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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麥片 沒有 。 我 不 小心 成為 她 的 死對頭 , 而 她 學會 了 原諒 我 。 很 久 以前 , 我們 就 明白 , 我們 之中 , 有 一 個 人 發生 了 什麼 , 等於 就 是 我們 兩 個 都 發生 了 什麼 。 我們 的 人生 很 像 協力車 。 她 去 哪 , 我 就 去 哪 。 我們 看起來 有些 可笑 。 我們 兩 個 長大 的 時候 都 充滿 希望 , 以為 人生 是 公平 的 。 我們 二十多 歲 時 , 這 個 信心 開始 崩塌 。 我 的 身體 失去 了 控制 ; 她 的 丈夫 沒 拿到 移民 簽證 , 因此 婚姻 破碎 。 我們 一起 對於 人生 公平 這 個 概念 失去 了 信心 。 公平 意味 著 , 我 不應該 因為 我 的 手 無法 握住 一 支 筆 而 被迫 用 微笑 或 皺眉 圖章 來 改 學生 的 期末 報告 : 「 這 個 微笑 圖章 表示 你 的 報告 很 詳細 , 讓 我 非常 高興 ! 」 司法 部門 應該 將 公民權 發給 疲憊 的 移民 。 這些 移民 在 槍聲 與 煙霧 中 , 安靜 地 逃離 黑暗 中 的 村莊 , 孩子 們 希望 沒有 人 聽到 他們 光腳 穿過 草叢 的 聲音 。 公平 意味 著 人生 會 獎勵 好人 、 懲罰 壞人 , 或者 至少 假裝 一下 吧 。 成功 神學 用 很 簡單 的 方式 解釋 為什麼 現實 生活 一定 很 公平 。 他們 說 , 上帝 有 一 套 原則 來 保持 世界 秩序 。 就 像 大自然 的 地心引力 和 熱力學 的 原則 一樣 , 靈界 也 有 原則 , 引導 著 人生 , 確保 好事 確實 會 發生 在 好人 身 上 。 告解 原則 開啓 了 正向 思考 的 力量 , 把 我們 嚮往 的 一切 從 天堂 帶到 現實 中 。 合意 原則 讓 兩 個 或 更多 的 人 一起 提升 靈性 , 讓 祈禱 成真 。 十一 原則 讓 信眾 捐出 十分之一 的 收入給 教會 , 在 心靈 上 保證 可 回收 十 倍 甚至 百 倍 的 回報 。 有 多少 原則 , 要 看 是 誰 在 佈道 。 有 禁果 原則 、 種籽 信仰 原則 和 電視 宣道家 麥克 . 莫道克 ( Mike Murdock ) 寫 的 整 套 生命 原則 書籍 。 廣告 宣稱 這 套 書 是 大家 「 除了 聖經 之外 , 最 喜愛 的 書 」 。 這 套 書 和 歐普拉 ( Oprah ) 推薦 的 《 祕密 》 ( The Secret ) — 爆雷 : 「 祕密 」 就 是 正向 思考 — 有 同樣 的 假設 。 心靈 原則 為 不 公平 提供 了 優雅 解答 。 它們 創造 了 牛頓 定律 般 的 宇宙 , 世界 的 紛擾 可以 被 簡化為 因果 關係 。 大家 的 人生 依照 他們 是否 跟隨 這些 原則 而 定型 。 在 這 個 世界 裡 , 痛苦 都 是 有 原因 的 , 悲劇 根本 不 存在 。 我 的 手臂 出 問題 的 時候 , 有 一陣子 我 覺得 我 找到 了 方法 , 可以 跳脫 永無止盡 的 希望 與 失望 的 輪迴 。 我 同意 動手術 。 我 躺 在 病床 上 , 等 著 被 推進 手術室 , 護士 問 我 一 堆 例行性 問題 。 一 位 護士 問 : 「 有沒有 任何 可能 妳 懷孕 了 ? 」 「 不 , 恐怕 沒有 這 個 可能 。 」 我 看 著 托班 好 一會兒 。 這 幾 年 來 , 我們 一直 希望 生 孩子 。 每 個 月 , 驗孕棒 都 是 陰性 的 , 我們 之間 只有 沉默 , 心 裡 想 著 , 是 運氣 不 好 嗎 ? 還是 更 糟糕 的 狀態 ? 這 次 的 手術 將 延遲 了 不孕 治療 , 感覺 上 像是 生育 季節 即將 結束 了 。 我 回頭 繼續 看病房 天花板 上 電視 正在 播出 的 法網 遊龍 , 托班 在 旁邊 椅子 上 用 電腦 工作 。 然後 , 我們 聽到 一 陣 尖叫 和 許多 驚訝 的 吸氣聲 , 一 大 群 護士 推開 帷幕 跑進來 。 其中 一 位 說 : 「 親愛的 , 看樣子 , 妳 今天 不會 動手術 了 。 」 他 意有所指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感覺到 眼 裡 逐漸 湧起 淚水 , 我 的 心臟 開始 加速 , 但是 我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他 說 : 「 妳 懷孕 了 ! 」 所有 的 護士 開始 鼓掌 。 托班 伸出 手 , 把 我 擁進 懷裡 。 我們 簡直 無法 相信 身邊 開心 的 尖叫 。 我 把 手 放 在 肚子 上 。 這 是 我 的 奇蹟 。 我們 回家 的 一 路 上 , 快速 而 興奮 地 說話 , 好像 車子 裡 充滿 了 乙醚 。 我們 心 中 充滿 了 愛 , 我們 愛 彼此 , 我們 愛 這 個 寶寶 , 我們 愛 即將 來到 的 未來 。 我們 從 醫院 到 家 的 時候 , 我 十分 確定 , 如果 是 男孩 , 我 要 用 我 爸爸 的 中間 名字 為 他 取名 。 托班 則 認為 所有 最 棒 的 女孩 名字 都 已經 有 人 用 過 了 。 我們 非常 興奮 。 我們 興奮 得 發抖 , 在 屋子 裡 亂晃 , 無法 專心 做 任何 事情 , 只 能 想 著 什麼 時候 可以 告訴 我們 的 父母 。 但是 已經 開始 了 , 我 覺得 怪怪 的 , 跑到 廁所 去 。 我 尖叫 著 要 托班 過來 。 我 彎 著 腰 坐 在 那裡 , 一切 都 變 得 模糊 了 。 拖班 用 手臂 擁抱 我 。 我 哭 得 全身 發抖 , 肚子 酸痛 。 我 生 自己 的 氣 , 竟然 愛上 了 這 個 短短 三 小時 的 美 夢 。 當 我們 說完 能 說 的 話 , 流完 能 流 的 眼淚 , 我們 像 笨蛋 似的 站 在 那裡 , 無法 說話 , 無法 專心 。 托班 終於 離開 , 去 煮 咖啡 , 只是 想 做 些 什麼 , 手 裡 握 著 什麼 ; 我 卻 無法 離開 廁所 。 我 脫掉 衣服 , 打開 淋浴 的 熱水 。 我 踏進 浴缸 , 把 臉頰 貼上 牆 上 冰涼 的 瓷磚 , 閉上 眼睛 。 我 無法 往 下 看 。 我 只 剩下 血 和 水 了 。 第三 章 魔法 我 的 朋友 布萊爾 曾經 邀請 我 去 看 一 場 藝術 中心 舉辦 的 魔術 表演 。 我們 到場 後 , 馬上 明白 兩 件 事 : 首先 , 從 二樓 幾乎 無法 看到 任何 魔術 表演 。 我們 只 看到 模糊 的 白手套 搭配 著 音樂 動來動去 , 看 不 到 什麼 讓 人 印象深刻 的 畫面 。 第二 , 魔術 表演 應該 是 有 魔法 的 。 開場 時 , 舞台 中間 有 一 個 帷幕 帳篷 , 四周 有 舞者 跳舞 。 她們 轉 呀 轉 , 一直 對著 中間 的 帳篷 揮手 , 但是 當 音樂 結束 , 舞者 擺 著 最終 的 姿勢 不 動 , 身體 卻 開始 顫抖 , 我們 意識到 事情 不 太 對勁 。 顯然 , 暗門 失常 了 , 魔術師 無法 瞬間 移動到 我們 的 眼前 。 什麼 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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