生 和 護士 看到 的 病人 , 都 是 末期 的 失智症 。 但 今天 , 像 凱特 這樣 的 病人 可以 早早 被 診斷出來 , 讓 他們 有 機會 去 尋求 復健 。 早期 診斷 很 關鍵 , 如何 在 早期 就 能 判斷 這 個 病症 , 是 現在 研究 的 重點 。 但 令 人 失望 的 , 營養 在 復健 這 方面 的 研究 非常 缺乏 。 憂鬱症 和 營養 瑟蕾斯特 ( Celeste ) 第一 次 來 我 診所 , 是 在 許多 年 前 , 她 因為 長期 罹患 憂鬱症 , 醫生 建議 她 來 找 我 , 看看 營養 能不能 幫助 她 , 擊退 這 個 從 她 成年 以來 就 困擾 著 她 的 疾病 。 她 嘗試 過 各 種 藥物 都 不 見效 , 藥物 使 她 每 天 昏昏欲睡 。 她 沒 胃口 , 體重 卻 一直 上升 。 假如 不 是 這些 抗 憂鬱症 的 藥 , 使 她 受不了 產生 的 焦慮 , 她 可能 會 一直 服用 下去 , 並 接受 這些 副作用 。 她 終於 停止 吃 藥 了 。 她 不 吃 藥 之後 , 開始 運動 。 她 每 天 都 去 打網球 , 打完 很 累 但 放鬆 , 以及 暫時性 地 興高采烈 , 「 這 是 我 能 應付 這 個 疾病 的 唯一 方法 , 」 她 告訴 我 。 但 這 個 好處 並 沒有 持久 , 第二 天 , 她 的 情緒 又 低落 下去 了 。 她 發現 很 難 從 任何 事情 中 找到 樂趣 , 不管 她 周邊 的 人 多麼 快樂 , 她 心情 始終 快樂 不 起來 , 都 是 平平 的 。 瑟蕾斯特 是 個 剛 退休 的 老師 。 她 有 兩 個 已 成年 的 孩子 , 有 一 個 出生 時 有 裂脊症 。 一 聽到 這 個 , 我 馬上 警覺 起來 , 因為 母親 的 憂鬱症 , 和 她 裂脊症 的 孩子 之間 , 有 一 個 普遍 的 關係 , 就是 葉酸 不足 。 身體 製造 血清胺 需要 葉酸 , 葉酸 不足 會 導致 憂鬱症 。 瑟蕾斯特 知道 葉酸 不足 和 裂脊症 的 關係 , 但 不 知道 這 個 也 會 導致 憂鬱症 。 每 天 , 瑟蕾斯特 看到 她 罹患 裂脊症 的 女兒 在 生活 上 掙扎 , 那 是 她 壓力 和 憂鬱 的 主要 來源 。 「 假如 知道 葉酸 和 裂脊症 的 關係 , 我 在 懷孕 時 一定 會 吃 葉酸 , 但 沒有 人 告訴 我 , 」 她 很 沮喪 的 說 。 只 缺乏 一 種 , 還是 很多 種 ? 當然 , 葉酸 只 是 一 個 會 導致 憂鬱症 的 營養素 。 其他 還 包括 Omega 3 、 維他命 D 、 維他命 B 、 維他命 C 、 鎂 和 鋅 。 在 一般 群眾 中 , 有 兩 個 重要 的 營養 , 維他命 D 和 Omega 3 是 普遍 不足 的 , 而 這些 不足 , 會 影響 大腦 製作 和 應用 血清胺 。 瑟蕾斯特 對 吃 不 感興趣 , 只有 餓 了 才 會 想 去 找 東西 吃 。 我 鼓勵 她 一 天 好好 地 吃 三 餐 , 包括 很多 蔬菜 和 水果 , 讓 每 一 餐 都 確定 有 蛋白質 , 而 不 是 只有 晚餐 才 有 。 我 解釋給 她 聽 , 說 憂鬱症 跟 很多 營養素 的 缺乏 有關 , 我 要 她 好好 按照 我 安排 的 食物 去 吃 。 因為 只是 補充 一 種 的 缺乏 , 而 沒有 考慮 其他 種 , 是 在 浪費 力氣 , 就 像 船 底 破 了 很多 洞 , 只 補 一 個 洞 , 船 還是 會 沉 的 。 瑟蕾斯特 從 吃 多 種 維他命 、 魚油 、 額外 的 維他命 C 和 D , 以及 鎂 開始 。 因為 有些 人 有 基因 上 的 關係 , 不能 把 葉酸 轉化為 活性 的 甲基 四氫葉酸 ( methyltetrahydrofolat ) , 我 添加 了 另 一 個 補充品 , 裡面 有 活性 的 葉酸 。 我 建議 她 吃 酪胺酸 , 來 應付 生活 中 的 壓力 。 我 也 建議 她 改變 運動 方式 , 去 從事 比較 沒 那麼 激烈 的 活動 , 但 她 還 沒有 準備好 去 接受 我 的 建議 , 網球 不但 在 心理 上 對 她 很 重要 , 也 是 她 的 社交 生活 中心 。 因為 鎂 對 大腦 的 健康 很 重要 , 而且 鎂 的 補充品 可以 逆轉 憂鬱症 , 我 必須 確保 她 在 鎂 這 方面 的 攝取 , 是 足夠 的 。 即使 沒有 特殊 需求 , 她 每 天 極度 的 身體 運動 , 加上 壓力 , 也 會 耗光 她 的 鎂 。 幾 個 月 之內 , 瑟蕾斯特 明顯 好轉 了 。 她 的 情緒 好了 許多 , 比較 有 精力 , 比較 不 容易 生氣 。 她 甚至 覺得 網球 的 球技 進步 了 許多 。 你 必須 服用 , 補充品 才 會 有 用 多 年 來 , 瑟蕾斯特 定期 回來 看 我 , 但 我 不 確定 她 是否 真的 按照 我 建議 的 飲食 , 或是 我 開 的 補充品 去 吃 。 她 會 抱怨 一陣子 , 然後 故態復萌 。 即使 她 承認 不 好好 吃飯 或 服用 補充品 時 , 她 覺得 很 糟 , 卻 還是 吃吃 停停 , 沒有 一致性 。 幾 年 以後 , 她 就 不 來 我 的 辦公室 了 。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在 本 地 的 教堂 演講 , 我 看到 她 坐 在 底下 聽講 。 她 是 本地人 , 在 教堂 的 布告欄 上 看到 我 演講 的 消息 , 在 茶敘 的 時候 , 她 走過來 與 我 談話 , 「 我 有 壞 消息 。 」 她 悄聲 說 : 「 我 被 診斷為 額葉 失智症 , 可以 再 回來 看 你 嗎 ? 」 從 我們 最後 一 次 說話 , 已 經 過 了 七 年 。 在 我 辦公室 裡 , 我 看出來 這 個 受 過 高等 教育 、 原本 口若懸河 的 人 , 現在 有 溝通 上 的 問題 了 。 她 還是 我 以前 認得 的 那 個 有 智慧 的 女士 , 但 現在 她 說話 很 慢 且 猶疑 。 她 常常 口吃 , 抱怨 無法 「 把 對 的 字 講出來 」 。 有的 時候 , 她 說 了 錯 的 或 不相干 的 字 , 還 把 它們 念錯 , 說 她 現在 必須 把 要 講 的 句子 簡單化 , 「 我 現在 只 能 用 短少 的 字 了 。 」 她 說 。 她 的 行為 也 改變 了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