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各 地 成效 不同 ， 有 些 地方 做 得 蠻 好 ， 有些 做 得 不 好 ， 視 當地 單位 所 找 的 人選 是否 恰當 ， 以及 地方 上 對於 工業 發展 投資 的 反應 是否 良好 而 定 。 在 同業 公會 的 組成 背景 方面 ， （ 一九五○年代 ） 那 時候 國內 多半 是 中小企業 ， 各人 做 各人 的 ， 還 沒有 一 個 意識 要 組織 起來 。 如果 沒有 同業 公會 ， 不 容易 瞭解 自己 這 個 行業 所 發生 的 問題 及 如何 爭取 個人 利益 ； 如果 不 設法 將 業者 組織 起來 ， 民營 工業 不 容易 壯大 。 各人 做 各人 事業 的 時候 ， 最初 是 國內 市場 容易 很 快 飽和 ， 後來 發展 外銷 擴張 ， 如果 大家 不 合作 ， 就 無法 向 政府 建議 許多 能夠 促進 長期 外銷 的 措施 ， 個別 一 、 兩 人 去 向 政府 建言 ， 力量 當然 較 小 ， 所以 同業 公會 實 有助於 發展 外銷 。 當然 業界 也 需要 有 好 的 領導人 ， 同業 之間 要 互相 瞭解 合作 。 同業 公會 組成 之後 ， 有的 運作 良好 ， 有的 則 不然 ； 如果 組成 同業 公會 的 廠家 本身 不僅 照顧 自己 的 利益 ， 也 能 兼顧 同業 的 利益 ， 這 個 行業 的 發展 就 可以 進步 。 另一方面 ， 當時 政府 授權 同業 公會 核發 鋼鐵 進口 許可 等 ， 確實 可能 造成 少數 人 把持 公會 或 壟斷 業界 ， 同業 公會 也 可以 （ 被 誤用 ） 做 這些 事情 。 政府 角色 從 主導 轉為 輔導 一九五九年 ， 美援會 工業 發展 投資 研究 小組 將 挖掘 投資 機會 的 計劃 分成 三 類 來 辦理 ， 以 獎勵 和 誘因 取代 過去 工業 委員會 自行 尋覓 投資 機會 和 投資人 的 做法 。 由此可見 ， 政府 部門 在 經濟 發展 過程 中 所 扮演 的 角色 ， 逐漸 由 主導 的 地位 轉變為 輔導 。 我 想 這 種 轉變 的 方向 是 對 的 ， 因為 可以 投資 的 產業 項目 ， 應 由 投資人 自行 發掘 ， 由 政府 負責 開發 事實 上 有 困難 。 那 時候 工業 發展 已經 進入 獎勵 投資 時期 ， 而 所謂 的 獎勵 投資 只 限於 外銷 工業 ， 如果 外銷 工業 成本 太 高 ， 就 不能 進行 ， 因此 進口 原料 、 零組件 等 問題 都 要 廠商 自行 決定 ， 我們 是 政府 人員 ， 自己 不 做生意 ， 不 曉得 行情 。 雖然 我們 也 聘請 美國 的 顧問 公司 史丹福 研究所 進行 研究 ， 但 他們 也 只 能 提供 大 的 發展 方向 ， 不能 列出 詳細 的 計劃 內容 。 換言之 ， 他們 只 能 建議 大體 上 可以 發展 的 工業 方向 ， 至於 個別 產品 項目 還是 要 投資人 自行 評估 ， 因為 業者 必須 自己 負擔 風險 ； 而 政府 指出 投資 機會 ， 只 能 供 做 參考 ， 不能 強迫 民間 進行 。 我 想 基本 上 獎勵 投資 條例 通過 以後 ， 無論 是 新興 的 產業 ， 或是 在 原有 規模 上 擴充 的 產業 ， 只要 民間 有 能力 生產 ， 也 就 是 能 在 國際 市場 和 別人 的 產品 競爭 ， 就 可以 發展 外銷 。 我們 的 經濟 發展 之所以 和 其他 國家 不同 ， 是 因為 國內 市場 太 小 ， 發展 比較 困難 ， 而且 農業 方面 的 發展 已經 很 有限 了 ， 經濟 發展 的 方向 必須 朝 工業 方面 努力 。 在 政府 負責 規劃 產業 的 時期 ， 只有 少數 廠商 有 能力 投資 ， 而且 雙方 商討 也 不 容易 談出 結果 ， 還是 讓 投資人 自己 去 發掘 機會 比較 好 ， 因為 他們 有 各 種 聯絡 管道 ， 到底 做生意 歸 做生意 。 政府 官員 不能 干預 太多 ， 只 能 提供 一 個 大 的 發展 方向 ， 不能 規定 具體 的 產品 項目 ， 投資人 要 靠 自己 去 努力 。 今天 台灣 經濟 的 發展 多 靠 企業界 能夠 自己 不斷 的 努力 ， 自行 開發 不同 的 產品 ， 而且 大部分 都 做 得 很 順利 。 第一 代 企業家 所 受 的 教育 大概 都 不 高 ， 但是 他們 的 成功 和 自己 的 努力 關係 很 大 。 例如 王永慶 當時 最 新 完成 的 工廠 （ 台灣 塑膠 公司 ） 一 天 只 能 生產 四 噸 ＰＶＣ ， 但 他 能夠 動腦筋 將 所有 的 不銹鋼管 改用 ＰＶＣ 管 來 代替 ， 使 生產量 加速 擴充到 一 天 七 噸 ， 再 將 原有 設備 擴充為 更 高 產量 的 工廠 ， 後來 生產 規模 擴充到 很 大 ， 甚至 到 美國 設廠 。 這 是 因為 他 能 發掘 他 天生 的 智慧 ， 而且 他 購買 機器 之後 ， 還 能夠 加以 修改 擴充 ， 實在 不 容易 。 除了 企業家 之外 ， 當然 也 要 有 提供 協助 的 技術 人才 ， 例如 王永慶 的 工廠 和 石化 產業 有關係 ， 他 就 到 中油 公司 去 挖角 ， 那 兩 位 技術人員 原來 在 中油 公司 的 地位 都 不 是 最 高 ， 也 不 是 很 有 名氣 。 又 如 徐有庠 的 遠東 公司 設立 人造 纖維 廠 ， 也 是 到 工業界 找 人才 ； 設立 亞洲 水泥 公司 時 ， 就 到 台灣 水泥 公司 挖角 ， 請 專家 來 幫忙 。 實在 講起來 ， 做 企業家 還 真 不 容易 ， 除了 要 瞭解 生產 技術 以外 ， 還要 能 掌握 產品 市場 及 原料 供應 。 所以 在 一 個 社會 中 ， 尤其 在 台灣 有 許多 優秀 的 人才 ， 但 不 容易 看得出來 ， 一旦 政府 給 他 機會 ， 再 配合 整 個 大 環境 ， 他 就 能夠 發揮 表現出來 ， 這些 都 是 企業家 要 具備 的 智慧 。 此外 ， 國營 事業 在 培植 人才 方面 的 貢獻 也 很 要緊 ， 這 點 一般人 多 不 知道 ， 實際 上 國營 企業 中 有 很多 從 大陸 來 的 人 受 過 很 好 的 教育 和 訓練 。 推動 財務 公開 投資人 剛 開始 創業 的 時候 都 很 理想化 ， 但 當時 民營 企業 財務 問題 很 嚴重 。 一九五九年 ， 美援會 投資 小組 輔導 民營 企業 （ 包括 大同 、 台泥 、 遠紡 、 工礦 等 公司 ） 公開 財務 ， 目的 是 希望 成立 一 個 證券 市場 ， 就是 要 將 資本 票券化 ， 這 也 是 推動 民間 投資 的 一 個 理想 。 但 即使 是 大型 的 民營 企業 財務 都 很 困難 ， 經營 情況 無法 改善 ， 所以 廠商 不 願意 將 財務 公開 。 （ 註 18 ） 台灣 水泥 公司 財務 狀況 比較 好 。 遠東 紡織 公司 的 情形 在 開始 時 也 不 理想 ， 後來 另外 的 紡織 公司 陸續 淘汰 或 歸併 ， 遠東 紡織 公司 仍 繼續 生產 高級 紗支 ， 同時 發展 成衣 等 紡織 成品 ， 不但 得以 保持 傳統 ， 繼續 經營 ， 而且 朝 多角化 發展 。 民營 企業 財務 困難 ， 不 願意 將 財務 公開 ， 這 和 他們 的 經營 規模 有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