辯護 。 我 覺得 有 必要 向 大家 報告 ， 總統 絕對 沒有 意思 相信 支持 暴力 的 新 納粹黨 和 其他 仇恨 團體 ， 等於 以 和平 、 合法 方式 遊行 的 團體 。 」 川普 舉出 還 有 別的 人 也 跟 他 保持 距離 。 柯恩 回答 說 ： 「 我 沒有 平台 。 」 川普 問 ： 「 你 這 句 話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柯恩 說 ， 內閣 部長 底下 有 新聞 公關 人員 。 「 他們 可以 隨時 發表 聲明 。 我 是 總統 助理 。 我 不應該 拋頭露面 向 媒體 發表 聲明 。 」 川普 說 ： 「 我 不 管 這 一 套 。 你 現在 就 到 講檯 去 ， 發表 你 的 聲明 。 」 他 邀請 柯恩 到 白宮 新聞室 的 講檯 去 。 「 我 不能 那樣 做 。 太 尷尬 了 。 不能 這樣 做 。 讓 我 用 我 的 方式 做 吧 。 」 川普 說 ： 「 我 不管 你 用 什麼 方法 。 在 稅改 完成 前 ， 我 不 放 你 走 。 你 要 說 什麼 ， 都 行 。 」 「 在 我 發表 之前 ， 你 要不要 先 過目 ？ 」 川普 似乎 三心兩意 、 拿 不定 主意 。 起先 他 說 ： 「 不用 了 。 你 愛 怎麼說 ， 都 行 。 」 但 稍後 又 問 他 會 怎麼說 ： 「 我們 能 先 看看 聲明稿 嗎 ？ 」 柯恩 說 ， 他 會 和 白宮 通訊室 一起 擬 稿 。 走出 橢圓形 辦公室 時 ， 全程 在場 聽到 一切 的 凱利 將軍 把 柯恩拉 進 內閣廳 講話 。 根據 後來 柯恩 做 的 筆記 ， 凱利 說 ： 「 這 是 我 生平 僅 見 最 偉大 的 、 自我 節制 的 表現 。 換 了 我 是 你 ， 我 會 拿出 辭職 信 ， 六 次 塞進 他 的 屁股 。 」 隔 了 幾 分鐘 ， 潘斯 來到 柯恩 在 西廂 的 辦公室 。 潘斯 重申 他 的 支持 。 他 說 ， 說出 你 必須 講 、 想要 講 的 一切 ， 然後 繼續 為 國家 服務 ； 接著 又 說 了 一些 感謝 他 等等 的 話 。 柯恩 選擇 透過 《 金融時報 》 專訪 的 方式 表白 。 「 這 個 政府 可以 、 也 必須 更加 改進 … … 我 承受 極 大 的 壓力 ， 依違於 辭職 和 留任 之間 … … 我 也 覺得 有 必要 說出 我 的 苦衷 … … 為 平等 和 自由 挺身而出 的 公民 絕不 能 等同於 白人 至上 主義 者 、 新 納粹黨 和 三K 黨 。 」 柯恩 可以 看得出來 ， 川普 相當 憤怒 ， 因為 接下來 一兩 個 星期 總統 都 不 跟 他 說話 。 在 例行 會議 上 ， 川普 當做 他 不 存在 ， 不理 他 。 終於 有 一 天 川普 轉身 向 他 問話 ： 「 葛瑞 ， 你 有 什麼 看法 ？ 」 政府 內部 高階 人員 如此 互 不 講話 固然 告一段落 ， 傷痕 已經 留下 不 退 。 對 波特 而言 ， 夏綠蒂維爾 事件 是 個 突破點 。 川普 拒絕 幾乎 所有 幕僚 的 良好 判斷 。 他 以前 也 如此 幹 過 ， 他 的 剛愎 自用 和 不 理性 起 起 伏伏 。 但是 ， 夏綠蒂維爾 事件 卻 打開 了 洩洪 水閘 。 只 需要 講 幾 句 話 ， 但 他 卻 吝於 開口 ， 還 畫出 一 道 鮮明 界線 。 波特 說 ： 「 這 不再 是 總統 應 為 、 當為 ， 這 不再 是 白宮 。 這 個 人 目中無人 ， 只有 自己 。 」 川普 仍然 悍然 不顧一切 ， 我行我素 。 波特 從 貼身 位置 — 或許 在 眾多 幕僚 當中 、 僅次於 霍普．希克斯 — 把 這 一切 看 在 眼 裡 ， 川普 的 當選 重新 點燃 國家 的 分裂 ， 跟 媒體 的 關係 更加 敵視 ， 文化 戰爭 更加 激烈 ， 種族 主義 崛起 。 川普 卻 推波助瀾 。 波特 心想 ， 在 夏 綠蒂維爾 事件 之後 試圖 修復 這些 分裂 的 努力 是否 盡 付 流水 ？ 俱 往 矣 ， 回不了 頭 了 ！ 在 反對 川普 、 仇視 川普 的 人 心目中 ， 川普 是 個 非 美國人 的 種族 主義 者 。 火 上 已經 有 許多 油 ， 川普 還 拚命 添柴 加油 。 大火 勢必 延燒 ， 一 發 勢必 燎原 。 現在 全 國 上下 幾乎 陷於 永久 的 猜疑 、 不 信任 和 敵對 狀態 。 「 現在 就 是 全面 戰爭 。 」 31 __UNDEF__ 帝國 的 墳場 夏綠蒂維爾 事件 風波 震盪 期間 ， 巴農 打電話 給 凱利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知道 這 傢伙 ， 如果 你 不 開始 在 白宮 有 人 罩 著 」 川普 ， 肯定 會 一直 有 麻煩 。 「 你 必須 罩 著 他 。 」 共和黨籍 聯邦 參議員 鮑布 ． 柯克 （ Bob Corker ） 告訴 新聞 記者 ： 「 總統 還 未 能 展現 （ 擔任 此 一 職位 所 需 的 ） 穩定性 和 某些 能力 」 。 Politico 也 刊出 一 篇 長文 談論 川普 的 火爆 脾氣 ， 稱 川普 受到 他 自己 脾氣 的 驅動 ， 又 說 「 怒氣 被 用來 管理 部屬 、 表達 他 的 不 爽 ， 或 單純 只是 發洩 」 。 巴農 說 ： 「 白宮 裡 沒有 任何 一 個 高階 人物 站出來 捍衛 他 。 」 巴農 覺得 川普 應該 可以 贏得 訊息戰 。 「 川普 總統 提到 華盛頓 、 傑佛遜 、 林肯 等 總統 時 ， 問 了 一 句 ： 『 什麼 地方 才 停下來 呀 ？ 』 ， 可 說 是 接 地氣 、 連接到 美國 人民 。 左派 的 種族 認同 政治 硬 要 說 它 是 種族 主義 。 再 多 舉出 例子 … … 簡直 就 是 罄竹難書 嘛 ！ 」 副總統 潘斯 盡責 的 轉貼 川普 一些 比較 和善 的 言論 ， 然後 又 說 ： 「 身為 美國 總統 ， 川普 說 ： 『 我們 必須 以 敬愛 我們 國家 … … 真正 互相 親愛 ， 團結 成為 美國人 。 』 （ # 夏綠蒂維爾 事件 ） 」 巴農 告訴 凱利 ： 「 如果 他 被 圍困 ， 國會 山莊 那 批 人 就 會 開槍 濫射 。 你 必須 開始 保護 這 個 傢伙 。 」 凱利 問 ： 「 你 是 不 是 他媽的 想要 我 這 份 工作 ？ 」 「 你 說 什麼 ？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他媽的 想要 做 幕僚長 ？ 」 巴農 答 ： 「 你 在 說 什麼 肖話 ？ 別 跟 我 來 這 一 套 。 你 知道 你 是 唯一 能夠 做到 這 一 點 的 人 。 」 凱利 說 ： 「 你 給 我 聽 著 。 我 現在 的 問題 是 ， 我 即將 丟掉 眼前 半數 人手 ， 也 可能 失去 三分之一 的 閣員 。 你 不 懂 的 。 這 件 事 有如 走 在 刀尖 上 。 但是 人民 不會 容忍 ， 這 種 事 必須 受到 譴責 。 如果 你 認為 你 有 解決 辦法 … … 」 巴農 當然 沒有 妙計 。 但是 他 告訴 凱利 ， 他 即將 辭職 。 巴農 說 ： 「 我 將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