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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 真正 想要 的 : 安全 。 愛 、 連結 和 親情 所 帶來 的 安全 。 我們 努力 保護 自己 , 不 想要 失去 這 份 安全 , 卻 也 因此 沒有 真實 地 活 在 其中 。 麻煩 的 是 , 我們 無法 在 必須 說謊 隱瞞 真心 , 或是 假裝 許多 事 都 在 掌握 中 的 世界 裡 , 真正 地 活下去 。 這樣 的 世界 只 會 讓 我們 更 焦慮 、 瘋狂 , 迫切 地 想 讓 一切 都 有 好 的 結果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想要 得到 「 安全 」 , 最 有效 也 最 快速 的 方法 就 是 停止 否認 , 承認 痛苦 艱鉅 的 事 確實 會 發生 。 說出 真相 , 才 會 讓 我們 建立起 連結 , 完全 進入 其他 人 的 經驗 中 , 進而 和 他們 感同身受 。 真正 的 安全 是 進入 彼此 的 痛苦 , 並且 在 其中 看到 自己 。 就 像 我 最 年長 的 師長 曾經 說 過 的 , 強烈 的 感受 就 是 親情 , 是 我們 緊密 連結 的 證據 。 我們 能 感受到 彼此 的 痛苦 , 正 顯示 著 我們 的 連結 。 我們 的 邊緣 系統 、 我們 的 心 和 身體 , 都 是 為 此 而 生 : 我們 渴望 這樣 的 連結 。 假如 我們 能 在 其他 人 的 悲傷 中 看見 自己 可能 面對 的 ? 這 是 一 種 美 , 強烈 的 感受 就 是 親情 。 當 情緒 浮現 時 , 我們 可以 任 強烈 的 感受 席捲 我們 。 雖然 會 痛 , 但 痛苦 源自於 我們 彼此 相關 , 緊密 連結 , 痛 是 應該 的 , 沒有 什麼 不 對 。 當 我們 承認 痛苦 和 悲傷 都 是 面對 失去 的 健康 反應 , 才 能 帶 著 優雅 和 技巧 回應 , 而 不 是 拚命 責怪 或 逃避 。 我們 可以 透過 給予 彼此 無條件 的 愛 來 回應 。 找到 安全感 意味 著 敞開 心胸 , 帶 著 接納 和 好奇心 面對 我們 所有 的 體驗 : 愛 、 喜悅 、 樂觀 、 恐懼 、 失去 , 以及 心碎 。 當 我們 能 用 愛 和 連結 回應 一切 時 , 我們 就 能 擁有 足夠 的 安全感 , 而 外在 世界 的 力量 也 無法 動搖 。 安全感 無法 保護 我們 不 經歷 失去 離別 , 但 卻 能 讓 我們 在 無法 修復 的 情境 中 , 感受到 接納 與 支持 。 真正 的 成長 是 能夠 和 他人 一起 痛苦 , 是 陪伴 而 非 糾正 批評 。 受到 認同 , 也 就 是 生命 真實 的 樣貌 被 正視 也 被 傾聽 , 才 是 悲傷 唯一 真實 的 解藥 。 5 新 的 悲傷 模式 ? 追溯 了 文化 中 逃避 悲傷 的 根源 後 , 我們 該 如何 找到 出路 ? 我們 , 不 只 是 個人 , 而是 整 個 文化 , 該 如何 面對 現實 , 接受 有些 痛苦 就 是 無法 修復 ? 我們 該 如何 了 解到 , 悲傷 最 好 的 回應 是 陪伴 , 而 非 糾正 ? 讓 我們 暫時 先 把 整 個 文化 層面 的 東西 放到 一 邊 , 轉向 個人 層面 和 自身 的 痛苦 。 我們 該 拿 痛苦 怎麼辦 ? 如果 沒有 人 願意 談論 , 活 在 難以 忍受 的 痛苦 中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我們 又 該 怎麼 活 下去 ? 我們 必須 找到 新 模式 , 找到 新 的 故事 作為 活 著 的 範本 。 對於 悲傷 , 我們 一直 以為 只有 兩 個 選項 : 你 可能 會 深陷 痛苦 , 餘生 注定 都 要 穿著 像 布袋 一樣 的 衣服 , 躲 在 地下室 角落 的 搖椅 ; 或者 你 會 戰勝 悲傷 , 讓 自己 昇華 , 變成 更 好 的 人 , 活出 更 好 的 人生 。 只 有 兩 個 選項 , 開 或 關 , 完全 崩潰 或 完全 治癒 。 即便 生命 中 的 其他 事物 都 不 是 這樣 的 二分法 , 不 知 怎的 , 只要 提到 悲傷 , 人類 經驗 的 寬廣 可能性 都 被 視而不見 。 在 兩 種 極端 之間 , 其實 有 著 各 種 折衷 的 可能性 ( 就 像 生命 中 所有 其他 事物 一樣 ) , 但 我們 卻 不 知道 該 如何 討論 。 如果 踏出 文化 主流 的 二分法 模型 ( 徹底 崩潰 或 完全 痊癒 ) , 我們 似乎 就 不 知道 該 如何 談論 悲傷 了 。 這樣 的 選項 太 狹隘 , 我 沒辦法 在 其中 發展 , 因為 太 不 符合 現實 了 。 我 無法 採用 轉化 悲傷 的 模型 , 因為 有些 事 不會 有 快樂 的 結局 。 我 不能 用 美麗 的 蝴蝶結 緞帶 把 一切 包裝 起來 , 說 : 「 一切 都 會 沒 事 , 你 會 比 以前 更 好 。 」 因為 連 我 自己 都 不 相信 , 而且 現實 並非 如此 。 然而 , 我 也 不能不 留下 任何 引領 你 的 訊息 , 不能 只 丟下 一 句 : 「 抱歉 , 一切 都 糟透 了 , 而且 會 永遠 糟糕 下去 , 你 永遠 不可能 會 比較 好過 的 。 」 我 不能 丟下 你 , 或是 任何 其他 人 , 在 地下室 角落 的 搖椅 上 。 那樣 也 不 對 。 所以 我 要 提出 第三 條 路 , 一 條 折衷 的 道路 。 不 是 全開 , 也 不 是 全 關 , 而是 透過 關注 和 傾聽 來 照顧 痛苦 與 悲傷 。 不 是 轉 過 頭 去 , 也 不 是 倉促 地 追求 救贖 , 而是 就 站 在 原地 , 站 在 崩壞 的 宇宙 中 。 設法 在 其間 找到 容身 之 處 , 設法 證明 自己 能 選擇 另 一 種 活下去 的 方式 , 而 不 需要 做出 兩難 的 抉擇 : 是 要 把 摯愛 留在 身後 , 然後 「 好起來 」 , 或是 維繫 著 和 摯愛 間 的 連結 , 並且 被 悲傷 給 「 困住 」 。 找到 折衷 的 地帶 才 是 悲傷 真正 的 功課 , 不 只 是 我 , 對 每 個 人 來 說 都 是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找到 通往 中間 地帶 的 路 , 在 其中 沒有 人 會 要求 我們 否認 悲傷 , 也 沒有 人 告訴 我們 這 一生 都 完蛋 了 。 在 其中 , 我們 的 悲傷 被 全然 地 正視 和 尊重 , 我們 的 愛 也 是 。 成年 之後 , 我們 唯一 的 選擇 就 是 壓抑 自己 的 軟弱 。 然而 , 習慣 了 逃避 以後 , 我們 要 怎麼 變 得 更 寬大 、 勇敢 和 慈悲 ? 在 面對 失去 的 痛苦 時 , 我們 若 不 是 選擇 竭力 隱藏 軟弱 , 就 是 不斷 計較 、 抱怨 , 充滿 後悔 和 恐懼 。 我們 總是 站 在 生命 的 門口 , 卻 沒有 足夠 的 勇氣 進入 , 不 願意 冒險 , 也 就 沒辦法 完全 進入 生命 真實 的 存在 。 大衛.懷特 《 藉慰 》 奧祕 與 解答 關於 悲傷 初期 的 文字 並 不 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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