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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所以 希望 自己 不要 太過 安定 , 滾石不生苔 , 觸碰 很多 面向 , 才 會 有 意想不到 的 可能性 。 王琄 笑言 其實 自己 很 想 嘗試 歌仔戲 演出 , 去 挑戰 心 中 的 脆弱 和 不 勇敢 , 縱使 可能 不 成功 , 但 已經 踏出 自我 舒適圈 , 跨越 自己 心理 的 障礙 , 就 會 看到 自己 更多 的 可能 。 提到 電視 影像 表演 , 溫吉興 特別 有 感觸 , 他 頭 一 回 進 劇組 拍攝 時 , 就 感覺 : 「 天啊 ! 為什麼 所有 的 東西 都 跟 劇場 裡面 相反 ? 」 劇場 演員 的 動態 表演 模式 , 到 了 攝影機 前 , 卻 常 被 要求 「 不要 動 」 , 溫吉興 戲稱 : 「 拍 了 十二 年 的 戲 , 現在 看到 鏡頭 我 還 會 覺得 不 自在 。 」 但 他 也 提到 , 不同 的 表演 場域 載體 , 就 一 個 演員 來 講 也 會 是 個 難得 的 磨練 經驗 。 只有 經過 不斷 地 嘗試 不同 的 事物 , 才 能 把 演員 自我 設定 的 邊界 往 外 推 。 所以 在 這些 年 接觸 電視 拍攝 以來 , 溫吉興 不斷 強迫 自己 產生 新 的 表演 方式 , 充實 自身 的 表演 方法 。 回到 對 自己 影響 深刻 的 主題 , 溫吉興 說道 , 田啟元 在 很多 方面 對 他 影響 甚 深 。 田啟元 曾 對 他 說 過 兩 句 話 , 觸發 他 探求 劇場 的 渴望 , 讓 他 用 往後 十八 年 來 驗證 表演 的 內涵 。 第一 句 話 是 田啟元 在 某 次 排戲 過程 當中 對 溫吉興 說 : 「 你 以為 表演 那麼 容易 ? 」 這 句 話 激起 溫吉興 的 鬥志 , 他 花 了 兩 年 不 工作 賺錢 , 從早到晚 只 賴 在 劇團 裡 練 功 排戲 , 死心塌地 地 把 田啟元 的 表演 方法 一一 學下 。 在 戲劇 《 白水 》 的 山訓 、 海訓 期間 , 溫吉興 完成 白天 訓練 後 , 晚上 繼續 將 這些 訓練 寫成 筆記 , 爾後 這些 筆記 就 變成 臨界點 劇象錄 劇團 的 訓練 系統 。 自此 而後 的 十多 年 , 溫吉興 不斷 地 嘗試 演出 各 類型 戲劇 , 一一 驗證 老師 的 表演 觀念 , 把 對 的 留下 , 不合時宜 的 改良 。 另外 一 句 影響 深遠 的 話 是 出自 某 次 排戲 時 , 田啟元 說 : 「 你 有 多久 沒 愛 你 自己 了 ? 你 回去 用 肥皂 塗抹 肌膚 表面 , 去 感受 肥皂 滑過 肌膚 的 一瞬間 , 想 一下 那 個 感受 是 什麼 ? 」 但是 戲 演完 了 他 還 未 能 體會 , 過 了 些 年 老師 田啟元 過世 , 溫吉興 也 還是 仍 未 得到 答案 。 他 不時 思考 著 這 動作 與 愛 自己 有 何 關聯 , 與 表演 有 何 關聯 ? 溫吉興 打趣 地 說 , 就 這樣 過 了 五 年 , 某 天 在 浴室 時 , 抹 著 抹 著 肥皂手 就 自動 停下來 , 「 喔 ! 我 懂 了 ! 」 原來 劇場 是 在 演員 的 心 裡 , 而 不 在於 外在 評價 、 不 在於 製作費 的 多寡 。 田啟元 的 這 兩 句 話 展現出 劇場 的 邊界 不 受 時間 和 空間 的 限制 , 只要 演員 在 表演 中 玩 得 開心 , 劇場 就 存在 。 溫吉興 表示 他 花 了 這麼多 年 的 時光 才 明白 到 「 什麼 叫做 演員 」 , 演員 不 是 只有 在 台 上 扮演好 角色 而已 , 而是 用 生命 在 詮釋 表演 。 表演 藝術 中 的 真實 與 生活 中 的 真實 , 兩者 本質 上 看似 截然 相異 , 事實 上 卻 互相 依存 , 戲劇 不 是 日常 生活 的 複製 , 而是 在 體會 生活 之下 , 創造出 的 真實 。 而 表演 者 , 唯有 打破 演戲 與 自我 的 限制 , 用心 參與 其中 才 能 產生 認同 , 也 才 能 激起 觀眾 對 戲劇 的 漣漪 與 共鳴 。 四 、 對 臺灣 表演 系統 的 想像 此時 , 黎家齊 提到 方才 溫吉興 提及 了 令 人 精神 一 振 之 詞 — 「 系統 」 , 演員 們 無論 是 在 學校 或 劇場 都 接受 不同 的 訓練 與 培育 模式 。 此 次 論壇 中 , 我們 試圖 從 史論 、 表演 方法 、 媒材 、 空間 生態 等 面向 來 爬梳 臺灣 現代 劇場 的 軌跡 , 才 發現 這 是 一 件 極其 複雜 的 道路 。 那麼 他 十分 好奇 , 在 實務面 上 , 臺灣 的 表演 系統 是 什麼 ? 各位 演員 自己 的 表演 系統 又 是 什麼 ? 談到 了 系統 的 問題 。 施冬麟 以 他 在 研究所 畢業 的 演出 為 例子 。 當時 唸 戲劇 學系 的 他 製作 了 一 齣 全 京 劇 , 還 把 教室 搭建成 一 間 茶館 , 雖然 他 身為 戲劇系 學生 , 但 卻 想要 「 實驗 」 真正 的 京劇 到底 是 在 做 什麼 。 他 自認為 是 一 個 特異 的 演員 , 練 功 的 興趣 大於 演戲 , 總是 思考 著 能不能 有 一 種 系統 可以 完全 改變 一 個 演員 的 狀態 , 以至於 讓 演員 在 舞台 上 創作 及 表演 的 時候 , 可以 產生 更多 想像 與 實踐 的 能力 , 因此 他 做 多方 嘗試 。 施冬麟 又 以 他 在 進入 金枝 演社 劇團 後 碰到 的 第一 個 衝擊 — 「 葛氏 訓練 」 為 例 , 在 訓練 的 過程 中 , 所有人 整整 三 個 小時 只 做 一 件 事情 ,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, 唯一 要 做 的 事情 就 是 follow the leader , leader 可能 是 導演 或 資深 演員 擔任 , 他 可能 會 突然 帶領 不同 的 動作 、 方法 或是 節奏感 等 , 抑或 是 leader 想到 一 個 任務 , 要 所有人 立刻 一同 去 完成 。 從前 的 金枝 演社 劇團 位在 鐵皮屋 裡 , 冬冷夏熱 。 夏天 尚未 開始 訓練 時 演員 們 大概 就 已 汗流浹背 , 訓練完 之後 簡直 已 接近 虛脫 的 狀態 。 到 了 冬日 , 持續 訓練 一 個 多 小時 後 , leader 突然 靜止 , 他 深刻 地 記得 一 個 在 練習 時 的 奇景 , 「 嘶 … … 」 , 停下 動作 時 每 個 人 頭 上 都 在 冒煙 , 跟 夏日 裡 汗流浹背 的 辛苦 簡直 不相上下 。 他 時常 在 想 為什麼 要 把 演員 操練成 如此 , 整 場 練習 結束 後 的 討論 , 結果 也 沒有 對錯 、 沒有 結論 , 每 次 都 會 回到 鬼打牆 的 狀態 。 直到 某 一 次 令 施冬麟 印象 深刻 的 訓練 , 其中 一 個 單元 , leader 帶領 所有人 一直 跳 一直 跳 , 此時 腳 非常 痠 , 腦袋 滿 是 想 放棄 的 念頭 。 但 他 突然間 想通 了 , 這 就 是 葛氏 訓練 的 核心 , 演員 不可 輕易 放棄 , 跨過 你 意志 不 想 跨過 的 檻 後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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