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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在 研究所 畢業 的 演出 為 例子 。 當時 唸 戲劇 學系 的 他 製作 了 一 齣 全 京 劇 , 還 把 教室 搭建成 一 間 茶館 , 雖然 他 身為 戲劇系 學生 , 但 卻 想要 「 實驗 」 真正 的 京劇 到底 是 在 做 什麼 。 他 自認為 是 一 個 特異 的 演員 , 練 功 的 興趣 大於 演戲 , 總是 思考 著 能不能 有 一 種 系統 可以 完全 改變 一 個 演員 的 狀態 , 以至於 讓 演員 在 舞台 上 創作 及 表演 的 時候 , 可以 產生 更多 想像 與 實踐 的 能力 , 因此 他 做 多方 嘗試 。 施冬麟 又 以 他 在 進入 金枝 演社 劇團 後 碰到 的 第一 個 衝擊 — 「 葛氏 訓練 」 為 例 , 在 訓練 的 過程 中 , 所有人 整整 三 個 小時 只 做 一 件 事情 ,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, 唯一 要 做 的 事情 就 是 follow the leader , leader 可能 是 導演 或 資深 演員 擔任 , 他 可能 會 突然 帶領 不同 的 動作 、 方法 或是 節奏感 等 , 抑或 是 leader 想到 一 個 任務 , 要 所有人 立刻 一同 去 完成 。 從前 的 金枝 演社 劇團 位在 鐵皮屋 裡 , 冬冷夏熱 。 夏天 尚未 開始 訓練 時 演員 們 大概 就 已 汗流浹背 , 訓練完 之後 簡直 已 接近 虛脫 的 狀態 。 到 了 冬日 , 持續 訓練 一 個 多 小時 後 , leader 突然 靜止 , 他 深刻 地 記得 一 個 在 練習 時 的 奇景 , 「 嘶 … … 」 , 停下 動作 時 每 個 人 頭 上 都 在 冒煙 , 跟 夏日 裡 汗流浹背 的 辛苦 簡直 不相上下 。 他 時常 在 想 為什麼 要 把 演員 操練成 如此 , 整 場 練習 結束 後 的 討論 , 結果 也 沒有 對錯 、 沒有 結論 , 每 次 都 會 回到 鬼打牆 的 狀態 。 直到 某 一 次 令 施冬麟 印象 深刻 的 訓練 , 其中 一 個 單元 , leader 帶領 所有人 一直 跳 一直 跳 , 此時 腳 非常 痠 , 腦袋 滿 是 想 放棄 的 念頭 。 但 他 突然間 想通 了 , 這 就 是 葛氏 訓練 的 核心 , 演員 不可 輕易 放棄 , 跨過 你 意志 不 想 跨過 的 檻 後 , 就 會 重生 。 他 笑說 : 「 在 那 一瞬間 我 突然 覺得 我 身 上 有 光 散發出來 了 。 」 施冬麟 表示 他 舉 葛氏 訓練 的 例子 , 目的 在於 他 相當 關注 「 訓練 」 這 件 事情 。 其實 臺灣 不 乏 有 訓練 系統 , 就算 想 重新 學 其他 國家 的 體系 也 不 是 難事 , 如 學習 Suzuki ( 鈴木式 戲劇 ) 可以 去 日本 ; 或是 葛氏 訓練 可 在 臺灣 習得 , 甚至 跑到 歐洲 去 學 都 不 是 問題 。 但是 , 臺灣 現今 劇場 生態 有 一 個 可惜 的 現象 , 就 是 「 資源 垂手可得 , 但是 沒有 人 願意 去 深入 研究 」 。 也就是說 , 這 是 一 個 「 環境 」 與 「 演員 」 之間 互動 的 議題 , 臺灣 劇場 環境 很 難 讓 演員 溫飽 , 所以 演員 不 願意 花 長 時間 去 做 艱苦 的 訓練 , 同時 演員 也 不 願意 付出 更多 的 心力 , 去 問 自己 「 我 要 跨過 這 個 門檻 , 得到 一 個 屬於 我 內在 的 感覺 , 真正 的 方法 是 什麼 ? 」 __UNDEF__ 施冬麟 認為 在 臺灣 好像 只有 京劇 有 系統 , 其他 戲劇 並 未 成型 , 這 在 未來 也 是 一 個 很 好 的 辯證 論題 , 值得 大家 思考 。 此時 朱宏章 似乎 若有所思 , 已 身為 老師 的 他 , 是否 自有 一 套 訓練 系統 ? 朱宏章 認為 表演 訓練 是 有 系統 的 。 在 課堂 上 他 常 告訴 學生 : 「 身體 是 你 的 表演 工具 , 演員 到 最後 是 作品 、 是 角色 , 但 演員 本身 同時 又 是 自我 的 創作 者 , 又 利用 自己 的 身體 作為 創作 的 工具 。 所以 這 個 表演 工具 是 要 被 訓練 的 , 要 訓練 就 有 所謂 的 系統 。 」 另一方面 , 究竟 我們 一直 在 探究 的 是 「 人 是 什麼 ? 」 、 「 怎樣 的 性質 構成 一 個 人 ? 」 如果 硬 要 去 探究 的話 , 目前 暫時 得到 的 答案 是 , 我們 有 「 理性 的 我 、 感性 的 我 、 有 身體 和 直覺 的 我 」 。 所以 戲劇 也 在 表現 人 的 個性 , 演員 的 訓練 就 是 在 將 這 三 方面 合一 融會貫通 。 朱宏章 也 表示 , 初 接觸 劇場 訓練 時 , 葛氏 訓練 在 當時 是 給 他 極 大 的 震撼 , 因為 那 是 未知 的 世界 , 通過 三 、 四 個 小時 的 練習 , 突然 在 某 一 個 時間點 , 察覺到 自己 身體 的 狀態 跟 過去 的 狀態 是 完全 不 一樣 了 , 對 年輕 時 的 他 來 講 是 很 強大 的 震撼 與 影響 。 但 他 當時 只 知道 自己 對 身體 有 了 不同以往 的 認識 , 還 不 知道 什麼 是 演戲 。 在 與 張仁里 老師 工作 的 那 段 時光 , 雖然 聚焦 在 教學 方法 , 但 那時 他 對 寫實 、 處理 文本 、 處理 角色 已 有 另 一 層 的 認識 。 因此 , 朱宏章 指出 他 現在 對於 表演 系統 的 標準 : 「 一 是 從 身體 開始 , 一 是 從 理解 開始 , 最後 都 回歸到 自我 的 感受性 。 」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指出 演員 有 三 種 屬性 : 頭腦 的 、 感性 的 、 直覺 的 。 只要 看清 自己 屬於 哪 種 特性 , 就 從 那 去 選擇 適合 的 訓練 , 最後 再 透過 自身 最 敏感 而 擅長 的 屬性 去 帶領 另外 兩 者 合一 。 換言之 , 在 日常 生活 的 實踐 上 , 表演 者 藉由 觀察 現實 生活 、 融合 過往 的 經驗 , 加上 自身 的 想像力 的 發揮 , 來 細細 琢磨 角色 的 心理 。 再 透過 一次次 的 排演 , 最終 在 舞台 上 投射出 專屬 於 這 個 角色 的 狀態 , 將 角色 演活 。 因此 , 朱宏章 認為 訓練 沒有 對錯 , 只有 需不需要 跟 適不適合 。 他 以 吃 東西 為 喻 , 每 個 人 身體 狀態 不同 , 體質 也 會 改變 。 當 你 吃進 有益 的 東西 卻 會 拉肚子 , 那 就 要 嘗試 改變 體質 、 去 調整 適應 。 所以 對 年輕 時 的 他 來 說 , 似乎 對 葛式 的 那 套 訓練 很 有 感受 , 可是 漸漸 地 他 感覺到 自己 好像 沒有 辦法 像 溫吉興 般 , 持續 做 十八 年 , 所以 他 就 換 一 種 方式 去 尋找 別的 東西 了 。 朱宏章 亦 認同 施冬麟 的 看法 , 臺灣 雖然 地 狹 , 但 對於 前衛 觀念 的 包容性 很 大 ,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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