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的 本性 如何 、 我 的 本性 與 整體 的 本性 有 何 關聯 、 我 屬於 什麼 樣 的 整體 、 我 屬於 整體 的 哪 個 部分 。 同時 牢記 ， 你 作為 整體 的 一 部分 ， 沒有 人 能 阻止 你 遵循 整體 的 本性 說話 、 做 事 。 10 .
 
__UNDEF__ 西奧弗拉斯圖斯 比較 過 各 種 不良 行徑 ， 就 像 普通人 會 根據 常理 做 比較 一樣 。 他 以 相當 哲學 的 觀點 表示 ， 因 欲望 而 犯錯 的 人 ， 比 因 憤怒 而 犯錯 的 人 更 應 受 譴責 。 因為 被 憤怒 沖昏 頭 的 人 ， 似乎 是 由於 承受 了 某 種 痛苦 以及 無 意識 痙攣 ， 才 因此 失去 理智 ； 反倒 是 因 欲望 而 犯錯 的 人 ， 滿 腦子 只有 享樂 的 念頭 ， 因此 容易 犯下 既 放縱 又 嬌弱 的 錯 。 接著 ， 他 又 以 非常 哲學 的 眼光 ， 給出 了 中肯 的 意見 ： 因 享樂 犯下 的 錯 ， 比 因 痛苦 犯下 的 錯 更 應 受 譴責 ； 總之 ， 前者 似乎 是 先 受 了 委屈 、 感到 痛苦 ， 才 被迫 發怒 ； 但 後者 卻 是 受到 內在 衝動 驅使 ， 因為 順從 了 欲望 驅力 才 犯下 過錯 。 11 .
 
__UNDEF__ 既然 你 可能 ① 在 此時 此刻 離開 人世 ， 那 就 抱 著 這樣 的 心態 ， 處理 每 一 個 行動 和 思緒 吧 。 如果 眾 神 真的 存在 ， 那麼 告別 眾生 也 不 是 件 可怕 的 事 ， 因為 眾 神 不會 將 你 捲入 邪惡 之中 ； 但是 如果 眾 神 不 存在 ， 或者 祂們 壓根 不 在乎 塵世 的 紛紛擾擾 ， 那麼 活 在 無 眾 神 亦 無 神意 的 宇宙 裡 ， 對 我 來 說 有 什麼 意義 ？ 然而 ， 眾 神 確實 是 存在 的 ， 而且 祂們 關心 人間 的 一切 ， 也 將 各 種 力量 灌注給 人 ， 使 人 不至 墜入 真正 的 惡 當中 。 對於 其他 的 惡 ， 假設 世上 真的 存在 邪惡 的 事物 ， 神 也 會 努力 使 人 不 墜入 其中 。 人 絕對 具備 足夠 的 力量 ， 讓 自己 不至 墜入 邪惡 當中 的 。 如果 這些 邪惡 事物 不會 使 人 墮落 ， 又 怎麼 可能 讓 人生 變調 走樣 呢 ？ 但 宇宙 本性 不可能 無知 到 沒 發現 這些 邪惡 事物 ， 也 不可能 因為 心知肚明 ， 卻 無力 抵擋 或 糾正 這些 事物 而 略過 不 察 ； 宇宙 本性 不可能 因為 缺乏 控制力 或 技巧 ， 使 好事 和 壞事 隨機 發生 在 好人 和 壞人 身 上 ， 不加 區分 ， 宇宙 本性 不可能 鑄下 這 番 大錯 。 但 生死 、 榮辱 、 苦樂 這些 事物 ， 尤其 死亡 ， 必然 都 會 發生 在 好人 與 壞人 身 上 ， 也 無所謂 讓 人 變好 或 變壞 。 因此 ， 這些 事物 既 不 善良 ， 亦 不 邪惡 。 在 斯多噶 主義 者 看來 ， 包括 安東尼努斯 在 內 ， 有 些 事物 是 美好 的 （ ） 、 有 些 事物 是 醜陋 的 （ ） ； 美好 的 事物 屬於 善 ， 醜陋 的 事物 則 屬於 惡 或 壞 （ 見 第二 卷 ） 。 對 某些 更 嚴謹 的 斯多噶 主義 者 來 說 ， 無論 是 善 是 惡 ， 所有 事物 肯定 都 在 人 的 控制 範圍 之中 ； 對 觀念 比較 接近 一般人 的 斯多噶 主義 者 來 說 ， 只有 在 某些 情況 下 ， 人才 能夠 控制 所有 事物 。 總之 ， 某些 人 的 控制力 在 某些 情況 下 較 強 ， 某些 人 的 控制力 在 某些 情況 下 較 弱 。 斯多噶 主義 者 強調 人 有 自由 意志 ， 能 掌控 位於 個人 控制 範圍 內 的 事物 。 面對 個人 控制 範圍 外 的 事物 ， 人 的 自由 意志 如果 依舊 轉化為 行動 ， 就 不 符合 自由 意志 的 定義 了 。 在 安東尼努斯 心目中 ， 人 的 自由 意志 究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， 我們 大概 已 無從 得知 ； 不過 ， 凡是 不 在 我們 的 控制力 （ ） 範圍 內 的 事物 ， 全 都 是 中性 的 ， 不 具備 道德 意義 上 的 好 或 壞 ， 包括 生命 、 健康 、 財富 、 權力 、 貧窮 、 死亡 在 內 。 每 個 人 都 會 經歷 生死 ， 而 無論 好人 、 壞人 ， 或者 是否 順應 自然 天性 過活 的 人 ， 都 可能 擁有 或 經歷 健康 、 財富 、 疾病 與 貧窮 。 皇帝 安東尼努斯 表示 ： 「 生命 就 是 一 場 戰爭 、 一 名 過客 的 寄居 ， 一切 名聲 終 遭 淡忘 。 」 （ 見 第二 卷 ） 他 提 了 幾 位 死 前 不斷 摧殘 世界 的 人 ， 接著 談 了 幾 位 哲學家 之 死 ， 包括 赫拉克利特 、 死 於 害蟲 的 德謨克利圖斯 ， 以及 同樣 死 於 害蟲 （ 此 處 意指 死對頭 ） 的 蘇格拉底 。 然後 ， 安東尼努斯 說 ： 「 這 一切 有 什麼 意義 ？ 你 都 已經 登 了 船 、 走完 了 航程 、 抵達 了 彼岸 ， 快 下 船 吧 。 即使 你 抵達 了 來世 ， 眾 神 依然 不會 從 你 身邊 消失 。 但是 ， 當 你 踏入 了 麻木 無 感 的 世界 ， 你 將 不再 受到 苦 與 樂 折騰 ， 也 不會 再 被 壞 皮囊 奴役 ， 尤其 本來 應該 掌管 皮囊 的 ， 卻 反過來 服侍 皮囊 ， 還 真是 壞上 加壞 ， 因為 前者 是 智慧 及 神性 ， 後者 則 是 塵土 及 腐朽 。 」 （ 見 第三 卷 ） 人 真正 該 怕 的 不 是 死亡 ， 而是 無法 順應 天性 而 活 （ 見 第十二 卷 ） 。 人 活 著 ， 就 應該 心無旁騖 ， 努力 完成 個人 職責 。 人 活 著 ， 就 得 隨時 做好 死亡 的 心理 準備 ， 當 死亡 向 自己 招手 了 ， 也 要 能 安然 離世 。 死亡 究竟 是 什麼 ？ 那 就 是 「 因 感受 而 起 的 心像 、 牽動 體 內 神經 的 欲望 、 全力 翻騰 的 思緒 、 以及 對 肉體 的 順從 服侍 等 情形 皆 不復 存在 。 」 （ 見 第六 卷 ） 死亡 如同 誕生 ， 都 是 一 種 自然 的 奧秘 （ 見 第四 卷 ） 。 我 甚至 覺得 ， 對於 斯多噶 哲學 所 強調 的 「 透過 行動 探索 本性 」 （ 也 是 某些 斯多噶 主義 者 會 實踐 的 理念 ） ， 安東尼努斯 並 未 給出 具體 結論 。 讀者 會 發現 ， 本 書 有些 段落 稍微 牽涉到 這 個 議題 ， 作者 看似 也 深入 討論 了 。 不過 ， 皇帝 安東尼努斯 很多 時候 還是 偏好 靜觀其變 ， 直到 生命 結束 的 那 一 刻 ； 而 這樣 的 態度 ， 和 他 的 核心 理念 是 一致 的 ， 也 就 是 人 必須 接受 命運 的 安排 ， 要 趁 在世 時 做出 對 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