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保持 權力 、 影響 、 財富 的 一 個 已 達到 的 尺度 , 以便 為 長期 使命 、 為 世紀 之間 的 本能 團結 預 作 準備 。 婚姻 作為 機構 , 業已 包含 著 對 最 偉大 、 最 持久 的 組織 形式 的 肯定 , 如果 社會 本身 不能 作為 整體 , 為 自己 向 最 遙遠 的 世代 作出 擔保 , 那麼 婚姻 就 毫無 意義 。 ─ 現代 婚姻 已經 喪失 其 意義 , ─ 所以 人們 廢除 了 它 。 ─ 《 偶像 的 黃昏 》 〈 一 個 不合時宜 者 的 漫遊 〉 14 、 18 、 29 、 34 、 39七十三 、 醫生 的 道德 病人 是 社會 的 寄生 者 。 在 一定 情形 下 , 繼續 活下去 是 不 體面 的 。 在 生命 的 意義 和 生命 的 權利 業已 喪失 之後 , 卑怯 地 依賴 醫生 和 醫術 苟活 , 理應 在 社會 上 招致 深深 的 蔑視 。 而 醫生 應當 是 這 種 蔑視 的 媒介 , ─ 他 為 病人 開 的 不 是 藥方 , 而是 每 天 一 劑 新 的 厭惡 … … 應當 賦予 醫生 一 種 新 的 責任 , 凡是 基於 生命 、 向 上 提升 生命 的 最 高 利益 , 要求 無情 排斥 和 扼殺 衰敗 生命 , 都 要 他 負責任 ─ 例如 決定 生育權 、 出生權 、 生存權 … … 當 不再 能 驕傲 地 活 著 時 , 就 驕傲 地 死去 。 自願 選擇 的 死 , 適時 的 死 , 心境 澄明 而 愉悅 , 執行 於 孩童 和 見證 之中 , 因而 能 在 辭別 者 還 在場 的 情形 下 作 一 個 真正 的 告別 , 同時 也 對 成就 和 意願 作 一 個 真正 的 評價 , 對 生命 作 一 個 總結 ─ 這 一切 正好 相反 於 基督教 在 彌留 時刻 演出 的 可憐 復 可怖 的 喜劇 。 千萬 不要 忘記 , 基督教 是 在 濫用 臨死 者 的 軟弱 以 強姦 良心 , 濫用 死 的 方式 判定 人 及 其 一生 的 價值 ! ─ 在 這裡 , 尤其 要 反對 一切 怯懦 的 成見 , 確定 所謂 自然 死亡 的 真正 價值 即 生理 價值 。 它 歸根 到底 也 只 是 一 種 「 非 自然 」 死亡 , 一 種 自殺 。 一 個 人 絕非 死 於 他人 之 手 , 而是 死 於 自己 之 手 。 只不過 這 是 在 最 可 蔑視 的 條件 下 的 死 , 一 種 不 自由 的 死 , 一 種 不 適時 的 死 , 一 種 懦夫 的 死 。 一 個 人 應當 出於 熱愛 生命 而 希求 另 一 種 死 , 自由 、 清醒 , 並非 偶然 , 並非 猝不及防 … … 最後 , 向 悲觀 主義 者 先生 們 和 其他 頹廢 者 進一言 : 我們 不能 阻止 自己 的 出生 , 但是 我們 能夠 改正 這 個 錯誤 ─ 因為 有時 這 是 個 錯誤 。 當 一 個 人 除掉 了 自己 , 他 便 做 了 世上 最 值得 尊敬 的 事情 , 他 因此 差不多 不 枉活 了 這 一生 … … 社會 ( 我 說 什麼 呀 ! ) 、 生命 本身 由 此 獲得 的 利益 , 要 遠勝 於 靠 隨便 哪 種 聽天由命 、 貧血 或 其他 德行 的 ﹁ 生活 ﹂ 所 獲得 的 利益 ; 因為 他 使 別人 擺脫 了 他 的 景象 , 他 使 生命 擺脫 了 一 種 異議 … … 純粹 的 、 嚴格 的 悲觀 主義 , 只有 透過 悲觀 主義 者 先生 們 的 自我 反駁 , 才 得到 證明 : 一 個 人 必須 把 他 的 邏輯 推進一步 , 不 是 像 叔本華 那樣 僅僅 用 「 意志 和 表象 」 否定 生命 , ─ 他 必須 首先 否定 叔本華 … … 順便 說說 , 儘管 悲觀 主義 如此 富於 傳染性 , 畢竟 沒有 增加 整個 時代 、 整 個 世代 的 疾病 , 它 只 是 這 種 疾病 的 表現 。 一 個 人 屈服 於 它 , 正 如 屈服 於 霍亂 一樣 , 他 業已 病弱 得 不能不 屈服 了 。 悲觀 主義 本身 沒有 增添 一 個 頹廢 者 ; 我 想起 了 統計 結果 : 在 霍亂 流行 的 年分 , 死亡 總數 與 別的 年分 並 無 不同 。 ─ 《 偶像 的 黃昏 》 〈 一 個 不合時宜 者 的 漫遊 〉 36七十四 、 我 的 天才觀 偉大 如同 偉大 時代 一樣 , 是 積聚 著 巨大 能量 的 爆炸物 ; 其 歷史 的 和 生理 的 前提 始終 是 , 他們 身 上 長久 地 搜集 、 積累 、 節省 、 保存 著 能量 , ─ 長久 地 不 發生 爆炸 。 如果 緊繃度 過 高 , 那麼 , 最 偶然 的 刺激 就 足以 把 「 天才 」 、 「 事業 」 、 偉大 命運 喚入 世界 。 與 環境 、 時代 、 「 時代 精神 」 、 「 公眾 輿論 」 有 何 相干 ! 以 拿破崙 為 例 。 革命 時期 的 法國 , 以及 革命 前 的 法國 , 原 可以 產生 與 拿破崙 相反 的 典型 , 但 也 產生 了 拿破崙 : 而 因為 拿破崙 是 另 一 種 人 , 是 比 法國 那 發展 於 蒸汽機 和 戲劇 中 的 文明 更 強大 、 更 悠久 、 更 古老 的 文明 的 後裔 , 所以 在 法國 他 成 了 主人 , 在 法國 只 有 他 是 主人 。 偉大 是 必然 的 , 而 他們 出現 於 其中 的 時代 是 偶然 的 ; 他們 之所以 幾乎 總是 成為 時代 的 主人 , 只是 因為 他們 更 強大 、 更 古老 , 他們 身 上 的 積聚 過程 更 悠久 。 天才 與 其 時代 的 關係 , 猶如 強 與 弱 、 年老 與 年輕 的 關係 , 比較 之下 , 時代 總是 年輕 、 單薄 、 未 成年 、 不 可靠 、 稚嫩 得多 。 ─ 關於 這 個 問題 , 如今 在 法國 ( 德國 也 一樣 , 不過 無足輕重 ) , 人們 有 完全 不同 的 想法 , 在 那裡 , 一 種 真正 的 神經症 患者 理論 , 即 環境 理論 , 變 得 神聖 不可 侵犯 , 近乎 是 科學 的 , 甚至 還 頗 得 生理學家 的 信奉 , 這 種 情形 「 散發 著 臭味 」 , 令 人 產生 哀思 。 ─ 在 英國 , 人們 的 理解 也 並 無 不同 , 不過 沒有 人 為 此 傷心 。 英國人 順應 天才 和 「 偉人 」 只 有 兩 條 路 : 巴克爾 ( Buckle ) 的 民主 方式 或 卡萊爾 的 宗教 方式 。 ─ 偉人 和 偉大 時代 的 危險 是 異乎尋常 的 ; 種種 耗竭 、 貧瘠 尾隨 著 他們 。 偉人 是 一 個 終結 ; 偉大 時代 , 例如 文藝復興 時代 , 是 一 個 終結 。 天才 ( 創作 天才 和 行動 天才 ) 必然 是 一 個 揮霍 者 , 耗費 自己 便 是 他 的 偉大 之 處 … … 自我 保存 的 本能 似乎 束之高閣 ; 洶湧 力量 的 過 強 壓迫 , 禁止 他 有 任何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