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運 。 海外 民主 這 個 信念 不錯 ， 前提 是 它 只 能 是 抽象 的 信念 。 一旦 進入 現實 世界 ， 它 就 多半 不 是 我們 國內 選民 想要 的 東西 了 。 讓 我們 再次 思考 一下 以 埃 關係 與 民主化 。 西方 民主 國家 曾經 抗議 穆巴拉克 治下 的 埃及 選舉 弊端 頻傳 ， 但 抗議 的 聲浪 並 不 怎麼 強 。 隨著 穆巴拉克 垮台 ， 這些 國家 開始 擔心 埃及 真正 民主化 可能 不利 於 以色列 盟友 的 利益 。 在 穆巴拉克 統治 時期 ， 收買 以 埃 和平 的 代價 很 高 ， 但 在 埃及 步向 民主化 的 期間 ， 維持 以 埃 和平 的 成本 將 會 更 高 ， 而且 這樣 的 情況 至少 會 持續 到 埃及 真正 成為 成熟 民主國 以後 ， 屆時 埃及 領袖 才 會 只 在 確定 獲勝 時 開戰 。 雖然 ， 在 久遠 的 未來 ， 民主化 的 埃及 和 民主國 以色列 可能 可以 培養出 互信 、 理解 與 忍讓 ， 但 以色列 也 很 有 可能 根本 無法 存活到 這麼 久遠 的 未來 。 民主 國家 彼此 的確 很少 開戰 ， 但 我們 也 觀察到 ， 實力 懸殊 的 國家 之間 確實 會 發生 衝突 ， 而且 最後 通常 以 較 弱 的 一 方 屈服 收場 。 要是 民主化 的 埃及 動員 全 國 強化 軍力 ， 那麼 除非 美國 或 北約 願意 為 以色列 出力 ， 否則 小 國 以色列 將 無法 抵抗 。 要是 有 人 認為 民主 埃及 攻擊 以色列 是 離譜 的 臆測 ， 他們 不妨 去 問問 美洲 平原 上 民主 的 原住民 部落 ， 他們 在 十九世紀 初期 美國 國土 擴張 時 吃 了 哪些 苦頭 。 民主化 只有 在 僅 為 理念 時 才 動聽 。 當然 ， 很多 人 會 認為 我們 的 觀點 太 偏激 。 民主化 的 支持 者 最 喜歡 列舉 那些 成功 的 例子 ， 但 所有 成功 的 樣板 國家 ︱ 德國 、 日本 、 南韓 、 台灣 ︱ 人民 價值觀 剛好 都 大致 與 美國 相符 ， 而且 都 多 年 來 持續 對抗 強大 的 共產主義 鄰國 。 其他 國家 民主化 最 大 的 障礙 往往 都 是 我們 國內 的 人民 。 在 大多數 的 情況 下 ， 我們 似乎 更 願意 其他 國家 做 我們 想要 、 而 非 他們 想要 的 事 。 他們 的 利益 若是 與 我們 相符 ， 民主化 就 較 可能 成功 。 如果 剛好 還 有 與 我們 敵對 的 強權 想 干預 他們 的 政策 ， 其 民主化 的 成功 機率 更 高 。 二 戰後 成功 的 案例 均 屬 此 類 。 大致 而言 ， 西德 與 日本 的 人民 更 喜歡 美國 而 非 蘇聯 描繪 的 遠景 ； 而 打造 願意 全力以赴 、 抵抗 共產主義 的 國家 則 合乎 美國 利益 。 美 、 英 、 法 這些 佔領國 的確 協助 了 西德 步向 民主 ， 但 這 只 是 為了 他們 自己 的 好處 。 像 這 種 利益 彼此 一致 的 案例 很 罕見 ， 而 由 外部 強加 的 民主化 也 一樣 。 ◆ 孫子 兵法 的 影響力 之所以 如此 持久 ， 正 是 因為 其 建議 符合 小型 盟友圈 體制 的 領導 者 ， 如 君主 或 獨裁 者 的 需求 。 而 溫伯格 的 理論 ， 或是 鮑威爾 的 看法 ， 則 是 美國 安全 政策 的 顯學 ， 因為 其 建議 最 適合 須 對 大型 聯盟 負責 的 領導 者 。 我們 已經 看到 大型 盟友圈 政權 選擇 開戰 對象 的 時候 特別 謹慎 ， 小型 聯盟 政權 則 不然 。 民主 國家 只有 在 確知 談判 無效 ， 而且 己方 軍力 佔 絕對 優勢 時 才 開戰 ； 或者 是 在 若 不 開戰 則 領導 者 的 政治 生存 機會 趨近於 零 的 情況 下 才 開戰 。 此外 ， 若是 非戰 不可 ， 而且 戰況 失利 ， 大型 聯盟 政權會 投入 更多 資源 求勝 。 小型 聯盟 領導 者 則 不一定 會 這樣 做 ， 因為 這 可能 會 耗掉 太多 資源 ， 而 他們 寧可 將 這些 錢 拿來 當成 私人 酬賞 ， 維持 黨羽 忠誠 。 最後 ， 戰爭 結束 後 ， 大型 聯盟 領袖會 花 更多 力氣 確保 和平 持續 ， 靠 著 佔領 戰敗國 或 扶植 傀儡 政權 ， 獲得 想要 的 政策 妥協 。 小型 聯盟 領導 者 則 大多 是 奪走 他們 想要 的 貴重 私人 酬賞 ， 然後 打道回府 ， 或是 直接 吞併 所 征服 的 領土 ， 以便 持續 享受 勝利 帶來 的 經濟 果實 。 克勞塞維茲 說 的 沒 錯 ， 戰爭 真的 只 是 國內 政治 的 延伸 。 不管 再 怎麼 侈談 所謂 的 「 正義 之 戰 」 或 探討 強權 平衡 與 國家 利益 ， 到頭來 戰爭 就 像 所有 政治 議題 一樣 ， 重點 全 在於 保住 權力 ， 盡可能 多 控制 資源 。 正 是 因為 戰爭 與 其他 議題 並 無 不同 ， 是 可 預測 的 事件 ， 因此 跟 目前 為止 我們 所 討論 的 政治 議題 一樣 ， 我們 也 可以 進一步 理解 並 解決 戰爭 。 第10 章 我們 可以 怎麼辦 ？ 一 個 人 做 事 總是 有 兩 個 理由 ； 一 個 用來 給 臉 上 貼金 ， 另 一 個 則 是 真正 的 理由 。 ︱ J ． P ． 摩根 一九○一年 底 ， 列寧 寫 了 一 篇 有關 革命 的 文章 ， 題目 是 「 我們 還 能 怎麼辦 ？ 」 他 的 答案 是 成立 共產黨 ， 帶領 人民 向 前 。 我們 在 這裡 只是 要 引用 列寧 的 原句 ， 而 非 探討 他 為何 問 這 個 問題 。 我們 同樣 感興趣 的 是 ， 三 年 後 列寧 似乎 在 無意 間 作出 了 回答 （ 當時 列寧 談 的 是 另 一 件 事 ， 但 我們 認為 很 適合 拿來 當成 他 的 答案 ） ， 那 就 是 他 另 一 篇 文章 的 標題 ： 「 進一步 ， 退 兩 步 」 。 真實 的 政治 與 商業 世界 往往 就 是 這樣 應付 問題 ： 進一步 ， 退 兩 步 ， 導致 最後 毫無 進展 。 先 改變 ， 然後 故態復萌 ， 這 就 是 領導 者 解決 問題 的 方式 。 其實 這 也 不 奇怪 。 因為 他們 原本 就 是 靠 既有 規則 才 得以 攫取 資源 ， 控制 至今 。 貿然 改用 新 方法 搞 政治 ， 只 會 讓 他們 更 容易 被 推翻 。 前面 九 章 我們 對 政治 做 了 一些 闡明 （ 或許 有點 偏激 ， 但 應該 正確 ） ， 現在 終於 要 嚴肅 地 面對 列寧 第一 個 問題 ： 那 我們 現在 該 怎麼辦 ？ 我們 希望 ， 當 我們 更 了解 統治 之後 ， 可以 提出 比 列寧 更 好 、 更 民主 的 答案 。 「 讓 世界 變 得 更 好 」 是 個 艱鉅 的 任務 ， 難度 之 高 ， 無法 形容 。 如果 這 個 任務 簡單 ， 世界 早 就 變好 了 ， 億萬 人 的 悲慘 早已 解決 ， 再 也 不會 有 執行長 賺飽 、 小 股東 餓倒 的 情形 了 。 但 改變 本身 就 隱含 著 問題 。 讓 一 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