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質 就 類似 於 主宰 宇宙 的 力量 （ 見 第五 卷 ） 。 因此 普羅提諾斯 表示 ， 人 的 靈魂 必須 先 了解 自身 ， 才 能夠 了 解神性 。 安東尼努斯 在 書 中 某 一 段 （ 見 第十一 卷 ） 提到 ， 當 內在 神性 被 壓制 ， 被 無 甚 崇高 又 非 永恆 的 內在 組織 ︵ 也 就 是 身體 及 肉體 享樂 ︶ 牽 著 走 ， 人 就 會 走向 毀滅 。 關於 這 點 ， 安東尼努斯 會 用 許多 不同 的 說法 來 討論 ， 但 簡而言之 ， 他 的 想法 正 如 巴特勒 主教 所 說 的 「 自省 或 良心 所 具備 的 先天 崇高 地位 」 、 「 能 審查 、 允許 或 否決 心靈 悸動 及 生活 舉止 」 的 力量 。 如果說 宇宙 是 一 種 具備 活力 的 生命體 ， 那麼 在 安東尼努斯 的 書 中 ， 我們 可以 找到 不少 相關 討論 。 不過 舒茲 認為 ， 安東尼努斯 想 表達 的 意思 其實 很 單純 ： 人 的 靈魂 與 身體 緊密 相連 ， 構成 了 我們 稱 之 為 人類 的 動物 。 根據 以上 所 述 ， 我們 可以 做出 以下 結論 ： 宇宙 是 由 天道 （ ） 掌管 的 ， 一切 事物 都 井然有序 。 愛比克泰德 表示 （ 見 《 語錄 》 第一 卷 ） ， 對於 每 一 件 事 ， 如果 我們 能 看見 各 種 相關 事件 ， 並且 抱持 一 顆 感恩 的 心 ， 就 能 察覺 掌管 世界 的 天道 。 但是 ， 假如 所有 事物 真的 如此 井然有序 ， 世界 上 為何 充滿 了 所謂 的 邪惡 、 形體 及 道德 ？ 如果 我們 不 說 世界 上 存在 邪惡 ， 而是 改用 我 之前 的 說法 ， 也 就是 世上 存在 「 我們 所謂 的 邪惡 」 ， 就 能 大概 知道 皇帝 安東尼努斯 會 給出 什麼 答案 了 。 人生 不過 短短 數 年 ， 我們 能 看見 、 感受 、 理解 的 事物 也 寥寥無幾 ， 而且 非常 片面 ， 就算 集合 了 所有人 的 知識 與 經驗 ， 相對於 無垠 無涯 的 整體 而言 ， 也 只是 比較 正向 一點 的 無知 而已 。 理性 上 ， 我們 知道 萬事 萬物 某 種 程度 是 彼此 相關 、 彼此 相連 的 ， 而且 各 種 關於 萬物 存在 邪惡 面向 的 概念 ， 其實 都 不 合 邏輯 ， 因為 要是 整體 源於 一 種 具備 智慧 的 力量 ， 同時 由 其 掌管 ， 事物 內部 理論 上 不可能 存在 邪惡 或 使 整體 崩毀 的 傾向 （ 見 第八 卷 、 第十 卷 ） 。 萬事 萬物 總是 不斷 變動 ， 唯有 整體 恆常 不變 ， 譬如 太陽系 有朝一日 會 分解為 各 種 組成 自身 的 元素 ， 但 到時候 ， 整體 依舊 「 嶄新 如 往昔 」 。 所有 事物 、 所有 的 形 都 會 分解 ， 新 的 形 會 跟著 出現 。 一切 生命體 都 會 經歷 所謂 的 死亡 。 如果 我們 把 死亡 稱為 惡 ， 那麼 所有 變化 都 是 惡 了 。 生命體 也 會 受苦 ， 人類 受 的 苦 更 是 其中 之 最 ， 因為 同時 要 受 身體 和 心智 的 苦 。 人 在 和 他 者 的 關係 當中 也 會 受苦 ， 或許 最 大 的 痛苦 來源 ， 就是 每 個 人 所謂 的 弟兄 。 安東尼努斯 在 第八 卷 寫道 ： 「 大體 而言 ， 邪惡 傷 不 到 宇宙 半 分 ； 具體 而言 ， 個人 的 邪惡 不會 傷到 他人 半 分 。 邪惡 能 傷害 的 ， 只有 本身 就 邪惡 、 但 只要 有 意願 就 能 擺脫 邪惡 的 人 。 」 這 段 話 的 前 半 部 ， 和 「 整體 不會 蒙受 邪惡 或 傷害 」 的 觀點 如出一轍 。 至於 後 半 部 ， 則 必須 以 斯多噶 哲學 觀點 解釋 ， 也 就是 「 不 屬於 我們 控制 的 事物 ， 都 沒有 邪惡 可 言 」 。 我們 因為 他人 犯錯 而 蒙受 損害 時 ， 邪惡 的 是 對方 ， 不 是 我們 。 不過 ， 這 就 相當於 承認 邪惡 是 存在 的 ， 一 個 人 犯錯 的 時候 就 是 在 行惡 ， 即使 其他 人 能 承受 某人 犯錯 所 導致 的 損傷 ， 那麼 犯錯 的 人 依舊 邪惡 。 關於 犯錯 與 損傷 ， 安東尼努斯 寫下 了 許多 精彩 的 反思 內容 （ 第十一 卷 ） ， 而且 想法 很 務實 。 他 認為 ， 人 要 接受 無可 避免 的 事 。 他 對 掌管 世界 的 智慧 太 有 信心 了 ， 即使 事物 出現 明顯 失序 的 情形 ， 也 絲毫 無法 動搖 他 的 信念 。 我們 不能 否認 ， 物質 世界 或 自然 是 有 其 秩序 的 ， 可以 說 是 一 種 組織 （ ） 、 一般 所謂 的 系統 ， 或者 意味 各 部件 之間 的 關係 、 整體 之於 某 種 東西 的 適用性 。 於是 ， 當 我們 觀察 植物 及 動物 的 組織 ， 就 會 發現 其中 的 秩序 ， 而且 是 為 了 適用 於 某 種 目的 而 存在 。 在 我們 的 想像 當中 ， 這樣 的 秩序 有時 會 被 干擾 ， 原先 預計 達成 的 目的 也 無法 達成 。 有時候 ， 種子 、 植物 或 動物 會 提前 凋亡 ， 來不及 經歷 各 種 變化 、 發揮 所有 用途 。 就 自然 法則 來 看 ， 有 些 事物 就 是 會 提早 凋亡 ， 有些 則 有 機會 發揮 各 種 用途 ， 再 將 任務 交給 下 一 棒 。 這 是 恆常 不變 的 秩序 。 人 的 身體 、 智能 和 德性 都 具備 某 種 組織 ， 適用 於 特定 用途 。 整體 而言 ， 人 的 一生 就 是 發揮 用途 、 死亡 ， 再 讓 其他 人 補位 。 正 因 如此 ， 才 有 社會 存在 ， 而 社會 狀態 顯然 就 等於 人類 的 自然 狀態 ─ 在 這 種 狀態 下 ， 人類 得以 發揮 本性 ， 而 社會 就算 存在 無窮 的 失序 亂象 ， 依然 不會 消亡 。 或許 因為 有 了 過往 歷史 和 當下 知識 背書 ， 我們 才 能 萌生 合理 的 信心 ， 相信 失序 狀態 總有一天 會 消失 ， 秩序 或 運作 規律 會 變 得 更加 穩固 。 我們 可以 這麼 說 ： 穩固 秩序 實際 上 或 表面 上 有 可能 偏離 常軌 ， 但 始終 存在 於 事物 的 整體 本性 之中 ， 在 我們 眼 中 的 失序 或 邪惡 ， 其實 根本 不會 動搖 事物 組織 中 的 本性 或 穩固 秩序 。 沒有 人 會 因為 世上 有 失序 存在 ， 就 認為 秩序 不 存在 ， 因為 無論 過去 或 現在 ， 我們 每 天 都 會 經驗到 物質 或 道德 秩序 。 我們 無法 想像 宇宙 秩序 為何 能 持續 ， 甚至 無法 想像 人生 為何 能 日復一日 走下去 ， 或者 自己 為何 能 做出 最 基本 的 肢體 動作 ， 為何 能 成長 、 思考 、 行動 ， 雖說 對於 執行 這些 功能 需要 具備 的 諸多 條件 ， 我們 其實 知 之 甚 詳 。 我們 對 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