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 是 誰 寫 的 。 川普 說 ： 「 我 手 上 有 這 封 信函稿 。 我們 將要 退出 。 我 只 需要 再 修潤 一下 文字 ， 然後 就 繕打成 正式 公文 、 發出去 。 我們 需要 今天 就 做 。 」 麥馬斯特 從 國安 角度 申論 。 柯恩 和 波特 則 從 貿易 和 經濟 角度 反對 。 川普 說 ： 「 在 我 實際 採取 某些 動作 證明 我 的 威脅 是 真實 的 ， 需要 被 嚴肅 看待 之前 ， 我們 在 這 方面 不會 有 太 大 交涉 力量 。 」 然後 他 就 走出 橢圓形 辦公室 。 現在 總統 跳脫 波特 掌握 的 幕僚 祕書 程序 拿到 新 的 信函稿 ， 可 讓 柯恩 放不下 心 了 。 他 從 總統桌 上 把 它 抽走 。 （ 請見 本 書 序曲 ） 凱利 接任 幕僚長 之 後 頭 幾 個 月 ， 似乎 幾乎 一 整 天 都 參與 橢圓形 辦公室 裡 的 會議 。 他 不 太 說話 ， 像 個 旁觀者 。 他 每 次 都 把 橢圓形 辦公室 通往 隔壁 小 房間 的 門 關上 。 二十七 歲 的 麥德琳 ． 韋斯特豪 原本 是 共和黨 全 國 委員會 助理 ， 長相 很 像 霍普． 希克斯 ， 一 頭 及 肩 棕色 長髮 、 臉 上 常 帶 笑容 ， 她 就 坐 在 這 個 小 房間 裡 。 凱利 的 理由 是 保持 隱私 和 安全 。 凱利 也 希望 不 讓 別人 再 像 過去 那樣 隨意 進出 。 總統 會 說 ： 「 不 ， 不 。 讓 門 開 著 。 我 需要 能夠 看到 麥德琳 ， 才 能 隨時 喊 她 。 」 海軍 少將 隆尼 ． 賈克遜 （ Ronny Jackson ） 是 總統 的 白宮 醫生 ， 幾乎 每 天 都 會 來 探視 一下 ， 每 星期 至少 都 會 來 好幾 次 。 他 在 總統 經過 他 辦公室 時 會 探頭 問 一 聲 ： 「 總統 先生 ， 你 今天 好 不 好 呀 ？ 」 通常 是 三十 秒鐘 的 招呼 ， 往往 是 索取 鼻腔 噴 藥 這 種 小 東西 。 賈克遜 找 過 凱利 幾 次 。 有 一 次 他 說 ： 「 總統 最近 壓力 很 大 。 我們 或許 需要 想 辦法 減輕 他 的 工作量 。 」 還 有 一 次 賈克遜 很 明確 的 說 ： 「 總統 似乎 比 平常 壓力 更 大 。 我們 可能 需要 減輕 他 明天 的 行程 。 」 凱利 的 解決 辦法 是 讓 總統 有 更多 的 「 行政 時間 」 。 川普通 常 自行 決定 他 何時 開始 上班 ， 也 保持 彈性 何時 回到 官邸 休息 。 凱利 試圖 配合 賈克遜 。 哪 項 會議 是 一定 必要 的 ？ 能不能 讓 川普 每 天 上午 多半 個 小時 至 一 個 小時 自由 時間 ？ 或是 在 晚間 讓 他 提早 一 個 小時 結束 公務 ？ 他們 試 了 。 但是 身為 總統 、 必須 日理萬機 ， 加上 川普 又 經常 讓 人人 — 包括 他 自己 — 忙 得 團團轉 。川普 召集 羅斯 、 納瓦羅 、 賴海哲 、 柯恩 、 麥馬斯特 和 波特 在 官邸 開會 ， 討論 課徵 鋼鐵 關稅 問題 。 川普 說 他 已經 聽煩 了 辯論 ， 預備 簽署 決定 備忘錄 ， 全面 開徵 25％ 的 鋼鐵 關稅 ， 沒有 任何 國家 豁免 。 他們 又 陷入 末日 大 決戰 的 辯論 ， 直到 米努勤 提出來 ， 稅制 改革 必須 是 第一 號 優先 。 他 說 ， 共和黨 同時 掌握 白宮 和 國會 兩 院 是 通過 稅制 改革 千載難逢 的 機會 。 只有 三十多 年 前 雷根 總統 時期 才 通過 稅改 。 米努勤 提出 警告 ， 稅改案 一定 要 爭取 的 許多 位 共和黨籍 參議員 是 自由 貿易派 ， 他們 強烈 反對 開徵 鋼鐵 關稅 。 他 說 ， 總統 先生 ， 你 有 可能 輸掉 這 一 戰 。 柯恩 附議 ， 波特 也 贊成 。 麥馬斯特 從 國安 角度 思考 ， 認為 開徵 鋼鐵 關稅 會 嚴重 傷害 美國 與 主要 盟國 的 關係 ， 也 認同 對 稅改 和 共和黨籍 參議員 的 評估 。 川普 說 ： 「 是 啊 、 是 啊 ， 你們 都 對 。 這 件 事 雖然 重要 ， 我們 不能 因為 它 破壞 了 稅制 改革 。 我們 就 暫時 按下 。 但是 ， 只要 稅改案 一 通過 ， 我們 就 來 處理 貿易 問題 。 而且 頭 一 件 事 就 是 推出 鋼鐵 關稅 。 」 巴農 已經 離開 白宮 ， 川普 和 賽辛斯 在 九月 五日 針對 移民 問題 提出 另 一 個 方案 。 川普宣布 終止 歐巴馬 時期 的 「 達卡 辦法 」 。 他 宣稱 「 達卡 辦法 」 是 一 種 「 優先 大赦 的 作法 」 ， 他 要求 國會 應 在 六 個 月 內 找出 取代 辦法 。 兩 天 後 ， 他 試圖 讓 大家 都 冷靜下來 。 九月 七日 ， 川普 在 推特 貼文 ： 「 對於 擔心 這 六 個 月 期間 你 的 地位 問題 的 人 （ 達卡 辦法 案主 ） 而言 ， 不用 擔心 — （ 政府 ） 不會 有 行動 ！ 」 巴農 和 川普 仍 保持 聯繫 。 他 打電話 給 川普 ， 提醒 他 走 強硬 路線 反 移民 的 重要性 。 巴農 記得 他 問 了 川普 ： 「 你 明白 這 件 事 在 二○一三年 夏天 差一點 毀 了 共和黨 嗎 ？ 這 是 你 能夠 當選 總統 的 核心 原因 。 這 件 事 可以 毀 了 共和黨 。 大赦 這 個 問題 一直 纏繞 著 我們 。 」 史帝芬．米勒 從 白宮 傳 話 給 巴農 ， 告訴 他 現在 整 個 辯論 集中 在 連鎖 移民 上面 。 他 估計 目前 的 政策 若 持續 下去 ， 二十 年 內 會 增加 五千萬 新 移民 。 米勒 告訴 巴農 ： 「 民主黨 絕不 會 放棄 連鎖 移民 。 這 會 改變 整 個 國家 。 連鎖 移民 是 關鍵 。 這 也 是 他們 讓 家庭 團聚 的 手法 。 」 米勒 的 研判 是 對 的 。川普 可能 繼續 說 得 像是 他 將 會 妥協 ， 其實 他 和 民主黨 不會 取得 共識 。 川普 有 一 天 在 橢圓形 辦公室 中 說 ： 「 我 沒有 好 律師 。 我 的 律師 太 差勁 了 。 」 他 指 的 是 白宮 法律 顧問 麥甘恩 。 「 我 聘 了 一 大 堆 律師 ， 他們 不 夠 強悍 、 太 軟弱 ， 腦子 裡 沒有 最佳 利益 的 概念 ， 不 夠 忠心 。 我 找 不 到 好 律師 耶 ！ 」 這下子 把 他 聘來 處理 穆勒 調查案 的 私人 律師 也 列進去 了 。 波特 轉到 凱利 辦公室 去 報告 。 房 裡 只有 他們 兩 人 。 波特 說 ： 「 我 以前 看過 一 部 電影 。 我 很 擔心 。 因為 過去 有 些 時候 ， 尤其 是 派任 特別 檢察官 之後 — 這 次 柯米 、 穆勒 時期 也 不例外 — 總統 心神旁鶩 ， 以致於 難以 專心 辦公 、 做 決定 ， 沒辦法 善盡 總統 職責 。 也 沒辦法 指示 方向 ， 讓 我們 能夠 執行 政府 工作 。 」 「 謝天謝地 ， 我們 已經 挺過去 。 但是 我 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