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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喜歡 , 而 不再 說出 真相 , 無異於 在 自己 的 痛苦 上 又 加入 沒有 必要 的 冤枉 和 委屈 。 沒有 人 喜歡 聽到 自己 做錯 了 。 但 假如 我們 不能 說出 自己 悲傷 中 的 真相 , 又 有 什麼 意義 ? 如果 不能 在 不 受 批判 的 情況 下 , 說出 「 這 沒有 幫助 」 , 那麼 別人 又 怎麼 會 知道 我們 需要 什麼 ? 如果 我們 什麼 都 不 說 , 只是 微笑 點頭 並 原諒 「 立意 良善 」 的 人 , 那麼 又 怎麼 會 改變 ? 說出 真相 卻 被 駁斥 的 感覺 一向 很 糟 。 我 不 喜歡 別人 這樣 對 我 , 也 不 願 你 受到 這般 對待 。 對於 隨之 而 來 的 憤怒 , 我 還 沒辦法 免疫 。 個人 來 說 , 我 相信 神祕 主義 者 所 說 的 「 神聖 憤怒 」 , 指 的 是 驅使 我們 說出 真相 的 憤怒 。 這樣 的 憤怒 會 指出 所有 的 不 公義 和 壓抑 , 不 是 想 讓 場面 難看 , 而是 因為 知道 真正 的 社群 應該 是 什麼 模樣 。 神聖 憤怒 指 的 是 說出 真相 , 無論 過程 中 會 冒犯到 誰 。 同樣 重要 的 是 , 目的 是 為了 帶來 更多 愛 與 支持 、 親情 與 真實 的 連結 。 我 之所以 花 這麼多 時間 談論 沒有 幫助 的 悲傷 支持 , 是 因為 希望 一切 都 能 好轉 。 我 需要 讓 一切 好轉 , 而 你 也 是 , 還 有 上千 個 將 在 我們 之後 進入 悲傷 世界 的 人 。 一切 必須 好轉 , 所以 我們 得 開始 說出 真相 。 光 是 說 「 他們 立意 良善 」 是 不 夠 的 。 如果 想 提供 安慰 的 人 , 依然 堅持 使用 傷人 無禮 的 語言 , 那 是 不 夠 的 。 如果 有 人 真的 想 幫助 悲傷 中 的 我們 , 就 應該 願意 傾聽 什麼 是 沒有 幫助 的 。 他們 應該 要 接受 因為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、 該 怎麼說 而 感受到 的 不 自在 。 他們 應該 敞開 心胸 地 接受 回饋 。 否則 , 他們 就 不 是 真心 想 提供 幫助 , 只是 希望 建立 樂善好施 的 形象 而已 。 兩 者 是 有所 差別 的 。 沒有 人 知道 什麼 是 對 的 話語 , 這 就 是 討論 和 對話 的 重要性 。 雖然 未必 能 找到 最 正確 的 答案 , 但 這 能 讓 我們 做 得 更 好 。 誰 值得 我們 的 在乎 和 努力 教育 人們 悲傷 的 真實 樣貌 很 重要 , 但 有時 你 已經 沒有 心力 在乎 別人 到底 懂 不 懂 , 有時候 放棄 解釋 反而 容易 得多 , 至少 是 不再 對 大部分 的 人 花 時間 。 關鍵 在於 決定 誰 值得 我們 花費 時間 和 精力 , 而 誰 就算 忽略 了 也 不會 有 影響 。 一旦 確定 誰 值得 我們 關注 , 下 一 步 就 是 幫助 他們 來 幫 你 , 讓 他們 不再 為 你 的 大腦 和 內心 帶來 額外 的 壓力 。 這 並 不 容易 。 如果 我 接下來 說 的 , 能 幫助 你 教育 生命 中 充滿 善意 的 好心人 , 那 很 好 。 但 假如 你 沒有 足夠 的 心力 , 就 讓 我 來 吧 : 利用 這 一 章 和 下 一 章 ( 以及 附錄 的 「 如何 幫助 悲傷 的 朋友 」 ) 來 幫助 你 生命 中 的 人 理解 , 就算 只有 一點 也好 , 讓 他們 知道 活 在 悲傷 中 是 什麼 感受 。 讓 我們 一起 教育 他們 。 假設 , 每 個 人 都 會 這麼 做 有 多少 次 , 人們 會 對 你 說 : 「 你 一定 覺得 很 〇〇 ( 自行 填空 ) 」 或 「 我 看到 你 在 這裡 排隊 , 你 應該 是 在 想念 丈夫 吧 。 我 可以 從 你 看 著 遠方 的 樣子 看出來 。 」 或是 你 在 幾 天 、 幾 個 星期 後 發現 , 有 些 人 因為 你 沒有 按照 預期 的 方式 回應 , 或是 你 表現出 不 願意 說話 的 樣子 , 而 感到 很 受傷 。 於 此 同時 , 你 卻 完全 不 記得 自己 有 見 過 他們 。 或是 有 些 人 會 開始 長篇大論 , 教 你 要 怎麼 做 才 能 修復 痛苦 , 因為 他們 〇〇 ( 自行 填空 ) 時 就 是 這麼 做 的 。 這 聽起來 多麼 駭人 啊 , 竟然 有 人 因為 離婚 時 去 跳舞 得到 幫助 , 就 認為 失去 孩子 之後 也 應該 去 跳舞 。 我 還 記得 許多 悲傷 之外 的 人 , 會 不斷 地 勸 我 要 找 新 的 對象 , 如此一來 我 的 人生 才 能 再次 美好 , 而 這 也 會 是 馬特 想要 的 。 他們 會 一直 說 下去 , 想要 鼓勵 我 、 幫 我 解決 問題 。 但 這些 都 是 不 請 自來 的 , 有 些 時候 我 根本 還 沒 遇到 這些 問題 。 在 悲傷 中 , 有 太多 局外人 會 告訴 我們 , 我們 的 經驗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: 有 什麼 意義 , 感覺 怎樣 , 應該 有 什麼 感受 。 他們 會 根據 自己 的 經驗 和 猜測 , 來 假設 我們 所 面對 的 掙扎 , 並且 提供 他們 內心 認為 最好 的 支持 。 他們 會 認為 我們 在 社交 場合 的 反應 ( 或是 不 反應 ) 有 針對性 , 卻 不 願意 檢視 自己 的 假設 到底 有 幾 分 真實 。 做出 假設 很 正常 , 每 個 人 都 會 如此 。 在 每 天 的 生活 中 , 我們 經歷 的 現實 通常 和 其他 人 的 假設 大相逕庭 。 在 悲傷 中 , 假設 和 實際 的 鴻溝 又 更 巨大 了 。 誤解 的 空間 太 大 , 悲傷 者 的 心力 往往 太過 有限 , 沒有 餘力 來 追蹤 更正 每 個 誤會 。 這些 都 會 在 悲傷 之上 , 平添 許多 精疲力竭 。 就 像 在 悲傷 之外 的 一般 日常 一樣 , 我們 生命 中 的 人際 範圍 很 廣 , 有 些 人 真心 相待 , 有些 則 冷漠 、 自我 中心 或 相當 陌生 。 有 些 人 可能 一點 都 不 在乎 你 的 痛苦 , 也 不 是 真心 想 幫忙 , 只是 想 贏得 熱心 助人 的 形象 而已 。 創傷 和 失去 可能 會 引發 某些 人 窺視 的 慾望 , 特別 是 當 你 的 痛苦 成 了 公開 的 「 新聞 事件 」 。 即便 是 真心 的 好人 , 在 悲傷 面前 都 會 顯得 尷尬 不適 , 只是 表現出來 的 方式 不同 罷了 。 我們 有時 會 想 把 所有 的 人 都 拒 於 千里 之外 , 因為 沒有 人 懂 , 沒有 人 真的 了解 。 悲傷 彷彿 將 我們 帶到 另 一 個 星球 , 或 讓 我們 希望 自己 可以 搬過去 。 如果 可以 將 生命 中 的 悲傷 用 心電感應 來 傳達 , 而 不 需要 開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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