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 督導 這 項 調查 ？ 」 穆勒 有 許多 利益 衝突 ， 不應該 出任 特別 檢察官 來 調查 他 。 「 他 是 我 的 一 家 高爾夫 俱樂部 的 會員 」 — 維吉尼亞州 史特靈市 川普 全 國 高爾夫 俱樂部 的 會員 ， 因為 會費 有 爭議 ， 穆勒 退會 。 穆勒 服務 的 法律 事務所 過去 曾經 代表 過 川普 的 女婿 。 川普 說 ： 「 我 被 揍 了 ， 我 必須 反擊 回去 。 為了 是 公平 決鬥 ， 我 必須 反擊 。 」 一 整 天 他 就 這樣 來來回回 ， 在 餐室 裡 看 電視 、 然後 發狂 衝進 橢圓形 辦公室 ， 問 些 問題 ， 然後 痛罵 他 對 調查 失去 控制 。 川普 說 ： 「 我 是 總統 ， 我 可以 開除 任何 人 。 他們 不能 因為 我 開除 柯米 就 調查 我 。 柯米 應該 被 革職 的 ！ 大家 都 痛恨 他 。 他 太 糟糕 了 。 」 21 __UNDEF__ 聘請 私人 律師 陶德馬各 ． 卡索維茨 （ Marc Kasowitz ） 是 個 經驗 老到 的 灰髮 律師 ， 多 年 來 替 川普 處理 離婚 和 破產 案件 。 他 請 約翰．陶德 （ John Dowd ） 在 二○一七年 五月 二十五日 下午 四點 到 他 的 紐約 事務所 一 談 。 七十六 歲 的 陶德 是 有關 白領 犯罪 最 有 經驗 的 辯護 律師 之 一 。 卡索維茨 說 ： 「 我們 需要 你 在 華府 代表 總統 。 」 為 川普 受到 特別 檢察官 羅伯 ． 穆勒 啟動 的 「 通俄門 」 調查 案件 做 辯護 。 幾 位 著名 大牌 律師 已經 婉拒 受聘 ， 理由 是 利益 衝突 ， 或是 認為 難以 管控 川普 。 但是 ， 檢察官 出身 、 有 過 許多 著名 客戶 的 陶德 立刻 答應 ， 樂於 接下 這 個 全 國 矚目 的 案子 ， 做為 四十七 年 法律 生涯 的 極致 。 他 答說 ： 「 我 的天呀 ， 難以置信 耶 。 我 很 高興 能 代表 總統 。 」 「 這 可 不 輕鬆 喔 。 」 陶德 說 ： 「 我 明白 。 」 陶德 不僅 是 個 和 群 、 好 相處 的 人 ， 也 是 一絲不茍 的 調查 人員 。 他 在 一九六○年代 是 陸戰隊 軍法官 ， 一九七○年代 擔任 司法部 打擊 組織 犯罪 專案組 專門 追查 黑道 的 檢察官 。 一九八○年代 ， 他 擔任 職業 棒球 大聯盟 主席 的 法務 顧問 。 他 主持 多 項 調查 ， 最 著名 的 一 案 導致 辛辛納提 紅人隊 彼特 ．羅斯 （ Pete Rose ） 因 參與 棒球 押賭 而 被 禁賽 。 後來 ， 陶德 代表 華爾街 和 政治 人物 擔任 辯護 律師 ， 馬侃 參議員 涉入 「 基亭 五人幫 」 （ Keating Five ） 違反 國會 議員 倫理案 ， 也 找 他 幫忙 。 他 曾 是 著名 律師 事務所 艾金 ． 甘普 （ Akin Gump ） 的 合夥人 ， 現在 已經 退休 。 林肯 儲貸 於 一九八九年 倒閉 ， 聯邦政府 、 亦即 納稅人 ， 損失 三十四億 美元 。 所謂 「 基亭 五人幫 」 是 五 位 聯邦 參議員 總共 收受 基亭 一三○萬 美元 政治 捐獻 ， 當 聯邦 監理 機構 一九八七年 調查 林肯 儲貸 時 涉嫌 關說 、 施壓 ， 貽誤 處理 時機 。 這 五 位 參議員 分別 是 加州 民主黨籍 艾倫 ． 克蘭斯頓 （ Alan Cranston ） 、 亞里桑那州 民主黨籍 丹尼斯 ． 狄康西尼 （ Dennis DeConcini ） 、 俄亥俄州 民主黨籍 約翰 ．葛林 （ John Glenn ） 、 密西根州 民主黨籍 唐納．萊格爾 （ Donald W. Riegle ） 以及 亞里桑那州 共和黨籍 約翰．馬侃 。 經過 冗長 調查 後 ， 參議院 倫理 委員會 認為 克蘭斯頓 、 狄康西尼 和 萊格爾 三 人 嚴重 、 不當 干預 調查 ； 但 只有 克蘭斯頓 受到 正式 譴責 。 三 人 雖 都 任滿 任期 ， 但 也 全部 退出 公職 。 葛林 和 馬侃 雖 無 不當 干預 ， 也 被 倫理 委員會 批評為 「 判斷 差勁 」 。 基亭 後 被 判刑 四 年 。 陶德 和 川普 、 卡索維茨 進行 一 次 會議 電話 ， 後來 又 和 總統 有 幾 次 對話 。 川普 告訴 他 ， 穆勒 的 調查 行動 已 使 他 分心 ， 無法 全力 推動 政務 。 他 完全 沒有 做錯 事 。 「 約翰 啊 ， 這 件 事 是 極 大 的 負擔 。 它 尤其 妨礙 外交 事務 。 我 很 難堪 的 ， 在 談判 交涉 過程 中 ， 對方 — 不管 他 是 首相 、 還是 總理 — 突然 來 一 句 ： 『 嗨 ！ 唐納 啊 ！ 隔 一陣子 ， 你 不會 下台 吧 ？ 』 這 就 好像 一 腳 踹 在 你 的 蛋蛋 上 。 」 陶德 聲明 ， 他 不會 按照 鐘點 收費 ， 將 照 定額 收費 。 兩 人 講好 每 月 律師費 十萬 美元 包底 ， 這 等於 是 他 通常 收費 的 半價 。 川普 指示 ， 把 發票 送到 他 紐約 的 辦公室 ， 他 會 在 第二 天 就 付錢 。 （ 他 果然 言 而有信 。 ） 總統 對於 穆勒 的 調查 相當 生氣 。 他 向 陶德 列舉 他 的 抱怨 。 第一 、 他 被 司法部長 賽辛斯 三月 二日 自請 迴避 俄羅斯 干預 選舉案 之 調查 所 突襲 。 他 原本 期待 司法部長 能 提供 政治 保護 ， 現在 卻 孤立 無助 。 第二 、 川普 敘述 他 是 如何 在 五月 十七日 獲悉 穆勒 被 司法部 副部長 羅森斯坦 派任為 特別 檢察官 的 經過 。 他 和 賽辛斯 正在 橢圓形 辦公室 討論 公事 ， 一 位 白宮 律師 帶來 此 一 消息 。 賽辛斯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這 件 事 。 」 他 轉頭 問 賽辛斯 ： 「 他 不 是 在 你 底下 辦事 嗎 ？ 」 賽辛斯 的 自請 迴避 使得 羅森斯坦 負責 通俄門 所有 調查 。 川普 說 ， 更 糟 的 是 ， 他 在 一 天 前 剛 約談 穆勒 回鍋 擔任 聯邦 調查局 局長 ， 可是 他 決定 不 聘 穆勒 ， 現在 穆勒 突然 負責 調查 。 「 因此 我 兩 次 他媽的 遭到 司法部 突襲 。 」 第三 、 川普 說 ， 他 把 柯米 罷官 後 ， 這 位 聯邦 調查局 前任 局長 就 展開 作證 和 洩露 真相 的 活動 ， 聲稱 川普 要 他 輕縱 佛林 遭 調查 案件 。 川普 告訴 陶德 ： 「 我 根本 沒有 這麼 做 。 這 全 是 狗屎 。 柯米 是 個 他媽的 扯謊 騙子 。 」 卡索維茨 附和 說 ， 他 和 一 位 合夥人 也 進行 調查 ， 查看 川普 是否 和 俄羅斯 干預 選舉 有 任何 瓜葛 。 一 整 個 月 之後 ， 他們 的 初步 結論 是 毫無 瓜葛 。 川普 極力 否認 ， 使得 陶德 相信 他 的 憤慨 是 真實 的 。 當然 ， 這 並 不 代表 他 無辜 。 除了 責怪 柯米，川普 說 他 也 自責 身邊 沒有 堅強 的 部屬 和 律師 。 陶德 檢查 了 羅森斯坦 五月 十七日 選派 穆勒 的 那 一 頁 信函 。 它 不僅 授權 調查 俄羅斯案 ， 也 指示 穆勒 調查 「 直接 起自 或 可能 起自 （ 通 俄門 ） 調查 的 一切 事物 」 。 陶德 從來 沒 見 過 司法部 有 任何 人 獲得 如此 廣泛 的 權力 。 總統 表達 了 他 的 不 信任 。 穆勒 團隊 中 有 許多 民主黨人 。 陶德 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