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運作 已 有 更 透徹 的 了解 。 例如 我們 知道 ， 外援 在 良好 治理 的 環境 下 效益 更 大 （ 而 我們 也 知道 ， 大多數 情況 下 ， 外援 都 被 送往 治理 失當 的 國家 ） 。 19 贊成 開發 援助 者 可能 會 引用 非 政府 組織 的 成功 前例 ， 這些 組織 在 各 國 推動 許多 計畫 ， 當中 有 部份 獲得 極 大 成功 。 例如 一九八六年 ， 卡特 中心 （ Carter Center ） 發起 了 幾 內 亞蟲症 （ Guinea-worm disease ） 的 防治 計畫 。 當時 在 亞 、 非 十七 個 國家 中 ， 有 三百五十萬 人 因 這 種 透過 骯髒 飲用水 傳播 的 寄生蟲 受害 。 到 了 二○○九年 ， 全球 感染 病例 已 降至 約 三千 例 ， 大部份 都 在 南蘇丹 。 非 政府 組織 已 證明 ， 他們 可以 有效 地 提供 基本 醫療 照護 與 初等 教育 。 但 若是 回顧 上文 有關 小型 盟友圈 政府 與 公共財 的 討論 ， 我們 就 知道 ， 就算 是 最 專制 的 領導 者 ， 也 必須 提供 基本 醫療 、 初等 教育 等 公共 政策 。 非 政府 組織 對 提供 高等 教育 較 不 拿手 。 而 受 助國 的 專制 領導 者 更 不 希望 人民 接受 更多 教育 ， 以免 人民 獲得 足夠 的 獨立 思考 能力 ， 最後 會 組織 起來 反抗 政府 。 非 政府 組織 的 各 項 成功 ， 例如 提供 基礎 教育 、 基礎 醫療 照護 、 衛生 、 各 種 基本 必需品 如 挖井 、 村莊 電氣化 、 微型 貸款 （ 雖然 利率 高到 足以 稱 之 為 高利貸 ） 等等 ， 全 都 表明 了 外援 計畫 的 根本 失誤 ， 也 表明 了 這些 非 政府 組織 與 其 支持 者 在 無意 間 造成 的 傷害 。 簡單 說 ， 錢 可以 挪用 。 換句話說 ， 受 助國 政府 毫無 節制 地 將 一 個 計畫 的 經費 挪用到 另 一 個 地方 去 。 專制 者 希望 獎賞 支持 者 ， 但 非 政府 組織 通常 不 希望 讓 富 者 更 富 ， 因此 它們 只 為 特定 計畫 提供 援助款 ， 或是 乾脆 自己 動手 執行 。 但 在 實務 上 ， 受 助國 非常 擅長 將 外援 轉換成 他們 想要 給 盟友 的 酬賞 ， 而 不 是 援助國 希望 他們 提供給 國民 的 公共財 。 在 評估 外援 的 效益 時 ， 最 具 意義 的 標準 不 是 花 了 多少 錢 ， 甚至 不 是 掘 了 多少 井 、 蓋 了 多少 學校 、 有 多少 村莊 開始 通電 。 而是 有 多少 人 獲得 幫助 。 非 政府 組織 採用 「 花 了 多少 錢 」 來 評估 援助 效益 ， 但 這樣 的 標準 其實 有 缺陷 ， 只 會 鼓勵 慈善 團體 幫助 最 容易 接觸 、 最 顯而易見 的 個案 ， 從而 忽略 了 那些 難以 觸及 的 民眾 ︱ 他們 可能 才 是 最 需要 幫助 的 人 。 用 「 有 多少 人 獲得 幫助 」 來 當 評估 標準 ， 也 等於 是 鼓勵 這些 非 政府 組織 去 承擔 「 在地 國家 政府 原本 就 應該 主動 推動 的 工作 」 。 要 記得 ， 非 政府 組織 最 擅長 的 是 提供 基本 公共財 ， 如 初級 教育 與 基本 醫療 照護 等 ︱ 但 就算 是 專制 者 ， 也 得 提供 這些 東西 給 人民 。 當 援助款 被 用來 取代 政府 本身 的 支出 時 ， 除非 政府 將 空下來 的 預算 轉而 投入 其他 有利 大眾 的 計畫 ， 否則 只有 極 少數 人 ， 或 甚至 根本 沒有 人 ， 可以 真正 獲得 幫助 。 不用說 ， 專制 政府 才 不會 把 空下來 的 預算 轉而 投入 其他 有利 大眾 的 計畫 。 專制 者 只 會 把 這些 多出來 的 錢 拿來 穩固 自己 的 政治 地位 ， 確保 關鍵 擁護 者 的 忠誠 。 柬埔寨 正 屬 此 例 。 柬國 政府 有 一半 的 預算 是 來自 外援 。 這些 援助款 不但 沒有 補強 政府 的 施政 ， 反而 大多 流向 政府 官員 。 事實 上 ， 柬埔寨 是 世界 上 貪污 最 嚴重 的 國家 之 一 。 美國 國際 開發 署 在 一 份 報告 中 說 ： 「 援助款 流向 教育 與 醫療 ， 有 些 市民 也 因而 受惠 。 但 不容 懷疑 的 是 ， 有 大 筆本 該 用 在 學校 、 教師 、 課本 、 診所 、 醫護 人員 、 藥品 上 的 錢 被 挪用 了 。 」 20 換句話說 ， 原本 該 用 在 人民 身 上 的 錢 遭到 染指 ， 成 了 給 柬埔寨 富人 的 酬賞 。 很多 時候 ， 非 政府 組織 的 援助 真正 效益 遠 低於 帳面 數據 。 假設 今天 有 個 非 政府 組織 為 一 個 村莊 裡 的 一百 名 孩童 提供 基本 教育 ， 成本 為 每 個 孩子 一百 美元 ， 總成本 是 一萬 美元 。 乍 聽 之下 這 個 組織 幫助 了 一百 人 ， 捐款人 感到 滿意 ， 於是 捐 了 更多 錢 。 但 事實 上 到底 多少 人 受惠 了 ？ 這 筆 帳 實在 難 算 。 就算 沒有 援助款 ， 政府 也 很 可能 會 花錢 讓 一半 或 甚至 全部 的 孩子 受 教育 。 帳面 上 這 個 組織 幫助 了 一百 名 孩童 ， 但 實際 上 他們 只 幫助到 原本 可能 無法 受教 的 五十 名 孩童 ， 所 花 的 成本 是 原本 所 需 的 兩 倍 ， 而 執政 者 卻 可以 將 政府 省下 的 五千 美元 拿來 中飽私囊 。 這 是 好事 嗎 ？ 對 額外 獲得 教育 的 五十 名 孩童 而言 是 。 這 是 件 壞事 嗎 ？ 對 該 國 所有 民眾 而 言 是 。 因為 這 個 非 政府 組織 讓 政府 有 機會 偷取 更多 錢 ， 等於 是 在 幫助 這 個 暴虐 的 政府 進一步 鞏固 權力 ， 繼續 魚肉 人民 多 年 。 即便 是 最 簡單 的 慈善 之 舉 也 可能 帶來 不利 影響 ， 讓 可恨 的 政府 強化 其 控制 ， 變 得 更 不 負責任 。 以 本 書 作者 的 個人 經驗 為 例 ： 史密斯 教授 曾 在 二○○九年 帶 孩子 參加 肯亞 旅行團 。 當中 有 一 站 是 拜訪 當地 小學 ， 鼓勵 遊客幫 教室 油漆 彩繪 。 出手 幫 點 忙 似乎 是 個 好 主意 ， 因此 許多 人 興致勃勃 地 拿起 油漆刷 ， 打算 為 教室 裝點 一 番 。 但 史密斯 教授 基於 個人 原則 拒絕 了 ， 改到 教室 外 教 當地 孩子 如何 使用 數位 相機 。 他 到底 是 個 小 氣鬼 不肯 幫忙 ， 或者 他 是 在 促進 更 好 的 經濟 政策 呢 ？ 從 經濟 的 觀點 看來 ， 由 具備 高度 專業 技能 的 遊客 與 其 家人 ， 在 小學 教室 塗油漆 ， 講 得 委婉 一點 是 缺乏 效率 ， 而 在 最 糟 的 情況 下 可 說 是 大幫倒忙 。 比較 利益 （ comparative advantage ） 是 經濟學 的 核心 觀念 。 每 個 人 都 應該 專精 自己 擅長 的 事 ， 然後 透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