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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理解 , 大馬 華人 的 人口 占 比 約 百分之三十 , 卻 掌握 八九成 的 經濟 活動 , 左右 著 大馬 實質 的 財務 大權 。 大馬 的 國土 從 南 到 北 縱軸 很 長 , 我們 一 站 一 站 開車 演講 , 從 山 到 海 , 再 由 繁華 的 西馬 渡海 到 森林 的 東馬 。 這 個 過程 中 我 慢慢 理出 華人 與 馬來 原住民 的 不同 : 一 個 是 漂洋過海 , 為了 一 種 初時 叫作 餬口 , 後來 叫作 錢 的 東西 , 勞苦 賣命 的 奮鬥 一生 ; 一 個 是 樂天知命 的 民族 , 有 呼吸 就 有 希望 。 他們 不 扞格 的 活 在 同 一 塊 土地 上 , 我 卻 看出 了 不同 的 人生 哲理 。 華人 與 馬來人 過 的 正好 是 快日子 與 慢日子 , 華人 身富心貧 , 週一 忙 到 週五 , 週六 假日 去 的 地方 則 是 「 血拚 魔兒 」 的 百貨公司 。 浩瀚 無垠 的 大海 一直 屬於 馬來人 的 , 他們 攜家帶眷 在 沙灘 玩樂 , 喝 酒 , 烤 肉 , 聊天 ,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一 天 , 在 華人 眼 中 他們 是 慵懶 的 , 我 卻 慢慢慢慢 的 看見 他們 的 自在 。 日修 禪師 說 : 「 這 一 分鐘 美好 這 一 分鐘 就 不會 不 美好 」 , 因為 它們 是 同 一 分鐘 吧 , 但是 華人 看見 的 是 不 美好 的 一 分鐘 , 快 生活 中 缺乏 慢日子 的 自在 , 反觀 馬來人 應該 是 把 海洋 當成 「 僻靜 之 地 」 吧 。 是 啊 , 人生 本來 就 沒有 固定 模式 , 端賴 我們 要 什麼 ? 決定 怎麼 譜寫 ? 漂流木 與 慈悲海 還給 我 的 慢日子 另 一 個 大禮 是 : 漂流木 。 起始 是 一 小 截 飄香 的 樟木 , 我 聞 味 而 至 , 在 消波塊 的 細縫 中 找著 了 它 , 取出來 打磨 成 了 「 無事牌 」 , 鑽 了 洞 掛 在 頸 上 。 木頭 彷彿 與 人 一樣 , 好 與 壞 沒有 一 個 準 , 擺在 對 的 地方 都 是 好 的 , 於是 家 具 業者 眼 中 的 爛 木頭 在 我 眼 裡 便是 奇木 了 , 我 可以 用 它 做出 各式各樣 的 作品 , 包括 鐘 , 燈 , 種上 花草 等等 。 漂流木 教 我 閒 字 怎麼 寫 , 我 慢慢 如法炮製 , 懂得 放下 俗事 。 偷偷 從 「 養木坊 」 裡 挑出 幾 根 從 海邊 拾回 的 朽木 , 已經 棄置 有年 的 木頭 , 泡上 一 杯 濃醇 黑 咖啡 , 在 工作桌 前 仔細 打量 , 常常 花 一 、 二 小時 甚或 更 久 , 來 上 一 段 一 個 人 與 一 根 木頭 的 電光石火 , 流動出 一 個 午後 的 美好 。 漂流木 作品 最後 讓 我 當 起 了 教作 的 藝術 講師 , 教作 並 教 心 , 且 教 人 為善 , 變賣 它 得出來 的 錢 捐給 單親 媽媽 作為 養育 兩 個 孩子 的 費用 , 由 價格 轉印成 了 慈悲 的 價值 。 辛棄疾 的 《 西江 月 . 示兒 曹 以 家事 付 之 》 中 寫道 : 「 而今 何 事 最 相宜 ? 宜 醉 、 宜 遊 、 宜 睡 。 … … 乃 翁 依舊 管 些兒 : 管 竹 、 管山 、 管 水 。 」 辛棄疾 理解 人生 義理 之後 , 決定 管山 管 水 , 我 懂得 人生 不 該 只有 錢 與 忙 , 決定 接管 風雨 雷電 了 。 03 在 跳蚤 市集 遇見 哲學家 我 如果 不 是 在 跳蚤 市場 , 就 是 在 去 跳蚤 市場 的 路 上 ! 有 一 段 時間 , 每 一 個 星期 的 週末 假日 , 我 的 生活 大約 就 是 如是 吧 , 二手 跳蚤 市集 裡 , 一 個 人 閒閒 的 晃盪 成 了 我 的 日常 生活 。 市集 最早 出現 的 文獻 是 《 周易 》 , 有 「 日中 為 市 」 一 詞 , 大約 漢朝 , 就 出現 了 二手 書籍 與 文物 買賣 的 定期 市集 「 槐市 」 。 在 一 列 百 棵 槐樹 的 街道 上 , 露天 無 牆 與 無 屋 , 每 月 初一 及 十五 , 書生 在 此 聚會 擺攤 , 各人 拿出 有意 出讓 的 經傳 書籍 及 笙磬 樂器 , 大家 互相 選購 買賣 , 算是 集市 吧 。 而 「 跳蚤 市場 」 可能 起自 中世紀 晚期 的 法國 , 有 個 位於 巴黎 聖母院 旁 的 大型 市集 , 專賣 王公 貴族 淘汰 的 舊衣 。 由 此 看來 , 早期 的 跳蚤 市集 的確 藏 了 寶貝 , 是 大戶人家 的 淘汰品 , 時至今日 則 不同 了 , 多半 是 人家 不 要 的 物品 , 占 有 百分之九十 以上 , 不 值錢 的 劣質品 居多 , 標榜 宋 元 明 清 等 朝代 的 大約 全 是 仿品 , 不可能 出現 一千 元 可以 買得 一千萬 元 的 奇蹟 , 只是 貪心 常常 在 此 亂 了 心 。 其餘 的 多半 是 別人 的 遺物 , 最 有 價值 的 可能 是 文人 離世 後 他 的 子孫 並 不 珍惜 , 請 人 估價 買走 , 淪落到 二手 市集 的 ,爾偶 確實 有 寶 , 但 以 文人 的 字畫 居多 , 上古 珍品 應該 是 自欺欺人 , 天方夜譚 的 幌子 吧 。 宋朝 的 天目碗 、 元代 的 青花 、 清代 的 琺瑯 、 佳士得 拍賣 動輒 上億 元 的 東西 , 從天而降 的 機率 應該 是 零 。 如 果 真 有 好物 , 至多 只 有 兩 種 可能 , 一 是 違法 的 賊市 , 大約 三 、 四點 天光 未 亮 便 開始 摸黑 交易 , 這 在 世界 各 地 都 有 , 他們 偷來 的 , 別人 偷來 的 , 取來 銷售 , 萬一 真 被 你 買到 反而 是 犯法 。 二 是 不 違法 的 流當品 , 這些 年 經濟 不景氣 , 一些 精品店 的 客源 走 了 , 龐大 的 房租 付不了 , 店 收 了 , 就 把 精品 廉價 折抵 房租 , 所以 如果 夠 專業 , 眼光 如 鷹 一樣 銳利 , 也許 可以 用 五千 元 買到 早年 市場 中 售價 三萬 元 的 美物 。 如果 不 作 如是 想 , 不 貪求 , 也許 得 的 便會 是 如 我 一般 「 閒行 的 幸福 」 。 比 上 不足 , 比 下 有餘 我 在 跳蚤 市場 之中 遇見 更多 的 都 不 是 寶 , 而是 一 門 活生生 的 人生 哲學 。 小湯 像 個 文人 , 很 優雅 的 談 著 他 的 古物 鑑定 與 見識 , 我 喜歡 把 他 那裡 當成 最後 一 站 , 佇足 流連 喝 杯 茶水 , 洗耳 恭聽 這 位 行家 觀點 , 偶爾 兼談 人生 。 聚 在 這裡 的 人 行業 很 雷同 , 以前 多 是 日進 斗金 的 骨董店 老闆 , 一 天 的 營業額 動輒 百萬 , 過 得 相對 優渥 , 可是 人生 無常 , 而今 想 賣出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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