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不要 破壞 他 和 習 主席 的 好 交情 。 波特 說明 ， 兩 頁 長 的 短篇 備忘錄 提到 中國 五 次 ， 而且 只 提到 中國 。 它 完全 涉及到 中國 ， 而且 這 個 問題 也 已經 討論 好幾 個 月 之 久 了 。 川普 說 ： 「 不 ， 不 ， 不 。 我 不要 專門 只 談 中國 。 我們 說 是 對 全 世界 一視同仁 ， 展開 調查好 了 。 」 根據 法律 條文 ， 這些 調查 必須 針對 特定 國家 特定 的 不 公平 貿易 作法 而 發動 。 波特 說 ： 「 在 這 個 個案 ， 它 就 是 中國 。 我們 不能 迴避掉 事實 。 」 總統 說 ： 「 好了 ， 好了 。 我 什麼 都 可以 簽 ， 但是 講話 時 我 不要 提到 中國 。 」 「 不 提 我們 鎖定 中國 為 目標 ， 我們 沒辦法 解釋 這 是 什麼 。 」 川普 說 ， 好 吧 。 他 在 公開 聲明 中 說 ： 「 外國 竊取 智慧 財產 使 我國 每 年 損失 數百萬 個 就業 機會 和 數十億 美元 。 長久以來 ， 這些 財富 從 我國 外流 ， 華府 卻 毫無 作為 … … 但是 華府 現在 再 也 不能 視若無睹 。 」 他 只 提到 中國 一 次 。 柯恩 和 波特 希望 簽署 備忘錄 、 授權 展開 三○一 條款 調查 ， 會 使 川普 不再 立即 課徵 鋼鐵 及 鋁 的 關稅 。 每 次 他們 兩 人 之 一 若 挑戰 川普 認為 貿易 赤字 很 重要 、 需要 課徵 關稅 的 信念 時 ， 川普 毫不 動搖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知道 我 是 對 的 。 如果 你們 不 同意 我 的 意見 ， 你們 就 錯 了 。 」 柯恩 曉得 真正 的 戰場 是 關稅 ， 川普 在 這 方面 有 最 僵硬 的 觀點 ， 也 可能 對 美國 及 世界 經濟 造成 最 大 的 傷害 。 他 把 能 蒐集 的 資料 全 交給 總統 ， 說明 為何 對 進口 鋼鐵 課徵 關稅會 危害 經濟 。 柯恩 提出 的 十七 頁 報告 中 有 一 張 表 ， 它 顯示 小 布希 總統 基於 相同 的 理由 ， 在 二○○二 至 ○三年 課徵 鋼鐵 關稅 ， 只 收到 為數 有限 的 稅收 。 當時 稅收 只 有 六億五千萬 美元 ， 占 全 年度 聯邦 歲入 一兆七千八百億 美元 的 0.04％ 。 現在 開徵 25％ 的 鋼鐵 關稅 ， 估計 收入 為 三十四億 美元 ， 將 占 二○一八年 三兆七千億 美元 歲入 的 0.09％ 。 柯恩 說 ， 使用 鋼鐵 的 產業 失去 數以萬計 的 就業 機會 ， 他 拿出 一 張 表 做為 證明 。 川普 有 三 個 盟友 贊同 他 的 貿易 赤字 很 重要 的 觀點 。 這 三 人 是 商務部長 威爾伯． 羅斯 、 彼得．納瓦羅 和 聯邦 貿易 代表 鮑布 ． 賴海哲 。 納瓦羅 說 ， 資料 沒有 包括 小 布希 總統 二○○二 至 ○三年 課徵 關稅 、 在 鋼鐵廠 創造 的 就業 機會 。 柯恩 說 ： 「 你 說對 了 。 我們 在 鋼鐵廠 創造 六千 個 就業 機會 。 」 納瓦羅 說 ： 「 你 的 數據 不 對 。 」 川普拿定 主意 要 課徵 鋼鐵 關稅 。 他 說 ： 「 我們 試 看看 。 如果 不行 ， 我們 再 取消 。 」 柯恩 說 ： 「 總統 先生 ， 你 對 美國 經濟 可 不能 這麼 做 。 」 由於 利害 關係 太太 ， 保守 是 最 要緊 的 。 「 當 你 有 百分之百 把握 會 成功 時 ， 你 去 做 ； 然後 祈禱 你 真的 對了 。 你 不能 只有 五五 波 機會 就 套用 在 美國 經濟 上 。 」 川普 重述 一 遍 ： 「 如果 不行 ， 我們 再 退回來 。 」 《 北美 自由 貿易 協定 》 是 川普 鍥而不捨 追打 的 另 一 個 目標 。 總統 已經 一連 好幾 個 月 說 他 要 退出 《 北美 自由 貿易 協定 》 ， 重新 談判 。 「 要 爭取到 好 交易 的 唯一 方法 是 先 炸掉 舊 協定 。 當 我 炸掉 它 ， 六 個 月 內 他們 就 將 再 跑回 談判桌 上 。 」 他 的 談判 理論 是 ， 你 必須 先 說 NO ， 才 會 得到 YES 。 柯恩 回答 他 ： 「 一旦 你 炸掉 它 ， 可能 就 一切 都 完蛋 。 這 是 最 高度 風險 的 策略 。 不 成功 、 便 成仁 。 」 柯恩 知道 川普 六 度 宣告 破產 ， 而且 似乎 毫不 介意 。 破產 之於 他 ， 只 是 另 一 種 生意 策略 。 一走了之 ， 威脅 要 炸毀 協定 。 真正 的 力量 是 恐懼 。 過去 數十 年 ， 高盛 銀行 沒 跟 川普 公司 或 川普 本人 做 過 生意 ， 曉得 他 可能 對 任何 人 和 每 一 個 人 賴債 。 他 會 耍賴 不 付 帳 、 或 告 人 。 柯恩 在 高盛 服務 的 早期 ， 有 過 一 名 低階 的 營業員 和 川普 集團 的 一 家 賭場 做 交易 。 柯恩 告訴 這 個 年輕 的 營業員 ， 如果 這 筆 交易 無法 交割 ， 就 要 開除 他 。 這 個 營業員 很 幸運 ， 川普 付錢 了 。 把 他 從事 房地產 的 這 種 思維 運用到 國家 政事 ， 決定 冒 美國 破產 之 險 ， 將 是 完全 不同 的 一 回 事 。 柯恩 另 一 次 和 總統 討論 時 ， 拿出 商務部 的 一 份 研究 ； 這 份 研究 說 美國 絕對 需要 和 中國 貿易 往來 。 「 如果 你 是 中國人 ， 你 真的 想要 摧毀 我們 ， 只要 不 賣 抗生素 給 我們 就 行 了 。 你 知道 嗎 ？ 我們 美國 不 生產 抗生素 的 。 」 這 份 研究 也 顯示 ， 包含 盤尼西林 在 內 ， 九 種 主要 抗生素 不 在 美國 生產 。 美國人 使用 的 抗生素 ， 有 96.6％ 來自 中國 。 「 我們 不 生產 盤尼西林 。 」 川普 神情 古怪 的 瞪 著 柯恩 。 柯恩 問起 川普 ， 彷佛 他 會 告訴 他們 似的 ： 「 閣下 ， 當 小 嬰兒 因為 咽喉炎 快 死 了 ， 你 怎麼 去 對 媽媽 說 ？ 你 要 說 ， 貿易 赤字 很 重要 嗎 ？ 」 川普 說 ： 「 我們 可以 向 別的 國家 買 。 」 「 那麼 中國人 就 會 把 它 （ 抗生素 ） 賣給 德國人 ， 而 德國人 將 會 灌入 利潤 ， 調高 價錢 再 賣給 我們 。 這一來 ， 我們 和 中國人 的 貿易 赤字 縮小 、 和 德國人 的 貿易 赤字 就 上升 。 」 美國 消費者 要 支付 中間 差價 。 「 這樣 對 我們 的 經濟 有 好處 嗎 ？ 」 納瓦羅 說 ， 可以 向 德國 以外 的 其他 國家 購買 呀 。 柯恩 說 ， 問題 還是 一樣 。 「 你 只是 重新 擺放 鐵達尼號 甲板 上 的 座椅 罷了 。 」 美國 汽車 工業 也 是 川普念茲在茲 的 問題 。 他 說 ， 中國 對 這 個 產業 的 傷害 極 大 ， 對 美國 工人 的 傷害 則 又 更 是 厲害 。 柯恩 蒐集到 最 新 的 統計 數字 。 川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