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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況 、 產業 需要 怎樣 的 導演 ? 謝念祖 自認 戲劇 最 迷人 的 場合 , 其實 是 幼稚園 成果 發表會 時 台 上 台 下 的 互動 。 在 此 情境 之中 , 沒有 人 知道 表演 本身 會 是 什麼 , 但 也 因此 , 所有 的 觀眾 都 非常 專注 , 甚至 拿 著 手機 在 拍 自己 的 孩子 。 話 說 至 此 , 謝念祖 強調 對於 他 , 劇場 沒有 好壞 之 分 , 只有 觀眾 的 反應 如何 。 現階段 的 他 , 希望 有 更多 觀眾 能 進 劇場 , 無論 是 喜歡 全民 大 劇團 、 台南人 劇團 , 還是 哪 個 劇團 都 無所謂 。 因為 產業 越 大 越 好 , 像 職棒 大聯盟 之下 有 小 聯盟 , 小 聯盟 之下 有 發展 聯盟 。 臺灣 每 個 劇團 風格 都 截然不同 , 真正 傳承下來 的 是 自由 以及 社會 氛圍 , 許可 了 各 種 創作 的 可能性 。 當 創作 者 與 觀眾 建立起 信任 關係 , 往後 就算 單 憑 劇名 也 可以 售 票 。 謝念祖 小結 : 因為 是 自由 精神 本身 在 被 我們 傳承 下去 , 而 去 看 年輕 一 代 的 戲 , 被 他們 驚豔 , 就是 最 好 的 證明 。 對於 導演 們 的 發言 , 王墨林 插話 質疑 , 難道 產業 形成 、 百花齊放 , 彼此 就 不用 對話 了 嗎 ? 如此一來 , 犧牲 了 文化 與 社會 整體 層次 的 可能 , 劇場 最後 將 導向 封閉 的 個人 主義 。 謝念祖 回應 , 這些 是 產業 擴大 後 的 問題 , 但 如果 在 此 之前 有 才華 的 人 皆 已 紛紛 離開 劇場 , 那 又 自然 就 不會 有 後續 可以 討論 。 對 此 一 說 , 卓明 覆議 作品 首要 條件 仍 應該 是 創作 者 從中 得到 享受 , 如 太 在乎 市場 發展 , 確實 會 是 個 問題 。 至 此 , 王墨林 一再 重複 , 戲劇 如果 演變成 各行其是 的 局面 , 評論 就 沒有 發揮 空間 了 。 經過 王墨林 先前 發言 , 加上 一再 強調 橫向 連結 的 情況 下 , 當鴻鴻 說 創作 者 的確 可以 不必 考慮 對話 , 因為 那 是 評論人 的 責任 、 是 你們 的 責任 後 , 觀眾席 爆出 了 一 陣 掌聲 。 王墨林 轉而 對 觀眾 說 , 現在 鼓掌 , 代表 你們 認為 他 是 對 的 ? 那 就 不必 對話 了 , 反正 他 說 的 都 是 對 的 。語 畢便 要 下台 , 引起 現場 一 陣 混亂 。 情勢 稍 緩 後 , 王墨林 回到 台 上 , 許哲彬 接著 發言 。 就 傳承 這 點 , 他 認為 臺灣 劇場 , 尤其 是 自己 這 一 代 , 大多數 養分 確實 來自於 西方 。 以 自己 為 例 , 他 高中 完全 不 知道 舞台劇 或 劇場 是 什麼 , 填 了 八 個 科系 , 只 有 一 個 通過 第一 階段 , 在 不 願 聯考 的 壓力 下 , 才 陰錯陽差 考上 臺藝 大 戲劇系 , 最後 去 英國 唸 劇場 創作 碩士 後 回 臺 。 許哲彬 直言 , 臺灣 的 文化 、 土壤 與 社會 , 本來 就 沒有 現代 戲劇 的 存在 , 就 連 學院 裡面 的 老師 , 大多 也 是 從 上 個 世代 開始 西化 , 回 臺 之後 展開 一 系列 傳承 與 接收 。 千禧年 之後 , 網路 與 全球化 使 汲取 歐美 當代 戲劇 領域 的 資訊 更加 容易 。 結合 以上 總總 條件 , 臺灣 戲劇系 的 實質 內容 , 其實 只有 「 西洋 戲劇系 」 而已 。 此外 , 他 也 從 歐美 、 歐陸 作品 看到 , 藝術性 與 市場性 , 兩 者 不 存在 絕對 的 衝突 關係 。 傳承 為什麼 難以 建立 ? 許哲彬 認為 , 根源 在 藝術 與 文化 不 是 我們 的 生活 養分 , 因此 我們 可以 被 西方 、 亞洲 、 日本 、 甚至 韓國 文化 影響 , 但 卻 經常 仍 有 「 Who are we 」 、 「 Who am I 」 的 疑問 。 臺灣 本來 就 是 多 種 文化 混合 的 群體 , 這 件 事 本身 也 無 好壞 可 言 。 此外 , 劇場 是 當下 的 藝術 , 雖然 無法 看見 已經 錯過 的 , 但 卻 會 從 已經 看過 的 、 未來 將 看到 的 作品 裡 , 比較 自己 的 喜好 。 如果 喜歡 , 會 出現 什麼 共鳴 ? 如果 不 喜歡 , 又 是否 能 藉 此 釐清 自己 創作 的 定位 與 座標 ? 對 他 而言 , 經歷 喜歡 或 不 喜歡 這 件 事 本身 , 就 是 對話 ; 而 此 對話 會不會 以 創作 脈絡 的 形式 呈現 ? 則 需要 更 長 時間 的 驗證 與 觀察 。 嘉義 阮 劇團 的 汪兆謙 接著 發言 。 汪兆謙 談及 高中 的 成長 背景 , 當時 整 個 嘉義 就 只 有 一 間 誠品 書店 , 裡頭 也 只 有 一 小 櫃 表演 藝術 書籍 , 就讀 嘉義 高中 的 他 便是 透過 那些 書 , 從 中南部 的 小城 裡頭 遙想 臺北 的 樣貌 。 從 對 蘭陵 劇坊 與 小劇場 有 初步 認識 , 到 自己 北上 成為 戲劇系 學生 、 甚至 投身 劇場 , 大小 劇場 的 對立 這 個 問題 卻 始終 在 腦 中 揮之不去 , 似乎 臺灣 劇場 過去 的 縮影 , 便是 小 的 不斷 罵大 的 、 大 的 總是 不屑一顧 — 難道 創作 不能夠 可 大可 小 嗎 ? 這 是 自己 心 中 很 大 的 疑問 。 此外 , 這 兩 天 的 論壇 對 他 而言 很 「 知識 份子 」 。 他 分享 了 一 個 自己 這 幾 年 在 嘉義 感到 最 有 意義 的 學習 。 他們 跟 臺南 後壁 的 一 位 老師 學 牽亡歌 , 這 種 藝術 從來 沒有 榮幸 進入 現代 戲劇 。 有 人 會 問 為什麼 要 學 、 有 人 甚至 批評為 不三不四 、 不倫不類 。 但 無論 東西方 , 對 他 而言 , 只要 有 一 種 事物 觸動 他 , 他 就 會 去 靠近 , 這 種 感覺 一如 高中 時 在 書櫃 裡 發現 小劇場 運動 , 一 群 人 便 黏答答 地 窩 在一起 讀完 那樣 。 這些 傳統 在 我們 的 討論 裡 , 是 不 是 都 被 忘記 了 ? 像是 最近 他 也 正 跟 一 位 很 厲害 的 布袋戲 老師 學習 , 但 布袋戲 老師 卻 也 是 現代 劇場 裡 不會 被 記錄 的 對象 。 麥克風 轉移給 了 廖若涵 。 對 廖若涵 而言 , 「 傳承 」 這 個 詞 , 也 讓 她 感到 遙遠 與 困惑 。 當代 劇場 四十 年 , 存在 許多 複合 的 層次 , 例如 她 主觀 上 可能 不 喜歡 有 些 團隊 的 美學 創造 , 但 卻 感謝 他們 開闢 了 產業 、 技術 、 專業化 層次 的 可能性 ; 有些 團隊 使用 游擊 姿態 , 讓 更多 人 感受到 戲劇 於 自己 的 意義 。 也 因此 , 傳承 本身 在 美學 形式 、 思維 模式 上 , 就 可以 很 有 撞擊 。 而 針對 傳承 , 她 所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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