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 補選 的 阿拉巴馬州 聯邦 參議員 選舉 ， 有 什麼 看法 呀 ？ 蒲博思 最近 坐 郵輪 出海 度假 ， 好不好玩 呀 ？ 川普 說 ， 在 他 任期 頭 半 年 ， 兩 人 合作 完成 的 工作 真 不 賴 呀 。 你 對 稅制 改革 有 什麼 看法 ？ 對 那些 阻擋 稅改 的 共和黨籍 參議員 ， 你 又 有 什麼 看法 ？ 川普 說 ， 過去 一 個 星期 《 紐約時報 》 刊登 的 報導 根本 胡說八道 。 川普 又 問 ， 你 覺得 提勒森 幹 得 如何 ？ 你 認為 他 辦事 牢靠 嗎 ？ 蒲博思 很 小心 。 他 認為 提勒森 應該 很 棒 ， 但是 他 常常 頂撞 總統 。 總統 不 喜歡 閣員 太 強悍 。 但是 這 通 電話 並 沒有 太 嚴肅 ， 川普 似乎 只 想 找 人 閒聊 、 打屁 。 凱利太 一板正經 ， 不能 跟 大 老闆 一塊 閒扯 。 總統 邀請 蒲博思 十二月 十九日 星期二 到 白宮 吃 午飯 。 蒲博思 現在 是 個 民間 律師 ， 能夠 接近 總統 ， 而且 這 頓 飯 廣為 周知 也 有利於 他 承接 民間 當事人 的 案件 。 全 世界 都 會 知道 蒲博思 不 是 政壇 過氣 人物 。 可是 ， 總統 問起 對 提勒森 的 表現 有 什麼 看法 ， 卻 使 蒲博 思想到 ，川普 過去 也 向 別人 打聽 ： 你 對 萊恩斯 的 表現 有 什麼 看法 ？ 這 不 是 一 段 愉快 的 回憶 。 川普 老是 向 每 個 人 打聽 他們 對 其他 人 的 意見 ， 請 他們 品頭 評足 。 這 是 很 有 腐蝕性 的 作法 — 會 傷害到 任何 人 、 每 個 人 的 聲譽 與 地位 。 蒲博思 說 ： 「 總統 的 動機 是 要 讓 每 個 人 站出來 。 把 所有 的 籌碼 都 放 在 桌子 上 。 然後 他 慢慢 的 一一 挑選 每 個 籌碼 。 」 這 可能 是 一 個 人 、 一 個 政策 、 一 個 國家 、 一 位 外國 領導人 、 一 個 共和黨人 、 一 個 民主黨人 、 一 個 爭議 、 一 項 調查 — 川普會 試圖 以 一切 手段 操縱 每 個 人 ， 有時候 他 的確 成功 。 「 他 以 我 以前 從未 見 過 的 方式 玩弄 手段 。 」 35 __UNDEF__ 通過 稅改 方案 他 答應 留下來 推動 稅制 改革 ， 葛瑞 ．柯恩 就 必須 兌現 支票 。 美國 目前 的 公司 稅率 35％ ， 是 世界 最 高 的 國家 之 一 。 多 年 來 降 稅 一直 是 共和黨 和 企業界 的 重大 主張 。 它 也 是 川普 起先 提出 的 首要 政見 。 小 布希 總統 和 歐巴馬 總統 時期 ， 美國 數十 家 大型 企業 鑒於 外國 稅率 較 低 ， 把 總部 遷到 海外 。 這 個 過程 英文 稱為 「 倒置 」 （ inversion ） ， 通常 作法 是 在 如 愛爾蘭 的 低稅率 國家 成立 新 的 母公司 ， 再 把 既有 的 美國 公司 列為 子公司 。 在 川普 的 企業界 朋友 心目中 ， 這 是 一 件 天大地 大 的 事 。 降低 公司稅 稅率 可 從 國外 帶回 數兆 美元 。 川普 說 ： 「 公司稅 稅率 應 降為 15％ 。 」 柯恩 說 ： 「 閣下 ， 我們 會 努力 達成 目標 。 」 財政部 的 估算 顯示 ， 很 少數 公司 付到 35％ 的 全額 稅率 ， 因為 有 許多 漏洞 ， 而且 國會 也 通過 一些 特別 減免 。 柯恩 同意 ， 美國 是 和 世界 各 國 脫節 。 某些 國家 ， 如 愛爾蘭 ， 公司稅 稅率 低 到 只有 9％ 。 柯恩 同意 ， 「 應該 把 錢 帶回 美國 。 數兆 美元 泊靠 在 海外 ， 避開 美國 的 高 稅率 。 」 川普 說 ， 約 有 四兆 美元 ， 甚至 還 更多 — 有 可能 高達 五兆 美元 。 柯恩 有 一 張 表 ， 顯示 金額 是 二兆六千億 美元 。 總統 一度 提議 調升 高 所得 者 的 稅率 — 目前 最 高 一 級 的 稅率 是 39.6％ — 來 彌補 大幅 降低 的 公司稅 之 缺口 。川普 說 ： 「 如果 可以 把 公司稅 稅率 降到 15％ 的話 ， 我 可以 把 個人 所得稅 最 高 稅率 調升 到 44％ 。 」 柯恩 知道 這 是 個 瘋狂 的 想法 ， 不過 他 也 了 解 ， 川普 有 那麼多 的 不動產 和 其他 抵減 扣除額 ， 恐怕 從來 沒有 、 或者 罕於 付出 最 高 稅率 39.6％ 的 稅款 。 柯恩 說 ： 「 閣下 ， 你 不能 提高 （ 個人 所得稅 ） 最 高 稅率 。 不行 的 。 」 「 你 這 話 什麼 意思 ？ 」 柯恩 解釋 ： 「 你 是 共和黨員 。 」 柯恩 本身 是 民主黨 ， 而 共和黨 一向 主張 降低 個人 所得稅率 。 共和黨 是 雷根 政黨 ， 雷根 總統 當年 把 聯邦 個人 所得稅 最 高 稅率 由 70％ 調降為 28％ 。 「 如果 你 把 最 高 稅率 調升 ， 你 絕對 會 遭到 摧毀 。 」 川普 好像 明白 了 。 柯恩 準備 了 一 套 高盛 風格 的 圖表 ， 要 教育 川普 稅務 知識 。 川普 沒有 興趣 ， 也 沒有 讀 它們 。 在 橢圓形 辦公室 的 一 次 會議 中 ， 川普 想 知道 新 的 個人 所得稅 稅率 是 如何 規畫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喜歡 整數 的 數字 。 10％ 、 20％ 或 25％ 。 」 很 好 ， 堅實 的 數字 比較 容易 推銷 。 米努勤 、 柯恩 和 預算 管理局 局長 米克 ． 穆瓦尼 （ Mick Mulvaney ） 說 ， 他們 需要 分析 、 研究 和 討論 對 稅收 、 赤字 的 影響 ， 以及 和 聯邦 預期 開銷 的 關連 。川普 說 ： 「 我 要 知道 會 是 什麼 數字 。 」 然後 又 丟出 數字 ， 「 我 認為 應該 是 10％ 、 20％ 或 25％ 。 」 他 不 同意 調整 這些 數字 。 殊不知 ， 稅率 稍 有 小 變動 ， 對 美國 國庫 收入 會 有 出奇 的 重大 影響 。 川普 說 ： 「 我 不 管 。 」 堅實 的 整數 最 重要 。 他 說 ： 「 這 是 老百姓 能夠 理解 的 數字 。 我 要 這樣 推銷 它 。 」 柯恩 擬訂 的 稅改 方案 ， 其 核心 特色 標明 在 第一 頁 ： 「 經濟 成長率 從 2％ 提升 至 3％ 。 」 將 在 十 年 內 創造 三兆 美元 的 預算 節省 。 柯恩 說 ： 「 閣下 ， 如果 我們 能 從 2％ 提升到 3％ ， 只 需要 做到 這 一 點 ， 稅改 減稅 的 缺口 就 補齊 了 。 」 經濟 越 成長 ， 政府 就 能 收到 越 多 稅 。 理論 上 很 簡單 ， 但是 要 達到 3％ 的 經濟 成長率 很 難 ， 也 或許 不可能 達到 — 它 經常 是 共和黨 的 幻想 。 川普 喜歡 這 個 點子 。 他 滿 腦子 就 是 這 種 簡單化 的 東西 ， 開始 在 演講 中 引用 各 種 高 經濟 成長率 。 柯恩 試圖 說明 ， 雷根 時期 美國 的 經濟 非常 有 競爭力 ， 其他 國家 也 開始 降低 稅率 。 這裡 有 許許多多 的 歷史 和 技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