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議員 一起 晚餐 。 巴農 指示 米勒 ： 「 你 只要 安安靜靜 的 聽 他們 說 ， 儘量 聽 他們 說 ， 別 跟 他們 吵 。 我 只 想 聽到 全盤 說法 。 」 米勒 回報 說 ， 伊凡卡 和 傑瑞德 認為 他們 已經 說服 川普 接受 某 種 安排 ， 以 國會 撥付 圍牆 經費 換取 大赦 一八○萬 名 追 夢人 。 巴農 算了 一 算 ， 連鎖 移民 會 使 數字 增為 兩 倍 或 三 倍 — 換言之 ， 三百萬 至 五百萬 新 移民 。 「 他們 不能 以為 我們 這麼 笨 。 」 有 些 時候 ， 巴農 以為 葛萊漢 參議員 已經 搬進 西廂 。 他 至少 聽到 他 三 次 極力 推銷 追 夢人 大赦 計畫 。 他 也 認為 葛萊漢 有心 擠掉 參議院 多數黨 領袖 麥康諾 、 取而代之 。 巴農 此時 與 麥康諾 的 不和 已 到達 高點 ， 並 視 葛萊漢 為 他 最 大 的 盟友 。 葛萊漢 和 巴農 幾乎 每 天 互通 電話 。 巴農 相信 人人 都 痛恨 麥康諾 ， 因為 他 控管 一切 太 嚴 ， 讓 人 想 捅 他 一 刀 。 葛萊漢 的確 談起 應該 找 人 換掉 麥康諾 。 葛萊漢 說 ： 「 我們 必須 找 個人 取代 他 。 」 不過 葛萊漢 否認 他 想 接 麥康諾 大 黨鞭 的 位子 。 巴農 相信 葛萊漢 是 共和黨 內 最 長袖善舞 的 人 ， 但是 他 是 建制派 。 葛萊漢 則 不 喜歡 巴農 民族 主義 的 政治 主張 ， 也 坦白 告訴 他 ： 「 巴農 啊 ， 那些 美國 優先 論點 是 狗屎 ， 根本 全 是 狗屎 。 」 巴農 是 道地 的 川普白宮 風格 ， 願意 騎 任何 馬 ， 只要 能 達到 目標 就 行 。 他 打電話 找 司法部長 賽辛斯 到 白宮 。 他們 在 移民 議題 上 現在 碰到 的 問題 是 川普 。 「 他 將 會 聽進 傑瑞德 和 伊凡卡 的 意見 。 而 葛萊漢 是 最 上等 的 推銷員 。 他 （ 川普 ） 喜歡 葛萊漢 ， 葛萊漢 可以 賣給 他 所有 的 東西 ， 他 又 有 杜賓 ， 他們 一定 會 巴結 他 。 我們 這下子 他媽的 問題 大 了 。 」 巴農 也 和 堪薩斯州 州務卿 克里斯 ． 柯巴赫 （ Kris Kobach ） 交換 意見 。 柯巴赫 反對 追 夢人 最力 ， 是 右翼 心目中 的 英雄 。 柯巴赫 的 主意 是 ， 他 要 糾合 其他 州 的 檢察長 提告 、 發動 訴訟 ， 主張 達卡 辦法 違憲 。 巴農 和 賽辛斯 擬出 一 個 計畫 ， 不 為 本案 辯護 。 巴農 說 ： 「 它 完 了 。 達卡 辦法 完 了 。川普 只 需要 告訴 國會 ， 嗨 ， 我 在 賓夕凡尼亞 大道 一六○○ 號 上班 。 如果 你們 有 什麼 主意 ， 請 過來 找 我 。 」 川普 只 需 保持 中立 。 23 __UNDEF__ 退出 巴黎 氣候 協定 川普 正在 擬訂 退出 《 巴黎 氣候 變遷 協定 》 （ Paris Accord on Climate Change ） 的 計畫 時 ， 蒲博思 和 伊凡卡 差點 槓起來 。 這 位 三十五 歲 的 總統 千金 ， 頂 著 白宮 高級 顧問 的 官銜 ， 在 西廂 實質 上 事事 插手 。 她 發動 幾近 祕密 作業 、 支持 《 巴黎 協定 》 。 一九五 個 國家 二○一五年 在 巴黎 達成 這 項 協定 ， 各 國 自願 降低 溫室 廢氣 排放量 ， 但是 它 對 美國 並 無 拘束力 。 歐巴馬 承諾 從 二○一五年 的 排放量 再 降 25％ ， 訂 於 二○二五年 達成 目標 。 他 也 承諾 撥出 三十億 美元 給 綠色 氣候 基金 （ Green Climate Fund ） 援助 低度 開發 國家 。 最後 只有 十億 美元 到位 ， 而且 其中 半數 是 歐巴馬 在 卸任 前 三 天 才 撥付 。 伊凡卡 強烈 盼望 她 父親 遵守 此 一 對 環境 親善 的 協定 。 蒲博思 時常 召集 幾 個 經濟 事務 助理 和 全 國 經濟 委員會 官員 到 他 辦公室 開會 十五 分鐘 ， 伊凡卡 不 請 自來 。 她 一屁股 坐下來 ， 通常 一言不發 。 蒲博思 不由得 嘖嘖稱奇 。 她 來 幹什麼 ？ 他 幾乎 沒辦法 管理 西廂 。 有時候 伊凡卡 不停 出現 — 每 天 好幾 個 小時 ， 一連 好幾 天 。 傑瑞德 在 西廂 也 享有 自由 進出 的 權利 ， 他們 就 像 監督 者 盤旋 在 旁邊 ， 緊盯 著 一切 ， 隨時 以 總統 家屬 和 高級 顧問 身分 介入 。 伊凡卡 會 對 政策 播下 疑慮 的 種子 ， 並且 傳遞 她 父親 的 想法 。 蒲博思 說出 他 的 不滿 時 ， 川普 通常 開玩笑 的 回答 ： 「 他們 是 民主黨員 呀 ！ 」 他們 在 紐約市 長大 ， 已經 感染 紐約客 的 自由 主義 思維 。 總統 並 沒有 要求 女兒 、 女婿 節制 。 蒲博思 自認為 他 把 共和黨 全 國 委員會 管理 得 井井有條 ； 川普 的 白宮 卻 似乎 是 設計 來 推翻 一切 秩序 和 常規 。 有 一 回 蒲博思 已經 擬好 決定 公文 ， 要 請 總統 過目 、 簽核 ， 就 要 宣布 美國 退出 《 巴黎 協定 》 。 伊凡卡 卻 告訴 她 父親 ： 「 馬克 ． 祖伯克 （ Mark Zuckerberg ） 想 跟 你 通話 。 」 她 已經 接通 她 父親 和 臉書 創辦人 兼 執行長 的 電話 。 祖伯克 強力 支持 氣候 變遷 理論 ； 她 也 逕自 接通 蘋果 公司 執行長 狄姆 ． 庫克 （ Tim Cook ） 及 其他 人 的 電話 。 有 一 次 ， 她 還 把 強力 支持 《 巴黎 協定 》 的 前任 副總統 艾爾 ．高爾 （ Al Gore ） 的 一 封 私函 ， 塞到 總統 辦公桌 上 的 一 堆 待 閱 文件 中 。 川普 和 高爾 通話 ， 而且 高爾 向 別人 說 ， 他 相信 川普 有 可能 留在 協定 中 。 伊凡卡 和 傑瑞德 把 一 則 新聞 報導 標出 白宮 匿名 人士 說話 重點 ， 交給 總統 。 他們 說 ， 你 知道 這 是 誰 嗎 ？ 這 就 是 巴農 。 西廂 有 許多 動輒 洩露 消息 給 記者 的 人 ， 這些 小話 逐漸 的 、 肯定 的 在 總統 心目中 建立 巴農 不能 信任 的 印象 。 四月 十五日 ， 波特 發現 環保署 署長 史考特． 普魯特 （ Scott Pruitt ） 出現 在 白宮 西廂 走廊 。 他 曾經 幫 普魯特 穿針引線 ， 幫助 他 以 五十二 票 對 四十八 票 驚險 過關 ， 得到 參議院 同意 他 的 人事 任命案 。 普魯特 曾 任 六 年 的 奧克拉荷馬州 檢察長 ， 抗衡 聯邦 環保署 的 許多 規定 。 他們 聊 了 一會兒 。 普魯特 走向 橢圓形 辦公室 ， 波特 尾隨 在 後 。 普魯特 並 不 在 總統 接見 的 行程表 上 。 這 顯然 是 臨時 的 、 不 在 紀錄 上 的 會面 。 當 巴農 也 出現 在 橢圓形 辦公室 時 ， 就 更 明顯 了 。 普魯特 說 ： 「 我們 需要 退出 《 巴黎 協定 》 。 」 他 交給 總統 一 張 紙 ， 希望 他 讀 過 後 就 決定 退出 《 巴黎 協定 》 。 他 再 強調 ， 我們 需要 退出 。 「 這 是 你 競選 期間 的 承諾 。 」 巴農 連 說 好幾 次 ： 「 對 ， 對 ， 對 。 我們 必須 現在 就 做 。 」 普魯特 說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