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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 做 這 本 書 的 讀者 吧 , 為了 在 這 之後 , 藉由 你們 的 行動 , 將 它 否定 和 遺忘 ! 請 想 一 想 , 它 是 註定 要 做 你們 的 傳令官 的 , 一旦 你們 自己 裝備 起來 , 在 戰場 上 出現 , 誰 還 會 想到 要 回頭 看 一 眼 這 個 呼喚 你們 的 傳令官 呢 ? ─ 《 論 我們 教育 機構 的 未來 》 導言 二摘錄 十五 、 教育 上 的 兩 種 錯誤 傾向 必須 區分 兩 種 主要 傾向 , ─ 兩 種 支配 著 我們 教育 機構 現狀 的 潮流 , 它們 看似 相反 , 卻 都 具 腐蝕 作用 , 從 結果 而言 終於 合流 : 第一 種 是 儘量 擴大 和 普及 教育 的 衝動 , 第二 種 是 縮小 和 削弱 教育 本身 內涵 的 衝動 。 第一 種 傾向 的 主張 是 , 基於 各 種 理由 , 應該 把 教育 散播給 最 廣泛 的 大眾 。 相反 , 第二 種 傾向 則 要求 教育 放棄 其 最 崇高 、 最 高貴 的 使命 , 屈尊為 其他 某 種 生活 形態 服務 , 例如 為 國家 服務 。 人們 不 難 覺察 , 儘量 擴大 和 普及 教育 的 呼聲 在 哪 方面 叫 得 最 起勁 。 普及 教育 是 最 受 歡迎 的 現代 國民 經濟 教條 之 一 。 盡可能 多 的 知識 和 教育 , 導致 盡可能 多 的 生產 和 消費 , 導致 盡可能 多 的 幸福 : 這 差不多 成 了 一 個 響亮 的 公式 。 在 這裡 , 教育 的 目的 和 目標 成 了 利益 ─ 更 確切 地 說 , 就 是 收入 , 儘量 多 賺錢 。 按照 這 一 傾向 , 教育 似乎 被 定義成 了 一 種 眼力 , 一 個 人 憑藉 它 可以 「 出人頭地 」 , 可以 識別 一切 容易 賺到 錢 的 捷徑 , 可以 掌握 人際 交往 和國 民間 交往 的 一切 手段 。 按照 這 個 傾向 , 教育 的 真正 任務 似乎 是 要 造就 盡可能 「 通用 」 的 人 , 在 這裡 , 就 跟 硬幣 ﹁ 通用 ﹂ 的 性質 是 一樣 的 。 這 種 「 通用 」 的 人 越 多 , 一 個 民族 似乎 就 越 幸福 , 因此 , 現代 教育 機構 只 能 按照 每 一 個 人 天生 能夠 變 得 ﹁ 通用 ﹂ 的 程度 , 來 對 其 加以 培養 , 使 他 依據 其 知識量 擁有 盡可能 大 的 幸福量 和 收入量 。 每 一 個 人 必須 學會 給 自己 精確 估價 , 必須 知道 他 可以 向 生活 索取 多少 。 按照 這 種 觀點 , 人們 主張 「 智識 與 財產 結盟 」 , 它 完全 被 視為 一 個 道德 要求 。 在 這裡 , 任何 一 種 教育 , 倘若 會 使 人 孤獨 , 倘若 其 目標 超越 於 金錢 和 收益 , 倘若 耗時 太多 , 便是 可恨 的 , 人們 通常 拒斥 這些 不同 的 教育 趨向 , 視為 ﹁ 不道德 的 教育 伊比鳩魯 主義 」 、 「 更 高級 的 利己 主義 」 。 按照 這裡 通行 的 道德 觀念 , 所 要求 的 當然 是 相反 的 東西 , 即 一 種 速成 教育 , 以 求 能夠 快速 成為 一 個 掙錢 的 生物 , 以及 一 種 所謂 的 深造 教育 , 以 求 能夠 成為 一 個 掙 許多 錢 的 生物 。 一 個 人 所 允許 具有 的 文化 僅 限於 賺錢 的 需要 , 而 所 要求 於 他 的 也 只有 這麼多 。 簡言之 , 人類 具有 對 塵世 幸福 的 必然 要求 , 因此 教育 是 必要 的 ─ 但 也 僅僅 因為 如此 。 人們 到處 勇猛 地 追求 擴大 和 普及 教育 , 除了 那 個 如此 受 歡迎 的 國民 經濟 教條 之外 , 還 有 別的 動機 。 在 有些 地方 , 人們 普遍 擔憂 宗教 迫害 , 對於 此 種 迫害 的 後果 心有餘悸 , 因此 , 所有 社會 階層 都 懷 著 貪婪 的 渴望 歡迎 教育 , 從中 所 吸取 的 正 是 能夠 釋放 其 宗教 本能 的 因素 。 另一方面 , 無論 何處 , 國家 為了 自身 的 生存 , 也 竭力 追求 教育 的 擴展 , 因為 它 信心 十足 , 知道 無論 怎樣 厲害 地 把 教育 放開 , 都 仍 能 置於 自己 的 控制 之下 ; 事實 證明 它 達到 了 預期 目的 , 最 大規模 的 教育 培養出 了 它 的 公務員 和 軍隊 , 在 與 其他 國家 的 競爭 中 , 這 種 教育 歸根 到底 始終 是 對 它 有利 的 。 在 這 個 情況 , 國家 的 基礎 必須 十分 廣闊 和 堅固 , 才 能 使得 複雜 的 教育 穹頂 保持 平衡 , 就 像 在 前 一 個 情況 , 過去 某 次 宗教 迫害 的 遺痕 必須 十分 清晰 , 才 能 迫使 人們 尋求 一 種 如此 可疑 的 反抗 手段 。 ─ 所以 , 哪裡 只要 響起 大力 普及 國民教育 的 大眾 呼聲 , 我 就 總 能 很 好 地 辨別 , 激發 這 個 呼聲 的 究竟 是 對 收入 和 財產 的 旺盛 貪欲 呢 , 還是 從前 某 次 宗教 迫害 的 烙印 呢 , 抑或 是 一 個 國家 對 自身 利益 的 精明 算計 。 與 此 相 比較 , 另 一 種 傾向 的 調子 雖然 好像 不 是 這麼 響亮 , 但 至少 同樣 堅決 , 那 就 是 縮小 教育 的 調子 。 在 整 個 學術界 , 常常 可以 聽見 人們 悄悄 地 談論 這 個 話題 ; 普遍 的 事實 是 , 現在 由於 過分 壓榨 學者 為 其 學科 服務 , 學者 的 教育 變 得 越來越 偶然 、 越來越 不可能 了 。 如今 學術 的 範圍 已經 擴展 得 如此 之 大 , 一 個 資質 雖 非 超常 但 良好 的 人 , 倘若 他 想 在 學術 上 有所 作為 , 就 必須 潛心 於 某 一 個 專業 領域 , 對 其餘 領域 只好 不聞不問 。 如果 他 在 他 那 個 領域 算得上 是 鶴立雞群 , 他 卻 會 在 所有 別的 領域 ( 代表 在 一切 主要 事情 上 ) 都 屬於 雞群 。 所以 , 某 一 個 專業 的 精英 學者 很 像 工廠 裡 的 工人 , 終其一生 無非 是 做 一 個 特定 的 螺絲釘 或 手柄 , 隸屬於 一 種 特定 的 工具 或 一 台 機器 , 如此一來 , 他 當然 能 在 這 方面 練就 令 人 難以置信 的 精湛 技藝 。 在 德國 , 人們 知道 要 給 這 個 痛苦 的 事實 披上 一 件 了不起 的 思想 外衣 , 甚至 把 學者 這 種 狹窄 的 專業 技能 、 以及 他們 越來越 遠離 正確 的 教育 , 當作 一 種 道德 現象 來 讚歎 , 「 精益求精 」 、 「 埋頭苦幹 」 成 了 漂亮 的 口號 , 在 專業 範圍 外 缺乏 文化 的 狀況 , 被 當作 高貴 知足 的 標記 大肆 炫耀 。 在 過去 若干 世紀 裡 , 在 人們 的 概念 中 , 學者 ( 而且 唯有 學者 ) 是 一 個 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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