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柄 劍 與 一 張 「 比那卡 」 弓 。 溼婆 猶自 識得 武羅 這 渾身豹紋 的 小伙子 , 知 他 最 會 搞怪 , 起手 一 劍 就 揮 了 過來 。 武羅 取下 耳朵 上 的 兩 隻 金 耳環 , 迎 風 一 晃 , 變成 了 兩 隻 直徑 五 尺 的 金輪 , 左輪 架住 來 劍 , 右輪 就 往 溼婆 頭 上 敲 。 長乘 屁股 一 搖 , 狗 尾巴 掃 向 溼婆 雙腿 。 他 這 尾巴 可 厲害 了 , 摧鋼 碎鐵 , 無 所 不 能 。 溼婆 被 他倆 一 陣 混打 , 苦不堪言 , 「 阿修羅 大法 」 自然 也 就 無法 繼續 施展 。 江 底 的 息壤 因此 長 得 更 快 , 填補 了 剛才 被 縮掉 的 地域 , 但 它 同時 也 阻住 了 河道 , 使得 江水 愈 漲 愈 高 , 幾乎 都 快 淹上 四面 山壁 。 水 若 漫頂 , 不但 此 處 的 大 宋 全 軍 無路 可 退 , 而且 會 往 整 個 東南 地區 漫延 過去 , 千千萬萬 的 黎民 百姓 勢必 受 災 滅頂 。 程宗 咬 哀嘆 : 「 怎麼 死 都 好 , 就是 最 怕 被 淹死 ! 」 崔吹風 見勢 危殆 , 忙 又 坐下 彈琴 , 這 回 他 變換 曲調 , 《 樂經 》 所 載 的 樂曲 應指 而 出 , 大 火 也 跟隨 著 琴聲 旋繞 燃燒 。 此時 他 已 能 控制 裕如 , 想 燒 哪裡 就 燒 哪裡 , 其他 的 地方 都 沒 受到 影響 , 只有 淹上 崖頂 的 水 被 火 困住 , 正 如 用鍋 煮水 , 都 煮成 了 水蒸氣 。 水 中 夾火 武羅 、 長乘 久戰 溼婆 不下 , 祝融 撇下 共工 的 糾纏 , 驅 龍 攻來 。 共工 仍 在 後 緊追不捨 。 武羅 怒道 : 「 你 別 打濫 仗 行 不行 ? 」 其實 最 愛 打濫仗 的 就是 他 , 左手 金輪 朝 共工頭 上 敲過去 , 弄得 五 個 神 打成 一 團 。 江 中 的 相柳 剛才 已 被 共工 殺傷 多 處 , 正 想 逃離 , 音兒 從 後面 一把 抓住 他 的 背脊 : 「 美食 當前 , 大家 快 來 吃 個 過癮 。 」 有 牙齒 的 鱘魚 、 鱸魚 、 鱔魚 、 鯧魚 一 湧 而 上 , 相柳 的 九 顆 頭 在 一眨眼 之間 就 只 剩下 了 顱骨 。 音兒 爬上 南壁 下 的 淺灘 , 坐倒 喘息 。 溼婆 被 祝融 等 人 打 得 節節 敗退 , 西壁 絕崖 上 的 俞燄 至 大叫 : 「 那 個 丫頭 是 關鍵 人物 , 快 抓住 她 ! 」 溼婆 聞 言 , 倏地 一 轉身 , 已 來到 音兒 面前 , 舉掌 扣住 她 頂門 。 祝融 等 人 投鼠忌器 , 都 不 敢 冒然 出手 。 共工 大笑 : 「 你 當 我 女兒 是 玩偶 嗎 ? 」 雙手 往 前 一 指 , 江水 澎湃 而 起 , 凝成 了 一 支 強力 的 水箭 。 共工 的 算盤 是 : 水箭 激射 , 連 鋼板 都 能 射穿 , 音兒 是 水 做 的 , 當然 無所謂 , 挾持 她 的 人 可就 慘 了 。 但 沒 料到 溼婆 竟 也 不 怕 ! 溼婆 的 頭 上 長 著 一 彎 新月 , 頭髮 盤成 犄角 形狀 , 水箭 射 來 , 他 把 頭 一 低 , 大水 就 只 能 順著 他 的 頭髮 流走 , 傷不了 他 分毫 。 溼婆 狂笑 : 「 你 就 只有 這麼 點 本領 ? 倒 讓 老爺 洗 了 個 痛快 的 澡 。 」 共工 楞住 。 俞燄 至 又 叫 : 「 把 她 抓去 喜瑪拉雅山 , 水 最 怕 冰凍 ! 」 北壁 上 的 崔吹風 心 中 雖 急 , 手下 可 沒 亂套 , 他 雙指 一 捏 商弦 , 彈出 一 個 小小 的 火尖 , 蹦進 水 裡 , 居然 不會 熄滅 , 且 還 順 著 水箭 , 落到 了 溼婆 頭 上 。 溼婆 的 頭髮 把 水 引 向 兩 邊 , 這 顆 火尖 卻 沒 順水 流走 , 筆直 落於 他 的 頭頂 。 溼婆 再 怎麼 也 想不 到 , 水 中 怎麼 還 會 有 火 ? 被 那 火尖 在 頂門 上 燒出 了 一 個 洞 , 不但 火 鑽進去 了 , 水 也 跟 著 進去 了 , 水 與 火 都 在 溼婆 的 頭顱 裡 亂竄 , 他 痛 得 抱頭 嘶吼 , 瘋子 似的 消失 在 崇山 峻嶺 之中 。 崔吹風 又 指 彈 武弦 , 一 股 火箭 射 向 俞燄 至 。 俞燄 至 顧不了 第五 公子 的 身分 , 就地 一 個 懶驢 打滾 , 夾尾 而 逃 。 宿怨不消 武羅 眼見 淹上 崖頂 的 水 都 已 被 煮開 , 喝道 : 「 共工 , 你 還 不 認輸 嗎 ? 連 祝融 的 子孫 都 可以 打贏 你 ! 」 共工 像 個 洩 了 氣 的 皮球 , 呆 站 在 江水 中央 。 祝融 道 : 「 水神 , 咱們 和平 相處 , 不行 嗎 ? 」 「 和平 個 屁 ! 」 共工 羞憤 難當 , 仰天 大吼 : 「 沒關係 , 我 再 自我 流放 十萬 年 , 等 我 再 出來 的 時候 , 哼哼 , 必 給 你 好看 ! 」 言畢 , 飛鳥 般 遁入 深山 , 絕情 而 去 。 音兒 聲淚俱下 : 「 爹 ! 你 不要 走 ! 」 但 共工 已 不 見 蹤影 。 息壤 填滿 了 被 縮去 的 地域 , 四江口 完全 恢復 原狀 。 祝融 收回 多餘 的 息壤 , 四江 江水 失卻 阻隔 , 順著 河谷 退去 , 淹上 崖頂 的 水 也 不用 崔 吹 風 費神 去 煮 了 。 南北 兩 壁 上 的 士兵 歡聲雷動 。 祝融 深深 望 了 崔吹風 一 眼 。 「 好 子孫 , 有 你 在 人間 , 我 就 放心 了 。 」 沒 等 崔 吹風 下 拜 行禮 , 騎 著 兩 條 巨龍 飛上 雲端 , 沒入 天際 。 多事 一 年 的 除夕夜 莫奈何 飛車 載 著 崔吹風 、 音兒 等 人 來至 大瞿越 的 首都 「 華閭 」 , 正 是 除夕夜 。 邊境 既 無 事 , 歡樂 正 當時 。 李公蘊 大開 筵席 , 招待 貴賓 , 硬 把 莫奈何 按 在 自己 身邊 灌酒 。 莫奈何 想起 這 多事 的 一 年 , 感慨 萬分 : 「 今年 年初 的 時候 , 我 還 在 括 蒼山 上 打雜 , 不料 亂七八糟 的 怪事 一直 落到 我 頭 上 來 , 最後 還 把 我 弄成 了 什麼 七印 國師 , 這 也 算是 造化弄人 嗎 ? 」 「 不 對 , 是 八印 。 」 李公 蘊醉醺醺 的 取出 「 大越 國師 」 的 大 印 遞過來 。 「 人家 是 王八蛋 , 你 可是 莫八印。 」 音兒 來 敬酒 , 並 誠實 告知 父親 共工 的 來歷 與 目的 。 李公蘊 愛憐 的 抓著 她 的 手 : 「 乾女兒 , 不管 怎麼說 , 妳 爹 都 是 我 的 好朋友 , 我 也 答應 他 一定 會 照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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