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 看看 是否 合適 宜居 。 這 段 期間 與 美國 庶民 可 說 有 相當 的 接觸 經驗 ， 也 正好 目睹 唐納．川普 和 希拉蕊．柯林頓 競選 ， 乃至 脫穎而出 的 經過 。 我 不 敢 說 對 川普 當選 的 原因 有 十分 清晰 、 肯定 的 了解 ； 但是 從 我 和 農村 庶民 的 接觸 和 過去 幾 年 的 觀察 ， 我 個人 在 大選 前 一 週 已經 預言 川普 將 當選 。 《 恐懼 》 英文版 在 二○一八年 九月 十一日 上市 。 十月 二十二日 馨琴 通知 我 可以 動筆 了 ， 我 在 十一月 二十八日 譯 完全 書 二十三萬 字 。 伍華德 因為 是 深入 觀察 華府 政壇 動態 的 內圈 人士 ， 撰寫 本 書 當然 駕輕就熟 ， 美國 讀者 對 本 書 內容 事件 也 有 一定 的 了解 程度 。 但是 身為 台灣 讀者 、 乃至 中文 世界 的 讀者 ， 對於 以下 幾 個 問題 不能不 問 ， 《 恐懼 》 這 本 書 則 在 材料 處理 上 有所 不足 ， 我 姑且 試 為 詮釋 ： 第一 ， 川普 為什麼 會 當選 ？ 從 本 書 以及 美國 正統 媒體 的 角度 觀察 ，川普口 沒 遮攔 、 行事 衝動 、 刻薄 寡恩 。 但是 他 選戰 的 主軸 很 清楚 ： 外來 移民 吃垮 美國 社會 福利 基礎 ； 美國 扮演 世界 警察 ， 海外 駐軍 龐大 ， 中東 戰事 曠日 持久 、 耗費 國力 ； 全球化 之下 的 經濟 態勢 壓迫 美國 勞動 階層 生活 水平 下降 。 他 的 對應 決策 是否 有效 ， 或 甚至 是否 提 油 救火 、 導致 更 大 災害 ， 固然 見仁見智 ， 但是 他 提出來 的 諸多 現象 卻 不容 否認 ： 譬如 ， 加州 若 單獨 畫出來 ， 是 全 世界 第六 大 經濟體 ， 洛杉磯 算是 經濟 發達 的 城市 。 但是 我們 知道 ， 洛杉磯 的 開發 動能 是 來自 外資 ， 尤其 是 亞洲 資金 。 洛杉磯郡 某些 市鎮 的 街道 破落 、 環境 髒亂 ， 與 四十 年 前 我 初 到 美國 唸書 時 相比 ， 已經 敗象 明顯 。 加州 農業 地帶 的 景氣 蕭條 ， 更 是 可怕 。 美國 加州 監獄 囚犯 每 人 每 年 要 花 納稅人 近 六萬 美元 ， 中小學生 每 人 每 年 分配到 的 教育 經費 卻 不到 四萬 美元 。 美國 海外 用兵 ， 伊拉克 戰爭 師出無名 ， 迄 今 耗費 逾 兆 美元 ， 美國 國內 公共 建設 卻 是 如此 落後 。 二○一○年 的 美國 人口 普查 統計 ， 西班牙語裔 人口 第二 代 、 乃至 第三 代 在 家 仍 不 說 英語 者 是 各 族裔 中 最 高 ， 占 20％ 以上 。 美國 自詡 是 新 教徒 墾殖 者 的 移民 國家 ， 已故 的 哈佛 大學 教授 山繆爾 ． 杭廷頓 二○○四年 出版 過 一 本 書 ︽ 我們 是 誰 ？ 美國 國家 認同 的 挑戰 ︾ ， 他 提到 ： ﹁ 墨西哥 移民 正在 走向 以 人口 重新 征服 美國人 在 一八三○年代 及 一八四○年代 以 武力 奪自 墨西哥 的 地區 ， 他們 以 相當於 、 但 又 不同於 古巴化 南部 佛羅里達州 的 方式 ， 將 ﹃ 美 墨 邊界 ﹄ 墨西哥 化 。 ﹂ 據 一 項 研究 ， 到 了 二○五○年 ， 美國 三分之一 人口 可能 是 講 西班牙語 的 民族 。 川普 的 競選 口號 會 打動 某些 中產階級 ， 不 是 沒有 原因 的 。 伍華德 在 本 書 第五 章 提到 二○一六年 十月 二十五日 、 即 投票日 前 兩 週 ， 他 應邀到 某 公司 演講 ， 即席 抽樣 調查 ， 發現 四百多 名 聽眾 ， 近 一半 表態 支持 川普 ， 只有 十來 人 表態 支持 希拉蕊 。 這 應該 不 是 意外 。 第二 ， 川普 競選 陣營 是否 涉及 和 俄羅斯 勾結 ？ 俄羅斯 是否 動用 駭客 、 企圖 影響 美國 總統 大選 、 暗助 川普 一臂之力 ？ 這 是 特別 檢察官 穆勒 調查 此 一 所謂 「 通俄門 」 事件 的 重點 。 截至 筆者 書寫 這 篇 文字 時 ， 穆勒 尚未 提出 結案 報告 。 但是 ， 歐巴馬 政府 在 二○一七年 一月 二十日 卸任 前 已經 確認 俄羅斯 駭客 確實 侵入 美國 民主黨 全 國 委員會 和 好幾 個 州 的 選務 機關 的 電腦 。川普 陣營 和 俄羅斯 是否 有 犯意 連結 ， 依 我 個人 觀察 可能性 應該 不 大 。 川普 的 第一 任 國家 安全 顧問 佛林 任職 不到 一 個 月 就 下台 ， 和 他 個人 說話 前後 不一 ， 而且 過去 卸下 軍職 後 從事 公關 遊說 工作 、 申報 不實 的 牽連 比較 有關 。 但是 ， 川普 和 主流 媒體 關係 欠佳 ， 主流 媒體 不但 拿 放大鏡 檢查 他 及 其 人馬 ， 更 是 拿 顯微鏡 在 找碴 。 這兒 又 涉及到 幾 個 問題 。 其 一 是 書 中 談到 的 美國 選舉 制度 。 其次 是 為什麼 川普 忌恨 司法部長 賽辛斯 如此 之 深 ？ 特別 檢察官 權限 又 是 如何 ？ 賽辛斯 原本 是 阿拉巴馬州 聯邦 參議員 ，川普 二○一六年 投入 共和黨 黨 內 初選 時 ， 共和黨 內 群雄 並 起 ， 連川普 在 內 有 十七 個 人 參選 ， 大家 並 不 看好 素人 川普 。 賽辛斯 因為 在 移民 問題 上 與 川普 立場 相同 ， 最早 表態 支持 川普 ， 連 自己 的 得力 幹部 史帝芬．米勒 也 借給 川普。川普 在 接任 總統 後 ， 即 提名 賽辛斯 出任 司法部長 ，川普 簽署 的 幾 道 限制 移民 行政 命令 相繼 遭 聯邦 法院 法官 裁定 暫緩 施行 ， 但是 賽辛斯 在 司法部 全力 護航 ， 這些 行政 命令 文稿 都 是 出自 米勒 手筆 。 可是 ， 賽辛斯 的 人事案 在 參議院 審查 時 ， 正 是 佛林 灰頭 土臉 下台 ， 禁止 移民 行政 命令 受阻 於 聯邦 法院 ， 媒體 也 盯 著 賽辛斯 在 助選 時 與 俄國 大使 有 過 接觸 這 段 事 ， 逼 得 賽辛斯 才 宣布 自請 迴避 通俄門 事件 調查 。 接下來 是 川普 躁進 ， 罷黜 聯邦 調查局 局長 柯米 ， 引爆 司法部 官員 為 求 自保 ， 順應 輿情 弄出 特別 檢察官 來 專案 負責 。 第三 ， 川普 對 全球化 自由 貿易 政策 甚 不以為然 。 他 的 讓 美國 再度 偉大 政策 ， 看 在 美國 廣大 失業 或 低度 就業 民眾 眼 中 ， 是 相當 有 吸引力 的 。伍華德 透過 白宮 全 國 經濟 委員會 主委 柯恩 的 角度 解讀 自由 貿易 的 好處 ， 貶抑 白宮 貿易 委員會 主任 納瓦羅 和 商務部長 羅斯 等 人 的 加徵 關稅 方案 。 柯恩 必須 偷偷 抽走 川普桌 上 公文 ， 以防 他 倉促 決策 、 貽害 國家 ， 相當 戲劇化 。 不過 這 本 書 只 交代 到 柯恩 辭職 ， 後續 的 發展 未及 著墨 。 這 裡頭 也 有 幾 個 故事 可以 補綴 。 其 一 ， 美國 傳統 是 「 一朝 天子 一朝臣 」 ， 總統 換人 、 若 再 加上 政黨 輪替 效應 ， 新任 總統 可以 任命 四千多 個 政務職 官員 。 內閣 部會 凡 助理 部長 （ 等於 台灣 司長級 ） 以上 官員 皆 需 經 參議院 人事 聽證會 審查 通過 。 白宮 官員 則 不需 經 參議院 審查 通過 ， 而且 白宮 官員 並 無 定制 ， 沒有 什麼 〈 總統府 組織法 〉 或 〈 組織 章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