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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赫利歐斯 消失 了 。 我 不 知道 最後 是 什麼 樣 的 祈禱 破壞 了 原本 的 平衡 , 最終 讓 我 成為 太陽神 , 將 原本 的 泰坦 巨神 放逐 到 眾人 遺忘 之 境 , 把 我 提升到 他 的 地位 。 但 現在 , 我 身在 太陽 宮殿 裡 。 我 既 害怕 又 緊張 , 伸手 推開 王座室 的 門 。 空氣 熾熱 燃燒 , 光線 讓 我 什麼 都 看 不 見 。 赫利歐斯 的 超大 金色 王座 空蕩 屹立 。 他 的 斗篷 披 在 扶手 上 , 頭盔 、 鞭子 和 鍍金 的 鞋子 放 在 臺座 上 , 準備 讓 它們 的 主人 使用 。 但是 泰坦 巨神 本尊 就 這樣 消失 了 。 「 我 現在 是 天神 , 」 我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辦 得 到 。 」 我 大步 走向 王座 , 希望 自己 不會 燒掉 。 要是 在 上班 第一 天 , 我 因為 身 上 的 寬 外袍 起火 燃燒 而 尖叫 跑出 宮殿 , 那 就 永遠 不 知道 以後 的 結果 會 如何 了 。 慢慢 地 , 烈焰 在 我 面前 漸漸 平息 。 我 用 意志力 讓 自己 的 身軀 變大 , 直到 剛好 可以 穿戴 前輩 的 頭盔 和 斗篷 。 然而 , 我 沒有 試坐 王座 。 我 有 工作 要 做 , 而且 時間 快 來不及 了 。 我 瞥 了 鞭子 一 眼 。 有 些 訓練師 說 , 面對 一 群 新 的 馬匹 , 你 絕對 不 該 表現 得 很 仁慈 。 牠們 會 把 你 視為 弱者 。 不過 我 下定決心 不 拿 鞭子 , 我 不要 以 「 嚴苛 工頭 」 的 形象 展開 我 的 新 職位 。 我 大步 走進 馬廄 。 太陽 戰車 實在 太 美 , 我 忍不住 熱淚盈眶 。 四 匹 太陽馬 已經 套上 馬具 站好 , 牠們 的 馬蹄 是 閃亮 的 黃金 , 牠們 的 馬鬃 是 波浪狀 的 火焰 , 牠們 的 眼睛 是 熔融 的 金塊 。 牠們 憂心忡忡 地 打量 我 。 「 你 是 誰 ? 」 我 的 面前 出現 一 名 橄欖 膚色 的 優雅 女子 , 紅褐色 的 長髮 編成 辮子盤 在 腦 後 , 灰色 的 無 袖 洋裝 宛如 蛾翼 般 輕盈 。 她 貌似 二十 歲 , 但 一 雙 眼睛 是 黑色 的 珍珠 , 歷經 好幾 個 世紀 形成 深邃 的 光澤 , 保護殼 隱藏 了 無法 言說 的 失望 與 悲傷 。 那 是 永生 不 死 的 眼睛 , 見識 過 許多 重要 文明 的 覆滅 。 我們 一起 站 在 一 塊 石頭 平台 上 , 看似 位於 室 內 游泳池 的 邊緣 , 池 內 滿 是 岩漿 。 高熱 讓 空氣 蒸騰 閃爍 , 灰塵 刺痛 我 的 眼睛 。 那 名 女子 舉起 兩 隻 手臂 , 做 著 祈求 的 手勢 。 她 的 手腕 有 紅 得 發亮 的 鐵 手銬 , 熔融 的 鐵鍊 將 她 固定 在 平台 上 , 可是 高熱 的 金屬 似乎 沒有 灼傷 她 。 「 我 很 抱歉 。 」 她 說 。 不 知 為何 , 我 知道 她 不 是 在 對 我 說話 。 我 只是 透過 別人 的 眼睛 觀察 這 個 情景 。 她 要 對 另 一 個 人 傳遞 壞 消息 , 是 徹底 的 噩耗 , 但 我 完全 不 知道 是 什麼 訊息 。 「 如果 可以 , 我 會 寬恕 你 , 」 她 繼續 說 : 「 我 會 寬恕 『 她 』 。 但 我 不可以 。 告訴 阿波羅 , 他 一定 得來 。 只有 他 能 救 我 , 雖然 這 是 … … 」 她 嗆咳 一下 , 彷彿 喉嚨 卡 了 一 塊 碎 玻璃 。 「 四 個 字母 , 」 她 啞 著 嗓子 說 : 「 開頭 是 『 T 』 。 」 Trap , 我 心想 。 答案 是 「 陷阱 」 ! 我 感到 猛然 一 震 , 就 像 你 每 次 看 猜謎 節目 , 發現 自己 知道 答案 的 那 種 感覺 。 你 會 想 , 如果 我 是 參賽 者 就 好了 , 我 會 贏回 所有 大獎 ! 接著 我 才 發現 , 自己 並 不 喜歡 這 個 猜謎 節目 。 尤其 答案 是 「 陷阱 」 的 話 。 尤其 等 著 我 去 領取 的 大獎 是 陷阱 的話 。 女子 的 影像 漸漸 融入 火焰 中 。 我 發現 自己身在 另 一 個 地方 , 一 個 有 屋頂 的 露台 , 俯瞰 著 月光 照亮 的 海灣 。 在 遠處 , 籠罩 在 濃霧 裡 , 維蘇威 火山 的 熟悉 黑色 輪廓 隱隱 浮現 , 不過 那 是 維蘇威 以前 的 模樣 , 那 時候 還 沒 發生 西元 七十九年 的 大 爆發 , 將 山頂 炸成 碎片 , 將 龐貝城 徹底 摧毀 , 奪走 了 數千 名 羅馬人 的 性命 。 ( 你 可以 怪罪 給 兀兒肯 ; , 他 那 一 週 真的 搞砸 了 。 ) 夜晚 的 天空 呈現 青紫色 , 海邊 的 光源 只 有 火光 、 月光 和 星光 。 在 我 腳 下 , 露台 的 馬賽克 地板 貼 著 閃閃 發亮 的 金色 和 銀色 磁磚 , 能夠 負擔 這 種 工藝品 的 羅馬人 非常 稀少 。 牆 上 有 色彩 繽紛 的 壁畫 , 周圍 掛 著 絲質 簾幕 , 顯然 價值 成千上萬 的 古羅馬 貨幣 。 我 很 確定 自己 在 什麼 樣 的 地方 : 這 是 皇帝 的 別墅 , 許許多多 享樂 專用 的 宮殿 之 一 , 位於 帝國 初期 的 拿坡里灣 海濱 。 一般來說 , 這 種 地方 整 夜 都 會 燈火 通明 , 用來 展現 權力 和 財富 , 但 這 個 露台 上 的 火炬 光線 很 暗 , 旁邊 用 黑 布 包圍 起來 。 有 個 瘦削 的 年輕 男子 站 在 柱子 陰影 下 , 面對 大海 。 他 的 表情 受到 遮掩 而 看 不 清楚 , 但 姿勢 傳達出 焦急 與 不耐 ; 他 拉攏 身 上 的 白色 長袍 , 雙臂 交叉 胸 前 , 腳 上 的 涼鞋 不斷 輕 踏 地面 。 第二 名 男子 出現 了 , 他 大步 走上 露台 , 伴隨 身 上 盔甲 的 哐噹聲 , 以及 魁梧 戰士 的 吃力 喘息聲 。 一 頂 執法官 守衛 的 頭盔 遮掩 了 他 的 面容 。 他 在 年輕 男子 面前 跪下來 。 「 完成 了 , 第一 公民 。 」 第一 公民 。 這 是 稱呼 羅馬 皇帝 的 委婉 好聽 說法 , 輕描淡寫 他們 所 擁有 的 絕對 權力 。 「 這 一 次 你 確定 嗎 ? 」 年輕 男子 的 尖細 聲音 說 : 「 我 不 想要 有 更多 意外 。 」 執法官 低聲 說 : 「 非常 確定 , 第一 公民 。 」 守衛 伸出 壯碩 且 毛髮 濃密 的 前臂 。 在 月光 下 , 滲血 的 抓痕 熠熠 發亮 , 彷彿 是 情急 的 指甲 抓破 他 的 血肉 。 「 你 用 的 是 什麼 ? 」 年輕 男子 以 著迷 的 語氣 說 。 「 他 自己 的 枕頭 , 」 大塊頭 男子 說 : 「 似乎 是 最 容易 的 方法 。 」 年輕 男子 笑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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