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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在 國立 藝術 學院 ( 現 為 國立 臺北 藝術 大學 ) 研究所 求學 時 , 學校 提供 的 訓練 以 專注 於 文本 與 角色 的 角色 創作 , 又 是 一 個 不同 的 表演 面向 。 爾後 進入 戲劇 教學 的 領域 , 面對 學生 又 是 另外 一 個 層次 的 學習 了 。 二 、 練 功 的 重要性 — 演員 身體 技術 的 訓練 此時 , 黎家齊 提到 朱宏章 一路 從 國立 藝專 、 優 劇場 乃至 國立 藝術 學院 , 那 又 是 什麼 樣 的 動機 開啟到 對岸 去 深造 的 想法 , 並 希望 他 談談 兩岸 在 表演 系統 上 有 沒 有 不同 之 處 。 朱宏章 表示 , 在 研究所 期間 , 系 上 曾 邀請 北京 中央 戲劇 學院 張仁里 教授 來 授課 , 他 首次 認識到 「 寫實 表演 」 , 也 開啟 了 日後 到 中央 戲劇 學院 攻讀 博士 的 契機 。 他 回憶起 2001年 初 到 北京 之 時 , 感覺 彷彿 被 放置到 一 個 錯置 的 時空 , 隻身 走 在 北京 曲折 的 胡同 裡 , 身旁人 說話 都 聽 得懂 , 但 又 好像 不 懂 , 處在 這 種 文化 的 震撼 中 , 他 亦 直言 兩岸 在 戲劇 教學 的 內容 與 系統 , 氣氛 相當 不同 。 單 就 課程 配置 而言 , 臺灣 的 戲劇系 開設 的 表演課 一 個 禮拜 頂多 佔 其中 一 天 下午 的 二 到 三 堂 課 。 但 在 北京 中央 戲劇 學院 , 表演 課程 就 佔據 一 周 間 三 個 完整 的 下午 , 另外 還 有 完整 的 聲音 訓練 時間 、 工作 台詞 時間 以及 工作 身體 時間 , 也 就是 所謂 的 「 聲台形表 」 的 培訓 , 術科 的 課 一 個 禮拜 就 佔 了 二十幾 個 小時 , 在 聲音 、 台詞 、 形體 、 表演 各 方面 無不 充實 , 所以 學習 氣氛 是 很 不 一樣 的 。 北京 的 學生 在 夏天 時 每 日 五點半 起床 練 晨功 , 冬天 下雪 之 際 , 也 是 六點 就 晨 起 訓練 。 在 這樣 的 模式 之下 , 自然而然 就 會 出現 很 不 一樣 的 氛圍 。 若要 論及 表演 的 系統 脈絡 , 他們 就 是 建立 在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體系 底下 的 教學 系統 。 相形之下 , 臺灣 戲劇 科系 大學生 的 表演 基本功 訓練 是否 足夠 , 這 是 值得 思考 的 。 朱宏章 的 一 番 話語 , 特別 引發 施冬麟 的 感觸 。 施冬麟 指出 他 唸書 時 北藝 大 戲劇 課程 的 安排 較少 「 練功型 」 的 課程 , 他 剛 接觸 戲劇 猶如 一 張 白紙 , 因為 沒有 深厚 的 功底 , 感覺 上 自己 的 表演 有點 虛幻 飄渺 。 因此 , 他 開始 接觸 京劇 , 跟 著 李柏君 老師 學習 傳統 的 四 功 五 法 ( 四 功 : 唱 、 念 、 做 、 打 ; 五 法 : 手 、 眼 、 身 、 法 、 步 ) , 這些 也 成為 他 後來 創作 與 思考 表演 的 重要 方向 。 雖然 仍 有 許多 人 認為 傳統 戲曲 與 現代 劇場 是 完全 不同 的 領域 , 但 施冬麟 從 恩師 李柏君 身 上 學到 , 戲曲 演員 跟 現代 劇場 演員 是 沒有 什麼 差別 的 , 因為 兩者 同樣 講求 「 戲理 」 。 李柏君 老師 更 引用 著名 京劇 表演 藝術家 尚 和 玉 老師 耍 雙錘 的 例子 , 他 在 演出 時 不 耍 , 因為 錘子 很 重 , 所以 只有 出場 時 亮相 , 然後 用 手腕 快速 轉動 雙錘 , 這 是 很 難 的 功夫 , 但 畫面 上 看起來 非常 不 花俏 。 尚 和 玉 老師 說 : 「 演戲 是 要 講 道理 , 你們 想想 看 啊 , 真正 的 錘 有 多 重 啊 ? 這 錘 正常 是 不能 耍 啊 , 你們 以為 我 真的 不會 耍 嗎 ? 」 對 京劇 演員 來 講 , 不 只 是 會 練 功 , 並 要 知道 在 創作 的 過程 裡 , 什麼 才 是 合理 的 、 才 是 符合 角色 及 情境 的 。 施冬麟 從 學習 京劇 的 過程 當中 , 得到 滋養 其 劇場 表演 和 創作 的 營養 成分 , 也 成為 他 生命 中 相當 重要 的 經驗 。 提及 在 不同 領域 吸取 表演 經驗 的 經歷 , 此時 黎家齊 特別 提到 溫吉興 進入 表演 的 歷程 , 溫吉興 自小 劇場 年代 發跡 到 現在 成為 電視 演員 , 可謂 跨越 了 兩 個 不同 的 表演 環境 , 並 請 溫吉興 分享 這 段 特殊 的 經驗 。 溫吉興 大學 時期 是 念 中國 文化 大學 美術系 國畫組 , 課 後 他 就 到 話劇社 去 演戲 , 因緣際會 下 在 話劇社 認識 田啟元 老師 。 因為 他 的 生活 都 在 話劇社 裡 , 同學 都 笑稱 他 是 國畫組 話劇科 。 最初 , 劇場 於 溫吉興 而言 只是 日常 的 興趣 , 雖然 他 的 生活 大多 在 話劇 範圍 裡 , 但 他 起初 並 未 有 進入 劇場 的 念頭 。 他 回憶起 剛 畢業 時 , 臨界點 劇象錄 劇團 曾 邀請 他 加入 劇團 , 三 個 劇團 團員 把 他 圍 在 角落 說道 : 「 你 要 搞清楚 , 邀 你 進 劇團 是 看得起 你 , 你 要 明白 啊 ! 」 溫吉興 笑稱 , 他 覺得 臨界點 的 人 妖 裡 妖氣 的 , 所以 當時 他 抵死 不 從 。 直到 有 一 次 觀賞 臨界點 《 平方 》 的 演出 時 , 溫吉興 看 著 台 上 的 演員 穿著 一 條 白色 小 短褲 , 用 半 小時 的 時間 從 舞台 的 右邊 慢慢 地 走向 左邊 , 溫吉興 就 覺得 劇場 裡頭 好像 有 些 什麼 等 著 他 去 挖掘 。 隔天 他 向 老師 提出 延畢 , 一頭 栽入 劇場 的 世界 , 進入 劇團 後 演出 《 白水 》 一 劇 。 從 二十二 歲 到 三十五 歲 , 青春 就 在 劇團 裡 度過 。 三 、 年輕 時 的 探索 經歷 , 為 日後 生命 重要 的 養分 談論 至 此 , 諸 位 與 談 人 也 提到 在 求學 過程 或是 不同 劇團 的 經歷 中 , 特殊 的 學習 經驗 。 主持人 黎家齊 也 提出 了 觀眾 的 好奇 , 在 這些 演員 豐富 的 表演 生命 中 , 有沒有 對 其 影響 甚 深 的 人 或 事物 ? 姚坤君 表示 她 在 臺北 工專 ( 現 為 國立 臺北 科技 大學 ) 讀 的 是 理工科 , 曾 在 學校 加入 話劇社 , 那時 多 為 玩樂 性質 , 但 的確 也 是 進入 劇場 的 搖籃 。 畢業 後 就 到 美國 研讀 戲劇 。 在 巨大 的 文化 差異 中 , 她 學習到 如何 拿捏 表演 收 與 放 之間 的 平衡 。 她 的 恩師 佩妮.歐文 認為 姚坤君 質地 純真 , 沒有 太多 的 浮誇 與 做作 , 這 是 一 個 與 當地 學生 很 不同 的 特質 。 於是 佩妮.歐文 在 廣泛 研究 東方 文化 之後 , 將 《 King Lear 》 改成 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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