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954 in text YL20141356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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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不論 遷徙 的 動機 為何 , 出走 的 族群 經過 悠悠 歲月 , 累積 基因 的 突變 , 終於 形成 此 一 族群 特有 的 基因 指紋 。 例如 我 所屬 的 N型 單倍群 , 學者 認為 乃是 兩萬 年 前 在 東南亞 產生 的 基因 突變 , 然後 擴散到 其他 地區 , 具有 此 基因 的 人 包括 現在 中國 漢人 、 西伯利亞 原住民 , 甚至於 居住 北歐 北邊 接近 北極圈 的 薩米人 ( Sami ) 。 至於 我 太太 所屬 的 B5a1 單倍群 中 有 漢人 、 北美 印第安人 , 以及 南島 民族 。 我倆 的 族群 既有 廣泛 的 重疊 , 也 有 巨大 的 差異 。 人 的 基因組 具有 三百三十億 個 鹼基對 ( base pair ) , 但是 任意 兩 人 間 的 差異 只 有 三百萬 對 , 不過 千分之一 而已 , 這 毫釐 差異 便 造成 現代 人類 膚色 、 五官 、 體態 、 疾病 傾向 等 千差百異 的 風貌 。 我 和 我 太太 看似 標準 漢人 , 基因 上 卻 分 屬 不同 的 單倍群 ; 我 的 長相 與 薩米人 的 北歐 面貌 迥異 , 我 太太 的 外貌 也 不同於 黝黑 的 新幾內亞人 , 但是 我 和 薩米人 、 我 太太 和 新幾內亞人 卻 又 屬於 同 一 單倍群 。 基因 之 河 、 繁衍 之 樹 原來 , 無論 種族 ( race ) 或 民族 ( ethnicity ) 都 是 社會學 名詞 , 在 生物學 並 無 立足 之 地 , 因為 無法 為 其 下 一 個 準確 定義 。 例如 中國 宗法 社會 尊崇 嫡 長子 , 父親 為 漢人 , 後裔 全 是 漢人 , 而 猶太人 則 從 母 , 猶太 母親 的 子女 皆 為 猶太人 ; 兩千多 年 漢人 或 猶太人 無論 血緣 如何 稀釋 , 混雜 多少 「 外族 」 成分 , 依然 維持 明確 而 頑強 的 身分 認同 , 此 乃 文化 和 社會 習俗 的 力量 , 無關 DNA 的 成分 。 即使 在 文化 層次 上 , 猶太人 、 漢人 或 台灣人 的 標籤 之間 , 都 存在 著 廣大 的 重疊 或 模糊 區域 , 有些 學者 卻 致力 於 用 DNA 的 研究 來 定義 人種 , 這 種 學說 不僅 科學 上 難以 嚴謹 , 更 有 科學 為 意識 形態 所 用 之 患 。 每 一 個 人 的 基因組 都 印 著 先祖 在 大地 遷徙 旅途 中 留下 的 足痕 , 它 有如 一 條 大 河 , 匯集 了 千江萬水 , 溯水 而 上 , 如何 論斷 哪裡 才 是 源頭 ? 試想 若 以 二十 年 為 一 代 , 五百 年 前 我 的 祖宗 少 則 數十萬 , 多 則 上千萬 , 明朝 人口 中 , 百 人 中 可能 就 有 一 位 是 我 的 祖先 。 再 往 上 推 千 年 , 這 個 比例 自然 更 高 , 我 的 先輩 中 恐怕 番胡漢蠻 、 士紳 販卒 、 三教九流 , 無 所 不 有 , 我 的 基因組 裡 那 千分之一 與 其他 人 不同 的 部分 , 處處 留存 著 他們 生命 的 痕跡 。 再 將 眼光 投向 未來 , 若 我 的 子孫 每 人 都 有 兩 個 子女 , 五百 年 後 , 我 的 後代 將 如 大樹 般 茂盛 茁壯 , 也許 會 蔭蓋 了 一○% 的 台灣 人口 , 每 十 個 未來 的 台灣人 , 就 有 一 個 人 的 基因 中 留存 著 我 的 印記 。 自古以來 我們 都 在 雜配 不過 無論 用 河域 或 大樹 來 想像 基因 的 傳承 都 難免 過度 簡約 , 因為 河域 只有 匯流 , 沒有 交叉 跨流 , 大樹 只有 分岔 , 沒有 接枝 。 基因 單倍群 演化 樹圖 ( Haplogroup Tree ) 反映 了 幾千 個 基因 突變 在 空間 上 、 時間 上 的 線型 關係 , 卻 沒 能 表達 人類 基因組 亙古 以來 交流 、 混雜 的 網狀 過程 。 若 五百 年 前 一百 位 明朝 子民 中 就 有 我 的 先祖 , 現代 社會 的 每 一百 個 人 裡 , 該 有 一 個 人 跟 我 是 遠親 。 若 五百 年 後 十 個 台灣人 中 有 一 個 人 是 我 的 後代 , 那麼 現在 台灣人 中 每 十 人 之 一 將 成為 我 未來 的 親家 。 我們 的 血緣 關係 , 遠 比 我們 外表 的 疏離 來得 親近 。 生物 學者 帕波 ( Svante Paabo ) 曾 比對 尼安德塔人 化石 和 現代人 的 DNA , 發現 雙方 在 幾萬 年 前 曾經 混血 ( 而且 可能 只 有 一 次 ) , 以至於 今天 每 一 個 亞洲人 和 歐洲人 都 帶有 尼安德塔人 的 基因 。 他 的 結論 是 : 「 自古以來 我們 都 在 雜配 ( We have always mixed ) 。 」 這 可 不 應 了 那 首 老 歌歌詞 「 我 泥 中 有 你 , 你 泥 中 有 我 」 ? 想到 北國 極 地 還 有 我 一萬 年 前 的 表親 薩米人 , 不由 心 生 親切 , 有 機會 , 該 去 拜訪 他們 。 推薦 序 投資 「 豁達 人生 、 美好 社會 」 的 未來 / 史欽泰 ( 財團 法人 資訊 工業 策進會 董事長 ) 我 的 好友 鄭志凱 先生 送來 新作 《 錫蘭式 的 邂逅 》 邀 我 作 序 , 我 想 以 多 年 來 共事 相處 的 角度 , 談談 我 所 認識 的 志凱 兄 。 我 和 志凱 兄 相識 甚 早 , 在 工研院 及 所屬 創新 技術 移轉 公司 的 陳年 往事 , 倏忽 已 接近 三十 年 。 後來 我們 分處 台灣 和 美國 加州 , 不約而同 一起 參加 玉山 科技 協會 的 許多 活動 。 玉山 科技 協會 是 一 個 為 創新 者 創造 機會 的 平台 , 藉由 分享 互助 的 機制 , 由 擁有 豐富 產業 經驗 的 創業家 、 投資 者 及 公司 高層 主管 , 協助 有 抱負 的 年輕人 落實 創意 , 成就 創業 的 夢想 。 從 我 的 觀察 角度 , 志凱 兄 向來 樂於 協助 後進 , 認真 盡責 地 做 每 一 件 事情 之外 , 更 樂於 將 從事 創投 多 年 的 經驗 , 透過 文字 或 面對面 的 機會 , 毫無 保留 地 與 大家 分享 。 特別 的 是 , 他 不僅 在 做 事 方法 上 指導 後進 , 還 兼顧到 人 在 面對 成功 失敗 時 所 持 的 心念 , 從 更 超然 的 心態 中 去 面對 創業 的 風險 , 用 更 寬廣 的 尺度 評估 自己 所 做 事情 的 價值 。 當年 我 在 工研院 服務 , 曾 與 經濟部 中小企業處 及 玉山 科技 協會 合作 , 執行 「 Victory Taiwan 」 計畫 , 協助 台灣 的 中小企業 創造 新 的 投資 機會 , 志凱兄 及 矽谷 多 位 創投界 的 朋友 都 在 不同 的 場合 提供 許多 協助 。 後來 我 在 清華 大學 科管院 任教 , 期待 能 協助 清華 大學 卓越 的 學術 成果 , 藉由 產 學 合作 , 促成 商品化 的 發展 , 對 社會 產生 深遠 的 影響 。志凱 兄 是 清華 大學 校友 , 也 是 清華 企業家 網絡 協會 ( TEN ) 的 成員 , 他 往往 把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