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梅格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也許 不可能 辦到 。 你 記得 康莫德斯 吧 ， 他 是 三 個 皇帝 裡 最 弱 的 ， 而 我們 能 做 的 最佳 處置 ， 也 只是 強迫 他 離開 印第安納波利斯市 。 卡利古拉 的 力量 將 更加 強大 、 更加 根深柢固 。 」 「 不 在乎 ， 」 她 嘀咕 說 ： 「 他 傷害 我 爸 。 他 造成 … … 這 所有 的 一切 。 」 她 作勢 指 著 整 個 舊 水池 。 「 你 說 『 這 所有 的 一切 』 是 指 什麼 ？ 」 約書 亞問 。 梅格 對 我 射來 一 眼 ， 似乎 要 說 「 輪到 你 了 」 。 我 再一次 說明 自己 所 見 的 梅格 記憶 ： 艾塞爾斯 以前 的 模樣 、 卡利古拉 一定 是 用 法律 和 財務 壓力 迫使 菲利普．麥卡弗瑞 結束 研究 工作 ， 以及 梅格 和 她 父親 被迫 逃離 、 房子 隨即 燃燒 爆炸 的 情形 。 約書亞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 記得 最早 的 溫室 有 一 種 巨人柱 仙人掌 ， 命名為 『 海克 力士 』 ， 那 是 少數 經歷 房子 著火 而 存活下來 的 其中 一 種 。 又 老 又 頑固 的 木精靈 ， 總是 因為 當年 的 燒傷 而 喊 痛 ， 不過 他 一直 努力 活 著 。 他 經常 講起 以前 住在 房子 裡 的 小女孩 ， 說 他 正在 等 她 回來 。 」 約書亞 轉身 看 著 梅格 ， 滿 臉 驚訝 。 「 那 就是 你 ？ 」 梅格 抹掉 臉頰 的 一 滴 淚水 。 「 他 沒有 活下來 ？ 」 約書亞 搖搖頭 。 「 他 幾 年 前 過世 了 。 很 抱歉 。 」 龍舌蘭 牽起 梅格 的 手 。 「 你 父親 是 偉大 的 英雄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他 顯然 盡 全力 要 幫助 植物 。 」 「 他 是 … … 植物學家 。 」 梅格 說 ， 她 說 這 個 名詞 的 語氣 彷彿 剛剛 才 想 起來 。 木 精靈 紛紛 低下 頭 。 黑傑 和 格羅佛 脫下 帽子 。 「 我 好 想 知道 你 爸 的 重大 計畫 是 什麼 ， 」 派波 說 ： 「 包括 那些 發光 的 種子 。 梅蒂亞 是 怎麼 叫 你 … … 普列納烏斯 的 後代 ？ 」 所有 的 木精靈 一起 倒 抽 一 口 氣 。 「 普列納烏斯 ？ 」 翁兒 問 ？ 「 那 個 普列納烏斯 ？ 我們 連 在 阿根廷 都 知道 他 ！ 」 我 瞪 著 她 。 「 你 知道 ？ 」 梨果 仙人掌 冷笑 一 聲 。 「 喔 ， 阿波羅 ， 拜託 ！ 你 是 天神 耶 ， 你 一定 知道 偉大 的 英雄 普列納烏斯 啊 ！ 」 「 呃 … … 」 我 好 想 怪罪 給 我 的 凡人 記憶 缺陷 ， 但是 很 確定 自己 從來 沒 聽 過 這 個 名字 ， 連 以前 仍 是 天神 的 時候 也 沒 聽 過 。 「 他 殺 了 什麼 怪物 嗎 ？ 」 蘆兒 悄悄 離開 我 旁邊 ， 似乎 不 想 身在 火線 上 ， 免得 其他 木精靈 把 他們 身 上 的 尖 刺射 向 我 。 「 阿波羅 ， 」 翁兒 斥責 說 ： 「 掌管 醫療 的 天神 應該 更 了 解 這 種 事 吧 。 」 「 呃 ， 當然 啦 ， 」 我 贊同 說 ： 「 可是 ， 唔 ， 到底 是 誰 … … ？ 」 「 老是 這樣 ， 」 小梨 嘀咕 說 ： 「 大家 記得 的 英雄 都 是 殺手 ， 把 栽培 高手 忘光 了 。 只有 我們 大自然 精靈 不 那樣 想 。 」 「 普列納烏斯 是 一 位 希臘 國王 ， 」 龍舌蘭 解釋 說 ： 「 高貴 的 男士 ， 但 他 的 孩子 一 出生 就 遭到 詛咒 。 他們 在 襁褓 時期 只要 哭叫 一 聲 ， 就 會 立刻 死掉 。 」 我 不 確定 那 怎麼 會 讓 普列納烏斯 顯得 高貴 ， 不過 為了 禮貌 起見 ， 我 還是 點點頭 。 「 到底 怎麼 了 ？ 」 「 他 求助 於 狄蜜特 ， 」 約書亞 說 ： 「 女神 親自 撫養 他 的 下 一 個 兒子 歐索波利斯 ， 他 才 會 活 著 。 為 了 表達 感激 ， 普列納烏斯 為 狄蜜特 建造 一 座 神廟 。 從 那 之後 ， 他 的 後代 都 奉獻 自己 的 一生 服侍 狄蜜特 。 他們 永遠 都 是 優秀 的 農業 專家 和 植物學家 。 」 龍舌蘭 捏捏 梅格 的 手 。 「 我 現在 了 解 你 父親 為什麼 能夠 建造出 艾塞爾斯 了 。 他 的 研究 一定 真的 很 特殊 。 不只 因為 他 的 出身 是 狄蜜特 手下 英雄 的 古老 家族 ， 他 本人 也 吸引 了 女神 的 青睞 ， 就 是 你 母親 。 你 終於 回家 了 ， 我們 感到 很 榮幸 。 」 「 回家 。 」 梨果 仙人 掌贊同 說 。 「 回家 。 」 約書亞 跟著 附和 。 梅格 眨眼 忍住 淚水 。 這 似乎 是 圍成 一 圈 溫馨 唱歌 的 絕佳 時機 。 我 想像 木 精靈 伸出 長滿 尖刺 的 手臂 摟 著 其他 人 的 肩膀 ， 一邊 搖擺 一邊 唱 著 〈 在 花園 裡 〉 p 。 我 甚至 希望 用 烏克麗麗 幫 大家 伴奏 。 黑傑 教練 把 我們 拉回 嚴酷 的 現實 。 「 那 很 棒 。 」 他 對 梅格 點頭 表示 敬意 。 「 孩子 ， 你 爸爸 一定 非常 厲害 。 不過 ， 除非 他 種出 某 種 祕密 武器 ， 否則 我 不 知道 那 對 我們 有 什麼 用 。 我們 還 有 個 皇帝 要 殺掉 ， 還 有 個 迷宮 要 摧毀 呢 。 」 「 葛利生 … … 」 蜜莉 斥責道 。 「 嘿 ， 我 說錯 了 嗎 ？ 」 沒有 人 糾正 他 。 格羅佛 盯 著 自己 的 羊蹄 ， 神情 憂愁 。 「 那麼 ， 我們 要 採取 什麼 行動 ？ 」 「 我們 要 堅持 那 項 計畫 。 」 我 說 。 我 的 堅定 語氣 似乎 嚇到 每 一 個 人 。 絕對 也 嚇到 我 自己 。 「 我們 要 找到 歐律斯拉俄亞 的 女 先知 。 她 不 只 是 誘餌 而已 ， 她 是 所有 事情 的 重要 關鍵 。 我 很 確定 這 點 。 」 派波 抱 著 小 嬰兒 查克 ， 查克 則 抓著 她 的 鳥身 女妖 羽毛 。 「 阿波羅 ， 我們 也 試 過 穿越 迷宮 。 你 很 清楚 發生 什麼 狀況 。 」 「 傑生 ． 葛瑞斯 成功 穿越 了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他 找到 神諭 。 」 派波 的 神情 變 得 黯淡 。 「 也許 吧 。 不過 就算 你 相信 梅蒂亞 說 的 話 ， 傑生 之所以 找到 神諭 ， 只 因為 梅蒂亞 要 他 去 。 」 「 她 提到 另 一 種 方法 可以 順利 穿越 迷宮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皇帝 的 鞋子 ， 顯然 讓 卡利古拉 能夠 安全 步行 穿越 。 我們 需要 那 雙 鞋 。 那 也 正 是 預言 的 意思 ： 『 穿上 汝 自身 敵人 之 靴 行走 路途 。 』 」 梅格 抹抹 鼻子 。 「 所以 你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