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 見到 ， 關鍵 擁護 者 人數 要是 不 夠多 ， 救災 不力 並 不會 導致 有 人 丟官 。 相反 的 ， 專制 者 往往 傾向 誇大 損害 來 爭取 更多 國際 金援 ， 只 是 援金 一 到手 就 會 流入 高官 要員 的 私人 帳戶 ， 不會 用於 重建 。 二○○四年 大 海嘯 後 ， 斯里蘭卡 的 重建 就 是 一 例 。 在 同 一 個 國家 裡 ， 也 會 有 救災 效率 的 差別 。 記者 艾德華． 路斯 （ Edward Luce ） 在 二○○四年 大 海嘯 後 走訪 印度 南部 東岸 泰米爾納德邦 （ Tamil Nadu ） 的 難民營 ， 15 儘管 罹難 人數 達 一萬五 至 兩萬 人 ， 且 當地 遭受 嚴重 破壞 ， 但 在 一 年 內 幾乎 所有人 都 已 獲得 安置 ， 而且 政府 還 提供 財產 受損 與 親人 罹難 的 補助 。 當地 人民 雖然 相對 較 窮 ， 卻 都 知道 重建 進度 ， 原因 如下 ： 泰米爾納德邦 已 打破 印度 北部 仍然 盛行 的 家長 領導式 集團 投票 ， 因此 選舉 競爭 極為 激烈 。 到 了 二○○六年 ， 路斯 拜訪 更 北部 的 省份 奧里薩邦 （ Orissa ） ， 發現 那裡 的 人們 仍然 住在 帳篷 搭成 的 聚落 ︱ 但 那 可 不 是 二○○四年 南亞 海嘯 的 災民 ， 當地 政府 還 在 處理 一九九九年 一 場 風災 後 人民 流離失所 的 問題 。 這些 天災 案例 全 都 以 不同 形式 告訴 我們 同 一 個 故事 ： 政府 若是 得 仰賴 眾多 關鍵 擁護 者 才 能 上台 ， 就 必須 善加 分配 政府 資源 ， 提供 寶貴 的 公共財 ， 如 可靠 的 建築 法規 、 對 天災 難民 提供 援助 等 。 可能 的話 ， 他們 還 得 興建 堤防 及 水壩 等 防護 設施 來 抵禦 災害 。 為了 得知 人民 需要 什麼 東西 ， 政府 必須 讓 大眾 可以 輕易 傳達 他們 想要 哪些 「 一 籃子 」 公共財 。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讓 人民 享有 成本 最 低 、 但 最為 珍貴 的 公共財 ， 那 就 是 自由 。 ◆ 公共財 可以 用來 促進 公共 利益 ， 但 也 可能 被 用於 剝削 大眾 。 在 大型 聯盟 政體 中 ， 公共財 幾乎 全 被 用來 促進 公共 福祉 ， 但 在 小型 聯盟 政體 就 不 是 這樣 了 。 民主 國家 並非 更 幸運 ， 也 不 是 憑 偶然 找到 關心 人民 的 領導 者 。 還不如 說 ， 它們 吸引 的 是 以 生存 為 目標 的 領導 者 ，且 這些 領導 者 知道 自己 必須 仰賴 眾多 關鍵 擁護 者 才 能 長久 掌握 權力 ， 因此 必須 找出 正確 的 公共財 提供給 民眾 。 小型 聯盟 領導 者 也 面對 同樣 的 生存 問題 ， 找出 了 自己 的 答案 ， 只 是 他們 依賴 的 聯盟 規模 較 小 ， 所以 提供 的 公共財 較 單薄 ， 分量 也 不 夠 ， 但 兩 種 政體 的 對策 都 是 出於 生存 考量 。 就算 不必 大談 公民 精神 ， 也 可 解釋 民主 國家 的 人民 為什麼 過 得 遠 比 專制 國家 好 。 只要 領導人 必須 仰賴 的 盟友圈 夠 大 ， 則 國內 每 個 人 都 能 受 更 高等 的 教育 ； 聯盟 要是 太 小 ， 人民 就 只 能 受 基本 教育 。 在 小型 聯盟 中 ， 有 生產力 的 人 才 能 獲得 醫療 照顧 ； 聯盟 夠 大 ， 老人 和 幼兒 就 不會 被 排除 在 醫療 照顧 之外 。 聯盟 夠 大 ， 大家 都 可以 喝到 乾淨 的 水 ； 否則 只有 特權 階級 才 有 好 水 喝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當 聯盟 夠 大 ， 你 就 有 充份 的 自由 說出 自己 想要 什麼 ， 而且 得 不 到 你 想要 的 東西 時 ， 你 可以 抗議 ； 但 在 小型 聯盟 中 ， 這 種 自由 近乎 於 零 。 探討 過 大型 聯盟 體制 下 的 好處 後 ， 下 一 章 讓 我們 來 看看 民主 的 黑暗 ： 仰賴 大型 聯盟 的 政體 ， 也 不能 避免 「 對 特定 族群 提供 私人 酬賞 」 之 弊 。 我們 也 會 看到 ， 貪腐 對 小型 聯盟 領導 者 是 件 好事 。 事實 上 ， 容許 黨羽 貪腐 、 賄賂 及 獲取 其他 私人 利益 ， 有助 小型 聯盟 的 領導 者 維繫 權力 ， 但 同樣 的 好處 卻 會 讓 大型 聯盟 領導 者 丟掉 位子 。 正 因 如此 ， 世界 上 貪腐 最 嚴重 的 政權 ， 才 清一色 都 是 只 需 依賴 小型 盟友圈 的 政權 。 第6 章 絕對 的 貪腐 ， 會 帶來 絕對 的 權力 我們 已經 見到 領導 者 如何 奪得 權力 ， 如何 找出 財源 ， 如何 提供 公共財 ， 有時 甚至 還 可 造福 社會 。 但 沒有 一 個 成功 的 領導 者 會 把 「 為 人民 做好 事 」 放 在 自己 的 最 優先 事項 。 每 個 人 都 希望 受 人 喜愛 ， 我們 也 有 理由 相信 掌權 者 也 希望 受到 治下 的 人民 愛戴 。 事實 上 ， 很多 挺身 競逐 高位者 在 追求 權力 時 ， 他們 的 初衷 可能 是 想 當 個 仁慈 的 統治 者 。 問題 在於 ， 做 最 有利於 人民 的 事 ， 極 不利 於 繼續 掌權 。 政治 生存 的 邏輯 教給 我們 ， 不管 是 統治 國家 、 公司 或 委員會 ， 領導 者 第一 優先 事項 就 是 奪取 權力 ， 牢牢 掌握 ， 其次 是 盡可能 控制 收入 與 花費 的 去向 。 儘管 領導 者 可以 用 自己 能 自由 支配 的 錢 來 滿足 做 好 事 的 欲望 ， 但是 為了 奪得 權力 ， 長久 掌權 ， 他 必須 將 注意力 轉向 打造 對 他 夠 忠誠 的 聯盟 ， 維持 這 個 盟友圈 持續 存在 ， 好 將 所有 對手 通通 擊退 。 為了 做到 這 一 點 ， 在 酬賞 一般 大眾 ， 或 甚至 是 獎賞 自己 之前 ， 領導 者 必須 先 酬賞 關鍵 擁護 者 聯盟 。 前面 已 說 過 ， 盟友 收到 的 酬賞 可能 是 公共財 ， 關鍵 擁護 者 人數 眾多 時 尤其 如此 。 若 關鍵 聯盟 規模 很 小 ， 領導 者 為了 追求 效率 ， 給予 黨羽 的 報酬 也 會 越來越 傾向 私底下 酬賞 。 為什麼 呢 ？ 給 少數 人 的 私人 酬賞 ， 成本 低於 為 許多 人 興辦 的 公共財 。 在 倚賴 小 聯盟 （ 而且 是 從 很 大 一 群 可 替換 選民 群體 中 選出 的 小 聯盟 ） 的 政體 裡 ， 更 是 如此 。 人人 都 搶 著 成為 核心 聯盟 成員 ， 才 能 得到 隨之 而 來 的 各 種 暗盤 獎賞 。 成功 的 領導 者 必須 將 「 做 好 事 」 的 衝動 放 後面 ， 優先 順序 必須 遠 低於 自己 的 政治 生存 ， 遠 低於 自己 隨心所欲 行事 的 自由 。 暗盤 利益 是 最 有助 統治 者 維繫 盟友 忠誠 的 酬賞 ， 也 是 區分 「 關鍵 擁護 者 」 與 「 一般 大眾 」 的 唯一 差別 。 有鑑於此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