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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像 , 一 套 值得 深思 的 哲理 。 二十四 小時 就 是 二十四 小時 , 它 是 不變 的 。 二十四 小時 裡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它 是 變化 的 。 早上 三點半 醒來 , 做做 伸展操 , 進到 我 的 《 讀書堂 》 閱讀 一 小時 , 再 打開 電腦 , 開始 一日 的 晨光 寫作 , 七點半 關 電腦 上樓 澆水 , 八點 左右 下樓 拿出 羽球拍 , 走路到 運動 中心 對戰 廝殺 得 一 個 汗流浹背 , 約莫 十點 離開 , 梳洗 淨身 煮 午餐 , 睡午覺 。 如果 無所事事 , 四點 左右 再 出門 散步 , 或者 喝 杯 下午茶 , 聽聽 輕柔 的 新 世紀 音樂 , 九點半 十點 夜 該 靜下來 了 , 去 找 周公 … … 這 是 我 慣常 的 一 天 。 七點鐘 急匆匆 帶 著 早餐 走出 家門 到 車庫 開車 , 因陋就 簡邊 開車 邊 吃 早餐 , 八點 開 早餐 會報 , 九點 開始 忙碌 的 一 天 , 午餐 看 著 報表 將 究 吃 , 晚餐 隨便 吃 , 一直 忙 到 月 明星 稀加班 到 十點 , 隔天 七點 又 出門 … … 這 是 我 的 朋友 , 一 個 科技 新貴 的 一 天 。 我倆 的 一 天 都 是 二十四 小時 , 但 工作 是 友人 的 一分之一 , 卻 是 我 的 八分之一 ; 友人 是 唯一 , 我 是 之 一 。 我 得 一 個 風花雪月 , 他 得 了 一 個 忙 得 不可開交 ; 他 有錢 我 有閒 。 誰 像 幸福 者 ? 古文 的 一 寸 光陰 一 寸 金太 繞口 了 , 白話 的 說法 是 我們 只 能 活 一 次 , 所以 應該 愛惜 光陰 , 真實 生活 , 創造 自己 的 存在 價值 。 我 早 看穿 了 生下來 就 有 三千 煩惱絲 的 人生 只 有 兩 條 路 : 一 , 苦 上加 苦 ; 二 , 苦中作樂 。 我 選擇 寵愛 自己 , 如果 工作 是 必要 , 快樂 就 是 需要 , 文明 科技化 之後 的 快 生活 我 無力 改變 , 這 個 大 宇宙 靠 的 是 金錢 主義 , 我 只 能 在 大 宇宙 忙亂 一 陣 之後 回歸 小 宇宙 , 聽聽 心 裡 的 聲音 , 用 清朝 張潮 的 方式 過活 : 「 月下 聽 禪 , 旨趣益遠 ; 月 下 說 劍 , 肝膽益真 ; 月 下 論 詩 , 風致益幽 ; 月 下 對 美人 , 情意 益篤 。 」 一 輩子 只有 工作 , 真的 滿 可憐 的 , 那 頂多 叫作 工奴 。 工作 的 使命 應該 是 取得 一 張 優雅 的 兌換券 呀 , 我 喜歡 陸游 的 《 小園 》 : 「 小園 煙草 接鄰家 , 桑柘 陰陰 一 徑 斜 。 臥 讀 陶詩 未 終卷 , 又 乘 微雨 去 鋤瓜 。 」 , 因而 想像 他 在 和 鄰家 相接 的 草坪 , 桑樹 和 柘樹 的 濃濃 綠蔭 下 , 延伸出來 的 一 條 蜿蜒 小路 上 , 躺 著 閱讀 陶淵明 的 詩集 , 尚未 讀完 一 卷 , 此時 , 天空 飄下 細雨 , 便 放下 書卷 , 趁著 雨勢 變大 之前 , 到 園 裡 鋤瓜 , 真是 悠然 自得 , 那 意境 便 叫 生活 吧 ! 這 首 詩 我 讀出 兩 層 生活 曼妙 : 「 柴 米油 鹽醬 醋 茶 , 不可 不要 ; 琴棋書畫 詩 酒花 , 非 要不 可 」 , 橫批 : 活 得 像 人 。 不 是 不 工作 , 而是 有 意義 的 工作 。 我 辦到 了 嗎 ? 應該 只有 七八 分 , 努力 中 。 03 速度 輓歌 歷史學家 波拉德 在 一九六八年 對 文明 提出 了 近 五十 年 來 人類 依循 的 觀念 就 是 「 進步 」 二 字 , 這 主張 把 進步 神格 成 了 神話 , 相信 它 會 帶來 好處 , 但是 當 文明 開始 以 迅雷不及掩耳 的 速度 失控 之後 , 科學家 反而 沒有 那麼 樂觀 , 他們 決定 把 「 末日 時鐘 」 撥快 兩 分鐘 , 意謂 著 這 五十 年 來 人類 科技 的 變化 帶來 的 包括 氣候 變遷 在 內 , 已 足以 威脅到 自身 的 安危 了 。 美國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一 批 系統 生態 專家 提出 正式 警告 , 點出 了 瘋狂 成長 所 帶來 的 後果 絕對 無法 想像 , 寶藍色 的 地球 無論 在 資源 的 掠奪 與 廢物 的 排放 都 已 處在 大 崩壞 的 上限 了 。 01 山 中 慢 生活 欣賞 《 聖母峰 》 這 一 類 的 電影 或者 紀錄片 時 , 往往 不由自主 產生 這樣 的 迷惑 , 如此 危險 的 眾 神山嶺 , 就 一 座 山 而已 , 為什麼 一直 有 人 前仆後繼 , 甘冒 殉山 的 危險 , 勇於 挑戰 攀登 ? 《 聖母峰 》 一 片 也 提出 相同 的 問題 : 「 為什麼 要 登山 ? 」 挑戰 自己 ? 挑戰 人生 ? 征服 ? 或者 單純 的 喜歡 冒險 。 也許 都 有 , 包括 沽名釣譽 的 人 。 但 在 自己 也 開始 很 認真 的 爬山 以後 , 懸 在 心 裡 的 一些 問題 開始 如 剝 洋蔥 般 , 漸次 被 解開 , 露出來 的 是 簡單 的 答案 , 就 是 去 爬山 。 遇上 的 驚險 、 恐懼 , 直接 面對 大自然 威力 , 都 是 無可 避免 的 考驗 , 但 從中 到 的 是 哲學 。 大自然 就 像 人生 , 一直 給 人 新 的 感受 , 登山 遇難 的 風險 必然 存在 , 我 曾經 跌下 十 公尺 的 深谷 , 但 卻 安然無恙 活 了 下來 , 但是 打滑 不慎 滑落 在 瞬間 , 我 想 什麼 ? 活 ! 活 了 下來 之後 便是 哲學 , 有 一 段 期間 我 努力 活好 每 個 當下 。 登山 慢慢 被 我 理解 , 它 不 是 我 的 工作 , 我 也 不 是 尼泊爾 的 雪巴人 , 必須 為了 生計 , 再 苦 、 再 難 也 要 跟著 登上 聖母峰 , 它 只 是 我 的 道場 。 我 知道 一 個 人 爬山 的 風險 是 難以 估算 的 , 但 我 還是 習慣 一 個 人 , 一 只 背包 , 一 壺 水 便 上 了 郊山 走走 停停 , 行 到 水窮處 坐看 雲 起 時 的 領會 生命 意義 。 對 我 來 說 , 登山 從來 不 是 我 的 冒險 , 多半 的 時候 不過 是 一 趟 單純 的 心靈 探問 。 曠野 的 聲音 我 的 好朋友 荒野 保護 協會 的 創辦人 徐仁修 告訴 我 , 他 隱身 山林 的 那 段 期間 常常 與 很多 登山客 在 山林 中 相遇 , 他 發現 很多 人 只 是 「 征服 者 」 , 步伐 輕快 的 攻頂 成功 , 拍照 、 插旗 、 下山 , 行程 中 很少 停下 腳步 , 側耳 傾聽 曠野 的 聲音 , 松濤 的 沙沙 ,山 的 曼妙 。 __UNDEF__ 我 懂 他 的 想法 , 即使 再 小 的 山 都 有 可能 是 一 位 好 的 哲學家 , 站 在 雪山 山脈 向 北 延伸 的 山稜 凸點 皇帝殿 , 標高 五百九十三 公尺 的 頂點 上 , 回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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