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有 更多 岩石 。 」 格羅佛 在 我 和 梅格 旁邊 坐下 , 滿足 地 嘆 口 氣 。 羊男 已經 換 了 衣物 : 綠色 帽子 、 新 的 紮染 襯衫 、 乾淨 的 牛仔褲 , 還 有 一 雙 適合 羊蹄 穿 的 全新 紐巴倫 運動鞋 。 他 的 肩膀 上 揹 著 背包 。 我 的 心 一 沉 , 看出 他 穿著 適合 旅行 的 服裝 , 不過 我 並 不 驚訝 。 「 要 去 哪裡 ? 」 我 問 。 † 這 是 模仿 美國 知名 的 長青 電視 節目 《 命運 之 輪 》 ( Wheel of Fortune ) 和 《 價格 猜猜猜 ! 》 ( The Price is Right !
) 他 笑起來 。 「 回去 混血營 。 」 「 現在 ? 」 梅格 追問 。 他 雙手 一 攤 。 「 我 已經 在 這裡 待 了 好多 年 。 感謝 你們 各位 , 我 的 工作 終於 真正 完成 了 ! 我 是 說 , 我 知道 你們 還 有 很 長 的 路 要 走 , 要 救出 其他 神諭 和 一 大 堆 事情 , 但是 … … 」 他 太 有 禮貌 了 , 不好意思 說出 內心 的 想法 : 「 但是 拜託 , 別 要求 我 和 你們 一起 參與 得 更深 。 」 「 你 應該 回家 去 , 」 我 感傷 地 說 , 心 裡 希望 我 也 能 回家 。 「 不過 , 你 連 今晚 都 不 休息 ? 」 格羅佛 的 眼神 彷彿 望 著 遙遠 的 地方 。 「 我 需要 回去 。 羊男 不 是 木 精靈 , 但 我們 也 有 根源 。 混血營 是 我 的 根源 。 我 已經 離開 太 久 了 。 希望 朱妮珀 不會 幫 自己 找 隻 新 的 山羊 … … 」 我 回想起 之前 在 混血營 時 , 木精靈 朱妮珀 有 多麼 苦惱 , 擔心 不 在 身邊 的 男朋友 。 「 我 想 , 她 絕對 不會 換掉 這麼 優秀 的 羊男 , 」 我 說 : 「 謝謝 你 , 格羅佛.安德伍德 。 如果 沒有 你 和 華特.惠特曼 , 我們 不可能 成功 。 」 他 笑起來 , 但 神情 立刻 變 得 黯淡 。 「 我 只是 對 傑生 感到 很 遺憾 , 還 有 … … 」 她 的 目光 落向 我 腿 上 的 烏克麗麗 。 自從 我們 回來 以後 , 我 還 沒有 讓 它 離開 我 的 視線 , 但 也 無心 幫 琴弦 調音 , 更 遑論 彈奏 它 。 「 是 啊 , 」 我 贊同 說 : 「 還 有 發財樹 。 還 有 拚死 也 要 努力 找到 烈焰 迷宮 的 其他 所有人 。 或者 野火 、 乾旱 … … 」 哇 喔 。 才 不過 一下子 之前 , 我 本來 心情 還 很 好 。 格羅佛 真的 很 懂得 掃興 。 他 的 山羊鬍 微微 顫抖 。 「 我 很 確定 你們 會 順利 到達 朱比 特營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從 沒 去 過 那裡 , 也 沒 見 過 蕾娜 , 不過 我 聽說 她 是 很 好 的 人 。 我 的 好兄弟 , 獨眼 巨人 泰森 , 也 在 那裡 。 幫 我 跟 他 打招呼 。 」 我 想 著 在 北方 等待 我們 的 狀況 。 除了 在 卡利古拉 的 遊艇 上 收集到 的 點滴 消息 , 也 就 是 他 在 新月 那 晚 的 攻擊 行動 並 不 順利 , 我們 並 不 知道 朱比 特營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也 不 知道 里歐.華德茲 是否 還 在 那裡 , 抑或 飛回 印第安納波利斯 去 了 。 我們 所 知道 的 , 只有 卡利古拉 現在 失去 他 的 駿馬 和 女巫 , 此刻 正航 向 舊金山 灣區 , 親自 去 處理 朱比特營 的 狀況 。 我們 必須 搶先 到達 那裡 。 「 我們 會 很 好 , 」 我 說 , 努力 想 說服 自己 。 「 我們 已經 從 三 巨頭 手 中 奪回 三 位 神諭 。 而 現在 , 除了 德爾菲 本身 , 只 剩下 一 個 預言 來源 了 : 西卜林書 … … 或者 該 說 , 鳥身女妖 艾拉 試圖 根據 記憶 而 重建 的 內容 。 」 格羅佛 皺起 眉頭 。 「 是 啊 。 艾拉 。 泰森 的 女朋友 。 」 他 聽起來 很 困惑 , 好像 覺得 獨眼 巨人 有 個 鳥身 女妖女朋友 實在 沒 道理 , 更 別 提 她 擁有 照相 般 的 記憶力 , 因而 成為 我們 與 那 部 預言書 的 唯一 連結 , 那 部 預言書 早 在 好幾 世紀 之前 就 已經 焚毀 。 我們 的 處境 只 有 極少 部分 說 得 出 道理 , 不過 我 是 前任 的 奧林帕斯 天神 , 我 很 習慣 這 種 顛三倒四 的 狀況 。 「 格羅佛 , 謝 啦。 」 梅格 擁抱 羊男 一下 , 並 親吻 他 的 臉頰 ; 她 從來 沒有 對 我 表示 過 這麼 大 的 感激 。 「 你 也 是 , 」 格羅佛 說 : 「 梅格 , 謝謝 你 。 你 … … 」 他 吸 口 氣 。 「 你 是 很 好 的 朋友 。 我 喜歡 和 你 聊 植物 。 」 「 我 也 在場 喔 。 」 我 說 。 格羅佛 害羞 地 笑笑 。 他 站起來 , 把 背包 胸口 的 背帶 扣上 。 「 你們 兩 個 , 好好 睡 一 覺 。 也 祝 你們 好運 。 我 有 預感 會 再 見到 你們 , 等到 … … 嗯 。 」 等到 我 升上 天界 , 重新 回到 我 的 永生 不 死 王座 ? 等到 我們 全 都 以 某 種 悲慘 的 方式 死 在 三 巨頭 手 上 ? 我 不 確定 。 不過 格羅佛 離開 後 , 我 覺得 心 裡 空 了 一 塊 , 彷彿 我 用 多多 納 之 箭 戳出來 的 洞 變 得 更深 也 更 大 。 我 解開 卡利古拉 涼鞋 的 鞋帶 , 把 那 雙 鞋 扔開 。 我 睡 得 很 不 好 , 也 作 了 很 不 好 的 夢 。 我 躺 在 一 條 冰冷 黑暗 的 河 底 , 上方 漂浮 著 一 名 女性 , 她 身穿 黑色 的 絲質 長袍 , 是 冥河 女神 斯堤克斯 , 冥界 之 水 的 活生生 化身 。 「 打破 更多 的 諾言 。 」 她 氣呼呼 地 說 。 一 陣 嗚咽聲 哽 在 我 的 喉頭 。 我 不 需要 這樣 的 提醒 。 「 傑生 . 葛瑞斯 死 了 , 」 她 繼續 說 : 「 還 有 年輕 的 潘達人 。 」 他 叫 克雷斯特 ! 我 好 想 尖叫 。 他 有 名字 啊 ! 「 你 老是 對 我 的 流水 草率 發誓 , 現在 你 開始 覺得 愚蠢 了 嗎 ? 」 斯堤克斯 問 。 「 還 會 有 更多 人 死去 。 我 的 神譴 不會 放過 你 親近 的 人 , 除非 你 改過自新 。 阿波羅 , 好好 享受 你 身為 凡人 的 時光 吧 ! 」 河水 開始 灌進 我 的 肺 , 活像 我 的 身體 直到 現在 才 想起 自己 需要 氧氣 。 我 喘 著 氣 醒來 。 沙漠 上方 天色 漸 明 。 我 把 自己 的 烏克麗麗 抱 得 好 緊 , 在 前臂 上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