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感受體 在 最後 , 所以 視 神經 血管 等 得 從 視網膜 中 打 個 洞 才 能 出去 , 將 訊息 送到 大腦 皮質 。 血管 中 有 血液 , 血液 會 跳動 , 因此 盲點 上 不能 有 感受體 , 不然 我們 看到 的 世界 就 不會 這麼 穩定 了 , 盲點 就 是 演化 一 個 不得已 的 措施 。 事實 上 , 人體 有 很多 器官 原來 不 是 做 現在 這 件 事 的 , 借調過來 做 了 以後 , 做 得 太 好 就 不 放 它 回去 , 長久 的 留任 下來 了 。 也 有 一些 器官 雖然 退化 了 , 但是 還 有 一些 作用 。 盲鼴 的 眼睛 已經 退化到 連 瞳孔 都 沒有 , 因為 牠 一輩子 都 住在 黑暗 的 地 底下 , 不再 需要 用到 眼睛 , 但是 眼睛 還是 有 作用 , 因為 它 的 生理 時鐘 還是 要 靠 光亮 與 黑暗 的 週期 變化 來 決定 荷爾蒙 調節 、 醒 和 睡 的 時間 以及 生殖 週期 等 。 盲人 也 是 一樣 , 眼睛 雖然 看 不 見 , 但是 還是 可以 感受到 光 , 知道 天亮 了 或是 屋 內 點燈 了 。 ( 否則 為什麼 宿舍 中 室友 開夜車 , 燈光 就 會 干擾 你 睡眠 呢 ? 你 不 是 也 閉 了 眼睛 想 睡覺 嗎 ? ) 這 本 書 最 讓 我 感動 的 是 演化 真的 是 在 關掉 一 扇 門 時 , 又 開 一 扇 窗 出來 , 魚 在 變瞎 時 , 牠 身體 的 側線 已經 敏感到 可以 探測 幾百 英呎 以外 的 動物 。 天真 的 是 無 絕 人 之 路 , 失去 與 獲得 對 演化 來 說 意義 是 一樣 的 , 都 不過 是 變化 罷了 , 了 解 了 這 一 點 , 我們 便 可以 平心靜氣 地 接受 生命 的 挑戰 。 這 本 書 提到 很多 科學家 , 不畏 辛苦 、 不顧 生命 安全 , 冒 著 大寒 大暑 、 叛軍 內戰 等 危險 到 各 地 去 做 研究 , 為 的 是 興趣 和 科學 求知 的 精神 , 這 點 值得 作 後輩 學生 的 楷模 。 尤其 是 書 中 描寫 研究 哺乳類 如何 游泳 的 費雪 , 花 很 大 功夫 去 拍攝 水瀨 、 海豚 、 海豹 、 麝鼠 各 種 動物 游泳 的 影片 , 然後 再 慢 動作 一 格 一 格 的 檢視 牠們 腳動 的 步驟 , 歸納出 游泳 時 的 流體 力學 原理 , 這 真是 了不起 , 我 自己 做 過 一 小 段 慢 動作 手勢 的 分析 就 已經 吃不消 , 他 竟然 做 了 一 輩子 , 這 種 吃苦 精神 令 人 敬仰 , 也 讓 我們 在 讀到 這些 報告 時 肅然起敬 , 沒有 他們 的 奉獻 , 人類 文明 的 進步 不會 這麼 快 , 因為 我們 的確 是 站 在 他們 苦心 堆積 起來 知識 的 肩膀 上 , 才 能 看 得 這麼 遠 。 第八 章 是 我 非常 喜歡 的 一 章 , 讀到 它 時 , 一直 想到 《 水滸傳 》 裡 的 「 浪 裡 白條 」 ── 張氏 兄弟 。 以前 只 覺得 水滸傳 描寫 得 好 神奇 , 人 怎麼 可以 在 水 中 過 得 像 陸地 中 一樣 優游 自在 , 現在 知道 了 人 原是 水 中 來 的 , 只是 上 了 陸地 演化 出 了 手 和 腳 而已 , 難怪 如此 自得 。 鯨 則 是 又 回到 了 海洋 , 所以 牠 的 身體 內 還 有 退化 了 的 腿 和 腳 , 所以 牠 是 哺乳類 , 跟 其他 的 魚類 不 一樣 , 我 有時 在 想 假如 我們 把 鯨 叫成 海豬 , 大概 可以 減少 一些 小學生 學習 時 的 困惑 , 小學生 覺得 既 叫 魚 , 又 生活 在 海 中 , 如何 沒有 鰓 ? 如果 讓 孩子 知道 牠 是 上 了 陸地 , 已經 演化成 哺乳類 之後 才 決定 再 回 海洋 的 懷抱 , 小孩子 的 疑惑 就 可以 少 一些 , 學起來 容易 一些 , 難怪 孔子 說 「 必 也 正名 乎 」 , 名不正 , 真的 是 「 言 不 順 」 , 因為 沒有 看到 「 道理 」 就 不 容易 學 , 心理學 早 就 告訴 我們 合理 的 東西 容易 懂 、 容易 記 。 或許 這 本 書 在 這裡 可以 對 孩子 有些 幫助 , 至少 使 他們 不要 像 我 小時候 一樣 , 因 把 鯨 誤為 魚 而 挨打 。 這 本 書 讓 我們 看到 了 滄海桑田 的 變化 , 幾億 年 的 時光 彈 指 過 , 令 人 感到 自己 的 渺小 , 就 演化 而言 , 我們 的確 只 是 百代 的 過客 而已 , 實在 不 需要 斤斤計較 , 如果 把 眼光 放遠 一點 , 這 個 世界 會 美好 很多 , 精神 醫學 之 父 卡批林 ( Emil Kraepelin ) 的 墓碑 上 寫 著 : 「 雖然 他 的 名字 會 被 遺忘 , 但是 他 的 貢獻 一直 流傳 下去 」 ( Though his name will be f orgotten , his work will live on .
) , 我 希望 這 本 書 能 帶給 年輕人 寬廣 的 胸襟 和 這樣 的 豪志 ── 我 的 名字 會 消失 , 但是 這 個 世界 會 因為 曾經 有 我 而 變 得 更 美好 。 水 中 傳奇 第一 章 追尋 失去 的 汽球 在 倫敦 一 個 地下室 的 實驗室 中 , 有 個 人 正 對著 一 具 動物 的 屍體 沉思 , 這 具 屍體 大約 是 桿 麵棍 般 的 大小 與 形狀 , 牠 有 刀鋒 般 的 尾巴 與 鬍鬚 般 的 鰭 , 牠 的 眼睛 像是 深色 的 針頭 , 牠 的 嘴唇 肥滿 而 邪惡 。 這 個 人 站起來 很 高 , 但 有些 駝背 , 雖然 在 一八三九年 時 他 才 三十五 歲 , 但是 卻 已經 有 像 衰老 的 先知 所 特有 的 那 種 眼光 。 他 已經 看過 數百 個 動物 的 皮毛 、 內臟 與 骨頭 , 比 任何 英國人 看 過 的 都 多 , 但是 眼前 的 這 個 動物 卻 令 他 迷惑 不解 。 他 的 名字 是 歐文 ( Richard Owen ) , 當時 尚未 被 封爵 , 但 已經 十分 接近 那 個 光榮 的 時刻 了 。 他 在 蘭開斯特 ( Lancaster ) 長大 , 小時候 前途 並 不 被 看好 。 他 的 父親 是 個 不 成功 的 商人 , 在 理察 五 歲 時 於 西印度群島 去世 。 從小 不 勤勞 又 不 謹慎 的 歐文 , 在 十四 歲 時 加入 海軍 做 外科 助手 ( 學徒 ) 。 一八一二年 戰爭 結束 之後 , 沒有 什麼 就業 機會 , 於是 他 回到 蘇格蘭 。 他 一直 都 喜好 徽章 圖案 , 也許 就是 在 他 畫 獨角獸 和 長頸鹿 時 , 對 動物 的 形象 產生 了 興趣 。 在 又 被 雇為 外科 醫生 的 助手 後 , 他 開始 收集 頭骨 , 起初 只 是 狗 、 貓 、 鹿 和 老鼠 的 頭骨 , 但是 他 一直 想要 收集 更多 的 骨頭 。 有 一陣子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