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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 的 內容 具體 成形 。 我 在 IPEVO 愛比 科技 及 XRANGE 十一 事務所 的 同事 們 , 以及 我 在 PC home 和 AGENDA 的 老 戰友 們 。 我 的 鬥牛犬 Roy , 牠 讓 我 更 瞭解 人性 。 我 的 爸 媽 , 鼓勵 我 遵循 我 的 熱情 。 最後 , 我 要 感謝 Grace 張淑征 , 不論 在 設計 上 或 生活 上 , 她 都 是 我 的 同謀 者 。 沒有 她 , 這 一切 都 不會 有 道理 。 00 Driven by Design 00 Driven by Design 用 設計 驅動 願景 設計 啟蒙 四 歲 時 , 我 第一 次 在 阿公 家 客廳 的 牆 上 畫滿 了 汽車 與 飛機 , 就此 開啟 了 我 接下來 大半 輩子 對 設計 、 科技 與 創新 的 迷戀 。 那時 我 發現 自己 在 幻想 各式各樣 的 情境 和 概念 這 方面 還 蠻 厲害 的 , 同時 也 能 將 這些 想法 視覺化 , 傳達給 別人 。 另一方面 因為 家庭 背景 的 關係 , 我 從小 就 接觸到 工業 設計 與 產品 的 研發 ; 而 我 母親 長年 致力 於 藝文 與 教育 的 推廣 , 創立 洪建全 教育 文化 基金會 , 這 份 對 文化 與 人文 的 關注 , 也 影響 了 我 之後 選擇 設計 這 條 路 的 決定 。 阿公 、 爸爸 與 我 不過 , 我 在 求學 期間 可 不 是 個 好學生 。 國高中 時期 , 老師 幫 我 取 了 一 個 綽號 : 「 幽靈 學生 」 , 因為 我 實在 很少 在 課堂 出現 。 我 大部分 的 時間 都 和 朋友 在一起 蹺課 鬼混 , 最後 是 以 全 班 倒數 第二 名 的 成績 才 勉強 從 高中 畢業 … … 國中 時 , 有 一 堂 英文課 要 我們 針對 未來 想 做 的 工作 在 課堂 上 報告 , 而且 要 訪問 一 個 實際 在 這 個 領域 工作 的 人 , 進一步 了 解 這 份 工作 發展 的 可能 。 那時 我 四叔 創立 的 Proton 普騰 電子 剛 打入 美國 市場 , 得到 很 正面 的 評價 , 並 推出 了 世界 第一 台 黑色 的 電視機 。 我 得知 當時 普騰 的 產品 是 一 個 德國人 設計 的 , 所以 我 透過 四叔 詢問 這 個 設計師 可不可以 和 我 談 一 談 。 於是 , 我 認識 了 知名 設計師 Reinhold Weiss 先生 。 1959 ── 1967年 間 , Reinhold 是 當時 由 現代 工業 設計 之 父 Dieter Rams 所 領軍 的 德國 百靈 ( Braun ) 設計 團隊 的 成員 。 他 打開 了 我 的 世界 , 讓 我 見識到 能 賦予 功能 一 個 造形 的 工業 設計 。 Reinhold 非常 親切 地 和 我 談 了 將近 三 個 鐘頭 , 告訴 我 一 個 有 理想 的 年輕人 要 如何 真正 成為 一 位 產品 設計師 。 這 席 談話 之後 , 我 很 清楚 地 知道 設計 就 是 我 的 熱情 所在 , 就 是 我 這 輩子 想 追求 的 。 學生 時期 作品 於是 我 又 多 了 一 個 理由 蹺課 。 Reinhold 一 開始 就 告訴 我 的 幾 件 事 之 一 就 是 要 準備 一 本 多元 的 作品集 , 好 去 申請 一流 的 設計 學院 。 我 花 很多 時間 在 臺北 閒晃 與 漫遊 , 觀察 、 速寫 、 拍攝 周 遭 環境 裡 的 點點滴滴 , 特別 是 車子 和 人 , 一步步 準備 我 的 作品集 。 最後 的 結果 跌破 大家 的 眼鏡 : 雖然 我 的 在校 成績 只有 低空 飛過 畢業 門檻 , 但 我 在 美國 申請 的 六 所 頂尖 設計 學院 之中 , 竟然 有 五 家 都 給 了 我 入學 許可 。 1983年 Proton 電視 於 美國 Video 雜誌 評比 擊敗 Sony 後 所 刊登 之 廣告 「 不能 讓 老外 看扁 了 」 我 選擇 了 知名 的 羅德島 設計 學院 ( 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 , 簡稱 RISD ) , 主修 工業 設計 。 剛 到 學校 時 我 可 說 是 如 魚 得 水 , 並 不 是 我 多 愛 學校 的 課程 , 比較 多 是 因為 終於 可以 遠離 我 爸媽 的 管教 。 入學 第一 年 我 過 得 自由自在 , 在 學校 的 表現 平平 。 大二 的 某 個 晚上 , 我 媽 打電話 告訴 我 爸爸 已 是 癌症 末期 。 一 夜 之間 , 我 面對 人生 、 工作 和 學業 的 態度 有 了 一百八十 度 的 轉變 。 我 心 裡 忽然 有 種 強烈 的 感覺 , 覺得 身為 一 個 在 美國 的 臺灣 學生 , 我 不能 讓 老外 看扁 了 。 我 父親 在 我 大三 那 年 過世 了 。 休學 一 學期 回 臺 奔喪 之後 , 我 回到 RISD , 心 中 燃 著 熊熊 烈火 , 下定決心 跟 設計 拚 了 。 我 在 RISD 學到 最 重要 的 兩 件 事 , 分別 為 思考 的 技巧 和 不需 思考 的 技巧 。 設計 主要 是 一 種 思考 的 過程 , RISD 教 我 如何 去 觀察 、 分析 , 並且 能夠 解讀 問題 , 進而 運用 創意 想出 解決之道 。 設計 的 目的 不 在於 讓 東西 看起來 漂亮 一點 , 而是 要 找出 目的 背後 的 意義 , 然後 賦予 它 一 個 造形 。 不需 思考 的 技巧 則 是 一 種 基礎 訓練 , 透過 不同 的 美學 技巧 來 突顯 意義 、 傳達 訊息 。 設計師 在 視覺 上 對 色彩 、 構圖 、 格式 與 節奏 等等 的 敏感度 已經 內化 了 , 可以 自在 地 使用 這些 視覺 元素 來 傳達 設計 概念 的 目的 , 無論 是 高雅 、 訴諸 感官 、 驚人 或 大膽 , 早已 成為 設計 者 的 直覺 , 不用 思考 就 能 運用 。 在 取得 RISD 工業 設計 的 學士 學位 後 , 我 繼續 在 位於 加州 巴沙狄那 的 藝術 中心 設計 學院 ( Art Center College of Design ) 就讀 , 並 以 不錯 的 成績 取得 平面 設計 的 學位 。 Art Center 是 當初 我 高中 畢業 申請 時 , 唯一 「 拒絕 」 我 的 學校 。 這 所 學校 高度 專業 與 嚴格 的 設計 訓練 是 眾所皆知 的 。 這 個 名聲 不只 反映 在 課程 規劃 上 , 整 個 校園 與 學生 的 互動 之間 大概 也 都 瀰漫 著 這樣 的 氣氛 。 由於 我 已 有 工業 設計 的 學位 , 於是 我 在 Art Center 從 二年級 下 學期 開始 念 。 入學 後 的 前 兩 個 禮拜 我 是 獨自 一 人 度過 的 , 不 認識 任何 人 , 而且 所有 同學 看起來 都 認真 的 要命 , 沒 人 想 把 時間 花 在 一 個 設計 能力 不詳 的 新 同學 身 上 。 直到 我 第一 次 在 課堂 上 成功 呈現 了 我 的 作品 , 班 上 其他 人才 意識到 我 的 存在 。 那 天 之後 , 我 在 那裡 交到 一些 一 輩子 的 好朋友 , 他們 也 成為 各自 領域 中 非常 優秀 的 設計師 。 Art Center 的 教育 將 設計師 該 有 的 工作 倫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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