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民主 之 路 走 得 並 不 情願 。 要是 他 有 資源 ， 他 會 繼續 追求 他 的 社會主義 革命 。 迦納 最近 開發 了 離岸 油田 ， 要是 羅林斯 當年 有 這 筆 財源 ， 或是 蘇聯 有錢 支持 他 ， 那麼 他 很 可能 仍然 是 迦納 的 統治 者 ， 而 迦納 將 是 個 更 窮困 、 更 受 壓迫 的 地方 。 ◆ 如 我們 在 迦納 、 南非 與 蘇聯 的 例子 中 所 見 ， 革命 通常 發生 在 經濟 將近 崩解 之 際 ︱ 經濟 離 絕境 只 有 一 步 之 遙 ， 以致於 領導 者 無法 繼續 收買 軍隊 的 忠誠 。 大多數 專制 者 最終 都 會 遇上 這 一 天 ， 因為 他們 貪婪 、 腐敗 、 無效 的 經濟 手段 ， 使得 崩解 必然 發生 。 在 這 種 時刻 ， 受到 威脅 的 政府 往往 會 將 不幸 怪到 國際 社會 頭 上 。 畢竟 都 是 因為 國際 社會 要求 領導 者 做出 政策 讓步 ， 這樣 領導 者 才 能 用 優惠 的 條件 向 富國 與 其 控制 的 國際 銀行 借 錢 。 現在 這些 政府 被 債務 壓力 逼 得 喘 不 過 氣 ， 還 不 出 錢 來 ， 也 借 不 到 更多 錢 ， 因為 他們 可能 還不了 債 。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， 好心人 會 出來 為 他們 大聲 疾呼 些 什麼 呢 ？ 答案 是 減債 。 我們 必須 再 重述 一 遍 先前 的 論點 。 對 專制 領導 者 而言 ， 財政 危機 就是 政治 危機 。 這些 領導 者 根本 不 在乎 榨取 民脂 民膏 是 不 是 會 毀掉 國內 經濟 。 現在 財源 已 枯竭 到 無法 讓 他 維持 聯盟 的 忠誠 ， 這 正 是 天賜 良機 ， 可以 迫使 專制 者 進行 政治 變革 。 若 在 此時 減債 ， 只 會 讓 領導 者 再度 借貸 ， 收買 黨羽 保住 自己 的 權力 。 學者 尼可拉斯 ． 凡．得渥雷 （ Nicolas Van de Walle ） 比較 了 貝南 、 尚比亞 這 一 組 國家 ， 以及 喀麥隆 、 象牙海岸 這 一 組 國家 碰上 經濟 危機 後 的 情況 。 19 前 兩 個 國家 ， 被 國際 經濟 組織 斷絕 了 援助 ， 兩 國 最後 達成 民主化 。 後 兩 國 則 有 法國 拿 錢 救援 ， 之後 並 未 出現 改革 。 因此 ， 當 獨裁 者 面臨 國內 經濟 瀕臨 破產 、 抗議 近在眼前 之 際 ， 我們 要 提出 一 項 優先 建議 ： 切莫 出手 拯救 獨裁 者 。 不要 減債 ， 除非 獨裁 者 真的 甘冒 失去 政權 的 風險 ， 給予 人民 集會 、 出版 、 組 黨 的 自由 ， 並 舉行 自由 競爭 的 選舉 ， 讓 現任 政黨 沒有 特別 待遇 ， 在 競選 經費 、 遊行 或 其他 方面 都 不 佔便宜 。 只有 在 這些 自由 與 真正 的 政治 競爭 都 出現 後 ， 才 該 考慮 是否 減債 。 只要 一 出現 選舉 造假 或 人民 自由 遭 限縮 的 跡象 ， 哪怕 再 怎麼 輕微 ， 都 要 立即 切斷 金援 。 我們 已經 見到 ， 外援 是 卑劣 獨裁 者 的 大補丸 ， 也 能 討好 民主 捐助 國 的 人民 與 領袖 。 因此 要 說服 國人 「 切斷 金援 才 能 促成 民主 」 ， 實在 很 難 。 但 機會 一旦 出現 就 應該 立即 把握 ， 不管 是 減債 、 新 貸款 還是 外援 ， 都 該 把 實際 政治 改革 列為 必要 條件 ， 而 非 將來 的 期待 。 只有 願意 改變 處境 ， 承擔 被 民眾 推翻 的 風險 ， 這 種 領導 者 才 配 接受 援助 。 領導 者 必須 同意 接受 查帳 ， 而且 公開 被 查到 的 貪腐 行徑 ， 這樣 才 能 拿到 援助 ， 而且 援助 的 方式 必須 特別 設計 ， 以 改善 該 國 人民 的 生活 。 那些 不 願意 在 政治 上 面臨 競爭 、 不 願 公開 並 革除 貪腐 的 領導 者 ， 只 會 繼續 偷走 援助款 。 除非 其 國內 有 特別 重大 的 安全 理由 ， 否則 不 該 讓 他們 繼續 拿到 外援 。 政權 改朝換代 ， 不管 是 因為 革命 還是 領導 者 猝死 或 退位 ， 都 是 推動 真正 民主 改革 的 機會 。 我們 已經 見到 ， 領導 者 上台 的 頭 幾 年 是 最 容易 遭 推翻 的 時候 ， 專制 者 更 是 如此 。 事實 上 ， 專制 者 在 剛 開頭 幾 年 有 充份 的 動機 擺出 一 副 民主 臉孔 ， 正 是 因為 在 剛 上任 前 幾 年 ， 民主 領袖 存活 的 機率 比 專制 者 更 高 。 例如 在 勞爾 ．卡斯楚 接掌 兄長 （ 獨裁 者 卡斯楚 ） 的 寶座 後 ， 古巴 就 出現 了 類似 的 改革 。 勞爾 必須 強化 自己 的 地位 ， 向 支持 者 保證 他 能 照顧 他們 。 要 做到 這 點 ， 古巴 的 經濟 就 必須 有起色 。 解決之道 ： 引進 經濟 競爭 ， 並 推動 自由化 政策 。 今天 古巴人 受惠 於 私人 商業 的 程度 是 革命 以來 最 高 。 他們 可以 擁有 手機 ， 也 能 上網 。 這 讓 他們 能 取得 更多 資訊 ， 也 更 易於 和 其他 古巴人 聯絡 合作 。 但 一旦 勞爾 或 其他 剛 坐上 位子 的 專制 者 保住 了 財源 與 支持 者 的 忠誠 ， 這些 改革 還 會 持續 嗎 ？ 可能 不會 ， 除非 國際 社會 抓緊 這 稍 縱 即 逝 的 機會 。 可行 的 措施 是 提供 經濟 援助 ， 但 以 政治 自由化 作為 條件 。 上述 工具 全 都 能 讓 民主 國家 用來 促進 它 國 進行 民主 改革 ， 但 民主 政府 願意 這樣 做 嗎 ？ 遺憾 的 是 ， 不 太 可能 。 關於 這 個 問題 ， 我們 還 沒有 找到 解決 方法 。 第9 章 戰爭 、 和平 、 全球 秩序 聖經 上 記載 的 第一 場 戰爭 ， 發生 在 上帝 創造 世界 的 兩千 年 以後 。 示拿 、 以 拉撒 、 以 攔 、 戈印 四 王 與 所多瑪 、 蛾摩拉 、 押瑪 、 洗扁 、 瑣珥 五 王 交戰 。 在 那 之後 ， 這 世界 從來 不 曾 間隔 那麼 久 才 發生 戰爭 。 我們 甚至 可以 說 ， 這 個 世上 充滿 戰爭 ， 和平 的 時刻 稀少 ， 世界 幾乎 沒有 秩序 而言 。 我們 認為 戰爭 之所以 帶來 這麼多 苦難 ， 是 因為 有 太多 領導 者 聽信 錯誤 的 進言 ， 搞錯 了 解決 國際 問題 的 方法 。 也許 ， 只 是 也許 ， 若 用 我們 的 政治 生存 理論 來 檢視 戰爭 ， 我們 就 可以 找到 方法 ， 建立 更 和平 、 更 有 秩序 的 社會 。 人們 常 認為 戰爭 超越 日常 政治 ， 與 黨派 糾紛 的 恩恩怨怨 無關 。 但 真相 是 戰爭 的 本質 就 是 政治 。 十九世紀 的 普魯士 軍人 兼 卓越 軍事 思想家 卡爾 ．馮．克勞塞維茲 （ Carl von Clausewitz ） 說 得 最好 ： 「 戰爭 只不過 是 延續 政治 的 另 一 種 手段 。 」 而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