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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資深 團隊 如果 想要 榮譽 和 頭銜 , 可以 給 他們 獎狀 、 獎杯 , 臺灣 真的 應 把 大部分 資源 讓給 年輕人 。 另一方面 , 扶植 團隊 也 會 掐住 大部分 劇團 發展 , 參與 評選 的 團隊 , 會 去 揣摩 評審 老師 的 喜好 來 制定 劇團 的 方向 。 這 是 我 過去 在 黑門山 上 的 劇團 、 一 元 布偶 劇團 的 經驗 , 只要 當 乖 學生 或是 快 死掉 的 乖學生 , 就 有 機會 拿 補助 。 但 問題 是 , 老師 的 方向 , 不一定 是 產業 需要 的 。 整體 來 說 , 扶植 團隊 計畫 比較 是 學院 、 老師 們 喜歡 ; 但 產業 成形 , 靠 的 是 觀眾 。 現在 的 扶植 團隊 計畫 , 目標 只是 別 讓 團隊 死 。 但 如何 把 劇場界 變大 , 成為 一 個 產業 , 評審 們 沒有 這 方面 的 概念 , 反而 還 誤導 很多 劇團 的 走向 。 其實 劇團 要 自己 由 小變 中 、 中 變大 , 非常 困難 , 這 需要 政府 的 扶植 。 產業 要好 , 導演 才 有 機會 做好 創作 。 許 : 讓 三十 到 四十 歲 創作 者 有 續航 的 資源 條件 , 不論 具體 或 抽象 層面 。 抽象 層面 指 的 是 溝通 。 跟 三館 溝通 讓 我 最 挫折 , 整 間 場館 沒 人 懂 、 沒 人 願意 懂 , 或 沒有 人 有 時間 懂 創作 , 最後 談不攏 , 問題 都 變 藝術家 脾氣 差 。 具體 層面 上 , 導演 工作 時間 應該 是 塊狀 。 但 臺灣 所有 劇場 工作 者 幾乎 都 是 freelancer , 這 會 把 工作 量化 , 理性 上 沒 問題 , 但 違背 劇場 集體 創作 的 本質 。 我們 不 應 總是 同時 接 很多 戲 、 時間 被 無限 切割 。 歐洲 有 藝術 總監 、 駐 團 演員 的 劇院 可以 成為 標竿 , 是 因為 他們 的 責任 是 集體 的 , 確保 了 劇場 創作 的 本質 。 freelancer 會 使 所有人 都 導向 自我 本位 。 另外 英國 若 沒有 West End 的 龐大 市場 、 產業 、 健全 機制 , 不會 有 周邊 百花齊放 的 延伸 。 愛丁堡 是 先 有 festival , 才 有 擠 不 進去 的 fringe 。 但 臺灣 很 奇怪 , 反而 是 機制 無法 建立 , 但 藝穗節 這 類 活動 不斷 萌芽 。 而 臺灣 大型 場館 的 本質 , 其實 只 是 節目 買辦 。 兩廳院 說 自製 , 工作 的 還是 請來 的 創作 者 。 以 思維 上 來 說 , 例如 我們 為什麼 不 成立 國家 劇團 ? 或 往 這 個 方向 走 ? 放眼 望去 , 當今 三十 到 四十 歲 的 創作 者 最少 , 因為 他們 知道 如果 不 轉行 根本 沒 前途 。 應該 賦予 這些 人 不用 恐懼 生活 的 基本 保障 , 因為 人 在 恐懼 下 不可能 有 好 創作 , 尤其 是 演員 。 國家 劇院 、 音樂廳 、 實驗 劇場 都 該 各 有 一 個 懂 創作 的 藝術 總監 , 才 能 讓 導演 們 順利 深入 更 複雜 的 環境 , 否則 無法 發揮 核心 的 「 管理 」 功能 。 我 不 知道 我們 這 代 創作 者 要 被 不 信任 到 何時 。 常 聽到 類似 「 輪到 你 了 、 給 你 機會 、 你 該 去 哪 了 」 這 類 言論 。 我 不 需要 , 我 隨時 可以 quit , 我 不 需要 只有 熱情 和 浪漫 的 劇場 , 我 需要 讓 創作 者 的 存在 有 意義 的 環境 。 現在 每 檔 製作 結束 , 只 會 覺得 功德 圓滿 而已 。 汪 : 我 倒 覺得 資源 和 錢 是 後話 。 之前 聽 長輩 說 , 年輕 創作 者 一 份 工作 做 兩 年 就 覺得 夠 了 、 無聊 了 , 我 聽 了 之後 蠻 有 感觸 的 。 我們 好像 沒有 耐心 堅持 做 一 件 小 事 , 慢慢 蹲 、 慢慢 熬 三 、 五 年 , 甚至 更 久 。 所以 我 反而 會 問 自己 , 「 是 不 是 夠 堅持 , 夠 有 耐性 ? 」 當然 我們 也 缺 錢 、 缺 資源 , 但 這 件 事 各行各業 都 一樣 , 並 不 是 說 我 搞 藝術 就 特別 有 多 了不起 , 應該 抱怨 。 自己 也 快 不 算 年輕人 了 , 再 往 下 十 年 的 年輕人 都 非常 聰明 , 但是 這 點 可以 載舟 亦 可 覆舟 。 蹲 在 地 上 扎馬步 的 過程 , 一定 很 辛苦 , 當 自己 沒有 被 看見 的 時候 , 一定 會 產生 很多 複雜 、 難熬 的 情緒 。 度過 那 段 時期 , 會 發現 只要 方向 是 對 的 , 一定 會 累積出 一些 養分 。 面對 未來 , 我 想 大 環境 的 挑戰 一定 會 越來越 大 , 期待 自己 能 更 有 耐心 , 更 有 智慧 , 也 更 不卑不亢 地 面對 它 。 廖 : 深度 不 夠 吧 。 一 種 在 文化 土壤 、 專業 養成 上 的 先天 不良 。 我們 生活 中 有 許多 養分 , 在 教育 過程 裡 被 完全 剝奪 , 這 點 很 傷 。 比如說 我 很 喜歡 的 希臘 導演 迪米特里.帕 派約安努 , 他 會 厲害 , 不會 只是 他 一 個 人 厲害 , 而是 他 在 成長 過程 中 , 自然 受到 許多 文化 環境 薰陶 。 再 比如 先前 跟 陳明章 老師 合作 兩廳院 貨櫃 出走 , 當時 第一 次 認識 他 。 他 每 年 中秋 會 做 民謠祭 , 在 民謠祭 中 參與 的 表演 者 , 深植 於 生長 土地 的 文化 養分 , 他們 的 表演 對 我 來說 , 跟 其他 地方 完全 不同 , 而 他們 會 的 , 在 我 的 教育 裡 從來 沒 能 深刻 了 解 或 認識 。 我 想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, 這些 被 剝奪 的 文化 縱深 其實 很 豐富 。 少 了 它們 以後 , 我們 的 作品 放到 世界 平台 上 似乎 就 很 單薄 。 相較 之下 , 其他 制度 問題 都 比較 有 明確 解答 , 但 文化 土壤 這 件 事 卻 很 難 短時間 內 有所 改變 。 這 是 我 現在 最 主要 的 感覺 。 * 2018年 5月 3日 至 4日 , 為期 兩 天 之 「 臺灣 當代 劇場 四十 年 論壇 」 於 華山 拱廳 舉行 。 其中 , 由於 末 場 導演 座談 多 項 討論 未 按 預期 順利 進行 , 為 表 重視 與 歉意 , 主辦 單位 另 擬 訪綱 , 擇日 個別 增訪 六 位 與談 導演 , 就 其 訪問 內容 收錄 於 專書 之 末 , 以期 作為 論壇 最初 願景 之 完整 呈現 。 摘要 治 史 很 難 迴避 史觀 , 如何 看待 歷史 , 如何 辯證 歷史 , 如何 評價 歷史 , 這些 問題 總是 與 身分 認同 、 政治 立場 、 歷史 發展 、 文化 思潮 、 研究 工具 與 方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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