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需求 ， 或 由於 其他 因素 而 想 伸出 援手 ， 從來 沒 人 認為 我 力有未逮 ； 感謝 眾 神 ， 我 從來 不會 陷入 有求於人 的 境地 ， 不 需要 倚靠 他人 幫忙 ； 感謝 眾 神 ， 讓 我 有 如此 溫順 、 貼心 、 純樸 的 妻子 ； 感謝 眾 神 ， 讓 我 能 替 孩子 們 找到 許多 良師 ； 感謝 眾 神 透過 夢 與 其他 方法 ， 指點 我 治 咳血 及 頭暈 的 藥方 ； 感謝 眾 神 ， 使 我 有心 鑽研 哲學 時 ， 沒有 落入 詭辯家 的 陷阱 ， 沒有 浪費 時間 書寫 歷史 、 用 三段論 思考 問題 ， 也 沒有 整 天 忙著 觀察 天象 ； 因為 要 做到 這些 事 ， 都 需要 眾 神 及 命運 的 幫助 。 寫 於 格拉努瓦河 畔 ， 與 夸迪人 作戰 之 時 ⑱① 他 的 祖父 名為 安尼烏斯‧維魯斯 。 他 想 說 的 ， 應該 是 他 發現 這些 人 具備 某些 美德 ， 或者 自己 曾經 受惠 於 這些 人 。 而 這 段 話 背後 的 涵義 ， 是 他 成 了 更 好 的 人 ， 或者 有 機會 成為 更 好 的 人 。 ② 他 的 生父 名為 安尼烏斯‧維魯斯 。 ③ 他 的 母親 名為 多蜜希亞‧卡爾薇拉 ， 又 名 露齊拉 。 ④ 可能 指 他 母親 的 祖父 ， 卡提留斯‧塞維魯斯 。 ⑤ 迪歐格內圖斯 並非 基督徒 ， 但 很 想 一 窺 基督教 的 樣貌 、 想 知道 教徒 信仰 什麼 神 、 想 了 解教徒 如何 受 信仰 影響 而 睥睨 塵世 與 死亡 ， 並 對 希臘 諸 神 及 猶太 迷信 行為 不屑一顧 ； 他 想 知道 ， 這些 教徒 對 彼此 抱持 什麼 樣 的 愛 ， 以及 這 個 新 宗教 為何 到 現在 才 傳進來 。 有 學者 認為 ， 迪歐格內圖斯 可能 是 安東尼努斯 的 家教 。 ⑥ 尤尼烏斯‧魯斯迪古斯 為 斯多噶 哲學家 ， 安東尼努斯 對 其 讚譽 有加 ， 且 經常 採納 對方 的 意見 。 ⑦ 皮烏斯 在位 時 ， 卡爾基斯 的 阿波羅尼烏斯 來到 羅馬 擔任 安東尼努斯 的 家教 。 阿波羅尼烏斯 是 位 一板一眼 的 斯多噶 主義 者 。 ⑧ 指 卡羅尼亞 的 塞克圖斯 ， 即 普魯塔克 的 孫子 。 另 一 說 為 普魯塔克 的 姪子 ， 不過 較 有 可能 是 孫子 。 ⑨ 亞歷山大 為 出身 佛里幾亞 的 文法學家 ， 曾 替 荷馬 作品 做 過 註釋 。 修辭學家 亞里斯提德 曾 撰寫 悼文 追念 亞歷山大 ， 並 於 喪禮 致詞 時 朗讀 。 ⑩ 科奈利 烏斯‧弗龍托 為 修辭學家 ， 與 安東尼努斯 過從甚密 ， 兩 人 豐富 的 通信 記錄 流傳 至今 。 ⑪ 指斯多噶 哲學家 欽納‧卡圖魯斯 。 ⑫ 這裡 的 兄弟 （ brother ） 一 詞 可能 與 事實 不符 ， 因為 安東尼努斯 沒有 親兄弟 。 很多 人 猜測 ， 這裡 指 的 或許 是 堂 ／ 表兄弟 。 舒茲 的 英譯本 省略 了 「 兄弟 」 一 詞 ， 他 認為 ， 塞維魯斯 可能 指 逍遙派 追隨 者 （ peripatetic ） 克勞第烏斯‧塞維魯斯 。 ⑬ 塔西圖斯 在 著作 《 編年史 》 點明 了 特拉塞亞 和 赫爾維狄烏斯 的 身分 。 普魯塔克 曾 撰文 描述 老加圖 、 小加圖 、 迪翁 及 布魯圖斯 的 一生 。 這裡 ， 安東尼努斯 指 的 可能 是 斯多噶 主義 者 小加圖 。 ⑭ 克勞第 烏斯‧麥克西穆斯 為 斯多噶 哲學家 ， 頗 受 皮烏斯 （ 安東尼努斯 的 前 一 任 皇帝 ） 敬重 ， 是 位 毫無 瑕疵 的 完人 。 ⑮ 此 處 指 養父 皮烏斯 ， 即 他 的 前 一 任 皇帝 。 ⑯ 羅利姆 為 羅馬 北方 海濱 的 別墅 ， 皮烏斯 在 此 成長 ， 也 在 此 過世 。 ⑰ 安東尼努斯 皇帝 沒有 親兄弟 ， 只有 義弟 盧齊烏斯‧維魯斯 。 ⑱ 夸迪人 居住 於 波希米亞 及 摩拉維亞 南部 地區 ， 安東尼努斯 曾 對 夸迪人 發動 戰爭 。 格拉努瓦河 應該 指 流入 多瑙河 的 格蘭河 。 如果 這 段 文字 與 事實 相符 ， 安東尼努斯 寫下 第一 卷 內容 的 時候 ， 應該 正在 和 夸迪人 作戰 。 20 .
 
__UNDEF__ 你 體 內 屬氣 與 屬火 的 部分 ， 雖然 具備 上升 的 天性 ， 但 為 了 遵循 宇宙 之 道 ， 只好 被 束縛 在 這 個 軀體 當中 。 至於 屬土 及 屬 水 的 部分 ， 它們 雖然 具備 下降 的 天性 ， 卻 還是 昂然 挺立 ， 占據 了 不符 自身 天性 的 位置 。 所有 元素 都 會 服從 宇宙 指示 ， 一旦 被 分派 了 職務 就 會 堅守 崗位 ， 直到 宇宙 下達 各自 消散 的 命令 為止 。 這樣 看來 ， 只 有 你 的 理性 不安 其 位 ， 拼命 反抗 ， 這 難道 不 奇怪 嗎 ？ 除了 與 其 本性 相符 的 事物 ， 並 無 任何 外力 束縛 著 理性 ， 但 理性 卻 抵死 不屈 ， 直 往 反方向 走去 。 選擇 向 不公 不義 、 放肆 、 憤怒 、 悲傷 、 恐懼 妥協 ， 無疑 是 背離 本性 的 人 會 有 的 行徑 。 當 理性 遇上 一點 小 事 就 忿忿不平 ， 就 相當於 棄守 崗位 了 。 要 知道 ， 人 的 理性 是 用來 崇敬眾神 、 遵循 公義 的 ， 而 這些 德行 都 屬於 合群 行為 ， 甚至 比 公義 之 舉 更加 優先 。 ⑤21 .
 
__UNDEF__ 人生 目標 不斷 變動 的 人 ， 就 無法 成為 穩定 一致 的 人 。 但 這樣 說 還 不 夠 ， 我 必須 解釋 何謂 人生 目標 。 多數 人 眼 中 的 好事 ， 不見得 每 個 人 都 能 認同 ， 只有 涉及 公眾 利益 的 好事 ， 才 能 讓 所有人 形成 共識 。 因此 我們 設定 人生 目標 時 ， 必須 以 合群 及 公共性 為準 。 能夠 朝 這 個 方向 努力 奮鬥 的 人 ， 才 能 使 行動 一以貫之 ， 讓 自己 成為 穩定 一致 的 人 。 22 .
 
__UNDEF__ 不要 忘記 鄉下 老鼠 與 城鎮 老鼠 的 故事 ， 也 不要 忘記 城鎮 老鼠 的 驚慌失措 。 ⑥23 .
 
__UNDEF__ 蘇格拉底 常 戲稱 主流 民意 是 「 女妖 」 ， 是 用來 嚇唬 小孩 的 。 24 .
 
觀賞 公眾 表演 時 ， 斯巴達人 會 替 來賓 安排 有 涼蔭 的 座位 ， 自己 則 隨處 就座 。 25 .
 
__UNDEF__ 蘇格拉底 拒絕 入 帕迪卡斯 ⑦ 朝 中 效力 時 ， 他 說 ： 「 因為 我 不 想 死 得 太 難堪 ； 意思 是 ， 我 不 想 受 人之恩 ， 卻 又 報答不了 。 」 26 .
 
__UNDEF__ 以 弗 所 人 ⑧ 的 著作 中 有 這麼 一 句 教誨 ： 「 隨時 懷想 能 實踐 美德 的 先人 。 」 27 .
 
__UNDEF__ 畢達哥拉斯 哲學家 們 認為 ， 我們 最好 趁 早上 仰望 天空 ， 想想 星體 如何 沿著 同樣 的 軌跡 運行 、 不斷 進行 同樣 的 工作 ， 並 想想 星體 有 多麼 純淨 、 素樸 ， 因為 星體 表面 是 沒有 遮罩 的 。 28 .
 
__UNDEF__ 想想 蘇格拉底 ， 他 的 妻子 贊西佩 拿走 他 的 袍子 離開 家門 ， 讓 他 只 能 披 一 件 獸皮 在 身 上 ， 樣子 實在 狼狽 。 再 想想 ， 當 朋友 看見 他 這 副 模樣 而 羞愧 走避 ， 蘇格拉底 又 說 了 什麼 話 。 29 .
 
__UNDEF__ 無論 讀書 或 寫作 ， 你 自己 必須 先 掌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