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 和 女人 不斷 地 發生 誤會 。 在 女人 所有 個人 的 虛榮心 背後 ， 始終 有 一 個 非 個人 的 自卑 ─ 為了 她 是 「 女人 」 。 太 精明 的 人 一旦 露 窘相 ， 人們 就 會 開始 不 信任 他們 。 可怕 的 經歷 令 人 猜想 ， 擁有 此 經歷 者 是否 也 是 某 種 可怕 之 物 。 如此 寒冷 ， 如此 冰涼 ， 竟 使 人 灼傷 了 手指 ！ 每 隻 觸到 它 的 手 都 縮回去 ！ ─ 正 因為 此 ， 有 些 人 以為 它 是 滾燙 的 。 在 一 團 和氣 中 毫無 對 人類 的 憎恨 ， 正 因此 而 有 太多 的 對 人類 的 蔑視 。 男人 的 成熟 ， 就是 找回 孩提 時代 曾 有 的 遊戲 時 的 認真 。 羞於 自己 的 不道德 ， 這 是 階梯 的 一 節 ； 在 階梯 的 盡頭 ， 一 個 人 也 羞於 自己 的 道德 。 什麼 ？ 一 個 偉人 ？ 我 始終 只 看到 扮演 自己 理想 的 戲子 。 __UNDEF__ 當 一 個 人 馴 他 的 良心 時 ， 它 就 對 我們 又 吻 又 咬 。 並 非 你們 的 博愛 ， 而是 你們 博愛 的 無力 ， 阻礙 著 今日 的 基督徒 燒死 我們 。 在 愛 或 恨不起 作用 的 場合 ， 女人 表現 得 很 平庸 。 對於 汙穢 的 憎惡 可以 如此 之甚 ， 以至 它 阻止 我們 洗刷 自己 ， 為 自己 「 辯白 」 。 連 姘居 也 被 婚姻 腐蝕 了 。 當 一 個 人 的 才能 減弱 之 時 ， 當 他 不再 顯示 他 能 做 什麼 之 時 ， 才 開始 暴露出 他 是 什麼 。 才 能 也 是 一 種 裝飾物 ； 一 件 裝飾物 也 是 一 件 遮掩物 。 在 與 學者 和 藝術家 打交道 時 ， 很 容易 在 相反 的 方向 上 弄錯 ； 在 一 個 奇特 的 學者 背後 往往 發現 一 個 庸人 ， 而 在 一 個 平庸 的 藝術家 背後 往往 發現 一 個 奇人 。 我們 在 醒 時 如同 在 夢 中 行事 一樣 ： 我們 發明 和 虛構 了 我們 與 之 打交道 的 人 ─ 並且 立刻 忘掉 了 這 一 點 。 下身 是 人 不易 自視為神 的 原因 。 我們 的 虛榮心 希望 ， 我們 最 擅長 的 事情 ， 恰恰 被 視為 我們 最 難 做到 的 事情 ─ 論 某 種 道德 的 起源 。 從 總體 上 比較 一下 男人 和 女人 ， 可以 說 ： 如果 女人 沒有 配角 的 本能 ， 她 就 不會 有 裝飾 的 天才 。 凡 出於 愛心 所 做 的 ， 永 在 善惡 的 彼岸 。 異議 、 放蕩 不羈 、 快樂 的 猜疑 、 諷刺 欲 是 健康 的 標記 ； 一切 絕對 之 物 ， 均 屬 病態 。 喪失 理性 在 個人 身 上 極為 罕見 ， ─ 但是 對於 集團 、 政黨 、 民族 、 時代 卻 是 常規 。 在 堅強 的 人 身 上 ， 親密 是 一 件 羞事 ─ 和 一 件 珍品 。 滔滔不絕 的 自我 表白 ， 也 可以 是 隱藏 自己 的 一 種 手段 。 讚美 比 譴責 包含 更多 的 強求 。 一 個 人 有時 出於 博愛 而 擁抱 某 個 人 （ 因為 一 個 人 無法 擁抱 所有人 ） ， 但 正 是 這 一 點 他 不可 向 被 擁抱 者 洩漏 … … 只要 一 個 人 蔑視 ， 他 就 恨 不 起來 ， 只有 當 他 正視 或 仰視 時 ， 他 才 恨 。 人們 不 相信 聰明 人 會 幹蠢 事 ： 怎樣 地 侵犯 人權 啊 ！ 優越 者 的 信賴 令 人 憤恨 ， 因為 它 不 允許 奉還 。 「 我 討厭 他 。 」 ─ 為什麼 ？─ 「 我 不如 他 。 」 ─ 可 曾 有 人 這樣 回答 過 ？─ 《 善惡 的 彼岸 》 第四 章 摘錄 六十二 、 評 婦女 解放 這 個 軟弱 的 性別 在 任何 時代 ， 都 不 像 在 我們 時代 ， 這樣 受到 來自 男人 的 如此 重視 ， 恰如 不 尊敬 老人 一樣 ， 它 屬於 民主 的 潮流 和 基本 品味 。 這 種 重視 立刻 被 濫用 ， 又 有 什麼 奇怪 呢 ？ 她們 意猶未足 ， 得寸進尺 ， 最後 仍 覺得 這 重視 的 程度 差不多 是 令 人 屈辱 的 ， 想要 為 權利 展開 競爭 ， 甚至 壓根 是 展開 鬥爭 。 夠 了 ， 女人 喪失 了 羞恥心 。 讓 我們 馬上 補充 一 句 ： 她們 還 喪失 了 品味 。 她們 荒廢 了 對 男人 的 懼怕 ， 而 「 荒廢 了 懼怕 」 的 女人 ， 也 就 犧牲掉 了 她們 的 女性 本能 。 一旦 引起 對 男人 懼怕 的 因素 ─ 讓 我們 說 得 更 準確 些 ─ 一旦 男人 身 上 的 男性 素質 不再 被 嚮往 和 大力 培植 ， 女人 肆無忌憚 是 很 容易 的 ， 也 是 很 容易 理解 的 ； 較 難 被 認識到 的 是 ， 由於 同樣 的 原因 ， 女人 蛻化 變質 了 。 今天 這 件 事 正在 發生 ， 我們 可 不要 小看 了 ！ 凡是 在 工業 精神 戰勝 尚武 精神 和 貴族 精神 的 地方 ， 如今 女人 都 在 爭取 一 個 店員 的 經濟 獨立 和 法律 獨立 ， 「 作為 店員 的 女人 」 正 站 在 形成 中 的 現代 社會 的 門口 。 她們 以 這 種 方式 奪取 著 新 的 權利 ， 力求 成為 「 主人 」 ， 把 婦女 「 進步 」 寫 在 她們 的 大 小 旗幟 上 ， 但 結果 適得其反 ， 這 是 再 清楚 不過 的 ： 女人 正在 退步 。 自 法國 革命 以來 ， 歐洲 婦女 的 權利 和 要求 增加 了 ， 而 她們 影響 的 規模 卻 縮小 了 ； 所謂 「 婦女 解放 」 ， 就 這 場 解放 是 女人 自己 ︵ 而 不 只 是 頭腦 淺薄 的 男人 ︶ 所 爭取 和 要求 的 而言 ， 恰恰 是 一 個 觸目驚心 的 徵兆 ， 表明 女性 最 深刻 的 本能 正 日益 衰弱 遲鈍 。 這 便 是 這 個 運動 的 愚蠢 之 處 ， 一 種 近乎 男人氣 的 愚蠢 ， 一 個 天性 健康 的 女人 （ 她 必定 也 是 聰慧 的 女人 ） 會 從 心 底 裡 為之 羞愧 的 。 她們 喪失 了 對 女人 勝券在握 的 最佳 位置 的 嗅覺 ； 忽視 對 女人 固有 武藝 的 練習 ； 搶到 男人 前面 去 ， 或許 還 有所 「 建樹 」 ， 但 她們 從前 在 這 方面 卻 是 很 守 規矩 、 謙卑 得 很 得體 的 ； 以 有 道德 的 放肆 態度 ， 反抗 男人 對 女人 抱有 的 信念 ， 男人 相信 女人 身 上 有 著 某 種 被 掩蓋 的 完全 不同 的 理想 、 某 種 永恆 必然 的 女性 素質 ； 男人 認為 女人 本 應 像 一 隻 溫柔 的 寵畜 ， 奇異 地 帶 著 野性 、 常常 令 人 愉快 ， 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