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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 所 學到 的 知識 。 在 這 期間 , 我 也 會 從 靈性 的 角度 來 分享 一些 關於 我們 是 誰 的 提醒 , 因為 我 知道 這 是 真實 的 — 你 不 是 一 個 與 周圍 宇宙 分離 的 人 。 從 神聖 的 角度 來 看 , 你 也 無須 保護 自己 ; 從 更 深層 的 意義 來 看 , 這 一切 都 是 你 的 一 部分 。 這 本 書 是 給 有 那麼 一 段 時間 , 突然 忘記 自己 是 誰 的 你 。 身為 人類 , 我們 總是 會 忘記 自己 是 誰 , 不僅僅 是 我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老是 會 忘記 自己 是 誰 , 而 這 也 是 人類 天性 的 一 部分 。 當 我們 忘記 自己 是 誰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相信 自己 和 周遭 的 人 以及 宇宙 是 分離 的 。 然而 , 那 段 忘記 自己 是 誰 的 時間 卻 是 無價 的 , 因為 我們 會 開始 理解 、 學習 如何 斷開 那 所謂 的 負面 能量束 , 並且 學會 延伸 所謂 的 正向 能量束 。 從 神聖 的 立足點 來 看 , 沒有 什麼 外在 事物 可以 真正 地 傷害 你 。 我 曾經 在 一 個 瀕死 的 槍擊 事件 中 有 過 類似 經驗 , 當時 連 醫生 都 覺得 身為 受害 者 的 我 已經 回天乏術 。 在 這 個 深 具 意義 且 真實 的 經驗 中 … … 「 我 」 進入 了 一 道 金色 光芒 中 , 也 很 確定 地 知道 那 就 是 「 我 」 真正 的 家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地 熟悉 , 因為 「 我 」 曾經 在 那 待 過 ; 事實 上 , 「 我 」 似乎 是 從未 離開 那 個 家 。 我 在 地球 的 人生 反倒 像是 一 場 夢 , 而且 有 著 我們 是 彼此 分離 的 假象 。 就 在 醫生 們 努力 地 為 我 做 急救 時 , 我 進入 了 這 個 有 著 金黃色 光芒 的 時空 裡 , 我 想起 自己 一直 以來 都 知道 , 卻 已 忘記 的 事實 : 我們 是 宇宙 中 的 一切 。 我 進入 的 這 個 時空 是 如此 真實 , 呈現出 的 實像 景觀 和 我 之前 在 地球 所 經歷 的 人生 非常 地 不同 , 但 , 又 是 那麼 地 相似 。 我 十七 歲 的 人生 直到 那 個 時候 , 似乎 都 只 是 個 夢 , 而 我 經歷 的 那 個 如 天堂 般 的 時空 似乎 才 是 真實 的 。 當 我 在 講述 這 個 經驗 時 , 你 可能 會 覺得 不可思議 也 很 難 理解 , 就 當 醫生 認為 我 已經 死 了 , 我 記得 那時 的 「 我 」 正 逐漸 離開 身體 , 並且 成 了 萬物 的 一 部分 … … 無邊無際 , 「 我 」 與 眾生 、 萬物 合一 。 你 , 也 在 那裡 , 我們 都 在 。 萬物 一切 存乎 於 我 , 也 存乎 於 你 , 我們 是 合一 的 。 你 是 萬物 的 一 部分 。 你 是 西藏 白雪 皚皚 的 山脈 , 也 是 非洲 一 名 新生兒 的 氣息 ; 你 是 北極 清新 的 空氣 , 也 是 洛杉磯 的 裊裊 煙霧 ; 你 是 一 個 聖人 的 神聖 能量 , 也 是 一 個 幫派 成員 的 焦慮 — 這 一切 都 是 你 , 也 是 我 。 但 , 我們 只有 在 非常 高維度 的 意識 狀態 下 ( 或者 在 我 的 情況 , 是 近乎 死亡 ) , 才 會 理解 這 個 事實 。 在 這 個 紅塵 俗世 中 , 我們 相信 他人 可以 傷害 我們 , 然而 , 那些 人 之所以 可以 傷害 我們 , 是 因為 我們 相信 了 「 他人 可以 傷害 我們 」 的 想法 。 我們 相信 負面 的 精神 攻擊 、 能量 吸血鬼 會 把 我們 吸乾 , 而 他們 之所以 可以 , 是 因為 我們 相信 他們 可以 。 不僅僅 個人 信念 導致 這些 負面 實像 的 產生 , 還 有 人類 的 「 集體 無 意識 」 。 當 我們 因為 跌倒 、 摔下 階梯 , 而 感到 疼痛 時 , 那 個 感覺 是 真實 的 ; 當 人們 對 我們 產生 負面 情緒 , 我們 感受到 的 痛苦 也 是 真實 的 。 身為 人類 , 我們 成 了 「 集體 無 意識 」 的 一 部分 , 這 個 「 集體 無 意識 」 認為 我們 與 萬物 分離 , 而且 周圍 萬物 可以 傷害 我們 , 因此 這 個 傷害 的 實像 儼然而生 。 當 我 從 另 一 淨土 回來 後 , 我 記住 了 一 個 真理 : 我們 是 合一 的 , 我們 和 宇宙 也 是 合一 的 ; 然而 , 這 個 真理 對 我 來說 只 是 個 記憶 。 當 「 我 」 回到 自己 的 身體 後 , 我 立刻 被 我們 所 存在 的 時空 給 迷惑 。 我 還是 會 動怒 、 還是 會 害怕 被 傷害 、 受傷 了 還是 會 生氣 、 還是 有 人 會 來 消耗 我 的 能量 , 那 個 對 真理 的 記憶 並 沒有 幫 我 減輕 多少 能量 上 的 損耗 。 執著 的 想法 : 你 是否 會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重播 過去 的 某 個 事件 呢 ? 童年 時期 的 創傷 事件 是否 不斷 出現 , 甚至 會 毫無 預警 浮現 呢 ? 即使 已 事過境遷 , 你 是否 對 某些 人 曾經 說 過 或 做 過 的 事 , 仍然 感到 憤怒 、 怨恨 或 痛苦 呢 ? 是否 會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回顧 這些 事件 呢 ? 是否 會 因為 困在 那些 重播 的 回憶 裡 , 而 不斷 拒絕 朋友 和 家人 的 邀約 呢 ? 如果 這些 問題 你 有 任何 一 個 回答 「 是 」 , 那麼 你 的 執著 想法 通常 是 強烈 且 負面 的 能量束 附著物 。 與 腦 中 的 某人 重複 對話 : 你 是否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重播 某些 談話 , 而且 對 你 所 說 的 或 他人 所 說 的 話 感到 沉迷 呢 ? 你 是否 一直 與 腦 中 的 某 個 人 進行 重複性 的 對話 呢 ? 如果 你 會 不斷 地 反思 某人 所 說 的 事 , 不斷 地 希望 當時 能 說 某些 話 , 或者 不斷 地 重複 別人 對 你 的 批判 或 批評 , 那麼 你 和 那些 人 之間 就 有 可能 存在 著 基於 恐懼 所 產生 的 繫帶 。 計劃 復仇 的 方法 : 你 是否 曾 強烈 希望 那 個 超 你 車 的 人 , 在 下 個 路口 被 開 超速 罰單 呢 ? 是否 常 想 著 要 在 網路 上 留下 店家 的 負評 呢 ? 是否 因為 某人 曾 對不起 你 , 而 思考 如何 復仇 ? 是否 想 過 要 寫 匿名 檢舉 信 給 老闆 告 同事 的 狀 ? 是否 有時 不 單純 停 在 想像 階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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