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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變 了 地貌 。 當 我們 在 生活 中 應付 個人 和 工作 上 的 挑戰 時 , 有 許多 事情 可以 向 河流 學習 。 如果 無為 具有 價值 , 如同 安迪 、 羅玆 、 保羅 和 尼爾 的 故事 , 那麼 究竟 是 什麼 構成 了 阻礙 ? 我們 接著 就 來 探討 這 個 部分 。 第二 部 __UNDEF__ 失調 的 作為 允許 自己 因 諸多 矛盾 的 憂慮 而 無法 自持 , 耽溺 於 過多 的 需求 , 對 太多 的 計畫 做出 承諾 , 想要 幫助 每 個 人 和 每 件 事 , 就是 屈服 於 暴力 。 — 托馬斯•默頓 ( Thomas Merton ) , 《 一 位 內疚 旁觀 者 的 推測 》 持 而 盈 之 , 不如 其已 。 — 老子 , 《 道德經 》 第二 章 __UNDEF__ 執迷 的 作為 當 阿拉斯泰爾 ( Alastair ) 走進 精神病 醫師 阿齊塔•莫拉迪 ( Azita Moradi ) 的 診間 , 宛如 一 顆 滴答 作響 的 定時 炸彈 。 他 酒 喝 得 很 兇 , 酒精 數值 隨時 會 飆高 , 就 像 他 的 血壓 、 體重 和 焦慮感 。 四十七 歲 的 阿拉斯泰爾 是 一 名 成功 富有 的 執行長 , 掌管 某 家 澳洲 大型 企業 。 他 住在 墨爾本 的 富裕 市郊 , 已婚 且 育有 兩 個 兒子 。 他 的 事業 非常 成功 , 成功 到 快要 了 他 的 命 。 阿拉斯泰爾 從小 便 誓言 要 脫離 貧窮 。 自從 父親 被 裁員 後 , 酒精 就 成為 他 家 裡 的 第四 位 成員 。 「 我 絕不要 像 我 爸 那樣 , 」 他 自忖 , 「 我 要 出人頭地 。 」 某 天 學校 舉辦 進城 的 遠足 , 阿拉斯泰爾 看見 了 成功 的 典範 — 街道 上 西裝 筆挺 、 跨著 大步 果斷 行進 的 男人 。 他們 保持 專注 、 目光 銳利 , 走路 時 充滿 自信 , 這 正 是 他 想要 變成 的 樣子 。 兩 年 後 , 阿拉斯泰爾 的 父親 病倒 後 被 送進 醫院 , 最後 死 於 酒精 中毒 。 在 父親 過世 後 的 幾 個 月 當中 , 阿拉斯泰爾 從 悲傷 轉為 堅定 和 憤怒 。 雖然 被 逼 著 得 成功 , 阿拉斯泰爾 仍 盡力 善待 別人 。 他 在 十七 、 八 歲 就 開始 待 的 公司 裡 不斷 晉升 , 從 實習生 升到 主管 , 到 了 四十 歲 成為 公司 執行長 。 表面 上 看來 , 阿拉斯泰爾 的 人生 是 個 成功 的 故事 。 可是 就 個人 而言 , 他 無法 撼動 內心 自認 是 假 貨 的 感覺 。 他 覺得 自己 配不上 他 的 地位 、 財富 以及 同事 們 對 他 展現 的 敬意 。 阿拉斯泰爾 在 他 的 工作 生涯 中 , 總 不時 感覺到 貧窮 在 他 背脊 上 引發 的 寒意 。 他 越來越 努力 工作 , 想要 擺脫 那 陣 冷風 。 他 時常 以為 他 已經 將 恐懼 拋 在 腦 後 , 一旦 他 開始 覺得 舒適 , 恐懼 的 感覺 便會 立即 襲來 。 因此 他 會 拉長 工作 時數 , 擔負 更多 責任 , 每 天 工作 長達 十六 個 小時 , 往往 到 了 半夜 兩點 還 在 使用 筆電 。 他 的 妻子 不只 抱怨 他 在 凌晨 工作 , 還 抱怨 再 這樣 下去 會 失去 他 。 「 你 冒 著 心臟病 發作 的 風險 在 工作 ! 」 她 每 星期 至少 叨念 一 次 。 這 對 年輕 夫婦 曾 承諾 要 永遠 傾聽 彼此 和 相互 扶持 。 每當 他 焦慮感 加劇 時 , 唯一 能夠 抑制 恐懼 的 只有 酒精 。 酒精 撫慰 他 , 讓 他 能 在 社交 場合 中 放鬆 , 接連 幾 個 小時 安定 他 如 倉鼠輪 般 轉動 奔亂 的 心 , 但 這 也 使 他 與 家人 更加 疏離 。 「 這 種 情況 只 是 暫時 的 , 」 他 一再 向 家人 保證 , 「 等到 改組 結束 , 我 會 休假 去 , 停止 這麼 辛苦 的 工作 。 」 睡眠 不足 、 吃 太多 速食 , 以及 為了 設法 處理 他 的 焦慮 和 抑鬱 , 阿拉斯泰爾 每 晚 喝掉 多達 十 杯 酒 。 沒有 時間 運動 、 每 天 從 早上 六點 到 晚上 十點 坐 在 辦公桌 前 或 車子 裡 ; 還 有 和 妻子 吵架 、 在 家人 身 上 發洩 焦慮 和 疲憊 , 他 種種 的 生活 方式 , 正在 引發 一 場 完美 的 風暴 。 某 個 下 著 寒雨 的 星期四 夜裡 , 阿拉斯泰爾 在 晚上 十一點 回到 空蕩蕩 的 家 。 燈 沒有 開 著 , 妻子 的 汽車 不 在 車庫 裡 , 兒子 們 的 床 是 空 的 。 他 打開 他們 的 櫥櫃 和 抽屜 , 結果 發現 更多 的 空虛 。 他 大 口 吸氣 , 跑進 他 和 妻子 的 臥房 。 床空 著 , 她 的 大 衣櫥 也 空 了 。 她 甚至 帶走 食櫥 裡 大部分 的 食物 。 他 從 早上 六點 就 離開 家門 , 所以 她 有 大 把 時間 將 房子 清空 。 阿拉斯泰爾 說到 當晚 震波 傳遍 他 全身 , 彷彿 發生 地震 之後 的 震顫 。 只 睡 了 三 個 小時 後 , 他 被 設定 在 五點鐘 響起 的 鬧鐘 喚醒 。 改組 正 處於 關鍵 階段 , 他 記得 他 這麼 想 : 「 我 沒 時間 處理 這 件 事 , 我 必須 為 早上 的 會議 做 準備 。 我 只 能 等到 明天 再 來 處理 這 件 事 , 或者 到 了 週末 我 有 空檔 的 時候 。 」 週末 來 了 又 去 , 阿拉斯泰爾 喝下 超過 四 瓶 的 酒 。 他 沒有 打電話 給 妻子 。 阿拉斯泰爾 在 星期一 的 早晨 醒來 時 感覺 胸口 緊縮 , 彷彿 胸腔 被 繩索 捆綁 。 他 無法 好好 呼吸 , 心臟 不 穩定 地 跳動 , 彷彿 妻子 就 在 身旁 , 對著 他 說 : 「 你 總有一天 會 心臟病 發作 ! 」 雙手 發抖 、 冒 汗 的 阿拉斯泰爾 趕緊 打電話 叫 救護車 , 害怕 他們 不能 及時 到達 。 到 了 醫院 , 醫師 告訴 他 , 他 是 恐慌 發作 。 沒 錯 , 他 體重 過重 、 喝 太多 酒 、 工作 太 辛苦 , 但 那 「 只是 恐慌 發作 。 」 儘管 有 醫生 的 一再 保證 , 阿拉斯泰爾 仍然 感覺 胸口 緊悶 , 害怕到 不 敢 踏出 家門 。 「 萬一 我 在 上班 時 或 在 車子 裡 心臟病 發作 呢 ? 」 他 想 , 「 他們 會 來得夠 快 嗎 ? 如果 待在 家 裡 , 我 至少 可以 叫 救護車 。 」 他 打電話 到 辨公室 , 通知 同事 他 得 了 流行性 感冒 , 無法 去 上班 。 那 是 阿拉斯泰爾 有史以來 第一 次 請假 。 過 了 兩 週 , 阿拉斯泰爾 仍然 待在 家 裡 , 迴避 公司 的 詢問 , 並 宣稱 他 感染 了 肺炎 。 他 的 失眠 變 得 非常 嚴重 , 接連 三 天 夜 不成 眠 , 而且 思緒 不 受 控 地 奔竄 。 每當 想到 工作 , 他 的 心臟 就 會 怦怦 直 跳 、 胸口 緊縮 , 臉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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